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邪丫竿獾娜舜毓依铮裁挥锌桃獾暮湍切┤嗽倭绻�
“翟诺,这东西玩玩可以,但别陷进去。”杨舰难得露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沉声对我规劝道。
我该说什么呢,是,我自有分寸。还是我已经陷进去了,但总有一天会厌烦回来的。都是敷衍吧,我冲他笑了一下当做回答,以我们之间的默契我相信他了解。
晚上九点钟,我准时出现在舒江浴场。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心都在砰砰乱跳,莫名竟有些紧张。
“嗨,翟诺,有没有想我?”是跟我有过419的家伙,我记得他的口,活做的相当爽。
“有啊,想你的嘴。”我嬉笑着回了他一句,他顺势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朝我耳边吹气, “走,找个地方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今天算了,我纯洗澡。”今天我是真的不想玩。
“行,下次别忘找我。”
“得!”这里最好的一点就是不需要掩饰自己,拒绝就是拒绝,不要就是不要,没有人会缠着你,也完全提不起什么狗屁责任。
洗完我轻车熟路的走回楼上的休息大厅,本打算躺一会就回去,没想到却见到了他,靖铜。他显然已经看见我了,伸出手臂朝我招呼。
“你真的来蹲点了。”他笑笑的说道,眼睛里燃起一丝清透的光。
我在他身边坐下,点了根烟递过去。
“对啊,我每天都想着怎么逮着你。”我一脸邪恶像要把他吃了,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兴奋。真奇怪,只是这样静静的吸烟,心底的充实感却是满溢的。
“是你,怎么样,去玩吗?”古司,难得我还记得他的名字。不过今天是怎么了,扎堆来聚会啊。我心里有些郁闷,看向那人的眼神都带着刺。他意识到了什么,便再没说什么讪讪的离开了。
“什么呀,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呢。”又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无澜,只是瞳孔里好容易燃升起来的光瞬间变得黯淡。
“我的确是专门来找你的,不过时间宝贵咱不能浪费了不是。”虽然有点尴尬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跟我回家吧。”我这样说道,他没有拒绝。
靖铜说他不想坐车于是我们选择步行。直到走出去很远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华灯初上的不夜城,看着愈晚愈繁忙的车水马龙,思绪变迁。曾几何时,我也是属于这片彩色黑暗的。张扬着大声吵闹,穿越每一条川流不息的街道,熟知每一条阴暗狭长的破败胡同,眼前有画面升腾出来,可当时的感觉就再体会不到了,就像是看电影知道了情节,却不知道心伤。
“我其实一直在等你。”他突然停止了脚步,站在天桥前的护栏边整个身体前倾下去,不是在俯瞰,而是要坠落,混着呼啸的车流一同被带离这个世界。
瞬间我有些害怕,怕这个雪白的男孩沾染上一点不属于他的颜色。只是一瞬间我想都没想一把将他从栏杆上拽离下来紧抱在怀里。
“所以我来找你了啊。”我感到后背处有灼热的光线朝我们刺来。看吧,你们就看吧,谁认识谁啊,反正我不在乎。
“你老婆经常不在家吗?”一进家门靖铜就好奇的问我。
“出国了,两年。”我如实说道。
“那她离开多久了?”
“十二天。”
“那你不是还要等很久。”不知是不是错觉,靖铜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丝丝的兴奋。
“无所谓啊。”
“说的那么轻松,你不爱她吗?”
“什么爱不爱的,你一个大老爷们酸不酸啊。”我嘲笑着挥手拍了一下他的头。视线突然落上他的脖颈,他戴着一根黑色的皮革绳子,上面串着的好像是以前秤钱的秤头看起来别致的很。
“能送给我吗?”我厚颜无耻的直接朝他要道。
他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脱下来递给了我。
“你帮我戴。”
他笑了一下,反身绕到我身后。“礼尚往来的懂不懂?”
