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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不知道说什麽好了,这耿乐的脑子果然跟地球人都不一样。这下可怎麽好,总不能让耿乐再翻回去,明天一早可就得露馅儿了。庆姐向来起的早,想趁机把人送出去都难。王海愁了,可耿乐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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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2:冷笑话
一日,风和日丽,耿乐同王海准备去买点东西,再吃个烛光晚餐。
王海为了营造浪漫的气氛,特意挑选了一家贼贵贼贵的法国餐厅,订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
两人点了才,开了香槟,然後在等菜的时候聊起了天。
耿乐:这里冷气打得真低,我都觉得冷。
王海:那把外套穿上。
耿乐:不行,那样不绅士。
王海:你不讲究会死啊!
耿乐:我又不暴发户。
王海翻了翻白眼,没再说话。
两人冷场数分锺後,耿乐忽然双手托起下巴,眨巴眨巴大眼睛,盯著王海笑。
王海:干嘛?
耿乐:我想到一个冷笑话。
王海:说吧。
耿乐:两个化学家进了一家餐厅,服务员问喝什麽,一个说,来一杯H2O,另外一个说,H2O,too。後来第二个死掉了。
王海呆了呆,再次送了耿乐一对白眼。
王海:你脑子冻坏了吧……
耿乐:都说了是冷笑话了!
chapter 38
两人抱了一会儿,耿乐提议想做爱,被王海言辞拒绝了。
失望的耿乐靠著阳台的栏杆,仰起头,发现一颗星星都没有。北京就是这点讨厌,太脏了,怎麽都不通透,混混沌沌。
王海走过去,与耿乐并排站著,幽幽道:“全世界怕也只有你,半夜翻栏杆不怕摔死。”
“那还不是你魅力大。”
耿乐说得自然,王海却觉得老脸发烫。
风吹起来,耿乐的耳发浮动,王海一侧头就能看到耿乐漂亮的下颌跟鼻子。
他抬头摸了摸耿乐的脖子,又转战到耳垂。
耿乐像只猫一样享受著主人的抚爱,夜晚很安静,他们也不说话,就显得更静了,有一种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错觉。
“不知道我们以後会不会一直这麽好。”
“会的……”
“是啊,活人不能给一泡尿憋死了。就算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也可以私奔,你倒是得养活我。”
“我尽力。”
“不,我要保证。”
“我保证一辈子守著耿乐,权当为民除害。”
耿乐拿手肘撞了撞王海的腰,又臭屁起来了,王海似乎都能看见他那摇著的大尾巴。
“乐乐,你是不是特别没有安全感,跟我在一起?”
耿乐摇摇头,笑了。
人一辈子会说很多谎,有些是为了得到,有些是为了掩饰,有些确实善意的。因为快乐分分锺都可能溜走,能抓住就抓住。这才是身不由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天快亮了,王海跟耿乐商量,让他先出去引开庆姐,然後耿乐逃之夭夭。
虽然计划比不上变化,但也只能如此了。
眼看差不多六点,耿乐就开始心慌,特害怕被逮著正著。
王海故意弄出些声响,然後走到客厅,果然庆姐起身来,一见王海就问候,“早啊,今天起得真早。”
“庆姐今天早晨做点粥行不行?我胃有点难受。”
“怎麽啦?”
“没事,可能是有些凉著胃了。”
庆姐也没多问一个不能开空调的房间怎麽能凉著胃,只是担心的又问候了几句,忙著去厨房淘米了。耿乐趁机往出跑。虽然脚下已经够轻了,还是发出来些声音。好在庆姐正打开水龙头,就没怎麽注意到。可耿乐反手关门的时候还是弄出了挺大动响。
庆姐狐疑的来到客厅,见王海坐在沙发上,便问:“刚才有人敲门吗?”
