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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永远无法改变。无论林舒尘是谁,他的身上有着罪,只有江皓川最有资格对他施行惩罚的罪。
“江,你要好好谢谢小周,是他熬夜帮你剪辑的。”John一脸轻浮的笑,递给江皓川一张碟。
“该谢的我都会谢,你就不要操心了。”江皓川拿过碟片,将一个厚厚的信封袋递给John。
“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已经跟老板说过,他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和你合作,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
“川,你回来啦?”林舒尘跑了出来,脚上套着江皓川的拖鞋,因为太大,几乎让他滑倒。
江皓川连忙扶住他,林舒尘顺势就绕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印上深吻。
唇齿之间的缠绵,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凌乱。江皓川好不容易忍住自己。
“你又不是没有拖鞋,干嘛穿我的?”江皓川看着林舒尘白皙的小脚踩在他的大号拖鞋里,没好气地问。
“因为想你。”林舒尘乌黑的眼睛真诚地看着他。
我现在只有你了。
江皓川觉得林舒尘的眼睛会魔法,只要一眼,木材就直接烧成焦炭,水也变成了汽油。
江皓川叹了一口气,把头枕在林舒尘肩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芬芳,然后一把将他按在了玄关的地上。
江皓川承认,自己是个没有多少自制力的人,这也不能全怪他,谁让林舒尘是个妖精呢。
浴室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是林舒尘在洗澡。江皓川坐在电脑前,把碟片放了进去。
虽然关掉了声音,但丝毫无损于里面□的激烈。再唯美的修饰也只是更明显地突出了欲望。江皓川看得有些失神,他分
明看到林舒尘在那些男人身下辗转,□,声嘶力竭时的口型。
“川……我要受不了了……川……放过我吧……”
“川……我爱你……”
江皓川啪地一声弹出碟片,忽然觉得暴躁,狠狠地踹了一脚桌子。
“川,你怎么了?”林舒尘披着浴巾走出来,发梢上水珠不住地滴落。
江皓川:“……”
“川,你就是脾气不太好,总是莫名其妙发火。”林舒尘微笑着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以后啊,你有什么不开心就告诉我嘛,不要自己担着。”
江皓川看着林舒尘的笑脸,忽然觉得悲哀,可是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小尘啊,你上次说账户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查过,是江皓川,你看怎么样,要不要段叔帮你处置他?”
“真的不要吗?把这样的人放在小尘身边段叔真的很担心。”
“那小尘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就跟段叔说一声。”
段毓风挂掉电话,客厅里,叶兰正在弹钢琴。疯癫的女人坐在钢琴前才终于显现出一点昔日的优雅。
“兰,我走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段毓风看着陶醉在钢琴中的女人,问着她的背影。
兰,是我不好,我应该强硬一点,如果那天我将你带走,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固执,我那样求你,你就是不愿意,为了林云这样的人,值得吗?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兰,我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你。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现在林云已经死了,可那个人还活着,我发誓,即使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出来,让他在你面前赎罪。”
☆、Piece 9
林舒尘从学校里出来,发现江皓川没有来接他。黑色的轿车里走出来一个陌生的男人,雌雄莫辨的美艳脸庞,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莹莹的光泽。
“是林舒尘先生吗?江先生临时有事,让我来接你回去。”
林舒尘有些惊讶,但是听是江皓川的意思,就没有怀疑,乖乖地跟着男人上了车。
“你叫什么名字?是青焰的人?”林舒尘看着那张陌生而妖艳的脸庞,总是觉得不舒服。
“林先生,我的名字你没必要知道,我不是青焰的人,我只是江先生的朋友。”
“生意上的?”
