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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都是极品。
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尸体就被送进了法医室。
萧文默默的跟在陈颖后面,从办公室走过去。
“待会你看着我先弄。看你也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姑且就跟姐姐好好练练手吧。”
萧文无语。
柳司灵这家伙叫自己来是为了让自己出丑吗?没进法医室人家就觉得自己不行了,最后借调名单上还没自己的名字。
萧文的火又大发了。
当然,柳司灵再没脑子,也不会当真叫一个草包来帮自己的忙,萧文可以是害怕凶杀的孩子,但绝对不是害怕尸体的医生。
所以当陈颖揣着手,目瞪口呆的看着萧文以非人类速度娴熟的作尸体鉴定时,也不由不赞许。
“哇,看不出来你这么熟练,刚才还装的跟新手一样。”
“呵呵,哪里。”萧文饶是皮厚,也觉得在解剖化验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夸你验尸技术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等到萧文弄好了之后,两人就开始无聊坐等检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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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现场勘查人员报告说案发当时似乎有目击证人存在。”
柳司灵懒得去纠正他们的称谓。
“怎么现在才来说?”
“这个…好像是因为那人一开始太害怕跑掉了,现在又想起来来报案。”
柳司灵皱眉:“不好,证人现在在哪?立即带我过去!”
柳司灵带着手下几个组员迅速往目击者住处赶去,车速飞快,柳司灵却仍旧眉头紧锁。
“老大,我们已经让人在家里等待不要外出了,您别担心啊!”
柳司灵静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案件发生的确可能有目击证人来报案,但我不认为这起案件会有。毕竟凶手是连无辜路人也残害的危险人物。”
柳司灵表情依旧紧绷:“只有两个可能,一、这是个圈套;二、目击证人被凶手发现了,逃掉后心有不安,于是打电话报警。”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还可以硬碰…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证人现在很危险。”
柳司灵正色,开口下命令:“记住,这次行动以保护证人的安全为第一任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私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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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司灵行动的时候,萧文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
“陈姐,结果有些奇怪啊。”萧文疑惑的指着鉴定结果:“你看,这次和以前好像不大一样啊。”
“是吗?”陈颖好奇的凑过来。
“是啊,你看,这次死者身上虽然有刀伤,但是直接死因却是氰酸钾中毒。”
“真的啊,因为被伤的体无完肤,没有注意死者其他部分的特异…”陈颖抵着下巴,认真的看着鉴定结果。
“这件事其他人知道吗?就是像柳司灵他们这些刑侦人员知道吗?”萧文有些不好的预感。
“哎?”陈颖不可思议的看着萧文:“你傻了啊?就连我们也是刚刚检验知道的,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啊?”
萧文慌忙掏出手机,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给柳司灵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萧文一把按掉电话:“陈姐,法医室麻烦你了,请帮忙把鉴定结果传发一下,我出去一会儿…。”
“哎……”
陈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文就一溜烟不见了。
“真是个任性的小鬼,呵呵,不过姐姐喜欢。”陈颖的镜片后又发出了诡异的光芒。
17、第十七章 涉险
柳司灵打定主意不让萧文参与调查。
原本以为借由此次机会可以满足萧文多年以来的愿望,没想到自己还是轻视了案件的危险性。
车子停了下来,柳司灵抛开头脑中的杂念,从车中下来往居民区走去。
“留下一个人在车内,其他人去楼道间埋伏。”柳司灵独自往目击证人提供的地点走去。
一步一步的踏着楼梯向上,柳司灵心中一片平静,即使他难得的说了谎话。
这次凶杀不可能会有目击证人的存在。
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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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了无数人之后,萧文便开着柳司灵的车子开始一路狂飙。
早上拿走香烟的时候,萧文顺便顺走了柳司灵口袋里的备份钥匙。这么做本来是觉得好玩,没想到关键的时候却派上了用场。
“混蛋,没事关什么机啊!”萧文一边急转方向盘,一边还不忘咒骂。
“怀和小区,怀和小区,擦,在哪里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所幸,柳司灵车上装了GPS导航仪,不然萧文就真疯了。
火急火燎的下了车,萧文四处张望也没见到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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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柳司灵推开半掩的门,某人背对着他,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你终于来了!”
柳司灵面无表情的进去带上了门。
“你是自首,还是要我亲自拷你过去?”柳司灵的语气淡淡的没有波澜。
“呵呵,你果然知道了。不愧是你啊…”
“不,我也是刚知道。”柳司灵毫无压力的向前走到那人面前:“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目标居然是我。”
韩江冷冷的看着柳司灵:“哼,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我可是杀了很多人的凶残之徒,你不怕死吗?”
“怕,我当然怕,我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怎么舍得死?”柳司灵的话里没有半分波动。
“但是我不怕你,因为你没这个能耐。”淡淡的轻蔑口吻成功的激怒了韩江。
“你……该死的!”韩江激动地抽出枪就往柳司灵身上射去,他已经失去理智了。
从以前开始就怎么也比不过眼前这个可恨的人,原本以为自己成了刑警,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却还是会被拿来和柳司灵比较。
【“哎,你看!那个人就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长的还不错嘛!”
