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蚂�
“别忘了,我家那老爷子喜欢你们国家的文化,说什么男人女人的第一次要留给洞房花烛夜,我们姐弟三人可是深受其害。”以前,乔帕·布罗特在给他们灌输这种思想的时候,他没觉得多么的搞笑,或是难以接受,他的骨子里的思想本就传统,况且这么多年,他长期生活在男人堆里,遇见女孩子的机会都屈指可数,他们从没有使他往那一方面想过,可现在被孙发启这么毫无掩饰的取笑,他突然觉得很窘迫。
“那你现在怎么改变你的想法了?”
“错了,不是现在才改变想法,是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有那种想法了,你或许不知道吧……”东继·布罗特停了下来,等待孙发启的反应。
“不想说就赶紧下来,压得我难受。”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个时候看你一个人在那里折纸飞机的时候我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让人移不开视线,你一定不相信,那时我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与你交个朋友,可是你却误会了我的意思,还跟着我却了我的房间。”
“嗯,你的小兄弟还被我那个……”孙发启眼角带着笑,同时,手下滑,握住那又半挺起来的家伙:“想不想再回味一次我们初次邂逅的美好,嗯?”
“别……呵呵……它可是你今后的性福啊,不心疼我没关系,你也得为你自己着想不是?”
“你就这么笃定我们以后还能在一起?”
“嗯,你是我的。”
“东继,世上有很多东西为我们想得到的,但并不是每一样东西我们都能掌握在手心里。”
“我知道,但你是我的。”东继·布罗特还是一样的坚持,他亲吻着孙发启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呢喃,“说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
后来孙发启究竟有没有对东继·布罗特说:“我是你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唯一记得的是他们的唇舌交叠,身体纠缠,汗水沾湿了床垫,最后他的理智被一丝丝的分解,抽离。
莫名其妙的,孙发启张开双腿攀上了东继·布罗特的腰身,好似在对身上的人提出最真实的邀请,那人也不客气,提着早已硬胀的兄弟一冲到底。
痛,那是一种身体被强硬的撕裂开来的痛!
孙发启开始疯狂的去反抗,去抓他,咬他,打他,尽可能的伤害他,就好像想要他同他一起,分担此刻磨人的痛楚。
可是这样却使东继·布罗特更加的兴奋,更加强硬、狂野的进入他的身体,东继·布罗特就像所有的初涉情事的青年,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掠夺,却总也感觉不满足。
身体在沉浮,激荡,孙发启艰难的搂住想要固定的身子,却在东继·布罗特下一次莽撞的冲进来的动作中,无力的摊开。
开始的,孙发启流泪,与疼痛无关,与屈辱无关,有的只是快要被攻陷的无措,与迷茫。
“你哭了?”浪潮过后的东继·布罗特俯下身来亲吻他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脸颊,虔诚的犹如供奉最神灵的佛一样。
孙发启累得连眼皮也懒得睁开一下,就任由着那人搂着他粘腻的身体睡觉。
“晚安,发启。”那人紧紧的抱住自己,声音低哑而性感,作为回应,孙发启也含糊的支吾了声,“晚安……”
半夜,东继·布罗特被孙发启痛苦的嘟嚎声给惊醒,他探了下他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我现在去给你找医生!”
他慌张的跳下床找衣服套上,却因为自己的手忙脚乱把衬衣的纽扣系错位,发现了他也没有心思管,然后去找外套。
午夜的气温很低,东继·布罗特才出门,就被冻得哆嗦不已,被他开门的响动惊醒的瑞恩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却只看到了东继·布罗特疾步奔跑的背影。
“老板,你的轮椅!——哎——”瑞恩没有亲自追上去,而是开了对讲机,吩咐守门的战士拦住东继·布罗特,给他提醒,不过——
他现在万般狼狈的模样,很少有人能够认出他来吧,即使认出了,又有几个人能确定此人就是东继·布罗特?
