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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在他刚一下飞机看到了那辆加长悍马之后就知道应佐江出事情了,大概是因为他这些年都不在家和家人共处的原因吧,应惋尘对于小时候的事情记忆尤其深刻。
小时候一次他和应佐江在车库里偷闲的时候,他非常清楚的记得当时他们两兄弟的对话内容……
“哥,你喜欢这里的哪辆车?”穿着一身休闲装,带着低低鸭舌帽的应惋尘,天真的笑着问在他身边的一脸沉默冷静的应佐江。
“哪辆都一样。”还是年少时候的应佐江就已经是口气偏向大人一般的成熟低语,绅士却不失威严的走在他心爱弟弟的身旁,像是守护者一样的无形保护着。
“那既然都一样的话,有没有最讨厌的呢?”还是没有太听懂应佐江话的应惋尘继续问着,稚嫩的童声软塌塌的,就像是让人忍不住啃咬上去的棉花糖。而刚想开口说也没有最讨厌的时候,应佐江却看到了自己的弟弟用一种闪烁着期盼的可爱眼睛望着自己,不忍打击弟弟的应佐江只好干咳了两声,低声回答说。
“加长悍马,那是我最讨厌的车。”
一声稚嫩的欢呼声,应惋尘听见大哥回答了自己的话,而自己也到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忍不住就欢呼了一声。虽然在欢呼之后被大哥捂住了嘴巴,警告自己说如果再叫就会被带回去学习礼仪,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表现出十分听话的样子,低声回答。
【弃屋:恩,弃屋打算后天把最后几章一起发上来,所以呢,恩,后天救赎就应该正式完结了~~~~~~~】
二十七章
“那,哥,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麻烦,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就用加长悍马来告诉我好不好?那样子的话,我就会比别人都先一步知道了你有危险了。”
小孩子却透露出成熟意味的应佐江深意的看了自己身边的应惋尘一眼,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喃喃说。
“好吧,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哥会这样通知你的,只是希望小尘别忘了咱们今天的约定才行,否则,哥就只有死的结局了。”
“没问题!小尘一定会好好记住的!”当时很天真的应惋尘当真记住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并且一直没有忘记,所以他才会在看到了乔文开来的那辆加长悍马的时候,第一时间知道了此时此刻应佐江正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
随后他又通过了晚餐时候的观察和分析得知了出现在他家内的应佐江并不是他的大哥,而是冒充的,再之后他就立刻猜到了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爸妈以及大哥来利用凌雪的计划而接着设计的一个计划而已。计中计的阴谋,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测试他和男人的警惕性,换句话来说,为的完全就是来测试张耀东一个人的警惕性,看看他这个黑道老大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所以应惋尘才会在推断出真相之后对张耀东大发雷霆,甚至是差点直接拉着张耀东以及宾直奔拉斯维加斯了。
他又不是为了叫家人测试张耀东才回来的,凭什么对他的男人这样的用心算计?!
