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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面条突然鬼叫一声。
陈昊泽皱眉。
面条啊啊啊了好几声,才煞有介事的说,
“我知道是谁了!!我说呢妈了个巴子的!!小泽谢你了啊伯父那儿你多帮我说说,要用钱的时候给我说一声就是了,这事儿我知道怎么办了。”合上手机,面条冷冷的笑了,
“哈,跟爷斗!赌你木有小鸡鸡!”
☆、有计谋策划
面条知道税务局铁定会暗地里调查自己,并且一定会牵扯出给自己做后台的胡志,但他并不怎么担心,既然能够在2008年找胡志做后台,那么现在再找个做后台的也不怎么难,毕竟小泽那里还是有些人的,有钱就好说话。
至于为何担心被税务局查处,罚款不是大事儿,影响最大的还是公司形象和社会地位,御名能走到这一步不仅仅是靠他的模特有多出色,扯上官场上的来来往往也是脱不了关系的。如果牵涉到了胡志,那么必定就会牵涉到陈昊泽,进而牵涉到他那市长老爹。
在这一点上,面条是最不愿看到的。
面条不打算直接和秦峰现在就开始交战,税务局肯定会先去找胡志确认信息,既然如此自己就得现行下手,稳住胡志才行。
胡志退休后和老伴一直住在远离城区的郊外,有一套自己修的别墅,面条来过几次,还曾叹道这里环境优美很适合养老。
在还算有几块田地的郊区,绿油油的蔬菜高大的树木,明明没有走出成都却已经有了一种这儿不是成都的感觉,这几年越发怀念小时候那一望无际的田野了,只是再没有时间去幻想,这会儿来这么一趟反倒羡慕起胡志这般退休生活了。
把车随意的停在路边,不远处有一条不宽不窄的道路,两边都是有些旧的砖房民居,车子开不进去,面条就自己下来了走进去。
尽头就是胡志那栋别墅了,倒也不见得多华丽,只是贴了暗红色的瓷砖显得要比四周的砖房好一点罢了。
面条径直走到那铁门面前,伸着脖子网里看了看,只见到院子里树下的桌子上摆着一副象棋,边上还有一个紫砂壶,却不见人。
“叮咚叮咚”
按了一下门上的门铃,没一会儿就见一又爱又胖的夫人跑出来,面条记得这是保姆刘婶。
“刘婶~~胡伯伯在么?”
刘婶一看是面条,恍然想起这小伙子每年都有来,今年好像来的有点晚,
“在的在的,正在屋里休息呢,不过也快起来了,你先进来坐着喝口茶等等。”
“好~”
胡志很会享受,院子里最右边的花园里种了一溜儿的奇花异草,几丛幽幽墨绿的兰草长在最里面,还是前几年面条亲自送来,几株草而已,花了七八万。
另一头角落里不知是谁种了一株黄瓜和一株丝瓜,靠着围墙搭了竹竿架子,藤叶已经在上面爬的满满当当,缝隙间垂下几朵花朵和还未长熟的小瓜。
面条松散的躺在竹椅上,眯缝着眼睛看向晴好的天气,突然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这边楼上刘婶见胡志已经起来,便倒了茶水去通知,
“那个姓许的老板正在院子里等你呢。”
“许?”
胡志赶紧穿好衣服走下楼,几步就冲到了院子里。
面条听见声音,扭头看过去,一看是胡志过来了,起身笑脸迎了过去,
“胡伯伯许久不见越发硬朗了啊。”
胡志拉着他往里面走,眼睛不自觉的往大门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才舒一口气,带着面条走到了内里的待客室,
“什么硬朗不硬朗的,都一把老骨头了。”
两人坐在一张茶桌边上,桌上一套精致的功夫茶具,刘婶在一边开了火炉,往茶壶里添水。
胡志摆摆手,
“刘婶你出去忙自己吧,茶我们自己来泡就是了。”
“好。”
看着刘婶走了出去,胡志才叹了一口气,表情无奈起来。
面条也不多客套,直接问,
“胡伯伯你这两天可是见了个叫秦峰的人?”
