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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事情也不会有那么大误会,怪就怪在蓝政轩太多疑,他的性子向来就冲动,这动不动,先抡起菜刀再说,这理论的时间都没有,也难怪见血。
说起来关泽予当时也没做什么,就罗夏非要热情一把火自我焚烧,他非要热心的夹菜,然后,蓝政轩一把刀眼杀过来,关泽予却不予理会,许是被蓝家的兄弟欺负得气势越来越旺了,存心想要刺激蓝公子一番,为此,他也给罗夏美人夹菜,然后,然后蓝政轩握紧了拳头,他抓起一瓶啤酒就过来,直接对着人就打。
他说,“关泽予我跟你说过,只要你有一丁点对不起我二哥,我绝对废了你。”
蓝政轩本来就不想自己哥哥被这种人缠上,可自己傻哥哥就非要和这人在一起,今天总算逮着了机会发飙,这一气之下,抡起瓶子就打,也不管人命不人命。
罗夏当时见状,慌忙起身挡住,可怜他无辜的被打中了头部,瞬间流血。
关泽予愣了几秒,蓝政轩还要来,他说,“我二哥被你这样对待,关泽予,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两人也不顾受伤的罗夏,开打起来,蓝政轩只顾上拳头,关泽予开始还想制止,只守不攻,哪想,蓝政轩动了真格,这一拳两拳,人家的左脸右脸都给抡了,而且鼻子也被捶了一拳,关泽予吃痛,他终于还手,“蓝政轩,我让着你是因为政庭,不要以为你拳头很硬。”
关泽予还手不分轻重,他一拳就让想把自己往死里整的人见血。
蓝政轩的女朋友去看了罗夏的伤又试图百般去拉开男朋友,她哭着恳求,蓝政轩不恳歇,“关泽予,你他妈的就是人渣。”他再冲上去踹一脚,踢中人家左腰,关泽予吃痛,他看着发怒的狮子。
转头看一眼捂着头的罗夏,罗夏不肯走,可他头上流着血,他必须马上止血,关泽予不想再跟一副要卸了自己的人僵持,这种事说不清楚,不就是跟别人吃顿饭吗,难道以后跟一个男人吃饭都算是跟那人有一腿?
他去带走罗夏,蓝政轩还想冲上去打,他女朋友撕心裂肺的喊,“够了。”
纷争终于休停!
蓝政轩擦去嘴角边的血,想到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的哥哥,心里不免一痛。
蓝政庭好几天下来,他常常回蓝家陪着父母,这本该是好事,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人虽在家里,但是心不在,而且一看他眼里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欢笑。
蓝政轩想想,心里越想越气,向来从容自信的二哥,他几时变得这么失魂落魄了,就为了一个该死的关泽予,而关泽予呢,他干了什么,他都干了什么,居然兴高采烈的带着男人出去花天酒地。
蓝政轩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他气恼的推掉女友的手,当下气鼓鼓的走到公路的边上坐着。
女朋友眼看着气恼的人,想想一时也劝不住,只好任由着,她坐在旁边问,“以前,你针对人家也就几句口舌之争,今天怎么就大打出手了,还抡酒瓶了。”
蓝政轩擦了擦嘴角的伤,他说,“我二哥在家里难受,他关泽予倒好,出去跟一个在夜场里的MB鬼混。”
“啊,你说那个被打的……”
“废话,不然我有那么火吗,以前还以为他关泽予是个干净的人,至少没见过他跟哪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鬼混,可今天总算看清他真面目,其实就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居然拉我二哥下水了还去跟MB鬼混!”
当晚回到家,蓝政庭坐在客厅里见到被打的三弟,他问,“怎么回事?”
蓝政轩看向自己的女朋友,他的眼神里分明在示意,去说谎。
颀芯瑜被逼得没办法,她只能说,“我今天在路上,被几个人拦路,政轩一气之下,就上去打人,结果……”
蓝政庭轻易的被欺瞒过去了,他当然不知道,今天自家的关总被自家的三弟给揍了,而且差点头破血流。
兄弟俩面对面坐着,蓝政庭给受伤的太子爷上药。
蓝政轩看着平平静静的二哥,他心里不由一阵堵,想到今天遇见的人渣,鼻子一酸,心里都抖了。
蓝政庭笑问,“吃痛了,拳头不够硬还跟人家打架,你牛啊。”
蓝政轩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要说我是为你不值,那你会不会很难过,本来两个男人之间就不该发生爱情,更何况是被关泽予那个人渣给害了。
蓝政庭拍了拍受伤的弟弟,“赶紧睡吧,晚安。”
蓝政轩撇了撇嘴,“二哥,你和那关泽予吵架了吧。”
蓝政庭一顿,他把药放好。
“没有的事,我们闹了点小别扭而已。”
“哼,真的是小别扭吗?”人家都去找MB解决了!
