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料风叔会到这里来。
瞬间,建杰迎上前,围着风叔左转转,右问问:“叔,你怎么来了?”
见建杰走过来,风叔就露出笑脸回道:“叔过来跟老赵商量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工作怎样?”
“我工作还好!”
说着,两人就到门外,闲聊了一会,风叔就有点忙道:“叔先去老赵那儿,下班了再过来找你,你先回去工作吧,别偷懒了哦!”
“嗯哪,叔,你真罗嗦,那我先回去了,你慢走。”
回来坐下,就糟到陈文东的询问:“你跟刚才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他呀?”思索两下,建杰脸上显然有点异样,但还是轻声道:“他是我爸!”
“哦,是你爸呀?我经常都看见他到这里来找赵董,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客户呢,想不到他是你父亲,难怪你们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了。”
“呵呵!是吗?”听见自己的长相跟风叔有几分相似,建杰有点不相信,但还是挤出笑脸来装作。
下班后,风叔找到建杰就载他先去银行,但出发时却欲言又止的叫一声:“小建啊!”
“嗯?”见风叔有异常,建杰不由问:“有什么事吗?叔!”
“哦没!”
“无端端叫我一声,真的没事吗?快说是什么事?”建杰盘问道。
“这个……我们回家再说吧!”原来,风叔也有不好说话的时候。
建杰心里有点发急,但这时不好逼问风叔,便先记着,嘴里就道:“那我们回家再说吧!”
到了银行,取了钱,然后买了好几样菜,回到家里建杰就立即问:“叔,我们到家了,快说说是什么事?”
风叔稍微顿了顿,显得有点婆妈道:“小建啊!你原意让叔来保管你的钱吗?这些钱不许乱花的,以后要供你弟上大学。”
“原来是这个呀!行,没问题,不过……”说着,建杰就取出张银行卡,吞吐两声便交代道:“叔,我这卡的密码还没修改,密码是我身份证最后的六位数字,我要你永远都保存着,就像永远都要保管我一样,不离不弃。”
“嘿嘿,叔的想法正是这样呢,只要你愿意,叔永远都爱替你保管的。”
边说,风叔边接过张银行卡,原来在车上的时候,他的举止有点异常,只是不想有什么束缚了建杰,但那时却不好开口,又想达到这个目的,所以到现在才征求他的意见。此时的风叔不知道在高兴什么?脸上尽是乐乐的笑容,也许一切能合一是他要的目的吧!便即来到房间,打开抽屉,右边角落里装的全都是钱,对着建杰道:“如果没钱花了,你就从这里拿来用。”
“嗯,叔,我知道,平时我都用不上什么钱,能跟你一起,有得吃,有得穿,有得住,我就知足了。”
“呵呵,叔就知道你很乖!”风叔欣慰的笑道,不禁柔抚建杰的头发。
然而,在以后的日子里,这抽屉里的钱一直都有两三千块,每当快没的时候,隔一两天又有两三千块了,里面的钱永不枯竭。
“小建,你先玩会电脑,叔去做饭!”把建杰的脸蛋也摸了一把,风叔忽然出声道。
“叔呀!都说今晚让我来下厨了,你就坐着等吃吧!”建杰执意道。
“嘿嘿,那好,要叔帮忙就叫一声!”
等风叔的笑声荡漾在每一个角落,建杰已到厨房里,先做的是煲汤,然后煮饭,趁这段时间再洗菜切肉。待汤滚得差不多时,便赶紧炒菜,等几道香喷喷的菜炒出来后,汤也滚瓜烂熟了,一顿家常饭菜就这样做出来。
饱餐一顿,风叔说他来收拾饭桌,建杰就如往回常一样,拿本书到电脑前,开始边看边摸索起来。
…………
这一段日子里,每当风叔的工作要用到电脑时,建杰都会坐在他旁边协助,帮忙制作表格或打几个字等。
而风叔闲下来时,便会坐在建杰旁边看厚厚的书籍,时会到客厅里看看新闻等。建杰就利用这些时间来陷于学习,但自学的时候,有时感到无比乏味就疯狂的玩游戏,风叔看见了都会说:“小建啊!你在搞什么啊?整出这么大动静,又在玩游戏呐?这样按键盘,明天都被你按坏了!”
“我在刷怪呢,多杀几个又升一级了!”
风叔就装作生气:“就知道杀怪,跟叔到外面走走吧!”