“没有吧,可能是隔壁吧。我只是听到门响没听到门铃。”
庆姐又朝门口看了一眼,没发现什麽端倪,便回了厨房。王海松了一口气,却忽然觉得困意袭来。一歪头,竟然在沙发上呼的睡了过去。最後还是被庆姐摇醒的。
李维嘉睁大眼睛看著从隔壁回来的耿乐。
“你──你──”
见李维嘉一副撞鬼的表情,耿乐很是得意的说:“我昨天晚上翻阳台栏杆过去的。刚才趁庆姐做早饭溜出来的。”
“你牛!”李维嘉已经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耿乐了。真是为了那啥命都不要了。
十二楼啊,三四十米,摔下去就是死无全尸一个肉饼了。
耿乐没精神跟李维嘉分享自己翻栏杆的心路历程,他给秘书小陈打了个电话,说上午不去公司了,然後进屋倒头就睡。
耿乐一直说安排时间在李策结婚前先见见他那新娘子,可最终都因为家里和公司的事情太多,忙得抽不开身,都没瞧上。只能结婚当天看看了。
婚礼当天耿乐也没带李维嘉,一个人去了。
李策站在酒店门口,西装笔挺,跟来的宾客一一寒暄。
耿乐和几个哥们儿一起到的,他们一群人像门神一般就堵那儿了。一个个结果新娘子递上的烟,点上,开始狂侃。
李策心情看不出来多好,反正都是应酬人,百变不离其宗。
耿乐递上礼物,还麻利的给人把包装拆了,让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他准备的送子娘娘,李策一下子脸就黑了。
见李老二尴尬的样子,耿乐觉得自己添堵成功,特别开心,顿时红光满面。
婚礼的场面不比当初耿乐办酒席的差。李策很能喝,一桌一桌的敬酒他都脸不变色,不禁让耿乐觉得他喝的一定不是白酒,是白开水。
两个小时候酒席渐渐散了,李策大著舌头跑过来攀住耿乐的肩,非说要两兄弟单独喝一个。
耿乐架不住李策的热情,也就喝了。
有一就有二,紧接著耿乐就被李老二灌成了二百五,左脚靠右脚。
李策扶著他,两人走著圆锥曲线上了饭店二楼,本来准备给新娘子休息的房间。耿乐挑了个大沙发把自个往上一摆,李策连坐的地儿都没有,只能去拖了化妆镜前的椅子过来。
“哥们儿今天当新郎官儿风光吧。”
“没我风光!”
“行了吧,当初你喝成个熊样,被抬出去的别以为没人知道。”
“靠,这事儿已经传遍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你怎麽一个人来啊,你媳妇呢?”
“在家呢,我带她来干什麽,跟这儿一个熟人没有。我万一喝大了还让她照顾我,不成。我就想著我喝大了得你照顾我。嘿嘿……你有经验嘛……”
“耿乐,你大爷的。老子又想起那个番茄了。”
“哈哈哈哈哈~”耿乐笑得在长沙发上打滚。
笑够了,耿乐又问:“刚才都没机会问,你怎麽认识你老婆的?玩儿闪婚啊?”
“也不是才认识的,以前我爸一个下属的女儿。反正凑合结个婚,这女的人挺好。嘴不碎,能做事儿,我瞧著不错就结了呗。反正也老大不小的了。”
“我看你老婆是挺懂事的。”
“你呢?最近都瘦了?公司忙?”
耿乐一听这个就有种话匣子关不住的感觉,他心里却是苦,不光是累,还有压抑。公司的事情也就不谈了,家里那个情况,简直叫人度日年。
斟酌了一下,耿乐还是跟知道内情的李老二说:“你知道我把不是跟苏莹莹弄了个人工受精吗?结果前一段时间出来点意外,她妈非要弄个护工住在家里。妈的,就为这个我每天回家比上班还累。”
“生了不就好了吗?还有几个月?”
“四个月的样子。”
“忍忍吧,你他妈够幸运的了。别再在那儿唧唧歪歪的。”
说完,李策站起身,走到挂西装的衣架前,翻来翻去,翻出一个小盒子,像是装口香糖的。他把盒子扔给耿乐,耿乐接了,打开一看,是一些蓝色的小药丸。他很清楚这是什麽,於是疑惑的问:“这是什麽?新产品?”