“对,生意上的。”男人转过脸,朝林舒尘意味深长地笑着。
忽然手机响了,林舒尘接起电话。
“林先生,您交给我们的样本化验结果已经出来,里面含有大量致幻剂和麻醉剂。”
“知道了。”林舒尘合上手机。
江皓川,真的是你吗?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林舒尘闭起眼睛,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他轻微地头疼。
车子开得很平稳,林舒尘几乎要睡去,忽然,车停了。林舒尘拉下车窗,看着夜色中不停闪烁着的“白夜”两个大字,朝一旁的男人道:“你开错了,这里不是林宅。”
忽然,一块白布紧紧地扣在林舒尘脸上,他试图挣扎,但是浓郁的气息让他很快意识模糊。
“我没有开错,这才是我们要来的地方。”男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林舒尘在刺眼的灯光下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手上脚上都缠着铁链。他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浑身酥软,根本动弹不得。
四周一片喧哗,林舒尘发现自己在一个圆形的台上。下面是许多陌生的脸庞。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这样?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各位,这个少年是所有少年中的极品,他能给你们带来前所未有的欢愉。”
“看看他,脸庞秀丽,皮肤白皙,腰肢纤细柔韧,而且关键的是身体极其敏感,无论……”
林舒尘不能置信地回头,恐怖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黑暗中,那张脸庞,那个声音,不会有错,是江皓川。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他的表现,一定会让你们大喜过望。”
忽然一块巨大的屏幕亮起,变换着充斥欲望的画面。少年白皙柔韧的身体和各种各样强健的男子。台下瞬间引发了喧嚣,人们的眼神变得火热和罪恶起来。
林舒尘并不是不知道自已和江皓川的□最近经常变得异常激烈和陌
生,但是每次事后江皓川都在他身边近乎温柔地看着他,他就安心下来。想不到,原来这些画面才是江皓川温柔的真正理由。
即便再疼痛,我都会忍着,因为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我罪恶,为什么惩罚我的人是你?
林舒尘看着江皓川黑暗中的笑脸,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就不了解这个男人。
林舒尘匍匐在地上,空洞地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台下越演越烈的喧嚣也似乎小了下去,他的神志开始涣散。
“我要他!”
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全场安静下来。林舒尘抬起迷茫的眼睛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朝他走来,黑色的大衣,黑色的眼睛深处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高挺的鼻峰,刚毅的唇线。
男人大步朝他走来,走到台缘,伸手拖过林舒尘纸一样苍白的脸庞,在那对毫无血色的双唇上忽然印下深吻。
他们唇舌相接,激烈缠绵,林舒尘毫无反应地任他亲吻啃噬,一道银亮的水痕沿着他的唇角缓缓淌下。
台下爆发巨大喧嚷,有人吹起了口哨。
男人终于结束了他的长吻,他解开林舒尘身上的铁链,脱下大衣裹住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地一把将他抱起,离开了这个依然喧嚣的地方。
“江先生,我们这次合作很愉快,老板表示非常满意。这次交易的利润部分,将以30%的比例打进你的账户。”
“那个男人是谁?”江皓川眉眼间凝聚着阴沉的怒火。
“你是说14号货品的买者吗?”John不动声色地反问。
“那个王八蛋是谁?”江皓川咆哮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林舒尘和那么多男人有过他都没有这样,可是刚才那个男人,那个长达十分钟的吻却深深触痛了他。
心里面有一块地方被挖掉了,江皓川忽然惶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心里居然还有除了苏辰以外的人。
不是应该只有恨吗?
唐羽看着面前沉睡的少年,苍白的小脸上瓷一样精致的五官在柔和的灯光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美丽得这样哀伤。被铁链锁在台上动弹不得,苍白的身体微微战栗,眼中的伤痛是那么深刻。
就好像一只被钉住的白色蝴蝶,唐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他抬手,擦去少年眼角的一滴泪,液体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震。
已经多久没有,这种被打动的感觉。唐羽惊
奇地盯着林舒尘,好像他是个外星生物一样。
我竟然会嫉妒那个让你落泪的人。
江皓川在黑暗中抽着烟,林宅安静得像坟墓一样,随时都会窒息的死寂。
想起林舒尘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和眼中深深的悲哀。江皓川的心抽搐了一下。
苏辰,我做成了,可是为什么会痛苦呢?
