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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甲乙丙率先上了麦,然后就抓住麦克风疯狂地讲。内容从火锅锅底一直讲到放养的山鸡要吃什么才鲜,瞎扯能力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七点时易成换了真身重新上YY,此时茶里王跟花开不记年等人都挂在线上了。
茶里王随意地做了几句简介,开始介绍起今日参与人员。
“大家好,我是花开不记年,我不接新。”
“大家好,我是你们最可爱的主持人,也是最温柔善良帅气霸气的主持人甲乙丙,除了能强X花花的渣攻之外,我不接主角唷。”
“咳咳、我们还没十二点。我是茶里王,策划,接新。”
“策划还接新呢,大家晚安,我是灵魂。我只接攻唷。”
“你落了重生。我是长河。”
“重生投胎去了。我是一以成百,到场的妹子们咱们又见面了。”
“搞不好还有汉子呢。”甲乙丙说。
“人家小成成现在不需要别的汉子。”花开不记年说。
“咳、咳,还有人没介绍。”茶里王打断那对笨蛋夫夫,又抱了一个人上麦:“他是我们的神后期。”
“我是后期,我不姓神。”神后期说。
“神后期还接新吗?”甲乙丙问。
“就算我接新你们也找不到我。”
甲乙丙捧颊:“神后期真是太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戴着墨镜呢。还留了点小胡渣,矮马要是接吻的话肯定会觉得痒。”
“咳咳。”茶里王用力地咳嗽,才阻止了甲乙丙继续发花痴:“人都到齐了,我们先来放第一期广播剧。”
甲乙丙被抢了发言权,心有不甘道:“有四十多分钟呢,大家快去买爆米花。”
广播剧四期内容易成都已经听过了,顿时也觉得没意思,就另外开了网页逛了起来。
第一期剧播完后,主持人甲乙丙让茶里王发表完创作概念,又问了参与演员几个烂大街的问题,大家一一回答了,虽然大部分都是甲乙丙在讲。这时候易成才发现,长河怎么不见了?
“我们的主役受长河傻妈有事暂离了唷,搞不好是小情儿来找他送礼物呢,我们要体谅寿星。”甲乙丙愉悦地道,然后又拱着神后期出来说话。
神后期完全摆酷,甲乙丙说十句才能换到他一个字。
几翻调戏后甲乙丙又让大家唱歌,连易成都被拱上去多唱了几首。
“不如来合唱吧。”甲乙丙见时间还早,又想出新玩法,花些时间教灵魂重生怎么连麦后,就强迫易成跟人家合唱。
“唱什么?”易成问。
“好心分手呗。”灵魂重生答。
下面一票妹子只能以无数地点点点表示无言。
“粤语不会。”易成说。
“那就他不爱我呗。”灵魂重生答。
刚刚还没点点点的妹子们,现在也跟着点了。
“那首不是合唱。”易成说,然后主动找了首网配圈里人人都会来两句的对唱情歌,随便合唱完算是交待过去。
歌唱快要唱完时,易成突然听见门口有人在敲门。
易成以为是邻居来借方便面吃的,隔壁住了一个单身汉,还颇常这么干,于是说了句暂离,就放着电脑不管,随意批了件外套去开门。
“嗨。”谁知门口站的是更高大爽朗的男人,比隔避的单身汉帅气多了。
易成想也不想地飞扑上去,把男人抱个满怀:“你怎么来了?”
“来讨生日礼物。”长河说。
“你刚刚不是还在YY上?”
“我用平板连的,不过刚刚网速不好被踢出去了。”长河道。
“你网路可真受。”易成盯着长河的脸道。长河的两颊红扑扑的,看得出来是顶着寒风赶路来的,易成没忍住,捏了长河的鼻子,吻上他不够暖的唇。
两人顺手关了门,越吻越激烈,情不自禁地往床的方向走。
“想我没。”长河问。
“我以为你不来了。”易成啃着长河的脖子,含糊道。
“你都没想过来给我过生日?”