“这就算好了啊?你真是没见过帅的。我跟你说,我们市长的儿子长的才叫帅,而且以前一个人就摧毁了一个犯罪集团!”
“这么厉害,不是吧?”
“是啊,倒是这个人还不知道是不是靠关系进来的…哎,我们小声点,别人他听见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为什么我总是要拿来和你比较,我做了什么错事吗?为什么别人总说我不如你,为什么?”
柳司灵依旧站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
“呵呵,你怎么不躲?你真这么确信我不会杀你吗?”韩江的子弹,打在四周的墙壁上,却唯独没有打在柳司灵的身上。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你。看到被害人身上的刀伤,我就明白了。”柳司灵看着瘫软在地的韩江,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前几起案件和今次的不一样,只有这一次才是你做的,而且,人不是你杀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柳司灵慢慢蹲下来,看着韩江:“前几次的刀伤和这次不一样,然后就是死亡地点。现场的血迹、血量以及初检的死亡时间综合考虑,有很多疑点,所以我想,那里并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既然如此,目击证人也不会存在。”
“呵呵,真不愧是你啊~没有拿到正式的鉴定结果就敢这么大话,难道就不会是我杀了人以后再把他们移过来了吗?”
“你会这么做吗?”柳司灵没有再看他,站起身往外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引我过来,也没兴趣去考虑原因。如果你还有理智,就去自首,说明真相。即使不是你杀的人,虐待尸体也会给你留下不良记录,希望你好自为之。”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韩江的声音太小,柳司灵没有听清楚。
“你以为我为什么引你单独出来……”
因为背对着韩江的缘故,柳司灵没有看见他不正常的表情。
“我得不到你,就毁了你!”
“小心!”
柳司灵刚推开门,萧文就伸出手把他拉了出去,速度快到柳司灵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和萧文对调了位置,面向着门站在了外面。
萧文站在他原先的位置,瞳孔骤然放大,然后便无声无息的靠着他倒了下去。
门外的刑侦队员迅速的冲进门去,几下子就制服了仍旧处于癫狂状态的韩江。
柳司灵呆呆地抱着萧文,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膛,脸色苍白的犹如白纸。
柳司灵颤抖着缓缓抽出抱住他的左手,看着鲜红温热的血染满了自己的手心,大脑一片空白。
18、第十八章 谎言
“砰……”
昏暗的夜色中,子弹擦着空气射出,仿佛带着火花般耀眼的一道光线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直直的冲进萧文的心脏里。
血肉夹杂在一起被子弹带出了身体,萧文的身形一晃,就慢慢倒了下去。
“啊!”柳司灵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才发现只是个梦而已。
自己仍旧坐在病房的板凳上,面对着床。
萧文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白天的子弹打在了萧文的右背,并没有击中要害。只是子弹卡在了骨缝间,取出来的时候把某人疼的要死。所以等到止血包扎后,萧文就精疲力尽的睡着了。
“这小子命大,也没伤到筋骨,休息几天把外伤养好就没事了。”医生虽然这么说了,柳司灵却仍执意待在医院里不肯走。
白天的一幕柳司灵仍旧心有余悸。
如此脆弱的萧文,柳司灵还是第一次看见。就那样静静的靠在自己怀里,平日的活力好似是谎言一样的不真实。缓缓滴落的血液像是在显示慢慢流逝掉的生命一般,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白痴。”看着萧文安宁的睡颜,柳司灵却依旧不安,唯有守着,恼人的烦躁感才能稍稍减轻一点。
“我是白痴那你就是傻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睡意。
“萧文!你醒了?”柳司灵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惊喜。
“你以为我是你啊,坐着都睡着了。”萧文一出口就后悔了,顶嘴都已经成习惯了,想压都压不住。
“哦?原来你一直看着我啊。”柳司灵的脸上云淡风轻的含着一抹笑意。
“靠!你个过河拆桥的神经病,也不想想是谁害我在这里趴着的,揉你大爷的!”萧文骂骂咧咧,手舞足蹈,结果一时触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白痴!”柳司灵冷了面,把萧文按在床上:“好好趴着,没事别乱动。”轻柔的整了整被子,柳司灵把萧文盖得严严实实。
“天还早,再睡一会儿吧。”柳司灵的声音温柔的有些不真实。
“不要。”萧文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你别想用什么温柔攻势把本大爷糊弄过去,你说,你白天是怎么回事啊?有病啊!居然把自己的背对着危险人物,这么愚蠢的错误即使是我这种外行也知道不能犯吧?你是觉没睡好迷糊了还是一时大男子主义想耍酷啊!你……”
“抱歉。”柳司灵坐到床边,伸手摸摸萧文的头:“害你担心了。”
“鬼担心你,我只是替自己不值罢了,居然一时心软救你这种弱智……”萧文别扭的转过头,继续滔滔不绝。
“是我的错。”柳司灵的语调没有以往的清冷,倒是少有的惆怅。
萧文住了嘴,有些艰难的转过头看向柳司灵。
萧文知道,柳司灵很少这么放低姿态,会这么说,代表他真的担心,也真的愧疚。莫名的,萧文很讨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