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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直到满天飞毛毛才罢休。
“……”于越看着疯疯癫癫的跑入大厅的霍司童,只能自觉的去关门。恩,门锁肯定是坏了,起码还能关。霍司童,我该夸你人才吗?恩,还不错,你还知道打扰四邻是不好的行为,进屋之后你才发神经!
于越看霍司童已经抽风完毕,这才能说上话。“你又怎么了?不是说不打扰我了吗?”
翘着二郎腿,左腿还一颠一颠的,十足一个小混混的腔调。至于第五良有没有冤枉霍司童的穿着问题,这个真的有待商榷。他现在这个扮相或许不能算流氓,但是不像个大好青年是肯定的。毕竟每个人的审美标准都不一样不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霍思童的穿衣样式的。穿紧身铅笔裤其实也没什么,但关键霍司童穿的那条牛仔裤,裤腰那叫一个低啊,勉勉强强能挂在胯上,本来内裤也是低腰的,这条裤子居然连内裤边都能看见。短袖T恤就更不用说了,一抬手,肚脐眼都能露出来。再加上一双尖头帆布鞋,像不像非主流不好说,起码霍思童还算是有点儿气质,但是不像个正经孩子是真的没错。
“切!不提了,晦气!一说,我就一口血啊。什么事儿啊!呵呵,哥儿们,再让我住几天呗。”
“你回来都几天了,还不回家吗?哎,不对,你告诉伯父伯母你回国的事了吗?”童童的秉性,自己是清楚的很。一般来说,他闹得越大条的越是芝麻蒜皮的小事儿,闹过也就没事儿了,不说就不说吧。可这不回家赖在我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儿?你不靠谱也就算了,还不打算做不孝子不成?
“啧啧,你先让我逍遥几天成不成?!一回家又得听他们唠叨,烦死人了。”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知道这个货向来口无遮拦,肯定以为他说这个就是成心气人的。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怎么贿赂他们了啊。每次回家第一句话就是,你看人家于越多让父母省心怎么怎么的,balabala个没完。我怎么了?我就这么让人看不顺眼?!”
“你是三岁小孩儿吗?这么幼稚?老爸老妈还说我是闷蛋,要我跟你学习,多开口与人沟通呢,这个你怎么就不记得。当父母的不都是这样嘛。”就因为这个不回家?童童,你确定你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岁吗?
23、大材小用
“好啦好啦,你说的都对行了吧。反正我要在你这儿再住一阵子,你看着办吧。”
“唉……,好吧。但是你必须先给伯父伯母打电话报平安,要不然休想!”
“越越,你不是吧……,我钱包被人偷了也,你不要我,我就得露宿街头了,你忍心吗?!”
“哦,你别说,我还真忍心。”拿起电话递给霍司童。“打不打随你,我不介意把你轰出去,真的。”
霍司童一脸苦逼脸看着于越,颤颤巍巍的接过电话。“越越啊,能不能不打啊。”挡住于越踢过来的腿,认命的叹口气。
“喂,谁啊?”霍司童也就是个嘴把式,一个人住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想家不想家人。尽管爸爸很严肃,妈妈很啰嗦,大哥很狡猾,但也也抵不住对他们的思念。虽然在国外这几年也算是频繁和他们语聊,但是每当听到老爸那十年如一日的开场词,还是忍不住鼻酸。
“爸,是我,童童。”实际上他很想吐槽,你们能不能换个称呼啊。我这个二十五岁的大老爷们,被你们天天的这么个叫法,恶心不恶心啊。只是一提起来,都会被老妈那句你就算到了七老八十,只要我们还健在,你在我们心里始终是个孩子来反驳回去,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抗议无效。老爸老妈这么叫绝对合情合理,可是于越也趁乱胡。好吧,我承认,是我先叫他越越,他才来报复我的。
“哦……。臭小子!都回来了,居然还不回家,你皮痒了是不是!”为什么霍父情绪会变化的这么大?因为他刚刚老人家从来电显示看到于越家的宅电,他以为是于越打来的呢。结果一接听,没想到是自己这倒霉孩子。霍司童打得不是海外电话,而是于越的宅电,就说明这臭小子回来了。你就说,一回国不回家,那个做家长的能淡定的了。就算是你们竹马情深,也得先打个电话保平安吧,放着谁谁不急啊。
霍司童反应极快,老爷子刚哦完,就把听筒举到离着自己远远的。于是乎,老爷子的怒骂声,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觉得老爹应该是骂够了才敢把电话贴近耳朵。“爸,我这不就是来跟您说一声嘛,过几天我就回家。那……,那个,您能把电话先给老妈么?”