“我本来订了夜车的票。”易成喊冤。
“我可等不了这么久。”说完,长河丢掉了易成的外套,把冰冷的手滑进对方的胸口。
但就在易成把长河放倒在床上时,易成突然想起一见非常糟糕的事。
“惨了!”易成惨叫,瞄了眼放在床旁边的电脑。
“嗯?”
“我的YY开着自由麦……”
“……”
34
当天晚上,有一个标题写着【当我以为小粉红要靠跟紫红CP上位时,小粉红已经抢了紫红的CP】。
这个标题又臭又长,里头的战文也又臭又长,黑的、粉的、围观的、凑热闹的来了一票又一票,各自阐述着自己的意见,就好像谈恋爱的是他们。
第23楼说:脚踏两条船一生黑!小三一生黑!
第56楼说:没想到长河是这种人,背着自己的朋友抢朋友的男人。
第74楼说:搞不好人家乐在3P呢。
第181楼说:小0可没说他跟100交往了。
第182楼说:楼上,长河也没说自己跟100交往了。
第211楼说:人家爱跟谁交往是人家的事,就算100跟小0交往过,现在换个对象又有什么错?顶多说明同志圈滥交而已。
第344楼说:晒微博纪录。X月X日一以成百主动叫灵魂重生师兄。X月X日一以成百称赞了灵魂重生新买的包。X月X日一以成百拍了一朵花送灵魂重生。X月X日……
第356楼说:344楼威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百在倒追灵魂重生,结果现在呢,抱到更粗的大腿就哼哼。
第370楼说:那也要人家长河愿意被抱,你想抱就抱得到吗。
第528楼说:我早就看出长河对一百有好感了。X月100被黑,就是长河第一个跳出来。每一次100出事,长河都是第一个或第二个出头的,你见过长河这样对其他的人?
第665楼说:一以成百看上的其实是长河,但长河看似温柔实则冷淡难以亲近,一以成百决定曲线救国,先抱了灵魂重生的亲爹茶里王的大腿,成功上位进了灵魂重生的剧组,还跟灵魂重生搞暧昧卖腐增加人气。其实一以成百的目的都是长河,上一次同城聚,一以成百终于藉着面基的机会见到心中的男神长河,背着灵魂重生私下追求长河,死残烂打下终于感动了长河的心,于是两人偷偷背着灵魂重生搞在一起。
“这种东西你怎么看得下去?”那一晚长河还待在易成家里,边看边皱眉。
“谁说我看得下去的!”易成道,卷起袖管:“帮我想想要怎么骂回去。”
“好了,睡觉吧。”
易成斜眼白了长河一眼:“这时候你睡得着?”
长河捏着他的脸颊:“不如做点能让你精疲力竭的事?”
易成挥开他的手:“滚。”又补了一句:“忘了。生日快乐。”
“……”
“你这什么表情?”
“没有。”
易成重重地叹口气,推开长河,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虽然迟了点,但小爷还是把自己给你了,你可别拒收啊。”
“算了。”长河把掉到床下的衣服捡起来,重新替易成穿好:“明天再说。”
“……我觉得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
“就是有!”
“真没有。”
“我说有就有!”
“好吧你怎么说都行。”
“……”易成吻了吻长河的唇,不带任何欲望:“能告诉我不?”
“我只是在气我自己。”长河叹道。
“是我二了,忘记关麦……”
“我不气那个。”其实他们两的激情对话并没有被群众听到多少。
当时的YY房管理员是灵魂重生,他在长河跟易成讨生日礼物时就果断地把易成踢下麦了,只留下两句话的录音让围观的群众做编造揣摩。
不过就只两句话,也足够让群众战个十页八页,讨论CV到底可不可以背着众人偷偷摸摸谈恋爱。
把网页给关了,易成转身面向长河:“那你怎了?”
长河抱住易成,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肩上:“你不是小三,也没有脚踏两条船。”
“……大哥,小三是你才对。”
长河咬住易成的脖子,再舔了舔自己搞出来的齿痕:“我真应该在你跟小魂勾搭上前就先拐走你。”
“我就说嘛,你早那个时候就爱上我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你的声音像我的老师!”
