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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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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泽予沉默了很久,他反问,“关我什么事?”
  是啊,关他什么事,不就是蓝政庭有女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或许就像一部戏,他无意中在戏中投入了真情,然后演到最后,忽然有人跑出来说,记住,这从头到尾都是戏,你还当真啊?
  关泽予顿然间就想明白了一切因果的是是非非。
  他不过做了一场梦,等醒来,现实生活还需要继续。
  只是,他不该为了一个不真实的梦境而参加这一场家族聚宴。
  之前,一直把自己当作关家外人,从没想过有一天要走出这一步,去迎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真相,然后随时迎来诸多未知变数。
  关氏和蓝氏都是地地道道的海市人,逢年过节,总有他们相交深情的宴场,两家世交时常聚在一起,只不过为吃一顿饭,说好了是交流感情,说坏了是互相打探底细。
  像这种大年节日,按要求,所有参与管理家族企业的人员都必须参加的,那些长辈,会在餐桌前互提当年,说起当年打下江山的艰辛与苦乐。
  关企和蓝企,两大家族企业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更何况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外人多半被排挤于外。
  关泽予当年就因为接受不了其中的裙带关系,他才决定离开关企总部。
  他不想成为那些人的牺牲品,在这些家族势力斗争中,他们有一道规则必须遵循,那是传统的尊卑有别之分,他们会分出三六九等级,只为了证明权利主导一切。
  这场大年初一的聚会餐,堪比一场勾心斗角群雄逐鹿的谈判盛宴,能在这里得到两方长辈点头称道的,想必他们在新的一年里,接手工作会容易很多。
  关泽予一时没想到那么多,这突然的决定参加聚宴,就为了蓝政庭要给的惊喜,他倒忘了该如何在餐桌上跟这些荡在滚沸油水里的老油条周旋了。
  当心情此起彼伏的走入宴会场,关泽启迎面上来,见到难得出场的弟弟,他说,“你来了?”
  关泽予点点头,当下放下侄子,他说,“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4章 发火

  蓝政庭走到宴会场的门口,他让女儿先进去,随后转身去找往洗手间的人。
  “泽予。”蓝政庭快一步追上去,他说,“还在生气?”
  关泽予心里一冷,他问,“你说呢?”
  蓝政庭心里一紧,他说,“那事是我不对。”
  关泽予洗了洗手,要走,蓝政庭把人拉住,“事情没那么严重,就一些没有根据的偩面新闻而已。”
  关泽予推开面前的人,“只是偩面新闻而已?蓝政庭,你说得真轻巧,你想没想过,关家的人怎么想?你让我留下来过春节,是不是就想着我在关家人面前出丑,让他们看尽我的笑话?”
  “你?”
  “蓝政庭,我败给了行吗,我今年运气特别差,上次被卓啸算计,败得一塌糊涂,失去了大好机会,我没能成功收购讯飞艇。而这次呢,又败给你,我才知道你一而再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从我这里获悉冠鹰的商业秘密,我没想到你的一切好心好意,全是为了个人利益。”
  关泽予说完想走,蓝政庭把人拉住,他把他扯回来,二号将其按往墙上。
  “关泽予,你说什么?”
  蓝政庭心里还想着好好说话,可是那个想让自己好好说话的人,他给机会了吗?
  关泽予被用力的按在墙上,他有些震惊,当后背被迫贴着墙壁,他看着遽然出手的人。
  “蓝政庭,你干嘛?”
  “我干嘛,我还要问你啊,这把一切怪到我头上,我要解释,你就不听。”
  “你放开。”
  “我不放,我就想问你,在你心里,我的目的就为了你所说的吗?”
  蓝政庭心里不好受,他痛恨别人怀疑自己,根本没有的事,无中生有就让人恼火,更何况,这无中生有的人,还是自己重视的人。
  关泽予被挟制的难受,他想挣开,蓝政庭不让,他说,“回答我。”
  关泽予心火也上来了,他隐忍着,那是因为他已经习惯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不像别人,心里承受着巨大痛苦就要必须发泄发愤出来,他猛然甩开身前的人,可是蓝政庭不堪示弱,或者说他察觉到了反抗的人的意图,因此,为了控制住,他用身子贴上去,就为了压住想挣脱的人的动作。
  “关泽予,你怎么可以把我看成是那样的人?”之前的那些信任呢?走过来的一路交情呢?