“臭小子,等会儿啊。”电话中传出霍父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着匀速有力,说明腿脚还不错。
“童童啊,你什么时候回家?妈妈好想你啊。你这个死孩子,五年了,都不带回国看看我们,我白生养你了。”就听着霍母期期艾艾的抱怨霍司童的恶行。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等我把自己安顿好了就回去。”老妈的声音一点儿也没变,不说谁知道这是个50岁的中年妇女啊,声音那个嗲的哟,呵呵。
“你啊,你瞧瞧人家于越,你再看看你自己。我懒得说你了,快点儿回家知道吗?”
看吧看吧,又来了。霍司童边把听筒给于越,边冲着于越撇嘴。我没说错吧,每次一开口都是这句话。再次拿住听筒,对上于越对自己无语的眼神,听老妈继续唠叨。“妈,我这还有事儿哈,先挂了,下次再说吧。Bye。”再不找借口挂电话,就还得听兄长唠叨了,我才不要。
“呼……,这回你满意了吧,我可以安心的在你这儿住几天了没?”
刚要回话的于越突然觉得童童刚才说的一句话很有问题。“你那个安顿好是什么意思?工作吗?”
“是啊,还能是什么?男朋友吗?表示,男朋友是神马,能吃吗?”
于越无视霍思童一而再再而三的卖萌行为。“等等,你家也算是家族企业了,你去公司上班不就好了,找什么工作?!”
“啧啧,越越,你饶了我吧,要我天天对着我大哥好像谁都欠他钱的那张脸,每时每刻的和他斗智斗勇,我全身长满了心眼都没用。到时候,我就什么工作欲望都没有了。再说了,我大哥把公司打理的好好的,我还过去插一脚多不多余?更何况专业不对口,我根本帮不上忙啊。我要找一个我感兴趣的工作,这才是我想要的。”
“然后呢,你想找什么工作?”于越想想也是,反正他也不缺钱花,有兴趣才是最重要的。要说童童真是够走运的了,霍伯父虽然严肃了点儿,但是一点儿也不专制。基本上,霍思童只要不做那些昧良心的事情,霍伯父是不会干预他的,他想做什么都由他去。若是,霍伯父也觉得他做的是对自己有益的事情。不但会无条件的支持,还会明里暗里的帮一把。这不,霍思童出国留学这件事情,还是霍伯父力排众议,大手一挥,一张机票就把人送出国了。霍大哥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希望童童就出去了这一趟,可以长长见识,能吸收一些他欠缺的一些东西。霍妈妈可不是了,哭的跟什么似的,对童童的这个决定是一万个不放心。从童童提出这个想法,霍伯父同意了,一直到童童已经到了飞机场准备上飞机,只要一想到要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这个,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来讨债的宝贝儿子,眼泪就止不住的流。霍妈妈么,典型的江南女子。温柔贤惠,对童童是无原则的疼爱。若不是有霍妈妈帮着,童童出柜哪儿能那么容易让他们接受啊。至于霍大哥么。因为接触的不多,所以了解的也就不深了。只知道,当初若不是他大哥一肩把公司扛起来,童童又怎么能像现在活的这么逍遥。当时,霍伯父的本意是让童童进公司帮他大哥的,没想到第一个提反对意见就是霍大哥。霍大哥替童童决定了一个为期五年的时限,这五年的时间想要做什么,就由他自己规划。时限一过,无论他成功与否,愿不愿意都必须要回来。童童说他大哥,是真的没冤枉人。五年之后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再说了,公司在他大哥手里经营的是有声有色,童童在与不在对于现在的公司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也就没人想硬要把童童插在公司里了。这霍大哥做的这件事就相当于给童童判了个缓刑,缓刑日期过后,也就是不了了之了。再说到出柜这件事,他大哥是首要功臣。倒不是他有多支持童童,只是早已结婚他,在童童闹出柜的时候,正巧喜讯降临做了准爸爸。霍伯父有了这个长子长孙,开心的跟什么似的。虽然还是不理解,好好的儿子怎么会搞那种事情,但是因为有孙子万事足,也就不再追究童童了。人家出柜都闹得有血有泪的,谁能像童童这样这么顺利呢?你说,这不叫走运这叫什么?哦,对了,这还可以叫做人品好。
“不知道,我又不急着用钱,再说吧。”
于越只想跟童童说一句话,我强烈鄙视你这个有钱人!
