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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本能的踹起一脚,那只可怜的小蛇被甩到晁大爷的脸上,那尾巴还精准的甩入他的嘴巴里,晁宏熙想不到关泽予会有这么一腿,他居然会来这么一脚,以致,他咬了蛇的尾巴好久,过了大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嘴里正咬着一条死蛇,他赶紧甩了手上的尸体,再吐了吐嘴里的口水。
关泽予一副嫌弃的样子,他说,“你拉链没有拉。”
晁宏熙赶紧赶快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兄弟,他说,“我靠,关泽予,你个流氓,你怎么能那么色彩。”
关泽予嘴唇抽了抽,他嫌恶的白了一眼上衣短袖腿上牛仔裤的男人,像这种品行邋遢的完全毫无品味可言的男人,他关泽予也只有嫌弃的份好吗!!!
关泽予厌弃的退开了一步,他丢出一瓶矿泉水,“把你的手给我洗了,脏。”他丢出矿泉水后,低头,才发现手上的手机,居然,没有挂断???
关泽予赶紧拿起来接听,他说,“政庭,我……”
蓝政庭沉沉的声音,他只问,“你现在在哪里?”
关泽予支支吾吾了大半天,他说不出一个字,他总不能说,我现在在巷城,是,没错,他们来到巷城了,就等着晁宏熙带自己这个路痴去警察局找郝扬威,然后把证据交给人家,然后完事。
“政庭,回去我再好好跟你说,我现在有事,先挂电话了。”
关泽予慌乱的断了电话,晁宏熙喝了半瓶水,再用半瓶水洗洗手,他撸起袖子,然后扔了瓶子,上车,他说,“进了城,就是巷城了。”
关泽予开了两天的车,他累,所以让不会开车的人开进城,他不想说,“我是路痴。”城里的道路出口转口很多,这不像在路上行驶,那道笔直的延伸。
晁宏熙乐呵呵的坐上驾驶座,他喜欢摸自己的跑车,关泽予说,“幼稚。”
晁宏熙回,“你不懂爱。”
关泽予不想再跟智商维持在三岁之龄的人说话,他转头看向窗外,开车经过立交桥上,阴霾阵阵的天气,外面的风景看不清楚,关泽予低头看了看来电信息,蓝政庭说,“你根本不是出差,泽予,我给你一次机会。”
关泽予心脏抖了抖,要真能瞒得住蓝总裁那才叫怪事,对方是谁,上次自己去哪里旅游,原曲凡找不出来,而他蓝政庭却能找得出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蓝政庭打听一个人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关泽予在思考着回不回信息,蓝政庭再发来一条,“回我信息!”蓝政庭从未用感叹号,今天他用了,他今天用上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心里明得很……
关泽予点点额头,他在想,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以后个人就没什么隐私可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4章 殉情
晁宏熙看向眉头深锁的总裁,他问,“在想什么呢,这么眉来眼去的?”
关泽予瞥了多嘴的人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晁宏熙撇撇嘴,“我不说话,以为你成了死人。”
关泽予作势又要踢出一脚,晁宏熙反应快,收起脚丫子,他穿着一双徒步鞋,路上还偷走了关泽予的钱去买了一件羽绒服,他说,“有钱人真了不起,银行卡到处乱扔。”
关泽予咬牙切齿,他的银行卡在掏钱包找内存卡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出来,谁知晁宏熙捡了,他捡起卡就直奔提款机,他说,“我要买衣服,吃饭,总裁大人请出钱。”
关泽予要不回自己的银行卡,他只能把密码报出来,然后晁宏熙取出了五千块,他把卡还回去。
关泽予把内存卡交还给劫掠自己钱财的抢匪,“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郝扬威?”
晁宏熙又开车去夜店泡妞,他说,“急什么,现在下班时间,谁人跟你上班谈案子?”
“你是说,要我今晚跟你住夜店?”
“不好吗?”
“好你个疯子。”
关泽予推开靠近来的窈窕女人,他说,“我去住宾馆。”
“啊,关总是想让我去跟你开房。”
“晁宏熙,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整死你。”
晁宏熙缩起脖子,他挥走围绕在周身的水蛇美女。
关泽予坐在对面,女人走了,剩下两个男人面对面深情相望?噢,不,是虎视眈眈?NO,也不,那是冷冷相对。
晁宏熙喝了一口酒,他壮壮熊胆,“你这人能别这么讲究吗,将就住一晚上也没什么啊?”