“唰”一声,建杰就到风叔跟前:“好啊!叔,我们快去散步!”
…………
此时,风叔洗完碗筷就进入房间,见到建杰一心两用,拿着本书对着电脑,时不时按两下键盘,便走过去柔声问道:“小建啊!你工作都有个来月了,加上天天都这么勤奋学习,这段时间你学会了什么呢?”
“都是一些小儿科,嘿嘿!”忽然想起了一道难题,建杰有点坏笑道:“叔呀,我出一道难题让你猜,如果你在半个小时内能解开的话,你就很聪明了。”
“什么难题?”风叔一下来了雅兴,一只手叉在建杰的肩膀上,边伸来个头盯着电脑看,仿佛里面有题目让他看一般。
“先坐下来吧,叔!”建杰一手扯来一张凳子,等风叔坐下来了就说道:“题目是这样的,首先,原地里有三头狼和三只羊,你也知道狼是会吃羊的,不过现在的规律是三只羊能勉强应付三头狼,也就是说虽然三只羊很危险,但三头浪却一时也没办法吃掉任何其中一只羊。”
“而对面就有一个岸,中间是一条河,原地里有一艘小船,我要你思考的是想办法让三只羊安全的送过对岸,只要过去就行了。当然了,想安全过去是没那么容易的,规则是:船中最多只能坐两个过对岸,其中一个必须要划船回来接下一个,不然原地剩下的羊怎么过去呢?而条件是原地里的狼不能比羊多,过了对岸的狼也不能比羊多,因为其中一边如果多出了一头狼,就能把少了一方的羊吃掉,死了一个羊,任务也就失败了。”
“再说一遍,叔听得不太明白!”风叔露出思考的样子道。
“嗯,等我一下!”说着,建杰就从桌面上拿来三支笔,再撕掉三张草稿纸,慢慢的卷成三团道:“我把这三支笔代表三头狼,三团纸就代表三只羊,它们六个都在原地里待着,现在狼是奈何不了羊的。而原地这里就有一艘小船,中间这段距离当是河水,前面这一点就当是河岸。现在的条件是,船里只能坐两个,我先把一头狼和一只羊坐船过对岸,因为规律是这样的,单单一头狼是无法吃掉一只羊。所以,如果对岸的一头狼只有它一个划船回来的话,最后原地会有三头狼和两只羊,狼比羊多,羊就会死的。对岸也是如此,狼不能比羊多,只能数量平衡,明白没有?现在是要在这种情况下,将三只无损的羊安全的送过对岸,来,动手!”
“这样呀,让叔先想想!”说着,风叔便开始思索起来。
而建杰看了一会就到一旁玩电脑,时间就这样淡淡的悄逝,很快的大半钟过去了。这个时候的建杰,发觉风叔一直都没什么动静,不由转过头来一看,不禁呆滞了,眼神尽是迷离,只有一个焦点全集中在风叔那一块侧面的轮廓上。
因为此时的他,非常有耐性,就像一个小孩解一道难题似的,搔一下脑门又静静的陷入思考中,此刻的这一幕完全植入建杰的脑海,看着风叔不禁出神入化了。有时候,用一个角度,从不经意间捕捉到了爱人的另一个神态,都会令自己越深陷,更深爱,永远都无法抹掉。
忽然两声传出:“小建……小建啊!”
“嗯?叔!你解开道题呐?”
建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双手忍不住环抱风叔的脖子,同时听见他问自己在发什么呆啊?不管,谁叫他样子太好看了?直往那块柔滑的脸庞含过去,再慢慢地往上移。
没过一会,风叔就:“啊啊啊!别咬叔的耳朵,很痒……”
“嘻嘻,叔,你解开道题了没有啊?”见风叔的反应太过强烈,建杰不再挑逗了。
“这道题肯定是一道死题,什么办法叔都尝尽了,这三只小羊根本就没办法到对岸去!”风叔一口认定道,看来道题真的把他难住了。
“叔,你真笨!怎么没方法呢?看我的吧!”说着,建杰就坐下来一动不动。
风叔不由急道:“快动手呢,看怎样才能把三只小羊安全的送过对岸。”
“嗯,先亲一下我这里吧!”说着,建杰就指向自己右边的脸。
风叔便一口亲过去,催道:“亲了,快告诉叔答案!”
“还有这边呢!”
