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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不管白愚把他那些宝贝机器人藏在哪里,回家的时候,总能看到雷宝宝已经把它们变成一堆废铁。白愚咬牙切齿地说:“老子上辈子欠你们姓雷的。”
雷宝宝屁颠屁颠地跑到他面前,伸出白嫩嫩小手:“爷爷,要钱。”他快两岁了,已经知道这个万恶的社会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老刘:大雪,别把你的龌龊心思放到我儿子身上行不?BS你)白愚不由想起雷正小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小恶霸样子,伸着手就知道要这要那,嗯,不但欠了你老子,还欠了你这小东西。我上辈子一定狠狠得罪了姓雷的。
“要钱干什么?”白愚摸摸他可爱的小脑瓜。
“给爷爷买机器人。”雷小宝脆生生地回答,他也知道弄坏了白愚的机器人是不好的。
白愚囧,用我的钱,给我买机器人!
雷正坐在沙发深处,浑身散发着颓废气息,倒像沙发上卧着一头巨大困兽。白愚狠狠拍了他一下:“才走了两个小时,就要死要活了?”若是世上再也没有老刘这么一个人,你又要如何活下去?一个人,本不该对另外的人产生如此深重的依恋,这只会、成为雷正的负担。白愚没有说出口,沉迷已久,说出来也不能奈何。
“跟丢了,君寒跟丢了。”雷正低低地说,极力压制的痛苦,还是流泻出来,让听的人不觉得内心发紧。是我自私,不愿意他跟君寒走,自以为凭自己的能力,也能带平安回族认祖归宗。派了手底下最厉害的追踪高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那单薄可欺的君寒跑了,他们都是父亲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就是以前寻找老刘,父亲也没有让自己动用他们,这次是第一次用,老鹰竟然让个小雀仔啄了眼睛,怎能不让雷正心惊?
白愚不知道他心里内疚自责若此,只说:“总有法子的,你放心,要是你殉情了,会把你们弄在一个坑的。还给你写上,一个短命的和一个鬼迷心窍的。”雷正默了两秒钟,才僵着脸说:“白叔,你就不能偶尔对我慈祥一次吗?”白愚皮笑肉不笑:“哼,你叫小白回来继承医院,你要怎么温柔老子我就怎么温柔。”白管家是万万不能放走的,雷正赶紧说:“请你一直对我粗暴吧。”白愚甩甩着头发,往屋里去了。
雷灿已经爬到雷正身上了,捧着他爸的脸,说:“雷爸爸,哭鼻子,丑丑。”雷正大脸蹭蹭他的小脸:“个小混蛋,你爸烦得要命,你还在这里说混话。”“雷爸爸是大蛋蛋,灿灿饿了呀,呀吃蛋蛋。”他揉揉小肚子,那小肚子果然应声咕咕叫起来。
雷正看看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刚刚暴怒之下将手下都骂了一通,竟不知已经过了这么久。他忙吩咐拿饭进来,可别把孩子饿坏了。
雷灿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也不用人招呼,自己抓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面塞饭,吃的不知道有多香甜,看样子是饿坏了。
老刘不知道怎么还没有回来,不由得掏出电话想给他打个电话,雷正自己也好笑:怎么奶娃儿似的,一下都离不得这老男人了?等了半晌,才有人压低声音接了电话:老大。
“刘先生呢?”雷正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不耐烦地问。
“这……这个……”
“电话给刘先生。”雷正声音一寒,那边咔哒一声挂了,再打就关机了。雷正磨牙:好个老东西,长志气了啊,敢挂我的电话。
天色渐渐晚了,两父子欢乐地洗了澡,老刘还没有回来,雷灿不干了,抱着雷正的脖子要爸爸,雷正抱着他在院门口看了无数次,简直把自己看成了怨妇了。
到了七点钟,雷正差点把秋水给望穿,车子终于缓缓开进来。雷小宝欢呼一声,跳到老刘身上,小手吊住老刘衣摆,双腿缠住老刘,“爸爸爸爸”。老刘把他抱起来,亲亲他的小脸,往屋里走去。
雷正见到老刘,紧绷的神经变得轻了,不由得一点暖洋洋的笑意爬上嘴角,柔声说:“怎么打电话也不接,我……”他话到了舌尖,却见老刘一阵风似的,冷着脸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
雷正招招手,小李两人小跑到他身边。“今天刘先生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刘先生今天只见了阿黛的老师,并没有见别人。后来从学校出来,去吃了烤肉,吃了两大碗饭,没敢叫辣菜,也没有喝酒。”实际上,刘先生把一盘辣椒炒肉里的辣椒都给吃了。
那位气哼哼地说要报复雷正,要去寻欢作乐要去放纵,十足把小李给吓坏了。给老大带绿帽子,他们俩不是死定了?最后小心翼翼问他要去哪里放纵,老刘干瞪了半天眼,最后得意地说:“去烧烤城。”小李囧。
“那老师叫什么?他们说了什么?”
