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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成百:你就只是为了跟我说这?
字送出去后,易成就后悔了。因为这怎么看自己都有点埋怨的味道在里头啊。
长河:我以为你想把我拉黑。
一以成百:我哪敢……
易成摸着心脏,鼓鼓的,却跳得不是特别快。
长河:我以为小师弟没什么不敢的。
一以成百:哪能啊。
我就怕被你告白,易成想。他害怕要是真的被长河当着面说喜欢,他会一时脑热就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
隔着一个城市,长河却彷佛能看见易成现在的表情,浓眉大概会皱得像毛毛虫,大且乌黑的眼睛也会眯成一条线,像在大呵欠的猫,看起来颇为欠揍,但看久了还是有几分可爱。越想,长河的思续就飞得越远,心也越痒,开始怨恨起这个假期怎么这么短暂。
长河:小师弟。
一以成百:啥?
长河:明天上班。
一以成百:不要再提醒我!
长河:下午记得上线。
一以成百:这也不用你提醒我……除了我,你就没别的聊天对象?
长河:呵呵,我可不像小师弟这么受欢迎。
一以成百:呵呵,骗谁呢。
长河把一张截图发在对话框里,正是小蜂蜂到处散布的那张。
长河:成哥哥,是吧。
易成噗地一声喷了满萤幕的口水。
一以成百:靠!哪来的!
长河:若要人不知……
一以成百:你妹的老子啥都没做!
长河:是来不及做、还是没打算做?
一以成百:是一想到就恶心!
长河心叹,这个小师弟怎么老是有这么多麻烦?才没几天又被人黑了,而且这次还涉及感情问题,又不知道要闹上多久才能消停。
最后长河还是在隔天找了灵魂重生,让他直接在微博上寻问易成,再让易成解释清楚。
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欲盖弥彰,正常的CV都不会这样搞,但谁叫灵魂重生是一以成百现任暧昧对象,最有资格替易成说话。
当易成好不容易大书特书了几万字,把自己跟小蜂蜂撇个干干净净时,没隔两天小蜂蜂又冒出来反骂易成不念旧情,不只是利用自己的爱慕之情攻击其他社团的竞争者、还轻易抛弃培养他的社团另攀高枝。
面对这项指控,易成又无言了。
网配圈最稀罕的就是八卦,尤其稀罕易成这种有第一波、第二波甚至于第三波连还爆的八卦。
虽然小蜂蜂跟易成的前社团都名不见经传,听过的人也没几个。但易成身为最腥风血雨的新人、加上背后不时有紫红粉红替他站台说几句话,所以这个关于小蜂蜂倒追一以成百不成反被利用的桃色新闻,居然也在YS热热闹闹地战了个十页。
易成看着自己微博又涨的几个粉,真的是无语问苍天。
YS上的妹子都说他本性薄凉、而且擅于心机,坚信他三观不正。
易成心想,自己都已经被当成是薄情寡义陈世美了,怎么粉丝还天天涨呢?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看到这疑问,风起儿冷笑三声。
风起儿:加油,你肯定能紫红的,被掐红的。
一以成百:我怎么觉得妳最近对我特别差。
风起儿:因为你害我也被掐了!
一以成百:我们真是同命鸳鸯。
风起儿:别拿我档枪!我已经告诉小蜂蜂,说你有新欢了!
一以成百:长河还是我师兄?
风起儿:你希望我说哪一个?
一以成百:……我师兄吧。
风起儿:你果然跟长河搞上了。
易成又喷了满萤幕的口水。
一以成百:靠!
风起儿:不要怀疑女人的直觉。
一以成百:……不请妳吃水煮鱼了。
风起儿:幼稚。我就等着看你跟长河的事曝光,你怎么收拾。
在经历灵魂重生第N度替一以成百洗白后,已经没有人怀疑一以成百就是灵魂重生的现实CP了。而易成要是还不怕死地跟灵魂重生的网路CP长河有什么暧昧的话……易成光想就觉得可怕,自己大概会被那群女人的口水淹死。
一以成百:我还没跟长河搞!