  “蓝政庭,你想要怎样?我承认,我关泽予情商比较低,不,是很低,智商也就是在狠方面特别高一点,其它的,我比较笨,也难怪被你耍得团团转,怎么,你还不如愿吗?”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那种想要恨却恨不得彻底,想要爱却不能去深爱的痛苦,你体会得到吗,蓝政庭?
  关泽予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人,他想告诉他,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吗?
  你不知道?所以,你凭什么要求我重视你我的交情?
  关泽予想拿开脖子上的手,蓝政庭盯着冷冷直视自己的眼神,那样的眼神,陌生而残忍,残忍得就像是自己是他的仇人,他在面对着一个杀了他全家的仇人。
  “关泽予,你居然把我想成这样……”
  蓝政庭紧紧抓住男人的衣领,他强忍着要挥起的拳头。
  他想问,为什么?
  可来不及开口,门外,突然间闯进来的蓝政岩,他站在门口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蓝政庭蓦然放开抓住的衣领,他说,“没事,就想说清楚一些事情。”
  关泽予冷笑,“说清,你们蓝家对我做的事能说清吗?千算万算,我怎么都不如你们三兄弟联手。”
  关泽予推开身前的人,他走出去。
  蓝政岩侧开身子,他说,“泽予,你不能怪政庭,那件事是政轩的错,不是政庭放出去。”
  “那么,是谁偷走了数据?”
  关泽予看着还想辩解的蓝家人,他说,“你们一个个逃脱不了关系,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合作的关系,到明年为此。”
  蓝政庭震惊的目送大步离开的人,他喊,“关泽予,你站住。”他要追上去问清楚,什么叫合作关系到明年?这事能让他做决定吗?
  蓝政岩拦住冲动起来的二弟,他说,“泽予生气,你也跟着一起起哄,你们这样会把事情越闹越大。”
  蓝政庭心口里憋火,他生气,不是为关泽予的威胁,而是他的误解。
  这人要是认定一个理儿,他就往死里给人扣帽子。
  回到饭桌前,两家人,出席的大长辈,大大小小十几个人,关泽予换了位置,从蓝政庭身边换到一位关家长辈身边,在席间给长辈敬酒,他虚以委蛇,纵横捭阖。
  蓝政庭喉咙里头咽着一股火气,这种场合,还是在长辈前,他一向懂得自持,只是今天,真是被戳到心尖上了,越想越不堪心,因此,回敬满杯,一干二净。
  蓝政岩看不下去,他不知自己的二弟怄起气来也是这般强悍,在看着对方把酒当成白开水喝,不得已,他走过去把人带走。
  “政庭,你什么情况,还真火了。”
  蓝政庭心里不舒服,他说,“我也是人。”
  “可你以前遇事不是一直很冷静平静的吗?”
  “那是没遇上值得生气的事。”
  蓝政庭真被惹恼了,他得罪了关泽予是错,那对方得罪自己呢,就不是错吗?他又不是神仙,能无悲无喜?
  蓝政庭站在外面好久,远看在外边玩耍的三个孩子,他心里稍微平复了些,再回到酒桌旁,却不见关泽予的身影。
  关泽启说,“他有事,先走了。”
  蓝政庭想追出去,蓝政岩把弟弟拉住,“人家走好几分钟了,追不上了。”
  “大哥,你不早说。”
  “得了,早说?早说你们是不是要准备打架了,看看你刚才的架势,你和政轩得罪他,他不动手就已经不错了,现在倒好,你和政轩一个脾性,火气一上来就送拳头。”
  蓝政岩还纠着刚才的一幕不放,蓝政庭刚才在洗手间,似乎是真要打人了,那情景,让蓝政岩吃惊,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冲动的二弟。
  关泽予离开了饭局,他一个人开车漫无目的走。
  原曲凡正陪着高特,他说,“你要是寂寞冷,可以来我们这里取暖。”
  高特非常很不乐意,他说,“我们二人世界,他来干什么?”
  关泽予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抱怨声,他心里不快了,他就是要去给他们添堵,大过年的嫌弃人家,礼貌和道德呢?
  高特在家里装罗着晚餐,他摆上了鸳鸯火锅,关泽予进门,就见到高律师拿着一口锅当镜子照,关泽予看着又一神经病攻,他说,“请我来喝酒,酒呢?”