忽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锁的声音。江皓川惊愕地回头,犹如见到鬼魅,夜色中站在门口的人是林舒尘。
林舒尘看到江皓川,却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目光漠然地划过。关上门,换了拖鞋,他穿过客厅,朝楼梯走去。
江皓川在林舒尘踏上第一级楼梯的时候拉住了他。林舒尘回头,看着他,眼中居然没有悲伤,声音也相当平静。
“为什么?”他问。
江皓川不知何言以对,只是深重地喘息着。
林舒尘轻蔑地笑了笑,一指一指掰开江皓川的手,漠然上楼。
江皓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大喊:“因为你的罪!”
“我的罪?!”林舒尘像是被刀戳到一样叫起来,声音里的伤痛让江皓川愕然。
“我知道我浑身是罪,但是你不是那个可以惩罚我的人,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怎么会没有资格?苏辰那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是我的资格。
江皓川冲上去,掐住林舒尘的脖子,将他按在楼梯转角的窗上。窗外,月光照进来,江皓川的脸上是狂暴的怒气。
他掏出钱夹,打开,将里面一张陈旧的照片贴到林舒尘眼前。
照片上,两个靠在一起的人,洋溢着青春和幸福的脸庞。
“他叫苏辰,知道吗?他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为了你我失去了他,难道这不是罪!”
林舒尘的眼睛忽然瞪圆了,多年前的晚上他从林云书房的门缝朝里张望,那个压在父亲身上的男人抬起头来,影像重叠在一起。
那是同一张脸。
苏辰,原来那个男人叫苏辰,听起来,和自己的名字还真是相像。
激烈中,江皓川在耳边的喃喃:“苏辰……苏辰……”
林舒尘忽然大笑起来,笑得那样疯狂,江皓川不由得怔住了,松开了手。
然后他就看见林舒尘指着苏辰恶狠狠地对他说。
“这个人应该被全天下的男人操到死为止。”
江皓川疯狂地踢打着林舒尘瘦小的身板,将他从楼梯上踢了下去。抓起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一下一下撞着墙,直到鲜血直流。林舒尘一声不吭,即使血水模糊
了眼睛,也只是倔强地抹去。江皓川打得累了,又把照片贴到林舒尘眼前。
“道歉!”他怒吼着。
林舒尘轻蔑地笑了一声。
“这个人应该被全天下的男人操到死为止。”林舒尘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一个字也不差,就好像他只会说这一句话似的。
“好,很好,那我就让你被男人操到死!”
江皓川不知道林舒尘竟会这样倔强,只要他讨一声饶,自己也不至于这样,可林舒尘就是不肯说个不字。江皓川暴怒起来,将林舒尘四肢分开绑在客厅里,剥光了他的衣服,让他不着寸缕地大张着。然后他拨通了电话。
“喂,江哥啊,什么事啊?”
“来做一个人。”
“不行不行,我只是个拉皮条的,杀人不利索,万一被抓到要坐牢的,我还有老婆孩子,你找你帮里的兄弟吧……”
“啰嗦什么,用你下面做,你到底来不来?”
“江哥,你开玩笑吧?”
“少废话,赶紧过来,再带几个你的弟兄,越多越好。”
江皓川啪地挂上电话,看着林舒尘变得惊恐的脸,露出嗜血的笑意。
四辆摩托车突突地在林宅门口停下,八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看见他们,江皓川阴冷地笑了一笑,伸手指了指被绑在客厅里的林舒尘。
“哟,江哥,该不是你吃剩下的货色吧。”
“怎么还鼻青脸肿的,啧啧。”
“罗嗦什么,不是要做吗?你用嘴的啊?”江皓川不耐烦地催促道。
男人们邪恶地笑着,一边解着皮带,一边朝林舒尘走去。黑暗中林舒尘面色惨白。
“我恨你!”他瞪着江皓川。
“拿去,把他的嘴巴堵上,别弄出太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