风起儿:‘还没’是吧。
一以成百:老子跟谁在一起干她们屁事!
易成逞强道。
风起儿:这就是红的代价,一百傻妈。
一以成百:我要退圈。
风起儿:退了圈也一样,有本事你把微博砍了QQ换号呀。
风起儿:屋顶上对决的二期剧本发你了,下周交音。
一以成百:妳真的没有水煮鱼了!
风起儿也不奢望能吃到易成请的饭,又交待了几句迅速隐遁。
易成很郁闷,一郁闷就想找长河,可是长河去开会了,QQ挂了暂离。
易成无可奈何地打开社团群号,他进社团也要一年了,除了一开始搭讪到茶里王外,就没怎么在社团里发言。而且这这老社团平时也是死气沉沉,群里几乎都是死鱼,大家大概都是各自结党营私私下交流,搞得进社团越久认识越多人,易成就越没心思在群里讲话。
不过现在的易成正烦着,长假都已经结束快一周了也还没收心,成天泡在网路上刷东刷西,结果越刷越恼、越恼就越不想上班,也顾不得社团群里有没有人看,就霹雳啪啦打了一堆字。
一以成百:有人在吗?怎么大家都不在?都死光了吗?世界末日到了?
连喊了几句也不见回应,易成正准备要放弃、换个对象骚扰时,群里跳出了让他差点在办公室里怕脏话的ID。
小蜂蜂:成哥哥!
一以成百:你怎么会在这!!!!!!!!!!!!!!!!!!!
一连串的惊叹号都无法表达易成内心的震撼。
小蜂蜂:人家也要考声漫。
一以成百:你也成?
这绝对是在鄙视小蜂蜂,要知道,易成当年可是个完全没有技术也没有设备的面瘫音,但凭他那把烂演技都能在他的前社团称王封帝,就知道小蜂蜂的演技绝对也高不到哪里去。
小蜂蜂:知道成哥哥不喜欢我,但人家也是很努力的。
易成恶心地都想马上跟主管请病假了。
一以成百:黑我的人就是你吧!
小蜂蜂:我只是希望成哥哥能回头看一下人家。
一以成百:我看到了。
一以成百:掰。
一以成百:永远不再见。
小蜂蜂没直接在群频道上发言,反而是独立发了一个讯息给一以成百。
小蜂蜂:我知道成哥哥有喜欢的人了……
易成思索了下,也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对不起小蜂蜂,最后还是回了私讯。
一以成百:没错,死心吧,你比不上他。
小蜂蜂:我会放弃的。
小蜂蜂:还有黑你的不是人家的本意。
一以成百:骗谁呢。
小蜂蜂:我是生气、我是嫉妒、我是受不了成哥哥你利用了人家却掉头就走!但人家对你好也是心甘情愿的,早就知道你不会多看人家一眼的。
这几句话说得易成牙都酸了。
一以成百:不是你谁干的?
小蜂蜂:成哥哥最近太高调了,有人看了不顺眼。
一以成百:天天都有人咒我太红,太受欢迎可不是我的错。
小蜂蜂:成哥哥的雨暮云朝韶光了我听了,本来那个角色,但成哥哥你大概不知道,本来那个角色是要找别人的。
一以成百:老子有实力空降。
小蜂蜂:不是的,我是说灵魂重生。
易成呆了,如果真的有人要黑灵魂重生,那关他什么事?
小蜂蜂:灵魂就是成哥哥的新对象吧。
这话说得自己跟小蜂蜂以前有过什么似的,让易成好生膈应。
一以成百: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
小蜂蜂:那个人说他很喜欢灵魂……大家都喜欢灵魂呢。
一以成百:那个人是谁?
小蜂蜂:表姐的男朋友。
一以成百:有毛病啊?你表姐的男朋友说自己喜欢小魂?