胡志抬眼看他一眼,有些愧疚的点点头。
面条眼睛一转,
“可是来找你作证关于我08年漏税的事儿。”
“没错……”
胡志拎起茶壶放到火炉上,加了二两白毛银针进去,
“我签了字压了手印。”
面条徐徐一笑,无所谓的摇摇头,
“没关系,他这种小人最会用手段了,你被威胁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儿。”
胡志一愣,苦笑了起来,
“你倒清楚。”
“不然我也想不出什么条件能让你签字啊。”
胡志沉默了一下,眉头的皱纹深陷,
“我很抱歉。”
面条伸手去提烧开的茶壶,嘻嘻笑,
“什么抱歉不抱歉的,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要怪就怪那人兴风作浪,来~~~喝口热茶~~~”
白毛银针被煮的敞开,叶片外面是又白又细的容貌,叶片里面确实翠绿翠绿的,像一朵朵花儿一样绽开在景德镇的青花瓷茶杯里,十分好看,面条闭着眼睛细细品了一口,满足的呼出一口热气,
“哈~~~好茶~~~”
胡志笑,
“你这就叫牛嚼牡丹,哪里喝得出什么味道来。”
“嘿嘿~~好喝的就是好茶啊这道理多简单啊。”
“你小子!”
喝罢一杯香茶,面条放下茶杯,看着胡志,
“胡伯伯,这两天我会去找秦峰的,但税务局肯定会到你这儿查,还请你帮我掩护一下。”
“那我已经签了字压了手印了……”
“那做得了什么证,你只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亲手签的也就行了,小泽那边也能帮我,这事儿不会查到什么程度的。”
面条眯眯眼睛,冷笑道,
“至于秦峰那里,我倒要看看他耍的什么把戏赶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继而嘿嘿笑了两声,探过脑袋对胡志说,
“胡伯伯,到时候税务局的来找你,你就这么给他们balabalabalabalabalabala……嘿嘿~~这事儿没准儿就矛头一转了。”
胡志听了后不禁皱眉,
“那不是显得我老不中用了?”
“有咩?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你小子!”
☆、认贼作父
晚上面条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姐已经回自家了,桌上留了一张便签纸,也不知许方嫣怎么想不发手机短信非要写张便条……
“别担心,姐姐自有分寸的。”
“……”
面条狠狠的沉默了。
豆芽围住爸拔的脚转圈圈,豆包喵呜伸个懒腰,从沙发上伸出脑袋幽幽的看着这边。
面条唰唰唰撕了手上的便签,阴狠恶极,
“求你了……别添乱了……”
话才说完,门就被打了开,任曦呜呜呜的啼哭着走进来,一脸的鼻涕眼泪也没擦,弯腰就在那儿脱鞋换鞋。
面条眉头一挑,
“这么快就失贞了?”
任曦幽幽怨怨的看他一眼,眼睛红的跟个小兔子一般,吸吸鼻子,
“你呜呜你别乱说呜呜。”
“那是什么?难不成你酒后乱性强了童少丘那厮?”
任曦抽抽噎噎的蜷缩到沙发上,一看身边不知哪儿来的一直小白猫,伸手就抱了过来寻求安慰,
“呜呜……我妈来了……呜呜……”
“喵呜!”
豆包很不舒服,一爪子抓过去,扭身就蹿了下来。
任曦看着手上没来由的多出来的三条抓痕,哭的更加伤心了。
面条给他拿洗脸帕,还倒了一杯水,
“你妈来了?你妈怎么来了?”
“呜呜我哪知道啊,今早一起来就打电话跟我说到火车站了呜呜,我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又睡了过去,结果我妈又给我打了电话呜呜我睡得熟……童少丘那厮接的……”
面条不禁拍拍任曦肩膀,叹气,
“苦逼的孩子。”
任曦自己踏削自己,
“请把‘苦’换成‘二’。”
面条只得又叹气一声,
“二逼的孩子。”
“诶,呜呜……”
待得任曦情绪稳定下来,面条也给他随便在做了一碗面,配了一碟泡菜。
任曦吸溜一口面,吃一口泡菜,虽然心里还是委屈的不行,好歹被安慰了一点点,
“面条你说我该咋办啊?我妈这一来一看童少丘受伤了,非得要在医院里陪着。”
“那你不正好自由了?”