“并没有说什么,都是阿黛学习的事情。”小李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他就等着看老刘给老大吃瘪了。
雷正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转身进去了。老刘正在问雷灿洗澡了没有,雷灿大声说:“没洗,要跟爸爸洗。”这个小撒谎精,一天到晚就想泡到水里玩。
“出去一天,累了吧?晚饭吃了没有?我叫他们拿晚饭进来,你吃点儿,我给放洗澡水去。”雷正俯身要亲亲他的脸,才一天不见,也觉得满脑子的相思。老刘别开脸躲开他的吻,抱着雷灿往楼上去。
雷正摸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跟着往上走。老刘不理他,雷正给他找的衣服丢开,雷正给他放的洗澡水放掉重放,雷正印帕骋粼谠∈腋瓯常焕狭跻桓隼淅涞难鄣逗淞顺鋈ァ@渍诖惭厣希鸥缸恿┰谠∈依锬值盟笳螅耆炎约旱笨掌恕�
这澡足足玩了快一个钟头,老刘抱着快睡着的雷小宝从浴室里出来,松松的穿了件白色浴衣,只在腰间松松挽了个结,露出大半个前胸来,随着他走动,大腿也若隐若现。老刘生性羞涩,两人睡觉,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穿着欧吉桑四角裤,上面也是裹得紧紧的,这种CHUN光外泄的浴衣是从来不穿的。雷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知道他有孩子以后,有多久没有碰他了?雷正听到自己咕咚咽口水的声音,老刘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叫一个媚,看得雷正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剥了按在身下。他急SE地将雷灿抱到他的小床上。老刘还在床边吹头发,雷正咻地噌到他身边,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拿过吹风,YIN笑:“宝贝,我给你吹。”老刘柔顺地依偎在他强壮的胸膛上,雷正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秀美的柔滑的背,嘴也忍不住凑上去,重重地吸着亲着。
老刘喉咙里发出低低甜腻的声音,反手抱着雷正的脖子,回过头微微张着嘴:“快,吻我。”
老刘哪里这么主动过,雷正只觉得血全往下面涌去,俯下头,噙住那自动送上门的甜美所在。雷正猴急地百般TIAN舐,老刘的气息随时随地都能让他发狂。
“呃……”老刘的手竟然抓着他……雷正不觉得紧紧抱着老刘,恨不得将他嚼碎了吞掉一般吻着。两人炽热的鼻息扑到对方脸上,又流进空气里,屋子似乎燃烧起来,老刘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尤其是手,简直要被他烫的烧起来一般。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雷正忽然觉得一阵空虚,老刘竟然在这种紧要关头松了手!他竟然将被子一裹,背对着他翻身睡了。
雷正挨着他躺下来,不断拿自己那儿蹭着老刘:“老婆,亲亲,小家伙需要你啊。”雷正说了一车子温柔混账话,也不敢乱来,老刘今天明摆是在哪里受了气了,只是这气是从哪里来的?自认为并没有什么行为可惹恼这个温吞大叔。
“宝贝,你摸摸,看它多可怜。都要哭了。都是我的错,你原谅了我吧。”雷正厚着脸皮抱着黏着老刘,不断哄着。
老刘看折磨得差不多了,翻过身去亲他:“你这个烂苹果,亏我还要你。不要脸,流氓。”雷正说了半天,正口干舌燥,逮着老刘的嘴一通好吸才放开,柔和地安抚着他的背:“怎么了?回来就没给我好脸看,弄得我这心拔凉拔凉的。”
“你一颗烂桃花心,也会有人的感情?”
