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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点些甜品?这里的甜品不错呢。”
应惋尘走到张毅对面,坐到那柔软的沙发上,摘下墨镜,好奇的问满脸惊愕看着他的张毅。
“你……”
“两位要点些什么?”一个甜美的服务员打断了张毅,走到他们身边将甜品单给他们。
“槭风蛋糕,爱尔兰咖啡。至于这位先生,给他一杯啤酒咖啡。”
“好的。”
服务员微笑着走开,应惋尘靠在沙发上等待这张毅说话,刚才他点的咖啡是张毅的最爱,至于他自己点的,纯粹是他现在的口味,和以前大不一样。
“你真是惋尘?”张毅怀疑的口气,但是眼神中已经确定了应惋尘的身份。
“你说呢。”
“你既然出来,为什么不早联系我?!”张毅有些恼怒,他以为应惋尘真的死了,他一直后悔为什么没有见应惋尘最后一面,他一直深深内疚自己明明知道应惋尘是被冤枉的,却没有办法就出来他,他很难想象,那个柔弱善良的少年怎么能在那个黑暗的监狱里生存。
“我前几天刚出来。”
“……你在,在里面呆了六年?……”张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面前比以前更加瘦弱,脸色苍白寒冷的应惋尘,虽然长高了,但是给人的感觉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那股阳光和柔暖没有了,脸上不深不浅的笑意让人有种魅惑的感觉,澄澈的丹凤眼中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恩,在里面呆了六年。”应惋尘回答着,这时服务员正好把他之前点的甜点送了上来,应惋尘坐起身准备享用,袖口翻转,露出了手腕处的疤痕。
腾……张毅眼睛看到了手腕处,猛的将应惋尘的右手抓过去,撸起袖口,一道道丑陋的疤痕瞬间犹如寒针般刺入了他的眼睛。震惊的看着应惋尘,张毅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知道进去之后身上肯定会有伤疤,只是,这样的自毁伤疤,让他狠狠被震慑到了。
挣开张毅的手,应惋尘将左手的手腕处也亮了出来,就像是展览一样给张毅展示着。
“漂亮吗?”
“谁弄的?!!”张毅怎么会说漂亮,那么丑陋的伤疤在应惋尘白皙的手腕处就像是一条条剧毒的毒蛇。
“除了我,还会有谁。”应惋尘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再说地球是圆的一样。
“为什么这么残忍地对自己?!”张毅真的快要暴怒了,语调一次比一次高,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小点声,很吵。我对自己的,这不叫残忍,如果你看到董昌裕对我做的事情,那你就懂什么叫真正的残忍了。”应惋尘搅动着咖啡,轻啄一口,语气依旧平常的说。
“那你为什么在两年前诈死?而且现在才出现?”
“因为我家族的介入,还有我要复仇。”应惋尘不能把张耀东和苍狼社说出来,他们毕竟是黑道,说出来对谁都不好,所以只能把自己家族的事情说出来,反正迟早张毅迟早会知道的,而且,之前听了他大哥的话,他想他之前设定的计划应该会有所改变,变得更加有趣。
“你的家族?”张毅有些听不懂应惋尘的话了,他一直以为应惋尘是一个孤儿,怎么突然又蹦出来家族了。
“ZM集团,就是我家族的,我是现任ZM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
很简单的回答,却让张毅完全愣在了那里,那个几乎遍布整个北美洲和半个南美洲的ZM集团,他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他以前只听父母说过,ZM集团有两个接班人,只不过岁数较小的接班人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失踪了,说什么因为身体不好所以送到别处去了,可是就在刚刚,应惋尘说,他自己就是那个传说中的ZM集团的接班人之一!