任曦又开始哭,
“屁哦!今天被我妈收拾的够呛,整个医院都看见我被我妈追的暴打,连电视台记者都来了归我一溜烟跑了,不然今晚的新闻现场你就能看见我挺拔的身影了。”
“那你怎么打算?”
“……”
任曦摇摇头,扒拉碗里的几根面,
“要不我离家出走算了?”
面条提醒他,
“你已经离家了。”
任曦拍筷子,
“那我就要去更远的地方!你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一辈子也找不到的地方!”
“哦?什么地方这么好?”
“爆破穿越。”
“……”
面条抖抖烟,扭了扭脖子,左手抱起豆芽右手抱起豆包,
“来~~爸拔带你们去洗澡澡~~”
“诶诶诶我还没讲完呢!穿越多好啊只要我一穿,别说你们就是卫星雷达它也找不到我!”
面条拿打火机,
“既然如此,我帮你点火吧。”
“慢着。”
任曦几口把面汤喝完,拍了拍肚子,
“我还没准备好炸药,再等等吧。”
面条冷哼一声,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看任曦,
“那你今儿跑我这儿来是又要我收留你吧?”
“我妈问我童少丘是怎么受伤来着。”
面条咳嗽一声,
“住吧住吧,还能收你房租不成!真是的都小气成什么样儿了!”
任曦幽幽的看他,眼睛一眯,
“我怎么觉得你印堂发黑啊?”
“黑你妹!把碗洗了。”
然后抱着豆芽和豆包就洗澡去了、
以前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遛一下豆芽,现在是带着豆包一起遛了,小家伙擦了几天的皮康王,身上那几块不怎么好看的秃皮总算好了些,已经开始有长毛的趋势了。
小区中间有一大块草地,一到晚到处都是遛狗的人,面条牵了两只蹲在地上,吹口哨逗不远处的一只贵宾犬。
那边走过来一个巡逻的保安,看见一mm在遛狗,就笑眯眯的打招呼,
“遛狗呢?你这狗可真乖~~”
小mm一听,咯咯笑起来,抱起自己的狗狗,说,
“我儿子呢能不乖么~”
那保安又走过来,看见蹲在地上的面条,又看看豆芽和豆包,也不知看清楚没,就说,
“诶你也遛儿子呢,可真乖~”
“……”
面条摸出一支烟给保安递过去,也笑,
“那边有个大爷正遛鸟呢,金丝雀可不一般。”
“真的?”
那保安眼睛一亮,转身就寻找那大爷去了。
面条仍旧笑眯眯,
“诶大爷你遛鸟呢?哈哈哈哈”
低头看自己家的儿子,只见豆芽劈着腿正在嗯嗯,好不容易嗯出一坨,貌似舒了一口气,面条皱眉,
“豆包呢?”
“唧唧?”
“没看见?你俩栓一块儿呢你能没看见?”
“唧唧……”
“别狡辩了!真是的我最担心的事儿终于发生了。”
面条敲豆芽脑袋,
“还能欺负弟弟了是吧?你胆子肥了啊!”
“唧唧……”
“别装可怜!赶紧的给我闻去!”
豆芽便值得便装成为狗,用自己还算灵敏的鼻子去搜寻那只夺走了自己父爱的臭猫!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唧唧……”
豆芽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现实总是残酷了,那臭猫根本没走出多远,气味儿就在那边,肉眼都能看见。
面条张开手臂,深情的喊,
“豆包~~爸拔在这里~~”
“喵呜~~”
豆包虽然听见了面条的喊声,但也就喵呜回应了一下,依旧摇晃着尾巴围着某人的腿打转。
面条挑了挑眉,心道谁啊这么坏,竟敢引诱的自己的儿子认贼作父!
“豆包~~爸拔在这里啦!”
气呼呼的往那边走,是谁啊敢这么嚣张!我家儿子也是你能调戏的!!
“……”
待得看清那人时,面条止住了脚,真想狗腿的谄媚,
“你调戏吧随便调~~不收钱的~~要我送钱都行啊!”
☆、吃鳖又心伤
面条负手端立,背脊挺得笔直,两脚微微外八字,如若再穿一身中山装,定是伟岸不少,只可惜夜色不怎么赏面子,谁也没看见他这难得帅气的一面。
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