他转身去了主卧,那里,是他很少能踏及的圣地。
微弱的灯光下,衣服散乱一地,光着臂膀的青年躺在凌乱的床上低低痛吟着,精明的瑞恩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倒了杯水,喂给意识模糊的人,一杯喝完后貌似不够,孙发启不自学的舔舔他的嘴唇,像是还想要喝。
瑞恩被孙发启没有意识的动作弄得口干舌燥,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青年很令人着迷,要不然自己那位高傲、冷漠、眼比天高的老板也不会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长长的叹了口气,瑞恩站起身,给孙发启再倒了一杯水。
066 想念
“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酷的声音从门口边传来,瑞恩抬眼一看,发现就东继·布罗特一个人,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轻轻的将孙发启放倒在床上,站起身,恭敬的答话,“我听见孙先生的呼叫,于是进来看看,未经您的允许,我等会自会去领罚。”
东继·布罗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对着瑞恩挥了挥手,“算了,在医生赶过来之前你先帮他找点退烧药。”
要是看到别人那样把孙发启半搂在怀里喂水,东继·布罗特肯定会先上前去给他一记重拳,然后砍断他的手,折断他的脚,让他后悔他用他那肮脏的手碰了孙发启。
可是瑞恩不同,他是照顾了他十几年的管家,亦是朋友亦是长辈,心底下,他觉得他是一位可以去信任的人,他不愿意去怀疑他。
东继·布罗特的私人医生请假回家去了,并不在基地,他的手下请来的是基地里的一位他们并不怎么熟悉的医生,瑞恩怕是非多,所以没有让医生进去,只是在询问那位休假中的私人医生后才让提着医药箱诚惶诚恐的在门外侯着的医生开了些退烧的药和消炎的药膏,便把人给请了回去。
处理那里的伤口不便他这个外人来假手,于是他把药都交给了东继·布罗特,并说明了这药如何用后硬着头皮嘱咐了句:“老板,格雷医生吩咐,在那里的伤口完全好之前,孙先生怕是要禁欲。”才离开。
经过一夜的悉心照料,孙发启的灼人的体温降下去了,但人还是有些虚弱,东继·布罗特让他再躺床上休息一天,他会帮他向他的所属上级请假,不必再去执勤。
孙发启全身酸软无力,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对于东继·布罗特的提议,他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今天是议和团正式谈判的日子,作为谈判员的东继·布罗特必须到场,和孙发启一同吃了一餐很平淡的早餐之后,他便出门去了。
东继·布罗特出门后,孙发启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最近这一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不好,他要趁着能睡的时候一次性睡个够。
不知道是不是疲劳累积到极限终于爆发的原因,孙发启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落西山。
“你这一觉睡得还真够沉的,我这都是来回第三回了。”客厅沙发上,喝着咖啡的安柏上校抱怨。
虽说孙发启是他的下属,亦是他带过的最令他满意与骄傲的学生,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孙发启穿休闲服,松松垮垮的雪白羊毛衫挂自在他身上,说不出的慵懒与性感。
“安柏上校怎么会在这儿,东继没有回来吗?”孙发启扫了一眼四周,想要寻找东继·布罗特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别看了,他已经坐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飞回维尔纽斯了。”
“嗯?不是说要等和波罗的海国家来的议和团谈判结束才会回去吗?”孙发启讶异,东继·布罗特怎么会这么仓促的就离开,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早上的谈判会议进行的很不顺利,一直在视频观摩会议进程的首相大人和参谋团运载布罗特少将训了一顿,暗示他妥协答应对方提出的无条件归还费罗密州的要求以求永久和平……”
“妈B的那群坐享其成的寄生虫,让他们自己扛着枪去前线战斗试试,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的倒下,煎熬着今天却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每天都活在深深的恐惧中,看他们还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讲出这样没脑子的话!我艹他妈的诅咒他们全家……”
一听说首相的意思是无条件归还费罗密州,孙发启就控制不住的脑门炸开了破口大骂,没错,七天,东继·布罗特确实只用了七天就拿下了费罗密州,可是,就是这七天辉煌战绩的背后,昏庸的首相和那群无能的老参谋员可曾想过,他们的国家是失去了多久的军人的性命去换来的,才收了费罗密州,不到两个星期就要归还,那不是活生生的对那些失去了性命的战士们的嘲笑、蔑视?!
