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政庭不由一笑,“放心吧,我没那么小气,其实他也没说错,我跟你们格格不入,之所以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关泽予在这里,上次,我和他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我怕他耿耿于怀,要是那样的话,他就算在外面玩,也不会尽兴的,刚好,我也想出来走走,所以,就这么参与进来了。”
晁宏熙说,“你也别在意卓啸所说的话,我们这些人,在外面走久了,见过太多人,他们完全不像身居在商场中每天筹谋着计划着接手几单大生意的老板,我们不会把话说得很委婉。”
蓝政庭说,“这我可以理解,泽予想必就是被这样的环境影响了,他身在商场的最高端,却依然秉持个人一贯作风,那种直,明,朗,是我所欣赏却绝不会拥有的风度。”
晁宏熙转头看一眼,他敲着栏杆问,“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对关泽予很了解?唉,你们谁更在意对方多一点?”
蓝政庭疑惑的表情,他问,“什么?”
晁宏熙挠挠头,好吧,也许是蓝总不想说,这么明白的话,不可能听不懂。
蓝政庭问,“这些人,他们的来头都不小吧?”
晁宏熙点点头,“有的家世显赫,有的家道中落,而有的家势一般,不过,都是有故事有经历的人。”
“是吗。”蓝政庭忽然问起坎老龙,“他处理得怎么样了?”
晁宏熙笑,“连你也知道?”不过想想也是,蓝总是谁,他能不知道吗?
“那事,你们就安心吧。”
蓝政庭追问,“那你的身份?”
晁宏熙拍住手下的栏杆,他笑,“蓝总,我的这些哥儿们,他们有的还不清楚我的身份,就算关泽予真的知道了,蓝总你也知道了,我希望你们当做不知道,至于以后被揭开,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蓝政庭会意,关泽予跟这些人关系的界限分明,晁宏熙说,“关总这人性子比我们还直,而且身在那么高端的位置上,他离我们太远,说起来,要不是他个人脾性太过冷傲,说不定会跟我们玩得很愉快,你也清楚,我们这些人,包括我和你,言语之间,一半用真心说,一半尽睁着眼瞎说,这种事没必要追究透彻,毕竟我们不是为了参悟升修,各自为生活吧。”
晁宏熙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说完后,他拍了拍俊雅的总裁的肩膀,他去陪几个弟兄扯淡,蓝政庭站在原地,他靠着栏杆,当回头,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关泽予边擦头发边走出来,他问,“刚才晁宏熙找你麻烦?”
蓝政庭有些错愕,他说,“没有,我们随便聊聊。”
“是吗,他为难你了?”
“恩?别人能为难我?”
“不能吗?”
“能,那个人就是你。”
关泽予笑,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蓝政庭拿过干毛巾帮忙擦头发,“冷不冷,冬天还用冷水洗澡?”
关泽予摇头,“习惯了。”
两人并靠在走廊的护栏边上,关泽予说,“听到了吗,欢度元宵节的童歌。”
“啊?有吗,在哪?”
关泽予指向灯火闪烁的县城,家家户户,挂着灯笼,度过春节最后的欢宴。
蓝政庭仔细听,他听到了一声声的童声歌谣:
十一嚷喳喳,十二搭灯棚,十三人开灯,十四灯正明,十五行月半,十六人完灯。
“嗯,我听到了。”
关泽予转头看着身边的人,蓝政庭说,“听着这样的童谣,仿佛回到了儿时岁月,那无忧无虑的时光,那般年纪,不知何谓愁苦,何谓悲离。”
关泽予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他看着心情沉郁的人。
“政庭。”
“额,我没事。”
他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小县城也有小县城的好处,待到夜晚来临时,万家灯火暖春风。
他仿佛看到了提着灯笼的小孩童,他们头上扎着两簇总角,身上穿着新春佳节才买的新衣,如同吉祥宝宝的装扮,他们欢欢乐乐秩序井然的围着一堆温暖的火光跳舞欢庆。
关泽予心里有一点点疼惜,他知道蓝政庭小时候过得很孤单,原曲凡说,“蓝家当年传出不少谣言,最轰动一时是蓝董事婚外遇,为此蓝夫人跟丈夫闹,她无心理会孩子,听说蓝总小时候体弱多病,蓝董忙于公司,再应付其它乱事,他常常顾不上身体不太好的儿子,为此,蓝总小时候有过一段孤僻岁月。”
关泽予对此了解不多,原曲凡说,“关关要真觉得蓝总虚伪,那就不要靠近他,而要靠近他,就不要刻意去伤害他,每个人走来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艰难困苦,蓝总不是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公子,你不要为了心里一时的气愤或者想要的所谓平衡而一而再针对他,虽然他今非昔比,可是,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你要真看不惯他,那就躲得远远好了,其实他对你真没有任何恶意,而你……”
关泽予蓦然地把身边的人抱入怀里,他就想抱住他,心里慌乱,有点不安,所以就想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求取片刻安宁。
蓝政庭怔鄂,他突然间被搂住,他想说什么,但当心口撞上抱住的人的胸膛,陡然一瞬,突然就想靠着这个人,暂时的享受依赖这怦然的触动。
这就好像漂泊多年的旅人,他孤独了多年的心,就此找到了依靠,他好想靠一会儿。
关泽予低头,嘴唇贴近怀中人的耳际,他说,“元宵节快乐!”