“我不喜欢。”
“那你去吧,我敢保证,坎老龙一定陪你睡觉。”
关泽予不听,他去酒店开房,晁宏熙坐在夜店里,喝了一杯酒,他打电话给乌鲁石。
乌鲁石问,“你们到巷城了?”
晁宏熙弹了弹手上的烟灰,他哀怨,“关泽予这人想找死怎么办?”
“他干嘛了?”
“去住酒店,他不知道,在巷城,但凡好一点的酒店,那些人都是坎老龙的人,虽然坎老在这里建立起花花世界被警察摧毁得七零八落,可他的人还在,他们遍布各地,我找了家小夜店,本想挨到明早去拦截郝扬威,就想尽快把东西交到他的手上,可……”
乌鲁石边听电话边抽雪茄,他吹出一口浓雾,蓝政庭站在门外,他就看着听电话的黑道大佬。
欧阳砚走出来,他说,“告诉他吧。”
蓝政庭这人要狠起来,绝交的事绝对做得出来,欧阳砚不敢得罪朋友,所以让步。
乌鲁石没办法,他就怕蓝政庭出事,因此派几个人去看护,谁知蓝政庭行事特别谨慎,他老早发现有人遍布四周充当护卫。
蓝政庭说,“乌大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闲着没事儿干,居然派人去照顾我?”
乌鲁石咬着嘴里的雪茄,他看向欧阳砚求救,欧阳砚救不了,他说,“告诉他吧。”
事情瞒不住,蓝政庭就算在这里问不出原因,他去找别人,照样问得出来,而到时,事情就闹大了。
乌鲁石把电话递给蓝总,他说,“接电话的真不是关泽予。”
蓝政庭不信,他拿过手机,晁宏熙笑嘻嘻的向着被自己绑架过的人打招呼,“蓝总,幸会幸会。”
“关泽予呢?”
“他 ,他陪美女去开房了。”
关泽予在酒店里洗澡出来,他莫名觉得脚底发冷,心底拨凉,他走到床上坐着,拿过手机再查看信息,蓝政庭说,“我再给你五分钟,回我电话。”
关泽予心里咯噔而起,这蓝总威胁人一套又一套,哪怕是一句我陪你吃饭,也说得那般惊天动地泣鬼神。
关泽予勾勾额头,他反复的对着手机输字,可输了大半天,一个字也没输进去。
蓝政庭再次打来电话,这回用乌鲁石的电话拨打,关泽予不知情况,他开口就说,“乌鲁石,我警告你,这事别让政庭知道。”
蓝政庭翻眼皮看了一眼坐在宝座里的乌大爷,他说,“很不幸,我已经知道了。”
“政庭!”
“泽予,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
“……”
“泽予!”
“我在……”
“巷城?”
“是。”
“你去那里干什么?”
“就是,来玩?”
“想好再回答我?”
“我来做点事。”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是不是还想晚两天。”
蓝政庭平心静气的问,关泽予咽了咽口水,他冤屈委屈憋屈的表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就像在审问犯人。”
“你是犯人吗?”
“我……”
“泽予,你从未那么冲动,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我,我这不是想尽办法解决吗?”
“解决?你以为警察能困得住坎老龙?这事稍有疏忽,就会给无关的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关泽予也想过这事情的严重性,这种误打误撞的‘大事’,他活了那么久,头一次碰到,而且还不是他想碰。
他放下手机,在想着明天怎么把事情交代完了马上坐飞机回海市,他就想,早断早完事。
晁宏熙不放心关泽予,他来酒店寻找非要睡温床的总裁,关泽予才昏昏入睡,听闻动静,他睁开眼,顺手拉开台灯,他开门出来,竟见晁大爷坐在客厅里吃盛饭?
关泽予订了晚饭,服务员附赠了甜品,他就吃了几口饭,剩下的甜食,他一点没动,偷偷溜进来的晁宏熙,竟自己啃起来。
关泽予站在门口,看着吃白食的乞丐,“你真可怜。”
“可怜也是人。”
晁宏熙拿起一块凉糕温柔柔的亲起来,舔起来,关泽予看着眼前的恶心画面,他说了一句,神经病,随后关上房门睡觉。
晁宏熙乐得哈哈大笑,其实关总这人很无趣,他不懂情调,也不懂享受,还天天板着一张全世界欠了他千万亿的脸,这样的人,要是有喜欢的人才怪。
晁宏熙睡不着,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夜下两点钟,要等到早上,还真是困,想想这事要是郝扬威不接,那他们后面的一大堆麻烦如何解决?
