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心想搞设计绘画的尚庆江啊,这么好的点子我怎么没想到呢。但是我脸上不动声色,瞟了他一眼,“我倒不是怀疑你能力,但是你为什么要设计我的酒吧呢,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准备你留学的设计稿…”我突然反应过来,“你要拿我酒吧的设计稿当作品申请学校?”尚庆江狗腿的点头,然后满脸期待的等着我同意。
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但是半个月之后,我就后悔了。借用阿同常用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XX的效率真是堪比本国相关部门。都半个月了啊,我理解你时间有限,但是我给了你半个月啊,尚庆江小同学,你不能到现在还只给我弄了张半透明的纸上面只有几条铅笔线,我看人家装修公司都是现代化办公,全部电脑设计,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手工劳动力啊。其实,我这么着急的原因是半个月了,彬、张氏兄弟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我要趁高二下学期把酒吧代入正轨,高三是个恐怖的词汇,我怕到时候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跟阿同说了这件事,阿同笑道,“等你酒吧装修好了,记得一定把他的手稿要过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本着“阿同说的一定有道理”的指导思想,我认真的记下来并且点头同意了。终于在两个月之后,彬、张氏兄弟、江姐还有我三哥的四个小弟都养出一身肥膘的时候,尚庆江的设计稿出炉,我们一行人奔波在装修建材市场和酒吧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趟,备好了装修材料,请了一帮工人,没日没夜的赶工。尚庆江特地为这个旷了一个礼拜的课,都不知道他怎么跟家里交代的,先不管他为的什么没日没夜的拼命,这好歹都是我的酒吧,他这么努力付出,我打心眼里感谢。所以,等这一个月装修结束的时候,我请他在陈氏旗下的五星级饭店景轩玉豪吃一顿大餐,尚庆江觉得不好意思,就说带着江姐他们一起。
这一个多月,他们倒是混的挺熟。我斜了一眼江姐,只见她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隔空给我送了个飞吻,略带撒娇卖萌的口气,“老板小弟弟,带我们一起去吧,您不差这点钱吧?”
我是不差这点钱,实打实的说起来,我只要拿身份证就可以免单了,再不济,给大哥打个电话也就完事了,但是,我就是受不了江姐这种倚老卖小的德行,虽然点着头同意,我嘴上还不忘了嘲讽她,“江姐,你就是去了景轩玉豪也接不到客人。毕竟年纪大了,很多事做起来力不从心了吧?”江姐看着我身后就差捧腹大笑了,她边笑边说,“说起来,女人四十还如狼似虎,不过男人…怕是就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诧异的看着状似疯狂的江姐,然后疑惑的转身,僵住。
阿同挑眉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天地良心,我说什么对不起阿同的话了吗。为什么阿同用一种苦大仇深的眼神望着我。我不禁对江姐充满了愤怒。然后,诚挚的邀请阿同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阿同轻飘飘的摆手,“我这个身份,去那不合适,无论被谁看到了,拿来炒作都会很麻烦。”我吐了吐舌头,略带遗憾的领着他们几个去吃饭了。说来也很奇怪,大哥席间还特地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吃的如何,同时对于我越挫越勇的精神表示赞赏,并同时对我的酒吧投来了橄榄枝,说酒水可以跟陈氏合作。
老实说,彬不止一次跟我说过酒吧的酒水问题,一是口感一般,二是进价太贵,赚的少。我听到大哥谈到这块了,不禁心里有了小小的谋划,毕竟大哥是老江湖,我一个细皮嫩肉的奶油小生跟他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业老手谈合同肯定吃亏,所以我没有直接应下,而是说吃完饭面谈。幸好我留了个心眼儿,说吃完饭再谈,果然在吃饭的时候,大家聊天就说起了酒吧闹事那天的情形。彬说,“说来够奇怪的,我都报了警,好久也没人来。”张之海也接口道,“我去安抚闹事的,但他们根本也不沟通,直接就是个砸,能破坏的都破坏了。”说完又喝张之洋对望一眼,俩人频率一致的点头。江姐不屑的耸肩道,“那帮犊子就是来闹的,当老娘看不出来。”尚庆江满嘴塞着东西,也跟着口齿不清的含糊道,“这总(种)事我怕(爸)他们刚建空港(矿场)的时候常有…”一瞬间全员都皱起眉头分析他的话语,最后还是我建议尚庆江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再说话。
尚庆江喝了一大口饮料,舒舒坦坦的打了个嗝道,“就是跟前儿哪家酒吧看你家生意好不顺眼,再或者就是跟你们谁有仇来故意找茬的。”我还没等反应呢,江姐咯咯的笑,“生意好?扑哧——”我脸立刻就绿了。
我知道酒吧才开没多久,生意不算太好,但你身为本店员工,要不要这么公然的嘲笑本店啊,啊,啊!