蓝政庭抱住,他嗯了一声,彼此两颗心,交叉相对。
过了许久,关泽予把人放开,为了避免尴尬,他说,“冷吗?”
蓝政庭摇头,“不冷,对了,今天是元宵节,那灯笼……”
“灯笼有啊,在大明山广场,听他们说,那里白天就摆放了好多五颜六色的灯笼。”
“是吗?”
“恩……你要想看,我陪你去。”
“真的?”
“嗯。”
关泽予双手搭在那双单薄的双肩上,他说,“去吗?”
蓝政庭想了想,“好,我想去。”
关泽予笑,“那好,我去换衣服。”
“嗯。”蓝政庭等人去换鞋出来,他说,“斯瞳,你要去看灯笼吗?”
斯瞳站在自己住的宿舍的门口,他偷窥了两个搂搂抱抱的男人好久,当走出来,关泽予已经把人放开,蓝政庭也不觉得尴尬,他说,“你又吃东西。”
斯瞳是一刻也不休停,他嘴巴里不含着开胃的酸草莓,就是吃着各种土特产,他分给蓝政庭一枚柿子,他说,“赏你的,我必须去,去当灯泡。”
蓝政庭笑,他说,“恐怕不成。”
蓝政庭笑里露出了一点点恶意,他走到几个人聚集的房间,蓝政庭往里喊一声,“晁宏熙,斯瞳说要你陪他去放灯笼。”
晁宏熙正和兄弟研究地图,听到自家宝贝要去放灯笼,他鞋子也不穿,从床上蹦下来,赤脚走到门口问,“小瞳瞳,你想去看灯笼?”
斯瞳颤抖的指着祸害自己的温雅男人,他喊,“关泽予,你不管管你家人。”
关泽予边拍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走下楼梯,他说,“你自找苦吃,我家政庭岂是你能欺负。”
斯瞳嚼着又软又带劲的软柿子,他把一颗干瘪的葡桃扔下去,关泽予闪开,“斯瞳,你多少岁了?”
“小爷三岁,你要跟小孩子计较?”
“弱智。”
关泽予开车,蓝政庭请两位上后座,他说,“晁宏熙,你那几位弟兄不来吗?”
晁宏熙摇头,“他们说爬山可以,放灯笼什么几个单身汉去不合适,又不是去把妹子。”
晁宏熙边说边瞧着时刻吃东西的小瞳瞳,他问,“你肚子不胀吗?”
蓝政庭低笑,“那是开胃零食,晁公子。”
四个人坐车离开了旅馆,留下守房子的几人,其中有一个,站到走廊上吸烟。
卓啸孤独的站在走廊里,他感觉自己是多余的存在,蓝政庭没来的时候,他和关泽予搭话就很少,蓝政庭来了,连半句也说不上了,刚才在餐桌上,蓝政庭大方的敬酒,他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唯独自己,没有回敬,为此遭到几个站在自己这边的人指责,纪恩重说,“卓啸,凡事见好就收,结果于你于他都善终。”
纪恩重说不向着谁,“蓝政庭、你卓啸,关泽予,我和你们就是萍水相逢,我不可能去解开你们之间困局,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也希望你们不要把我们牵扯入内。”
卓啸为了一己私益而连累朋友,这一件事,已经让那几个弟兄存了心眼。
卓啸始终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想留住人没错,他错就错在,利用了江湖上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第086章 灯笼
四人赶到大明广场,关泽予抬头望着那高高挂起的灯笼,蓝政庭站在旁边,他说,“泽予,其实卓啸心里也不好过,他……”
关泽予收回视线,他问,“他不好过,是我让他不好过吗?”