坎老龙这人,人不仅狠,而且残忍,对付不了主,他抓来小钉子出气,要是哪天斯瞳真被抓去剁了,晁宏熙想想就打寒颤。
这得罪谁都可以,却万不能得罪坎老龙,除非削弱他的势力,而他的势力,在他出狱后,又死灰复燃,而且比以往更盛,如今能制得了他的人,就只有当年敢去把他逮捕归案的郝扬威。
郝扬威最喜欢去做别人不敢做的事,他最喜欢碰别人不敢接的案子,或者是不敢揭开的案底,这人三年前来巷城,一开始就和坎老龙扛上了,两个人扛了两年,郝扬威被害无数次,他不仅没死,还抓了老想整死自己的幕后黑手,原本以为真能把罪有应得的人绳之以法,谁想,坎老龙进去不过几个月,最后又手足舞蹈的出来甩尾巴。
这杂草丛生的花花世界,想要清理掉哪些突兀的荆棘,还真不容易。
晁宏熙摸了摸肩窝上的伤口,伤口已经愈合,还结成了茄,碰上去硬硬的就像他变成石头的心。
这么多年,远离了原来走的路,下海经商,混得颠三倒四,也过得舒坦,至少没有那时的步步须规整,事事须条紊,总之个人心志,被各种条条框框规制着,人要想在里面喘气,必须违背一些意愿。
晁宏熙抽完了烟,他也想去旁边的卧室睡一觉,谁知,才起身,却听到有人敲门。
晁宏熙眯起眼,他走到门口,在想着,不会这么精吧,又不是演电视。
门外再敲了几声,还不见有人回应,服务员开口询问“先生,您刚才打电话叫服务,请问,能开开门吗?”
晁宏熙瞄了一眼,门外不仅站着服务员,还站着一位浓妆艳抹身材高挑波涛胸涌的女人。
晁宏熙眨了眨眼,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定睛一看,确实是美女,而且说是关总想要的美女。
关泽予也听到了声音,他开门出来,才走到门口,晁宏熙笑得特别猥琐,“想不到关总也喜欢风流快活。”
关泽予懒得理会神经病,他说,“不是我叫。”
“是吗?”
晁宏熙靠在门边,两个人等着外面的敲门声停下,这一声声的催促,也不知是外面的人饥渴难耐,还是里面的人太过淡定。
晁宏熙说,“你非要住五星级酒店。”
关泽予穿上衣服,他要去开门,晁宏熙拦住,“外面站了四个人。”
“你肯定?”
“废话。”
晁宏熙是猜的,想想大半夜找个人,也不可能叫来一帮兄弟,他们目的就是要回照片和录像,斯瞳也真是,非要爬那么高拍照,他是一脚吊儿郎踩了狗屎运,居然能拍到神出鬼没传言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坎老龙。
关泽予准备开门,晁宏熙去抱来一堆浴巾浴衣,他说,“我们只要逃出去,不打架,深更半夜打架会吓到人。”
关泽予认同,他挑了一条毛巾,他说,“有用吗?”
晁宏熙收拾好手上的工具,毛巾沾湿了打人很痛,而且能消音,一扒两扒,不影响隔壁间的无辜人士。
晁宏熙左右手一条毛巾,肩上还挂了一件浴衣,他说,“我做出来的时装怎么样,是不是很NICE死?”
关泽予看了一眼穿着衣装不伦不类的男人,他说,“挺像神经病的。”
晁宏熙指着侮辱自己形象和人格的男人,“你等着。”
关泽予仰仰下巴,意思是,我怕你?
他开门出去,当即有人迎上来,还真的是两个男人,而且彪悍无比,那一名服务员和美女,各自闪到一旁,关泽予打出手上的毛巾,正迎上撞进来的人的脸,啪嗒一声,很响亮,关泽予问,“晁宏熙,你不是说没声音吗?”
晁宏熙也把手上的最新衣服款式甩出去,他一股脑儿扔给了另一个奔向自己的男人,他说,“拿去吧拿去吧,我不要了。”
两个人窜进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