“我年少的时候就离开家族了,独自一人来到了国内,国内的事情你都知道,至于进去的两年诈死事情,是因为我不甘心,我要报仇。后来家族来人了,帮我安排一切事情,剩余的四年,我一直在里面学习生存技能、”应惋尘真真假假的拼接出一个差不多能让人接受的故事,继续品尝着自己面前的槭风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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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报仇?你用你的家族势力,想报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张毅消化了应惋尘的真正身份,但毕竟他们是朋友,所以他也做不出那种隔阂的感觉。
“我要自己报仇。如果你被人轮暴之后还不断的被注射各种催命的药剂,得了自闭症和抑郁症之后一次次疯狂的自杀,却总也死不了,你说你会不会让别人替你报仇呢?”应惋尘将最后一点槭风蛋糕送入口中,脸上依然淡淡的微笑,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什…什么……”张毅结巴的说出这两个字,他实在太过于震惊应惋尘说出来的事情,单单拿出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放到一个人身上,那都是一种崩溃的折磨,而应惋尘却统统承受了下来,现在他才明白了应惋尘手腕处的疤痕到底有多痛,承载了多少毁人心神的仇恨。
“喝点咖啡吧,过了六年,这里的甜点味道还是没变。”应惋尘喝了口自己手边的咖啡,澄澈的丹凤眼看向四周,这里充满了他曾经甜蜜幸福的回忆,他还记得曾经依偎在那男人的怀里,互相喂食着提拉米苏的幸福,那温暖的怀抱,让人沉沦的怀抱,最终将他推入了地狱的最深渊,破裂的幸福碎片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割开了他的温暖,撕裂了他的稚嫩。
再有一次,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那惋尘,需要我帮忙么?那个人渣死不足惜,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去他的公司杀了他,”张毅喝了一口咖啡,用力的放下,杯内的咖啡差点被他的激烈动作弄洒出来。
“不用,我今天找你只是很想见见老朋友罢了,你对我的关心我都知道,想想看在国内,真正对我好的朋友,应该也就只有你一个了。”应惋尘支起下巴,招手让服务员拿走自己面前的餐盘,眼睛扫向店门口的时候,一丝笑意从眼底滑过。他看到了盼望已久的身影,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的说道。“看来今天见面的老朋友可不止你一个呐。”
张毅随着应惋尘目光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英伦皮衣带着黑色墨镜的英俊男子拉着一个样貌可爱清爽的男子走了进来,坐到了二层上的小型情侣包间内。
“小姐。”应惋尘叫了下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
“先生有什么需要?”
“一份沙河蛋糕,送给刚才进来的那位带着墨镜的先生。旁边麻烦放一张生日卡片,写上XXXXX日期。”应惋尘淡淡的微笑着说道,服务员应声离开。
张毅沉默不语,他知道应惋尘以前和董昌裕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过生日都会吃沙河蛋糕,而应惋尘生日的那天,正是他被法院审判的那天,判定了他噩梦开始的日子。
“张毅,你说他一会儿,会是什么表情?”应惋尘站起身,一副准备要走的架势。
“估计会和我之前的反应一样吧,怎么要走了?咱们不欣赏他表情了?”张毅也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准备跟应惋尘一起走。
“不,你留下,我走,别透露我的身份,就说我是ZM集团国内分部,王董事长的养子,以前没透露身份只是想过普通的生活,然后诈死是因为命在危机,王董事长终于看不下去了,才救我出来,救治了四年才治好。至于其他,你自己看着说。”
应惋尘交代外张毅就走到柜台前算账,对张毅摆手之后就走出了温澜,开着跑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前脚应惋尘的车尾灯刚消失在张毅的视线范围内,后脚二楼的董昌裕就从情侣包间里走了出来,一张英俊的脸阴沉沉的,看不出具体有什么想法,俯视一圈一层,董昌裕发现了张毅,快步走下来,冲到张毅面前一把将张毅从座位上揪了起来。语气异常寒冷的说。
“他呢?”