等两边脸蛋都留下风叔的唇印,建杰才满意道:“看清楚一点哦,首先,先把一头狼和一只羊坐船过对岸,然后要羊划船回来,然后轮到这两个过去,这个划船回来,再到这两个……”
说完,风叔不禁一拍凳子,嘴上“噢”一声,突发道:“叔怎么就没想到这样走呢?”
“你笨嘛,怎会想得到呢?哈哈!”建杰大笑两声,又道:“叔,你再走一遍给我看看!”
瞬间,建杰拿起三支笔和三团有点破烂的碎纸递给风叔,嘴角已忍不住眯成一条笑容,就等着看一出好戏。没过一会,风叔就学着建杰先把一头狼留在对岸,但下一步就不知所措了。
然而,风叔顿然犯难的模样,这一个肖像和神态,实在是太迷人了,看了很耐人寻味!
(端午节到了,祝今天看了这一章的同友节日快乐,同时也祝自己生日快乐!关于文中的题目,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真怀念那天的那个晚上。如果大家有兴趣,不防思考一下,到底三只羊怎样才能到对岸去呢?望各位友友能多多支持!)
☆、第97章(第七碗了,再吃这碗就第八碗!)
数天过去后,春天来了,连着几场细雨,把空气洗礼了一翻,等到春阳照下来的时候,满地的绿树和野草渐有生机迹象。
周六这天,建杰晨早就起床,本想动手做早餐,但风叔却更早起,仿佛已成习惯一般,早将美味的食物做出来,为的是让建杰吃饱后好去上班。
“起来了呀?”风叔明知还顾问,见建杰穿着短袖,向着自己走来,但气温并不够暖洋,便关心道:“穿件短袖不冷吗?快去多加件衣服,再来吃早点!”
受到风叔的关怀,建杰心里感到无比暖和,一点冷意都没,忍俊不禁就粘着风叔,像温顺的猫儿道:“叔,我不冷哩,一到中午,太阳就热腾腾了。”
“你呀你!真是冷暖不知,快去刷牙洗个脸,叔端这些到桌面等你。”风叔体体贴贴,总为建杰操劳又操心。
在公司里上班,建杰经常都跟陈文东待在一起,因为工作的时候除了认真之外,日常中还需要有个同伴,或知已。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了解,建杰发现陈文东很有责任心,为人积极主动,更有上进心,虽然有时表现有点冷俊,但能跟他相处的人,他都会好好的善待。
此时,建杰斜眼望过去,看见陈文东用双手盖在憔悴的脸上,一看就知道昨晚没睡好,人也显得有点失落,建杰不由过去拍两下他的肩膀:“嘿,东哥……东哥啊!”
“干嘛啊建杰?哥今天没什么心情,有什么事过两天再商讨吧!”陈文东不喜不怒。
“哦,其实我没事的,倒是你,要是有什么事可别藏在心里啊!别憋坏自己了。”明显,建杰说话的语气跟风叔有点相似。
“唉!谁能理解我?”陈文东叹声道。
“我咯,还有谁懂啊?没看你样就知道你不开心了。”
一人扯两句,最后陈文东说道:“是了,你那顿饭什么时候请我吃啊?哥昨日失恋了,心情烦闷,要不,今晚我请客,你就陪我喝两杯吧!”
建杰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曾经说过要请他吃顿便饭,算是报答,可是每天都和风叔在家做饭吃,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记这笔帐。而今,人家亲自问起,哪还好意思让他请客?想了一会不禁吞吐道:“是哈!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啊……啊,今晚我……”
“你不想去就直说,婆婆妈妈的,我怎么就认识你这种人了?”陈文东憋了建杰一眼,脸上故意摆出不高兴的神色。
“不是,吃顿饭嘛,有什么的?今晚去哪里吃你带路,我请客,这样行了吧!”说完,建杰又想到风叔。
“早你就该这样说了,浪费我一翻口水!”陈文东的脸色稍微平和些。
中午吃饭,建杰吃了一口就对风叔道:“叔,今晚我不在家吃饭了,同事硬拉我去吃顿饭,我想拒绝都拒不了。”
“哦,跟同事吃顿饭啊,这也好,以便跟大家沟通一下感情,你就好好的跟他们吃顿饭吧!”
风叔虽然是这样说,但到了下午,天没黑就去载老赵回家,说晚上要好好的喝两杯。如果有人在一旁观察的话,会发现风叔不管如何都挽留着老赵,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