N日后
姜峰本来想给于越一个惊喜的,可他这个狗脑子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个东西,于越家的钥匙。这正自我吐槽中呢,往下拉了一下门把手,大门居然开了?!不对吧,如果我没记错,于越就算是在家也会习惯性的锁门的,怎么回事儿?呃……,原来是门锁坏了啊,我就说呢。
“哎,这门锁坏了啊,你们怎么都不修啊。”真够可以的,就算是住在这高档小区,也没有安全到连大门坏了都不休的地步吧,于越和童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不是胡闹吗?
于越和童童对看了两眼,什么话都没说。他们总不能对姜峰说,是因为他们懒吧。这于越就搞不明白了,自己不是这种人啊。怎么每次童童和自己一起住,就自动和他同化了。呃……,要不,还是装个防盗门吧。
“越哥哥,我来啦~~~。”就看豆豆头也不抬的直往里面冲,抱住于越就不撒手。
“小坏蛋,就知道你越哥哥,我是透明的哟,都看不见我是不是?亏了上次我还陪你玩了一天,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霍司童抱着胳膊看着豆豆,跟豆豆逗闷子。
豆豆心说,谁这么吐艳啊,豆豆才不是小坏蛋,豆豆才不是没良心呢。转过头,这才发现霍司童。小嘴巴和一双眼睛形成了三个月牙,甜甜的叫了霍司童一声。“童哥哥~~~。”
亲的豆豆满脸口水,霍司童才放过豆豆。“这还差不多。”
“我说,这缩坏了几天了?”姜峰也不进屋,倚在门框上问这两个呆子。
于越和霍思童听完姜峰的问话就开始掰手指,当他们掰完一双手,想掰另一双手的时候,姜峰终于忍不住了。“靠!你们俩真行啊,门这样,你们晚上还睡得着觉?你们是怕贼不来是不是?”
话吼完,姜峰就看到三个萌物,瞪着三双六只无辜的大眼睛瞅着自己。这豆豆和霍思童卖萌也就算了,反正他们是把卖萌当饭吃。这于越可好,好的学不会,学这玩意儿倒是挺快的,也跟着那两个死孩子学坏了。
“你们赢了,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这倒好,不用跟于越要钥匙了,一会儿给自己多配一把就行了。
这于越和霍思童也不用姜峰再嘱咐,自动自觉的照顾起豆豆,陪着豆豆玩。
姜峰说很快回来还真没说错,也就一刻钟而已,果然就回来了。人回来了,还带了一大兜子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就见姜峰往地上一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屋里的这三个萌物就看着姜峰把兜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掏。扳子、钳子、十字改锥、一字改锥等等等等。总之,都是些家用必备的维修工具。
看着地上那堆东西,于越就纳闷了,实在忍不住问姜峰。“你买这些干嘛?”
“喂,你别告诉我这些工具你都有啊。靠!你怎么不早说,你说我就不用买了。你不用在这种时候耍我吧,我又没招你。”
“我是没有。不是,我是问你,你到底要干嘛?”
“干嘛?”姜峰强忍着想要咆哮的冲动,把一套三锁舌门锁交给于越。姜峰临走前看了大门一眼,买了套相配的新锁回来。“换锁啊,你说我还能干嘛?”
于越呆了,另外两个也是。拿着缩问姜峰。“你……,你还会换锁?”
姜峰切了一声,懒得搭理他。于越他们围观姜峰,就看这个人利用那些工具,手脚麻利的就把坏锁拆了下来。之后又再一次的使用他们,熟门熟路的把新锁换上去。霍思童绝对是那种在任何时间段都能抽风的人,就在于越和豆豆全神贯注姜峰换锁的时候,霍思童居然在看着手表计时。二十分钟,姜峰就把门锁换好了。
“行了,能用了。那堆工具就给你了,真是的,家家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