“好啊,这屋里你喜欢什么尽管拿。”我豪爽的四下挥了挥手,摆出一副超级大方的样子。
“也拿你身上的好了。”眼珠滴溜溜的朝我四下打量一番,“你也没什么值钱的嘛,这枚戒指好不好?”他突然贼笑了一下,手指向我的无名指股抵去。
“靠,这可是婚戒。”我不自主的苦笑出声。
“我知道,开玩笑的。礼物要自己送才有诚意,那有让人自己挑的。”他收回调笑,忽然变得正经起来。
脑袋里瞬间闪现出来什么,“你等着。”
是枚铂金的指环,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只是觉得挺漂亮的。
“这个行吗?”
“好啊。”
我始终参不透他的思绪,靖铜你现在的表情到底是开心还是无所谓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那天我们一直聊天看碟到很晚很晚,相拥着不知什么时候谁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来看文的大大都留下评价再走呗~ ………………
第 7 章
夏天将退未退的时候,一夜醒来,风就变得呼啸了甚至还夹杂着雪粒。一年真的有四季吗?还是地球已经紊乱正顺其自然的迎接2012的大驾光临。就连时间也是光速的,温媛不知从哪天起停止了一天一封的E…mail,我也再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无业游民的,之所以开始思索这个问题是因为如果我再不想法来钱的话我就要被饿死了。
晚上杨舰给我打来电话说要出去吃饭让我带上靖铜。这小子向来反对我出去玩男人,但是对于靖铜他自始从没有说过什么反倒对他推心置腹的。我曾经开他玩笑说,如果想要他就跟我支会一声借你玩两天。他一听这话当时就恨不得把我扔窗户外头去。
“靠!你也忒抠了吧,把哥们叫出来就请我们吃大排档啊。”屁股刚一贴上板凳我就不满意的白瞪杨舰一眼。
“你得了,有的吃就谢谢我吧,马上连饭都吃不起了。”
“操,你嘴怎么那么快啊。”我感到有些丢脸,不自主的朝靖铜那边看了下,他正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事实嘛!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不知道。你说这年头做什么来钱最快啊?”我放下酒杯悻悻然的问道。
“卖身呗。”杨舰嬉笑着回我。
“也不是不行啊,就怕哥们这身子没几个人买的起。”
“要不开间酒吧呗,经营的好的话可是下金蛋的。”靖铜突然说道。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靠!我怎么早没往那想,这就等于是明目张胆的开黑店啊。
“你小子挺聪明的嘛,我还以为你只会听PUKE呢。”我激动的一把拦过靖铜的脖子,他一时有些呼吸不过来,直到我把他放开才狐疑的问了我一句什么是PUKE。我听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耍我呢,你穿的不就是朋克吗。”
“原来人家说朋克朋克就是穿衣服啊,我还真不知道呢。”他轻笑了一下,我也懒的再同他解释。
“可我没资金啊?”
“别看我啊,我可没钱。”杨舰这孙子这就想把自己摘出去。
“谁说要你钱了,大不了找我们家老爷子呗。”
“你认真的?”
“那您老给想个法儿啊。”
“挺好,这法儿挺好。”
打定主意的第二天我就踏上了回家的路。已经好几个月都没回来了,距离上次还是温媛宣布要走的那次。我一向都不喜欢回家,不论是上学的时候,还是成家了之后。温媛以前问过我为什么不愿意回去,我到今天都没有想好答案。
“妈,我来了。”站在门外我啪啪敲着房门。
“知道是你,从来都不知道按电铃。”我妈是一个漂亮女人,漂亮女人绝不允许岁月在自己的脸上雕刻下痕迹,所以她每天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会贡献给美容院,剩下的三分之一就都对着我爸,那个已经明显苍老的老头。
“我爸呢?”我四周扫视一圈他好像不在家,自从退休之后他就经常不知去哪儿的四处闲逛。
“就知道问你爸,我是透明的啊。”我妈装作有些不高兴,双手环胸扭头就要回屋。
我连忙奔上前去张手挡住她的路,“哪儿的话啊!是你的光芒太耀眼,我怕把老头遮没影了。”说着就一把将她抱住。“我妈真香啊。”
“你个死小子。”
叮咚。
“是你爸回来了。”
一进门他先是有些意外,转瞬就笑逐颜开了,也顾不得换鞋就大跨步的朝我这边奔来。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呢!”说着猛力拍了下我的肩膀。
晚饭的时候我爸一直显得很兴奋,东拉西扯的跟我谈天说地,我却提不起半点兴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我不想欺瞒他们也不敢张口直说,我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注意到我的沉默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事?”知子莫若父,我的任何思绪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
“我是无业游民了。”豁出去,我决定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爸会是什么反应,每当我试图揣摩他想法的时候他总会给我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
“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一直没跟你们说。温媛以前存的的积蓄也被我花的差不多了,现在我想干点什么但又没有资金。”
“想好做什么了吗?”