哦,是吃了醋回来了。雷正心里窃笑,但是阿黛学校里的老师,似乎没有老相好。
“这颗心里满满住着你,已经被你打扫的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也没有了,一心想着刘平安,连十头牛也拉不回呢。”雷正一边摸得老刘脊背麻麻,一边说着随手捏来的甜言蜜语,把个老男人哄得踩在云上似的,整个人幸福的轻飘飘的。
老刘本来打定了主意,要惹得雷正火起来,再把他赶出房间,好几天不能理他,也好整整他,谁知那颗心不争气,一点也不愿意雷正受委屈。雷正这么甜言蜜语一灌,早把要整治他的心思丢到九州外国去了。
他揪着雷正的鼻子:“哼,你那些旧情人排成队,都可以开个运动会了。可是你就像一个我喜欢的苹果,明知道被人咬了几口,我还紧紧攥在手心,舍不得不扔,只得接着往下啃,傻里傻气一条道走到黑。”
雷正无语:什么烂比喻?在我家老刘亲亲心里,我怎么会是烂苹果?一个翻身压住老刘,狗似的在他身上乱舔乱咬:“别管他们,先把我们的运动会开完。”
作者有话要说:楼下夫妻在吵架,小孩子哇哇大哭哎呀,每个人都老刘似的忍忍就好了嘛因为更文慢的问题,大雪遭受了严厉批评,所以要面壁思过。亲爱滴们,自从工作以后,诸事不顺,脑袋就像长了草似的,没有心思放在文上,不过以后大雪会注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原谅偶吧。
第 78 章
院子的鸡爪槭红了,芙蓉花开得正是明艳,薄雾的清晨,窝在被窝里,真是睡觉好天气,老刘一个人四仰八叉地占据了整张床,正睡得酣畅。他的身体总有些不妥,却没有出现特别凶险的症状,所以雷正把他接回家,这人变得越来越贪睡,每天早上叫他起床让雷正头痛得很。
老刘肚子吹了气似的,一天天大起来,身子也总觉得乏得很,总也睡不够似的,常常和雷正说着说着话,就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那会儿正是他生日,雷正出差回来,两个人亲亲热热地缠了会舌头,才点蜡烛。老刘坐在沙发里闭着眼睛许愿,雷正心想:这个愿可许得够长的,等了老半天,只听咕咚一声,老刘一头磕到茶几上,把雷正吓了一跳。老刘也不嚷疼,迷迷糊糊地抱住磕了的头,往雷正身上一歪,呼噜呼噜起来。那时候才晚上八点多,阿黛说要给他们点私密空间,正领着雷灿在院子里玩呢。他不但贪睡,还贪吃,不管怎么酸的东西都能往嘴巴里扔,旁边看着的人都觉得酸得直打哆嗦。
“醒醒醒醒,猪,我母亲来了。”
老刘不耐烦地把脸上的猪手扒拉开,裹紧了被子继续睡,能多赖一会床就好,雷正叫不起来他自然就做早饭去了。早饭早饭,能有点什么酸菜配粥就美了,老刘美滋滋地想,不由得摸摸肚子,咦?肚子怎么硬邦邦的?眯着眼睛又摸了一下,才迷迷糊糊地想起:哦,我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小鬼了,他爸还在给我早餐呢,安心地翻过身去。
躺了一会,脑袋慢慢运转起来。咦?什么?母亲?雷正的妈来了?!老刘后知后觉的吓得身子一弹,雷正这个死人,也不提前告诉他一声。丑媳妇要见婆婆了,这可怎么办?着急要坐起来,腰上猛然一阵刀子剜肉似的疼,老刘倒抽一口冷气,哪里还有力气翻身?手才伸出被子一会儿,只觉得寒气侵人,半边肩膀都冷得木掉了,连心窝子里也灌进了寒风似的,热气一阵阵地变的没了。
“雷……雷……”老刘拼命大叫,骇然发现声音生生卡在喉咙里,半点发不出来。手脚也被绑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眼皮千斤重,怎么也张不开。房间变得空旷而寂静,只有令老刘头皮炸开的“嘶嘶”声由远而近,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上,什么东西落在上面,蛇似的冰冷滑腻,老刘全身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啊”地一声,终于抬起眼皮。覆盖住手臂的满是头发,这头发以上……
是……是她!
那时候刚到雷正家不久,午睡的时候就梦到这个女人,只是上次太过害怕,只看到她浑身的红,黑沉沉长发盖住的脸上,一对冷冰冰的眼睛,不过是短时间的目光接触,都觉得脊背发凉。此时她露出大半个脸,在黑发映衬下,更加显得惨白可怖。老刘恐惧不堪,然后眼神似乎不听大脑使唤,只能直愣愣地钉在那张令人难受的脸上。
“为什么缠着我?”老刘忍不住问,才发现声音在冰冷的空气里,瑟瑟发着抖。
那张僵硬死板的脸上,似乎露出一点笑意,然后这点笑意,让她显得更加可怖。她凑近老刘,整张脸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