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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喜欢把牧羊犬揉搓的狂吠不止,比如他喜欢把客厅音响开得很大很吵人,比如他喜欢一边听音乐一变跳些YD的脱衣
舞,于是内衣内裤丢得满地都是……
所以,他不见了,屋子就变得整洁了,客厅空间很安静,牧羊犬也只是一味的趴在地上睡大觉,眼睛都不睁开。
有一天,他忽然爬起来,从哪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叼出了一只内裤。
虞辰一眼就认出来,是纪沫穿过的。那个什么什么……圣诞套装的羽毛款,据说还是个限量版。
牧羊犬嘴里叼着东西,爬到虞辰腿边,伸出前爪搭在沙发上,然后把内裤放在虞小攻的眼前,吐出舌头,眼中似有期待。
虞辰伸手,抚摸着牧羊犬的颈毛,笑着说道:“你想他了?”
狗自然是不会回答他什么,于是客厅里依然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虞辰又摸了摸牧羊犬,他说:“……我也是。”
67
房间里,一个奴隶赤身裸体趴跪在深棕色的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被一个调教师拉住了脖子上的牵引链。他的身上趴着
的却是一条黑色的大狼狗,粗大器官上套着安全套,在奴隶的身上不停的做着性交运动。那吐出来的红色舌头,散发着骇
人兽性的眼神……
虽然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却完全可以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淫欲气息。
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不是让你看了之后恶心到吐,而是,让你恶心到想吐却吐不出来。干呕。
纪沫脸色发绿,别开头,不愿意再去透过特制玻璃去看房间里面那太过恶心血腥的兽交画面……天地良心,他从前对狗很
有好感的,尤其是虞小攻养的那只十分聪明的牧羊犬。但是今天之后,他再看见狗,恐怕,会有些心理上的障碍了。
“怎么不看了?”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纪沫的头发,操纵着他的脖子,扭过来,继续看向那场人兽表演的方向。
“放、放开我……”
纪沫的脸几乎已经贴在玻璃上,里面的交媾细节,看得也越发的清楚,这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于是不停的挣扎起
来,希望能挣脱的宁越的钳制。可惜,却只让那只手,越发大力的拉住他的头发,扯得头皮生疼。
“放你?”宁越冷笑一声,放开了手,看着纪沫说道“我现在倒是非常的想把你直接放进这个房间里,让那只狗也干一干
你。”
纪沫听他这样说,只吓得浑身发抖,忍都忍不住。他一点也不怀疑宁越的话,几天的相处下来,对于这个变态,他实在是
怕的很。并且,这与对虞小攻,绝不是同一种怕。
于是,只好搬出宁越先前的承诺出来救命“你说了,不为难我的。”
宁少爷不置可否“前提是,你听话。”
“……我不是故意的……”
纪沫心里叫苦,早上的时候,安排给他的那个调教师,傻头傻脑,忽然弄了个木马给他,说什么他的腰软,最适合骑乘式
,要他在这方面多下功夫……纪沫也确实有照做的。
只是,那个马不够稳当,骑着骑着,忽然就歪了,他大叫出声,那调教师赶紧过来扶,结果,马倒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纪沫手被绑着,没有坐稳,也跟着倒了,连人带马,整个砸在那调教师的身上,结果,就把那位据说很专业又大牌的调
教师的左手臂给砸成了粉碎性骨折,手臂打上石膏绷带,半年都不能再挥鞭子调教谁了。
于是,工伤,住院去了。
也幸亏有那倒霉的调教师在下边垫着,否则,粉碎性骨折住院的,八成就要换作是沫沫了。
可是…… 这怎能怪他!
纪沫在心里喊冤。那马也不是他踢倒的。
“这次不是故意,那上次呢?还有上上次?”