“开酒吧。”说完这话我看到我妈的眼睛明显张大但嘴巴什么也没说。每次都是这样,我跟我爸说事的时候她都选择静默,只有表情没有声音。我突然有点想笑。
“所以你想让我给你投钱。”
“算借啦。”
“你当你老子是开银行的啊。”
“……”
“要多少?”
我说过我从来都没猜中过我爸的想法,这次也一样。拿到存折的第一时间我就掏出手机拨给了靖铜,我听见电话里有汽车飞驰的声音,我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家里。我没有戳破他,因为没那个必要,我说在家里等他就把电话挂了。
没等靖铜进门我就粗鲁的一把将他拉倒在地上,迫不及待的开始撕扯他身上碍眼的衣物。
“靠!你倒是等我把门关上啊!”
“等咱酒吧开起来我雇你做总经理。”半躺在床上吸烟我们互相往对方脸上吞吐着烟雾。
“行啊。”他拉多点被子盖在身上好像很冷的样子,我伸出手臂让他躺在我怀里只露出那双没有光泽的眼睛。他还是那样的没有起伏好在我已经习惯了,也对他的想法失去了好奇心。跟他在一起就是我个人的主场倾诉,靖铜从没跟我多说过什么。
“我刚才其实不在家。”躲在被子底下靖铜的声音显得有些闷沉。
“哦,那你去哪儿了?”
“在街上闲逛结果碰见了以前交往过的男人就跟他说了会儿话。”
“是吗?那你跟他可真够有缘的。”我不明白他干嘛要跟我说这个。
“他说想找个就我们两人的地方好好聊聊,他说他还喜欢着我。”
“真够酸的,想上床就直接说呗。”我发自内心的鄙夷道。
“就是啊,所以我拒绝了他。当初我们分手是因为他背着我跟一个女人结婚了,从那以后我就拒绝所有有家庭的男人。”靖铜说这话时已经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又点了根烟继续抽着。
“那我也应该算是有家庭的人吧,为什么还一直跟我联系?”
“我喜欢你,你信吗?”
我信吗?谈不上什么信不信吧。
筹备近两个月,圣诞前夜的12月24号我的酒吧嚣张的开业了,取名就叫做‘圣诞前夜’。
………………
第 8 章
由于是第一天的试营业今晚全场半价,地理位置又是选在全市最繁华的闹市区,所以想不来人都很难。
看着靖铜在光线昏暗的拥挤人潮中来回穿梭的瘦弱身影,我真的很感激他。‘圣诞前夜’能在原定时间内顺利开张全都要仰赖于靖铜没日没夜的打点奔忙,现在想起来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靖铜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我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背,贴近他的耳边道,“别忙了,歇会儿。”
朝夕相处,说的就是我跟靖铜的现在吧。我意识到自己同他的关系似乎又有了些微妙的升华,可具体要怎样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呢?朋友,情人,都差那么点吧。
“没忙,就是看着点人别沾惹上瘪三来砸场子。”靖铜朝我笑了一下反手捏了下我的手掌,我也冲他笑笑侧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汗津津的。现在的靖铜已经不再是初见时那个只剩尖锐的阴郁男孩了,他会开怀的朝我微笑,干净的如同简珈一样的微笑。其实我并没有真正见过简珈的笑容,只是在心里勾勒,他唇角上扬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操,你,大爷的!哥们来着是找乐子的,你他妈的跟我这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