关泽予难以理解那人的可怜,卓总自己作茧自缚咎由自取,那还怪得了谁,不理他,他可怜兮兮;给他一分薄面,他却还人一刀,这样的人,当全天下的人都要为他着想吗?
“你生气了?”
蓝政庭板着愠怒的人转过来,他不是故意要提起不相干的人,就是刚才一起吃饭,敬酒的时候,卓啸不与相敬。
卓啸在餐桌上说,“蓝政庭,你一个安守本分的总裁,跟我这些人来凑什么热闹,我们以前的队伍里可没有你。”
他话说得实在难听,关泽予为此发火,他放下筷子站起来,蓝政庭当时拉住要动手的人,他说,“泽予,你又想干什么。”
关泽予握了握拳头,他冷静下来,他作了一番解释,“政庭之所以到来,是因为我之前答应过他,会带他去一个地方旅游,我关泽予一向言出必行,是我让他过来,你们谁要是有意见,可以冲我来,没必要针对他。”
关泽予把杯子放在桌上,掷地有声,餐桌上,局面一瞬陷入僵局,好在纪恩重反应快,他说,“蓝总,我敬你一杯,斯瞳说,你酒量很好,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斯瞳在晁宏熙的示意下,也举起了酒杯,场面回暖,就此渐入和局。
想起餐桌前的剑拔弩张,蓝政庭心有余惧,他怕自己的半路插队而致使关泽予陷入两难中。
关泽予跟这些人没有仇怨,要是为了这么点小事而被他们排齐在外,那么他以后外出的路肯定不方便。
斯瞳陪着蓝政庭散步在广场中,他说,“这事也怪我,本是我邀约大家出来,却没能控制好局面。”
斯瞳转头,他说,“别想那么多了,走吧,去选几个灯笼。”
斯瞳拉着人去挑了两个灯笼,他把它交给面前的总裁,“不要再把那些小事放在心上,这里不是谁的地盘,由不得谁说了算,是我叫关泽予过来,也是我同意卓啸参与,说起这件事,我更为难,发起的人是我,可面对突发情况,我总是呆头呆脑地,蓝总,临行前砚哥一再叮嘱我要照顾好你,你看,我不仅没照顾周全,反而让你为难了,实在对不起。”
斯瞳抱了抱身前的人,他说,“之前你说关泽予发生那啥,他是不是一无所知啊?”
蓝政庭拍了拍怀中人,他坦言,“当时他喝醉了,而且是因为我才被下药。”
“那你……”
“斯瞳,这些事不要对他说,也不要跟他追究,我和他都是男人,根本没什么负责不负责。”
“可是你……”
“我会处理好的,这需要你帮我,总之不要把真相告诉他,或者告诉别人,可以吗?”
斯瞳愁着一张脸,他说,“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不坦白呢?”
蓝政庭接过一个灯笼,他看到灯笼里面的光芒,微弱的,朦胧的,就像人的心,微弱的心跳,朦胧的心意。
斯瞳不知该怎么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他们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作为旁观者,能给的也就是建议。
蓝政庭说;“去吧,晁宏熙等你去放灯笼呢。”
斯瞳撇嘴,“是关总在等着你去牵手呢。”
斯瞳回了一句,他提着灯笼向着不远处的晁大爷走去。
关泽予坐在广场边上,他躲在光线比较暗淡的地方候着,转头看了好几次,直到看到蓝政庭提着一盏灯笼过来,心里才安然下那么一瞬,而后又是一番七上八下,此时的心情,就像海浪,它想要滔天疯狂。
蓝政庭走步走得优雅,如同他天生具备的高贵气质,绅士的风度,优雅的形姿,还有俊美雅逸的脸庞,这个男人,看起来完美得无懈可击。
关泽予默默的坐在原地,他刚刚被晁宏熙说了一顿,心情正不爽。
晁宏熙说,“关总,卓啸在意你,你应该理解他。”
关泽予反问,“他在意我,我就必须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