小蜂蜂又随便扯了些理由,便下了线。
易成知道小蜂蜂在说谎,而且还是故意让易成知道他在说谎。
当个紫红还真辛苦,易成想。
网配明明只是一个业余爱好,偏偏就是有一堆热爱煽风点火的苍蝇,成天盯着看鸡蛋何时有缝。
灵魂重生能从一个青葱大学生就进入这个圈子,然后一路过关斩强撵平各式各样的绊子与石子,一路达到现在的高度,易成也不得不佩服他的IQ跟EQ了。
易成掏出手机,给师兄发了一则“你真美丽”的歌词,赞美了几句灵魂重生的伟大后,终于有心打开文件开始工作。
☆、26
又半月过去,网路上的风言风语也趋于平淡,小蜂蜂也神隐得不知淹死在何方。
易成还了几个债,又接了个新坑,还发了一个全一期的现代剧,不管是网上还是网下的日子都过得依然忙碌又充实。
不知不觉间,他跟风起儿、李姑姑和前社长妹子约会的时间也到了。
前社长妹子住得远,年纪也小,不方便独自到外地面基,易成就邮给她一份保养品跟一张自己跟风起儿的合照当做礼物。
前社长妹子很高兴,在微博上说了几句易成的好话。
易成跟两个姑娘的聚餐比较简单,就约了一家火锅店吃吃喝喝了一整天而已。
风起儿穿了件红色的斗篷,人又娇小可爱,实在想像不到她在网路上会这么彪悍。
李姑姑年纪比两人都大一些,外表跟声音一样都温温和和的,是个知性的气质美女。
被两个风格各异姑娘包围,易成得到很多嫉妒的目光,但他其实正尝着那些路人无法理解的酷刑。
因为风起儿手里拿着啤酒顶在易成下巴,正在逼问灵魂重生、长河跟他的三角关系。
“说,你跟长河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成缩着脖子,退无可退:“他暗恋我,他爱死我了!”
“你就没暗恋他?”
“哪能啊……”易成有些心虚。
他搞不清楚自己对长河到底抱持着什么心情。
同样的他也没办法肯定长河对自己抱持着什么态度。
这两周来,他还是习惯天天跟长河扯皮条,但两人聊天的内容比鱼吐出的泡泡都还没营养,光看对话纪录根本揪不出半分暧昧。
易成知道长河对自己好,可能也真的对自己有那么几分意思。
可是易成实在没什么动力去戳破自己与长河中间的那张纸。彼此试探的感觉不是很好吗?你搔一下我刺两下、跟对手有来有往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挑战嘛。
易成告诉姑娘,在长河承认暗恋自己前,易成是坚决不会跟长河再进一步的。
风起儿吐槽:“你是少女吗?摆什么矜持。”
“老子纯爷们,不玩妳们女人家的小情小爱。”
当然这些话易成在长河面前连个字都不敢提,也只有在风起儿这儿有机会装一下硬汉。
“那个……不会想要吗?”气质美女李姑姑捧着酒杯,凑到易成耳边滴声问道。
易成的脸有些红:“双手万能……□干么告诉妳!”
风起儿冷笑道:“每天都用手也不嫌腻。”
李姑姑又文文秀秀地道:“应该没办法每天都来吧?”
“谁说我不行!”这句话嚷得有些大,刚好盖过了火锅店的吵架。
四周的客人看到易成被两个姑娘包围,全都露出了了然又羡慕的神情。
“哈哈哈哈。”风起儿大笑,又刻意贴到易成身边道:“动双手时你在想谁?”
易成没回答。
然后他又被多灌了几瓶酒。
吃饱喝得更饱昏昏沉沉地回到家时,易成已经有些醉了。
他飘飘然地拿起了手机,想也不想地拨了长河的号码:“喂,想我不?”
话筒对面的人没有回答。
易成又自顾自地道:“想着我、嗝、那啥、嗝、撸了没呵呵……”
“你喝醉了。”长河道。
易成对着空气挥手:“老子是什么人、嗝、醉个屁、嗝……”
“你还能记得你上句话讲了什么不?”
易成只觉得头晕,嘟嚷地骂了几句啰嗦后道:“嗝、记你妹。”
“很好。”长河笑了笑,脸上透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光彩:“我很想你,想你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
“什么……”
“我告诉过自己我还没弄清处之前都不该……不、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是对你有了感觉了。”
“噢……”易成愣愣地点头。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