宁越却是想起来就有气。
原本岛上的调教师就不是很够用,尤其是特别优秀的,千金难求。通常一个好的调教师都要带三个以上的奴隶专门调教,
忙的已经分身乏术了。
本来就谁都不是很愿意再多带一个纪沫。但考虑着也只有一个星期就到拍卖会,所以,将就了。
谁知道,这一个星期,足足给他换了三个人。每次都出状况,这第三个,直接进了医院。导致调教室资源更加紧张,宁越
要是再不生气,他就已经可以坐化成佛了。
然而,纪沫坚持认为:“可是不能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越对于纪沫的这个解释显然不是很相信,不过他的目的也的确不是真的要把纪沫丢进那个房间里。他只是想要他……安
静一点,至少不要总是不断的给他找麻烦。
其实,他已经越发的开始怀疑其虞辰的眼光了。
有些头痛的说道:“今天之前,你惹的祸我都可以不计较。明天就是拍卖会,如果再出状况,我会说到做到,把你放进去
,与那只狗配对。”
纪沫只好乖乖点头,不敢做声。
于是宁越又领着他往外走。沫沫原本松了口气,以为危机解除。谁知,刚一出去,宁少爷却把他推给手下,指示着要把纪
沫关进一个空间有些狭窄的铁笼子里。
“我不……”
纪沫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被塞了进去,只能抓住栏杆眼睁睁的看着外面,活像只要被宰杀的小动物一般。
“犯了错,总得惩罚一下。你要知道,对你,我已经足够仁慈了。”宁越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去了。
笼子摆放在院子里,那地方有一大排的铁笼,多数都空着,虽然这个岛上的气候不错,不是很冷,但到底是冬天,纪沫穿
得单薄,笼子里又很小,只好蜷缩着身体。
不过一会儿,腿有些僵麻。
傍晚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雪花。星星点点的,是雪,又像雨。落在脸颊上,片刻就变成了小水珠。
纪沫百无聊赖的在心里数着绵羊。
伴着海风腥咸的味道,渐渐的头脑有些昏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睡着了。
睡着了好,睡着了就不记得腰酸腿麻的事情了。
虽然这个睡觉的姿势真是难受。
……
如果虞辰在身边就好了。
他要是在,不会威胁自己与公狗配对。
他要是在,也不会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他要是在……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害怕。
他要是在,最最难受的时候,他一定会网开一面,就那么放过了……稍微罚一下,便不再计较。
虞辰虞辰,我想你了,你能不能来救救我?
纪沫搂着笼子栏杆睡着了,恍惚之中,就觉得虞辰似乎正站在自己跟前,就那么看着,距离很近很近。
然后对着他笑。
似乎笑他睡觉的样子太难看了……
好像,还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纪沫的头发有点自然卷,无论怎么梳怎么压,也都细细绒绒乱七八糟的感觉,就像他的性格,总也不会规矩乖顺。
虞辰一摸再摸,最终,收回了手。
转身,就又要走了。
“虞辰……”
纪沫着急了,努力再努力,终于从睡梦中召唤回了一些理智,试图想要挽留一下。
他用力把手伸出栏杆外,想去抓住虞辰的衣裳,伸手,却只抓到了空气。
睁开眼睛,只看见空荡荡的院子里,一无所有。
没有虞辰的影子。
原来……是做梦呐。
纪沫望着越来越显得昏暗的天空,有点感伤。
“他可能……真的不要我了。”
总是这样,到最后,谁都不愿意要他。
他总是一个人,不知所谓的待在某个地方。
傻乎乎的,自娱自乐。穷开心。
……
纪沫抬头,却发现,他的笼子上面,不是天空,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盖了一件风衣。
挡住了,那些原本要落下来的细细的雪花。
68
翡翠岛,之所以得名翡翠,不单因它远远看去颜色苍翠喜人,主要也是由于,它在很久以前,的确是个出产玉石矿藏的岛
屿。
因为这个,在当时,卖岛的人出了天价。
虞辰那时候年轻的很,性向喜好又都很特殊,因为宁越的怂恿牵线,便与一些圈子中很有些黑道背景的人物合作,共同出
资买下了这个翡翠岛,又不断的投钱开发建造。到如今,名义上,这是个一流的珠宝竞拍市场,私下里,却是个圈内最顶
级的奴隶买卖交易所,所有BDSM圈子里的名人,都会定期在此出没,寻找喜欢的奴隶,购买交换或者收藏,蹂躏以及玩乐
。
当然也有些人,并不是真正的爱好者,有些是存着猎奇的心理,来此一窥究竟,也有一些,是买来回去,为投某些大人物
的喜好,而作为馈赠的礼物。
总之,但凡够得资格进来此处的,无论是真正的会员还是单单拿到一次入场邀请函的人,都不会是等闲之辈。
而他们想要的奴隶,一定可以在这里找到。
翡翠岛这样的地方,有调教完美的奴隶出售,也有各种奴隶与调教师的培训以及租赁服务,甚至有定期举办的聚会活动,
有如今这样规模庞大的拍卖会展,更有外围的盘口赌局……
近些年来,生意做得越发热闹,玩的级别也越来越高,久了,却越发的让人失了兴致。虞辰常常想,这样意兴阑珊的感觉
,大约是他自己一个人才有的怪毛病。
因为宁越或者其他的人,都不会这样觉得。
送走了小瑞之后,他甚至一度觉得不想再收奴隶。
直到他见到了纪沫。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家伙。
几日不见,竟想得心里发空。
然而,即便如此,有些东西,成了习惯,便也会不由自主的依着那规矩去继续。
他的原则,是举手无悔。
也许是不知疲倦,却也有可能是明知道疲倦,却不知道喊停。
潜意识里觉得,这样,就是对的。
时间久了,便会忘记。
虞辰想,一切,理应如此。不可改变。
纪沫被从铁笼种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过半,在里面待的时间过长,腿被针刺着了一样的疼,不敢动,待宰的小绵羊
般,乖乖被人家拎走了。
淋浴间里,只比体温略低一点的水流,缓缓浇在他身体上。
这个温度,不会冷得让人感冒,却又刚好可以唤醒身体的每一处神经,不再让他持续困倦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