蓝政庭回头看一眼向来任性的三弟,“呀,火气这么冲,又对他有意见了?”
蓝政轩嘴角一撇,他对姓关的从来就有意见,何谈及又。
蓝政庭看了看闹别扭的三弟,也怪了,三个兄弟,就这个弟弟性子最直接,对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往的态度,不管前面是不是铜墙铁壁,他都照撞不误。
“你呀,去休息吧,气得这么鼓,这是连带我也给恨了?”
“二哥!”
“好好好,那我先去睡了,晚安。”
“噢,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3章 死结
关泽予让罗夏住院了,之后几天,忙于工作,也没空去医院看望,因此,就这么把无缘无故被打破脑袋的初中同学给忘了,再之后,罗夏自个找来,他说,“你天天在忙什么?”
两人相行走出冠鹰大厦,迎面,又见到蓝三公子气势汹汹的拦路堵截,他握紧拳头就差手上抡着把杀猪刀了。
关泽予就好笑了,他站在车子旁,就这么注视走到面前一副要把人剥皮拆骨的三公子。
“蓝政轩,你有完没完?”
“关泽予,你就是人渣。”
关泽予不反驳,人渣不人渣,难道蓝三公子认定是就是了,他对不起谁了?
原曲凡从车上下来,见到高楼大厦下面成群结堆,他赶紧跑过去凑热闹,没想到才走到内围,竟发现是自家关关跟他亲家小舅子深情对望???
“呀,这什么情况,你们把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当成空气了?”
原曲凡看着气氛不对,他硬挤进去。
蓝政轩环顾四周一眼,尼玛,一下子聚了那么多人?
关泽予不以为意,他敢保证,只要蓝政轩敢动手,那么自己肯定不会手软。
人不是活该被欺,爹妈打孩子还要有错在先,更何况是千里之外好不容易才沾亲带故的人。
原曲凡站在关大总身边,他问,“哟呵,是做了对不起蓝总的事吗?”他转头瞧一眼罗夏,啧啧,此人可是夜风华头牌,关总以前小镇生活时候的初中同学,哎呀呀,“前几天听说蓝三公子把你揍了一顿我还不信,今天算信了。”
原曲凡搭着比自己高的男人的肩膀,他看向蓝政轩,“蓝三公子,真要在这里动手吗?”
蓝政轩不为难原曲凡,要知道挖掘一些秘密劲爆的消息还要靠这个人,算是给薄面,他说,“上楼。”
关泽予站着不动,“不巧,我要赶着出去。”
“关泽予,你找死。”
蓝政轩不忍了,直接上拳头,关泽予挡住,随手隔开。
蓝政轩没想到这人居然敢还手,他猛冲上去发火,可被人家轻轻一推,他就这么踉踉跄跄的往后倒退。
他退了几步,连连几步,吓得围堵的观众四处散开,他们就怕惹祸上身,而蓝政轩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跌坐在地上。
蓝政庭开车出来,他本打算就此退让一步,毕竟都是两个男人,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然而,他主动让步却换来了什么?
他竟亲眼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将自己的亲弟弟毫不留情的推开,甚至是致使其摔倒。
这就是自己深爱的人,那个自己百般护着,却被他这样无情薄待的爱人。
关泽予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倒霉,他只不过轻轻一推,可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小舅子,竟这么落入尴尬境地里,就当着众人的面……
蓝政庭推开车门下车,他走过去扶起被推倒的弟弟,再看向毫不留情的人。
关泽予看向爱人,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政庭。”
关泽予要走过去,蓝政庭把人扶起来,蓝政轩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挡在哥哥的面前,“关泽予,你混蛋。”又骂一句,再动手,一拳。
这一拳,实在!