  原曲凡正配着火锅菜,他说,“自取。”
  高特瞟了一眼来当电灯泡的总裁,“关总,听说你和蓝总闹别扭了?”
  关泽予才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他还没开,当即把啤酒砸过去,“高律师,说话注意点。”
  高特反应快,他躲过了,目送飞向墙壁上的啤酒,他说,“暴力,太暴力,小心我起诉你。”
  关泽予再开冰箱,“行,你有本事就去告,就怕你最后名誉扫地。”
  关泽予走到沙发里,大喇喇的坐着等吃,刚才跟那些人喝酒,早上起来,东西又没吃,空腹喝酒已经够难受,在想起蓝政庭要揍自己的架势,心里更�
  印象中,那个人那么冷静自持,想不到今天被激怒得要动手了,蓝家人就这么冲动。
  关泽予躺在沙发里,他翻了翻丢在沙发里的一本法律书籍,他说,“哎,高律师,人家说你名气响当当,可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啊。”
  高特正在摆弄着火锅,他懒得理会专门来打击人类的总裁。
  关泽予得不到回应,他抽了抽书本纸页,一不小心,他撕了纸张,他撕了。
  高特听到声音,他咆哮,“关泽予,你手怎么这么残?”
  关泽予坐起来,他提起手上被撕破的书本,他说,“真抱歉,这书是盗版的。”
  高特捧起个冬瓜就要砸过来,幸好原曲凡出来阻止,他说,“别乱来,那是我的冬瓜,熬汤的。”
  关泽予喝了一口啤酒,他看着那边小两口争抢,就一个破冬瓜,至于吗?
  高特咬牙切齿的隐忍着来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罪魁祸首,他说,“起来吧,吃饱喝足了赶紧滚蛋。”
  关泽予听着从一位律师口中吐出来的粗俗恶言,他骂,“衣冠禽兽。”
  高特扬起手,作势要动手,原曲凡把所有菜端上桌,他拉住举手的人,他安抚着,“乖,别跟小孩子计较,他就这性子。”
  关泽予坐在餐桌前瞟着怒不可遏的律师,他刚才瞄了一眼原曲凡领口的吻痕,他就想,这么明显,办事这么用力?
  原曲凡夹了一把菜给琢磨着事情的总裁,他说,“想什么呢,表情这么猥琐。”
  关泽予伸出长腿,他那叫猥琐吗,他猥琐吗?
  高特摆出一打啤酒,他说,“敢吗,关总?”
  关泽予咬住原曲凡喂过来的食物,他还没回答,高特又咆哮,“小凡,你居然给他……”
  原曲凡不理会这两只活宝,果然,这种高大威猛的男人,外表英武雄壮,内心就一三岁小孩,争斗起来,唉,拉低人智商。
  高特开出一瓶啤酒,他掷地有声的砸在桌上,关泽予选了一瓶,他鄙视的先干为敬。
  原曲凡说,“哎,别喝多了,没人送你回去,外面冷,我不负责送人。”
  关泽予说,“我直接睡这儿了,高律师,来吧,干。”
  高特犹豫了,说老实话,他不希望关泽予留下来。
  关泽予扫着滚沸的锅里,他问,“曲凡不回家陪父母。”
  原曲凡这回夹菜给自家内人,他说,“昨晚就陪着他们了,我小姑带她小孩来,活宝在家里耍得天翻地覆。”
  关泽予看向高特,他说,“那高律师呢,你家不是在意大利吗?”
  高特不想回话,关总这人,嘴欠抽,他一开口说话,准要人命。
  三个人围着桌子度过了大年初一的晚上,关泽予醉扒了,高特也扒了,原曲凡没喝酒,他清醒的看着两个人醉倒,实在没办法,把关泽予搬进了客房,再走下楼,要搬走高特。
  高特躺在沙发不肯走,他说,“我没醉,关泽予,我一定打败你。”
  原曲凡无奈的挠头,他坐在旁边,由着赖在沙发里的人,他去抱了棉被出来,给人盖上,然后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守着。
  晚上十一点,蓝政庭打来电话说,“关泽予不见了。”
  原曲凡蹙眉头,他说,“放心吧,他死不了。”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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