“恋父情结。”
“他只是老师!”
易成拍拍长河的背:“听说同志都有恋父情结,这没什么的。”
“一!百!傻!妈!”
“唉真的别这么叫我,爷消受不起。”
“我就让你看看是谁有恋父情结!”
说罢,长河把易成推到床上。
易成没有拒绝,他本来就打定主意要在高/潮中度过长河的生日,手很配合地撕开对方的衣服。
“爷,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今晚小的是你的礼物,就让小的来。”易成道。主动脱了易成的裤子,隔着内裤摸摸易成半拱起的形状。
“……”
“嘿嘿,爷你脸红了。”易成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慢慢感受半软的东西慢慢僵硬,最后撑起四角裤上的图案。
“……动作快点。”
“喳。”
易成趴到长河跨下,连同内裤含住了长河的棒棒。
内裤有点碍事,他只能隔着布料咬着棒棒尖端,用口水染湿被高高撑起的那一点。
长河粗重地喘息着,这种广播剧里听不见得声音让易成浑身发热。
“爷,你以后可别让其他人听到你这样喘呀。”
“……我是攻。”
“你也知道你喘得像受呀。”
长河用力地顶起腰表达抗议,把易成顶得满嘴疼。
易成扒开四角裤的裤管
易成扒开四角裤的裤管,四角裤做的松,裤管往上拉就能直接露出鸟来。
易成把爪子伸进从缝里,先卷着黑色的毛发玩。
长河被勾得皮肤有点刺痛,但又有着些许的满足。
“想不想操/我?”易成绕着睾/丸的四周问。
“生日礼物还不快趴好。”
“急什么。”易成坏心地逗弄着成河的下半身,但就是不直接触碰那热挺挺的大棒棒。
长河已经欲/火中烧,但仍听从易成的安排,不主动、不挣扎。
易成朝龟/头吹口气,然后道:“爷你这地方真烫,不会是烧了吧?帮你吹凉。”
长河皱着眉,心里暗骂易成不安好心,但仍强作镇定地颔首:“多吹几下。”
“这么烫,可吹不凉,我给你浇些水。”
长河心想,剧里也不曾见易成用这么妖孽的声音说话,今晚这小子可真是下足了重本完全抛弃了脸皮。
为了浇水,易成终于舍得把长河的四角裤给脱了,然后张嘴,将自己的唾液往棒子上倒。
长河见着眼情的这一幕,心中被上千只草泥马碾过,一句我靠差点没骂出来,心道这是从哪个A/V学来的招术,他还是第一次见人现场示范!
但不得不说,看易成这小样儿趴跪在自己身下,微红着眼,虔诚地膜拜着自己的棒棒,还真有那几分勾人,把长河心底养的那头猛兽都给钓了起来。
口水比自己的体温略低一些,很滑,长河也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大概是视觉效果更胜于触觉,而接下来,易成就张嘴含住了那早已紧崩的棒子,填补了触觉上的失落。
“唔。”在棒子被口腔包覆那瞬间,长河忍不住闷哼。那感觉真是太好了,被自己喜欢的人舔着。
易成舔得很用心,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用舌尖轻轻滑过长河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肤,指头则摸进易成的股/沟,像搔养般逗弄着屁/眼。
长河很煎熬,心里的火与身体的火同时在戳着他的理智。他现在只想扣住易成的头,狠狠地往他的喉咙冲撞,最好能把身下的男人撞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够了。”长河终于没忍住,出声制止了易成那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虐/待的轻柔式口/交。
易成眨眨眼,嗲声嗲气地道:“还没尝够呢。”
“我说够了!”说罢,长河翻身将易成压在床上,狠狠堵住了易成刚刚还咬着自己棒棒的嘴。
“呜呜。”易成发出呜咽,正想挣扎,长河就突然站了起来,在衣柜里翻出一条皮带。
“不是吧……”易成有些心惊。
“手还是脚自己选。”长河眯着眼,看起来像理智全失。
易成见自己大概跑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道:“手好了,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