关泽予没法躲,或者说他根本不能躲,一心只看着两个星期不见的爱人,这会儿,蓝政轩还来,而且拳头又硬实几分,关泽予这回见血了,嘴角流血。
原曲凡伸手,他飘一个字,“喂……”
这局面,越来越崩了啊,而且旁观的人已经举起手机相机拍照留念,这可是蓝家人和关家人的战争,千年不见,难得一见,必须抓拍。
蓝政庭就这么冷冷静静的看着被打了一拳的爱人嘴角流出血,他就这么看着他。
关泽予回应着冷冷冰冰的视线,那是多天不见的爱人,他就想见他回家,可……
蓝政庭拉起弟弟上车离开,关泽予沉默的看着闹完事就潇洒转身的兄弟,真干脆,明天冠鹰的总裁又上头版头条了,蓝总为护兄弟,潇洒转身,他多大度,而他关泽予,始终就那样,无情无义,不给人留面子,自以为是,嚣张跋扈,冷血残暴,对吧,他就是这样的人,从一开始,被人如何认定,他就是如何,他注定要成为那样的人,改不了,所有人口中说辞如出一撤,异口同声,他们就差没有心灵相通,心心相印。
原曲凡看着颓然丧气的人,他说,“关关,你还好吧?”
关泽予走在路上,他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原曲凡小心翼翼的问,“你会寻短见吗?”
关泽予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眼里分明就在说,原曲凡你闭嘴。
原曲凡缩起脖子,这男人有一点特别不好,他习惯把不快和痛苦全部藏在心底,这么多年了,走到今天,他拥有了所爱,还是这样不知悔改。
关泽予走了几步,看到后头还在跟的人,他回头一句,“滚!”
原曲凡边玩手机边走路,他问,“这条路是你开的吗,我走我的,你走你的,吼什么吼?”
关泽予没办法,他走回家里,进门,立刻把门关上,原曲凡反应不及,他被关在门外了,当即提醒一声,“你吃老鼠药前,记得通知我一声,我好打电话叫火化公司来搬尸体。”
关泽予黑着一张脸,他进家门,把门摔上,一个人坐在家里生闷气,闷闷的气血不畅,如是熬过了晚上,夜里,再等到白天,当回过神,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鱼缸。
他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了几次,他看到鱼缸里,好像少了什么?
他起身走过去,这么近的距离,终于看清真相:鱼缸里的鱼死了,它死了,那就像,他走了。
他心里顿时一阵翻天覆地,就这一刹那,仿佛天塌了,他的天轰然倒塌。
还记得,那天跟他说,“政庭,那只特别活波的像我,另一只是你。”
还记得,那天,他转头看到爱人温文的笑,像平平常常的微笑,其实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它在记忆深处,成了一把剑,此刻,它把自己割伤得鲜血淋漓。
活波可爱的乌云盖雪孤独的游着,它在偌大的空间里游来游去,好像在努力的寻找不见的另一半。
可是,那不见的另一半,已经漂浮在水面上,它已经没有了呼吸,它再无法陪伴孤独游着的另一半。
关泽予伸出手,他的手有点抖,他抖着手,深入鱼缸里,捞起那只死掉的鱼,不知为什么,眼睛多眨了几下。
这是不是在说明,他和蓝政庭走到尽头了,是不是他们没关系了,上次那么狠的说,你要不想回来,就不要再回来了,现在,人家如自己所愿,而自己也得偿所愿,这难道不是想要的结果吗?
计较,想不开,追究,疑虑,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
到底在强求什么呢?到底哪个付出多一点呢?
哪个始终不懂如何爱?或者他们两个人之间都缺爱,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相爱,所以本就不该在一起。
关泽予瞬间心灰意冷,他心有那么一瞬间,死气沉沉的好像彻底的失去了活力。
那么长的路都走过来了,却偏偏走不出各自心里的坎。
他不承认自己有错,他认定错的是越来越离谱的蓝家兄弟。
既然各逾越不过那鸿沟,那何必苦苦挣扎?
他握着手中死去的金鱼,那冰冷的尸体,那就像是死去的爱情。
怕过多的付出就像母亲那样,倾尽所有,最后却死得不明不白,因此不尽全力去爱,不想为了心里唯一的挚爱,不想让着他,更不想处处让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