安柏上校边喝着咖啡边听着孙发启激动得咒骂,但凡有血性的战士,都会对首相这样的决定愤怒,他也想像孙发启这样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但他不能,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位高级军官,需要给下级做好表率,还因为他是四位老人的儿子,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的丈夫,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不像费罗密州背后有那样强大的家族在撑腰,也不像孙发启那样孤身一人了无牵挂,他怕,他怕不能活着到战争结束。
骂得口干的孙发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一下一口气喝干,“后来呢,东继妥协了?”
安拍上校点了点头,在孙发启提起气即将下一轮愤骂的时候及时解释:“双方都不肯谦让,会议进行到了下午一点还是没有一点的进展,但却在这时候,首相把布罗特少将叫去了进行秘密视频会谈,出来时,他不仅不再反对议和团提出的要求,还在会议一结束就匆忙的离开……你知道,他跟我讲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
“他说你还在生病,托我来看看你,还有,把这个交给你。”安柏上校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土黄色的信封放在茶几上,就叹着气说道:“你别怪费罗密州少将,他应该也是被威胁了,虽然,我现在还想不到首相大人究竟拿什么作为筹码,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他。”
信封里,只有一张很普通的A4纸,纸上也只有一句很普通很平常的话——‘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孙发启突然间感觉眼睛酸涩,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滴眼泪就滑落了下来,沾湿了信纸。
此时,孙发启才发现,原来信纸的最右下角还有一句话——房间里有监控!
房间被监控,那么他们昨晚上做的事情,是不是也一幕不落下的落入了智敌人的眼中?!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孙发启就一阵毛骨悚然,当下就决定搬回自己的小屋住。
晋升到了少尉军衔的他,现如今也有了一间带有独立卫生间和厨房的单间,环境虽然远远比不上费罗密州这间公寓来得舒服,但他可没有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的怪癖。
晚上,科尼塔·辛迪提出见面的要求,却被孙发启无情的拒绝了,对于那个人,他现在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但他可以选择不见他。被中国人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惹不起我躲还不成!
和谈成功落幕,东继·布罗特就被迫对外宣称身体不适,因此结束军旅生涯安心休养治疗。
看着报纸上整一大篇幅的声明报道,孙发启不屑的嗤笑,那家伙一夜七次郎,生龙活虎得很!
战争结束了,在无视国民与军队的意志,屈辱的满足敌人的要求后,求得的短暂的结束。
东继·布罗特如他先前所言,每周都按时空运过来一大批的补品与伙食给孙发启,惹得和孙发启私交较好的奥德和艾伯特两位博士羡慕不已,就连安柏上校和克菜格上将也是时间到了,他们就会过来领走他们所需要的物品。
劫匪!强盗!
在再又一次零食被抢劫得所剩无几时候,孙发启心里愤愤的骂道。
两个月了,继东继·布罗特回维尔纽斯已经两个月有余了,瑞恩每个星期都会照他的吩咐给自己空运东西过来,可他们却一次电话也没有通过,突然,好想听听他的声音啊!
孙发启猛然摇摇头,想要赶走脑子里让人脸红的想法,一旁的奥德博士看得莫名其妙,而艾伯特博士则在这时给孙发启端来了杯热咖啡,“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今天的工作实在多。”
奥德博士一声闷笑,“你这个工作狂什么时候工作不多?”
艾伯特也笑,他说:“趁着现在休战把所有的战斗机都维护好,到时候开战起来就可以不用那么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