“呵呵,不走难道还等着你再把他送进监狱里吗?”张毅掰开董昌裕揪着自己脖领的手,将其一把推开,坐回到座位上。
董昌裕看到张毅对面桌子上放着的喝了一半的爱尔兰咖啡,继而坐了下去,沙发上一点余温都没有了,好像从来没有人坐过一样,拿起那个杯子,慢慢的喝了一口,董昌裕皱眉喃喃道。
“他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咖啡了……”
“呵呵,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惹人怜爱充满阳光味道的应惋尘了,现在的他瘦弱的苍白,全身没有一点血气,看着让人心疼……”冷笑了一声,张毅看着董昌裕有些阴冷的脸色,继续说道。“也是啊,被注射了不知道多少催命的药剂的人,怎么还会有血色,得了自闭症和抑郁症的人怎么还会有血气。自杀了十几次的人又怎么还会和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
“你说什么!他自杀了十几次?!”董昌裕语气冷厉起来,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一样。
“你别他媽的装傻,十几条伤疤就在他两个手腕上摆着,你折磨的他死都死不了,董昌裕,你就真他娘的那么恨他?!应惋尘那么爱你,你就真能狠毒到亲眼看着让别人轮暴他?!你连他最后的纯净都毁了,我张毅活着么大,没佩服过什么人,可现在我佩服你,你就是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王八蛋。”
“张毅你怎么能骂昌裕?!”那个之前和董昌裕一起进来的可爱男子走到了他们面前,由于最后张毅骂董昌裕的声音并没有压低,所以那个可爱男子只听到了最后的部分。
“宁珏,你他媽的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你就想扇你。”张毅对着那个名叫宁珏的可爱男子愤愤的说了一句。
“你!……”宁珏刚要说话得时候,一边的董昌裕突然低吼。
“滚上去!”
“昌裕………”
“滚!”
“唔……”宁珏眼眶里充溢着泪雾,跑上了二楼。
“哈哈哈哈哈,董昌裕,你的宁珏看来被你惹哭了,你还去赶紧哄哄吧,省得他今天晚上不让你上床。”张毅看到董昌裕一脸阴郁和宁珏一脸泪花的样子,心情就突然变好了,放肆的大笑着。
“他是怎么从监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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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董昌裕紧紧握着之前应惋尘喝过的杯子,一字一句的闻,随后张毅就按照应惋尘临走前交代他的说了一遍,而董昌裕的脸则是越来越阴郁,难以猜想他在想什么。
另一头,应惋尘和他大哥应佐江打了一个招呼,联系到了所谓的那个ZM集团国内分部的王董事长,因为他前几天曾经了解过ZM在国内的情况,顺便调查了可能会用到的人,所以王董事长至今无儿无女的消息当然也在他的掌控之内。
说到那个王董事长,应惋尘还是有些不太想用他,因为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敬业了,三十多快四十了,依然不结婚,也不乱搞男女关系,一门心思的就放在工作上,天生的工作狂,这也是为什么沈泽霞放心把整个国内分部交给他的原因。应惋尘和王董事长通过电话,对方之前已经和应佐江沟通过了,所以他们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串一下口供,一切进行的还很顺利。
应惋尘在打完电话之后就驱车去了这座城市里的ZM公司,原因是他现在的身份既然是王董事长的养子,那么就必须拿出养子的样子,接管公司,照猫画虎的也得装出个公司总裁的样子。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一个秘书摸样的女人一脸职业微笑问着应惋尘。
“没有。”
应惋尘一边说着一边往总裁办公室走去,那里应该是空的,因为他那个精明的老妈在成立这个公司的时候,就根本没有选人当总裁,精明的女人已经知道了他早晚会走这一步,可怕的精明呐,应惋尘心里这样想着。身后跟着他跑的秘书还在不停的叫喊着“停下,停下来,保安,保安!”
推门而入,应惋尘自行坐到了总裁的位置上,因为总裁办公室每天都有人打扫,所以很干净,利落的打开电脑,联系上王董事长的执行长,点开窗口。这时候身材魁梧的保安和两位公司里类似高层的人来了,站到了应惋尘的桌子前。
“先生,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请您出去。”一位高层有些诶控制情绪的礼貌说道。
应惋尘连看也没看一眼那个说话的高层,对着电脑说道。
“你办妥了没有,我没有什么耐心。”
“已经办好了,应先生。”电脑里面传来一声严谨不苟的女性声音。
“恩。”说完应惋尘就关闭了那个窗口,然后倚在凳子上看着门外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