应惋尘一下子觉得在男人眼中,可能自己的家人的行为会在无形之中刺伤男人的热情,和那颗原本就渴望家庭温暖的心,所以他想不顾一切的拉着男人离开这个他已经有些讨厌的地方。
不过却被男人一把楼回了温暖的怀抱里,低低对着自己喃语到,他会为了自己奉献一切,这点小考验和计划并不能挫伤自己什么,最重要的是,只要自己还在他身边,一直静静的陪伴着他,走过每一步,这就够了。
就是因为男人的这句话,看似是安抚又像是恳求,却更过夹杂着无尽的缠绵,再一次让应惋尘心软了下来,最终答应了配合男人的行动。
“你们很过分知道吗?”应惋尘心中对于自己家人这种做法还是不能赞同,于是很没有绅士风度的猛踢了一脚身前的茶几,茶几上面摆放着的花瓶也随之来回摇晃,底部的瓶底发出不太平稳的声响,不过还好被乔大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只是那花瓣因为茶几的震动和乔大管家瞬间稳住瓶身带来的摇拽力而抖掉了几片鲜艳的花瓣,零零散散的落到了茶几上,不过也被眼疾手快的乔大管家立刻收拾了去,恢复了整洁干净的桌面。
“小尘你的动作可是越来越趋向野蛮了。”应佐江丝毫不在意应惋尘先前的问话,而是另择话题缓缓开口。
知道自己大哥不想继续自己的那个话题,应惋尘哼笑一声,一点缓和程度也不给自己大哥留的讥笑着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不就想让我知道这个道理吗?那么现在呢?现在你们还想来证明你们可笑的观点吗?”应惋尘本来还准备继续抬手喝红酒的,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夺去了酒杯,随后眼看着那剩下不少的红酒一股脑全进了男人的嘴里。
无奈的收回了看着男人冲着他得意一乐的眼神,应惋尘也才刚想起来自己今天喝的红酒并不算少,如果再把刚才那点红酒喝下肚,估计他的胃病可能也又快犯了,怪不得男人要一把夺过去酒杯呢。还是时刻惦记着自己的事情啊。
这样想着,应惋尘突然又有点来气,丹凤眼瞪了下男人,责怪般的说。
“你刚才喝得太快了。”要是出事情怎么办?!应惋尘这个下句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知道张耀东懂得他的隐藏含义,所以,他在说完话之后,很有预见性的获得了一个男人大大的拥抱。
被搂在温暖的怀抱里,应惋尘自然是没有完全忽略掉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冷眼旁观的大哥,稍微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更为舒适的坐拥进男人的怀里,随后应惋尘静静等待对面的应佐江先开口。
“那你是成黑了,还是成赤了?”应佐江支起腿,依旧没有丝毫影响他的绅士风度的沉静语气,慢慢说。
“难道大哥你看不出我刚才的野蛮行为更接近它们两者的哪一方?”应惋尘感觉,似乎十年间,的确有一些东西在不知不觉的变质,消失了,澄澈的丹凤眼底看不出意味的望着坐在对面的应佐江,语气之中没有丝毫能令人察觉的不同。
只是,那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些而已。
“看出来了,要是连我这个做大哥的都看不出来,那我这个做大哥也太不称职了。”应佐江说着,就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又小又薄,对着天花板上的奢华吊灯照了照,随后一个看似十分不在乎的动作朝张耀东扔了回去,继而道。
“弟夫,你的这份大礼我实在是承受不起,所以还请你收回去,另选他人赠送吧。”
接住了应佐江扔过来的小盒子,张耀东抚了抚自己怀里一脸疑惑望着自己的应惋尘,笑容可掬的回声说。
“既然佐江你不想要它,那弟夫我就另外再选一份礼物,送给你好了。”
“这样做好不过了。我的身体不适合熬夜,所以我就先回房休息了。小尘和耀东,你俩也早点休息吧,省得明天早晨被宾强制的拖出房间出去挑选礼服。”应佐江单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随后又在乔大管家的搀扶下慢慢走回房间,虽然说是伤势算特别严重,但是单凭囚禁了这么多天,应佐江的身体也是消耗的不少,完全可以说是又金刚不坏的铁甲人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所以他这个工作狂能够牺牲他恢复体力和精神的时间来陪应惋尘和张耀东他们坐下聊天喝茶,也足够证明他的确在某种程度上面,还是一级很疼爱他的这个弟弟的。
【弃屋:今儿,两更,九点第一更,十点第二更。】
二十八章
等到目送应佐江上楼了之后,应惋尘才和张耀东一同回房,共同住进应惋尘小时候的屋子里。
虽然说是小时候的屋子,但是却一点属于儿童趣味的感觉也没有,像是已经处于工作阶段的成年人的屋内一般,应惋尘的屋内全都是简约舒适的家具,不属于明显跳跃感的颜色布局。
淡淡的橄榄绿色墙壁,泛着不太明显的红色木质地板,剩下的就是干净简单的白色家具和床铺,被从落地窗照进来的冷色月光照着,显得略微披上了一层清冷。
啪,一声不太明显的响声。
一束温暖的黄光照亮了清冷的房间,驱赶走了夜晚的阵阵寒意。
刚一起洗完澡的应惋尘和张耀东双双下坐到床上,接着再惯性的躺倒在床上,休闲时分的享受着此刻深夜之中的安宁美好,对于他们来说,今晚的事情照实是有些多了。
慵懒的举起胳膊伸出手掌拍了拍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应惋尘有些困意的喃喃问。
“耀你到底给他们的是什么东西?”