江姐注意到我的神色,估计是想到今天还要我做东,圆场道,“生意肯定是没好到那种程度,找茬嘛,那也应该说清楚是谁来找谁的茬,这样老板也好知道是哪个人得罪了谁,再决定是保他还是赶他。”彬点头道,“那天我们几个都在,但是这帮人进来就砸,十有□□是冲着你来的,小老板。”
我?我瞪圆了我诧异的双眼,惊讶的神色尽显。我能和谁有仇啊,我一个大好少年,刚要摇头否认,我突然想起了刚才大哥突兀的电话。
我立刻给四个小弟打电话,让他们去查清楚究竟是谁敢砸我的酒吧。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不无道理。我飘飘然吃完饭的时候,大哥还没下班,似乎是专程在办公室等我。见到我的时候,大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不好直接拿资料都呼在我大哥脸上,好歹这现在我俩是合作关系,但回到家里他还是能打我屁股的亲大哥。大哥给我倒了杯温牛奶,开门见山的问,“想的怎么样?”
我让彬整理的单子,写着需求量大但是进价贵的产品名,直接递给大哥,“我就要这些,但是不能按照你正常的出厂价给我们。”大哥早都想到我会压价,直接以沉默代替回答,我奋力抗争,坚持要让他给我出厂价再打八折。后来大哥有点不耐烦了,直截了当的说,“多多,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没人敢和陈氏谈条件,按理说你这种小孩过家家的游戏都不值得我费时间,但你是我弟弟,本来今天要去看你大嫂的,现在等你到这个点,怎么说都去不成了。要是谈价钱就算了,合同我已经打好了,你可以拿回去看,觉得行我们就再约时间签。”说完起来就要走,我立刻“腾”的站起来拦住大哥,“大哥,既然你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我们就谈谈下一件事情。”
大哥一挑眉,来了点兴趣。“说吧,什么事。”
原谅我还是太小,城府不够,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点愤怒,“大哥你干嘛派人砸我的酒吧!进价不给便宜,那你就负责理赔好了。”说完我把四个小弟调查的资料往大哥桌子上一扔,“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我又掏出来一堆发票、收据,都是装修酒吧用的,大哥眉头一颤一颤的挑,然后略带惊讶的看着我,颇为赞赏的感慨道,“多多,你可以啊。”
我被大哥这么一夸就轻飘飘的,得意道,“那是。”
大哥接着夸,“这些指纹证据包括录音你都是怎么弄到的?全都在这里?”
我美滋滋的点头,“怎么弄到的你就别管了,反正人赃并获,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你有什么可狡辩的。”
大哥一脸赞许的看着我,然后深不可测的拿起资料走向偌大的办公桌边上,轻轻的把资料抽出来,塞进了一个机器里。
我立马炸毛,碎纸机!