“不知道,别人给的,反正感觉挺好的。你要是心烦的时候,嗑一两颗,齐活儿了。”
耿乐瞳孔里那麽小药丸忽大忽小,他盯了一会儿把盒子关上了。本想还给李老二的,但心里还有一个小声音在叫嚣“拿著吧拿著吧,不吃就行了,万一有需要的时候呢”。就这个声音的驱使下,耿乐把盒子收进了口袋里。
李策笑了,“这就对了,人活著,别跟自己过不去。”
耿乐不置可否,瞥了一眼穿著新郎服的李策,心里一阵烦躁。
chapter 39 酒店H
苏莹莹大著肚子坐在星巴克等李维嘉,两人约好去看话剧。
这俩人这麽安排主要还是因为耿乐跟王海这俩饥渴的男人非要出去开房解决一下,他们只好编造了一个集体活动的由头,让庆姐不起疑。
李维嘉去买华夫饼的空挡,苏莹莹就给耿乐去了一个骚扰电话。
耿乐正在换鞋子,一边接电话一边腹诽,苏莹莹这是嫉妒这是赤裸裸的嫉妒他们能有性生活。
王海坐在桔子酒店附近的吉野家里里算著时间,耿乐吩咐他十分锺之後再上去。要说他们怎麽会去桔子酒店,又搞得这麽复杂,主要是因为之前耿乐跟王海出去开房遇见过熟人。当时耿乐脑子转得快在即刻从大堂拐到二楼咖啡厅,才避过耳目。那之後他就决定跟王海绝不是大酒店开房,这个遇见熟人的几率太高了。其次他们都分开进房间,不一起被遇见麻烦总要少点。他可不想被人说,趁著苏莹莹怀孕,他和王海两个难兄难弟就一起去嫖娼。
待到时间差不多了,王海才四下观察了下一桔子酒店的门口,才起身迅速进了酒店。
见耿乐已经脱光了趴在床上玩儿ipad,王海也不著急脱衣服,先扑上去,给了耿乐一个泰山压顶。
“袄!你干嘛!起开……”
“我觉得我们搞一次简直比拉登躲美国人还辛苦。”
“怎麽?觉得憋坏了?受不了了?”
“你的关注点究竟在哪里啊,我是想说每次这麽辛苦的上来之後我都没有兴致了。”
“来吧,小老虎~我马上让你有兴致~”
耿乐翻过身,捏起自己的乳头,还用手指在乳珠上来回搓揉。王海低头含住那里,没几分锺就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顶著个硬邦邦的东西。王海停下来,将手覆在耿乐的分身上,“这麽想要啊?这几天有没有自己玩过?”
耿乐大言不惭的说:“没有!”其实他早上还在卫生间里自己摸过一次。
“是吗?这可不像您的风格啊。”
王海一面用力的吸著耿乐的乳头,一面不轻不重的撩拨著他的分身,叫耿乐挺起肚皮,像是不满足的小猫一般。
两人翻了身,耿乐骑在上方,给王海脱衣服,间歇性的又扑上去轻吻啃噬王海的唇瓣。
“您怎麽这麽久都不出来啊?早上才打过飞机吧?”
耿乐顿时做出一脸羞涩状,王海直不想看那张破坏气氛的脸。
分身被王海紧紧握住,上下套弄著,王海的手法从来都是这麽单一,耿乐也不嫌弃,他有技术就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王海的技术烂到天边儿去了,他还是乐呵呵的不觉得有什麽,照样有快感,照样要了还想要。这大概就得归功於感情这味神奇的催化剂吧。
耿乐把身子往下滑,用自己的小肚子去蹭王海的分身,龟头热辣的顶在他的肚脐周围,虽然谈不上很爽,但却让王海有一种微妙的快感。
紧接著,王海又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闯进一个温暖的地方,又湿润又柔软,还有一根舌头缠著。
耿乐进行得不紧不慢,他已经很久没给王海口交了,口腔壁分泌著津液,让他的口腔一点都不干涩。舔弄男人的阴茎,就像渴望被插入是一样的。他满足而卖力的吮吸,用牙齿挑逗敏感的龟头,在把舌尖伸进龟头外延和阴茎之间的软沟刮弄,王海很快就分泌出一些粘液,精液的腥味被唾液稀释,反而让耿乐渴望更多。
王海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耿乐吸走了,他抓著耿乐毛茸茸的头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乐乐……我要出来了……”
耿乐立刻用舌头顶住王海的龟头,然後双手并用,卡住了阴茎的根部。王海感觉一个高潮过去,身体都松懈下来,可耿乐又忽然捏住他的耻毛一扯,把两个阴囊握在一起,互相摩擦。王海再次感觉到云霄飞车又上天了!
在耿乐的“高端技术”下,王海有一种脱力的感觉,他虽然一直没射出来,却比射了三次还累。他已经开始怀疑待会儿还能不能满足耿乐了。
耿乐却似乎乐此不疲,已经在下面奋斗了二十分锺,连嘴唇都有些红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