侧身扭过去冲着应惋尘,张耀东从睡衣一侧的兜里拿出来了先前应佐江仍还给他的小盒子,然后当着应惋尘的面慢慢小心的打开。
“看到了这是什么了吗?宝贝。”
应惋尘此时此刻看着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东西一时间竟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张着嘴巴,丹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盒子里的东西,好像是静止了身形一样,让等到了一会儿的张耀东实在是害怕自己的老婆因为张嘴张得下巴脱节,才不得不笑着用自己的手将应惋尘张大的下巴托了回去。
因为感到了自己下巴回到了原位,应惋尘也跟着醒过了神儿,手指指着小盒子的里东西有点结巴的说。
“这个,是,是耀你给大哥的礼物?”
“是啊,尘怎么了?”张耀东合上了小盒子,将其放到了床头柜的抽屉内层里面,随后又一把搂住了应惋尘,咬着他很是喜欢的微凉耳朵低声问道。
“要死了啊!”应惋尘在张耀东刚咬住自己耳朵,正准备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的时候,一巴掌推开了男人的怀抱,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让正酝酿好感情和自己宝贝老婆缠绵的张耀东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的任由应惋尘拳打脚踢。
“你这个混蛋怎么能把这个东西给大哥?!知不知道会闹出人命的啊?”应惋尘继续有点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冲着男人不停的拳打脚踢,不过这次好像张耀东已经反应过来了,大手一下子握住应惋尘的脚脖子,随后稍微用力的一拽,直接让应惋尘从原本就不怎么能站稳的床上直接跌进了自己的怀里。
而跌进张耀东怀里的应惋尘并没有停止手脚上的动作,依旧是继续着站立时候的拳打脚踢,虽然这种并不算是狠厉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仅有一点疼痛,但是张耀东还是怕应惋尘打自己打得不小心弄伤哪里,所以他还是选择了直接吻住应惋尘这个现在有点发疯的小家伙、
果不其然,在张耀东的这个吻落下之后,渐渐被夺走呼吸和思考能力的应惋尘也逐渐恢复了理智的清醒状态,稍微喘着热气的趴在男人胸前大口呼吸,耳边听着男人现在才给他的解释。
“尘乖乖听我说,这个东西是我有一次在黑吃黑的时候,不小心在一个接头人身上搜来的,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我当时的目标其实是他们所要交易的情报,但是好像兄弟们打探的某个环节里出错了,所以搞错了他们真正要交易的东西。于是我就这么误打误撞的将这个东西弄到了手。
至于为什么要将这个东西给你大哥,其实也是出于我的私心,我原本想他一个ZW集团的接班人,怎么着也能把这个东西脱手处理掉,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并不想插手黑道上的事情,所以,现在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了。”
张耀东温柔的搂着应惋尘,语气坚定诚恳,一点虚伪佯装的语气都没有,叫应惋尘也十分相信男人对他说的话没有半句虚假。不过他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着张耀东,刚要开口的时候却被张耀东提前阻断了他要脱口而出的话。
“爸妈的那份都是已经清理干净的珠宝,这点尘大可放心。”
听着张耀东比自己提前一步先告诉了自己想问的事情,应惋尘也轻叹一口气,埋到张耀东的胸口处,低喃着说。
“那你说怎么办?这东西落到了咱们的手上。肯定是个烫手山芋。吃也吃不得,扔也扔不了。但是要把它一直藏在身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有一天被发现的,到时候咱们谁也跑不了,说不好还要连累爸妈他们。”
明白应惋尘看了那东西之后的不安,张耀东却一副放心交给我的摸样抚摸着应惋尘的后背,慢慢用自己手掌内部的温热带给应惋尘一些足以依靠的温暖。
“我已经想好办法了,尘你就安心好了,难道我的能耐你还不清楚吗?”
性感而充满了强势的语气,让应惋尘原本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