大哥转头嘿嘿一笑,“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没备份。行了,酒按照七五折算给你,大哥想到你会来讲价,但没想到你还懂得提前调查,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大哥无论怎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好在我家多多,从来没叫大哥失望过。”
虽然革命取得抗争性胜利,但在精神上我被大哥死死的压制住了。
我逼着大哥马上把合同签了,生怕他翻脸不认人,大哥苦笑着跟我说,“谈生意哪有…”后半句话被我硬生生制止住了,我摇头晃脑的按照大哥的口气道,“一家人别说两家话。现在我是陈家老六,大~哥~”大哥立马举双手投降。
签完了合同,我的心情十分愉悦,赖在大哥办公室不走,和大嫂视频好一顿聊,大嫂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说是没胃口,大哥说什么也要把大嫂接过来,我跟大嫂的感情那是没话说,当即也表态,希望大嫂赶紧过来。
大嫂轻笑两声,然后敷衍几句,大约是现在那边照顾的好,不方便过来。我倍感失望。不为别的,就看在大嫂曾经领着我逛街购物吃通街,我都无比怀念大嫂(→ →其实你还是怀念吃的)。大哥有些无奈的看着屏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其实一直都不懂,家在D市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到首府,就像我不懂大嫂为什么坚持不过来一样不懂,但我今天的合同谈成,酒吧择良辰吉日可以重新开张,我心里的巨大喜悦冲淡了对这些问题的好奇心,我满怀欣喜的回到家,希望能和阿同一道分享这份喜悦。但是我到了家,阿同还没回来。我就去冲澡,冲着冲着我就想,如果今天晚上阿同也一激动说什么多多真棒,然后给我点奖励什么的,或许我可以再把他骗上床一次。
我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拨的直响,然后想着上回疼痛的教训,决心自己好好做做扩张,以备不时之需。扩张的过程是没什么幸福感可言的,等我扩张的差不多了就没拿出来,又冲了个澡,阿同才回来。
阿同还是那么高大,俊朗,英姿勃发,一头小板寸剪的特精神。唯一和每天不同的就是,今天的阿同,喝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祸不单行
阿同看到我下楼迎接他,挺满意的笑着招手示意我过去,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此时我穿着真丝开襟睡意,深V若隐若现,我自我欣赏了很久,认定我是个妖孽以后才满意的下楼,所以阿同现在盯着我的锁骨看,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其实有时候有点担心,万一我爱上了我自己怎么办,每天对着镜子打飞机?
正想着呢,阿同的手就搭上我的肩,我半干的发丝散发着洗发水好闻的清香,阿同带着酒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这个小混蛋,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呢?”
呃(⊙o⊙)…这样的阿同,我从来没见过。他现在这是…跟我调情呢?我该怎么回应?像电视里演的青楼女子,倚在门边半敞着胸,拿起手帕朝着阿同挥舞然后佯装嗔怒的啐他一口,来一句“这位爷可真会说笑”?还是像欧美大片里面的女人,上去直接一个法式香吻,镜头偏转,俩人直接都双双赤*裸倒在了床上?
阿同还没醉大发,但明显身上有点不知轻重,搂着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几点回来的?”我看着阿同凸起的喉结,突然觉得醉了的那个人是我,我忍着想一口咬下去的冲动,“比你早点儿,阿同,我…”本来我是想说今天酒吧各种事情都了结了,然后求奖励,求分享喜悦的,但是阿同突然就特别认真郑重的看着我,我看着阿同比每天都澄净的眼睛,突然就说不下去了,直接给了阿同一个凶残而激烈的吻。
阿同被我这猝然的吻弄的有点不知所措,我双手死死箍着阿同的腰,努力汲取着阿同口腔里的津液,阿同先是被动的接受,随后开始微微挣扎,试图推开我。我和阿同贴的很近,能轻易感觉到他下*体的变化,阿同哑着嗓子,“多多,你别闹。”
我就闹,就闹。又不是没有过,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N次,我这么个绝色美少年都免费给你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干脆的咬上阿同的喉结,像个小兽一样撕咬着眼前这巨大的食物。阿同喝的有点多,但清醒犹在,“多多,我说过,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打心眼里恨阿同这种无时无刻的理智。
我恨恨地想,让你理智,让你理智,我做到你没理智为止。然后我的手就不安分的伸到阿同的裤子里,灵巧的隔着内裤抓住了半大不小的小同。阿同不由自主的叹息声从唇舌间发出,但他还是试图拨开我的手,妄想保持他平日里的淡定自持。
哼哼,阿同小盆友,今天就让我撕去你虚伪的外衣,跟我一起堕落吧。
就这么想着,我自己突然也血脉喷张起来。我揉搓着小同,感受着他在我的手掌里迅速的成长壮大,我得意的对着阿同笑,阿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伏在我肩上对着我耳朵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