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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不放心的摇了摇头,“少爷……”
“您放心吧,我不会做出来什么傻事,我就在门口随便走一走,放松下心情,毕竟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时间难以接受,我想要出去静一静。”他顿了顿,揉了揉眉梢,“您不用等我回来,您早点睡吧,我回来了会自己准备房间。”
他披上外套,走出来,见到门口停着一辆跑车,车窗正摇下来,淡白色的烟雾在路灯下飘渺。
他疑惑的盯着车窗,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家门口停车抽烟,毕竟这里距离市区很远,甚至也没有多少人家,当初老爷子看中这块地皮想要安家,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安宁。
怎么会有人开车来到这里,难不成是来找老爷子的?
他朝前走了几步,见到车里边的人,不禁愣住了,转头想要离开。
“我听说你在想方设法的筹钱?你看看需要多少钱?我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谢景曜弹了弹烟灰,沉稳而悠闲侧倚着车窗。
尹阳十分紧张,握紧的拳头轻颤着,蓦地转过身来。
“我现在急需一笔钱,如果你有的话,麻烦你借给我,等我有钱的时候我一定将利息和钱一并还给你。”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谢景曜虽然讶异他管自己借钱,可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高深莫测。
他屈辱的低垂着脑袋,低着头,浓浓的鼻音中满是违心之语。“拜托你了。”
谢景曜居高临下,猝不及防将尹阳按在墙壁间,满是龌龊的心思,“你需要多少?”
尹阳背脊撞在墙壁上,隐隐作痛,呆若木鸡,沦落为穷光蛋的他,早已经没有骄傲的资本和傲气。
陷入窘境的他,也没有挣扎,畏惧的望着谢景曜,轻咬着下唇,总是觉得今天的谢景曜似乎变了模样,带着强大的压迫力,放佛他一旦放松了警惕之心,松懈的过程之中,就会被谢景曜毫无预兆吞食入腹。
他踌躇着良久,才嗫喏着将那天文数字告知给谢景曜。
“这么多钱?”谢景曜手指抚摸着尹阳脸颊,轻轻箍住他的颈子,前倾俯身,忍不住做出一些恶行,来亵玩这掉入掌心之中的金主。
尹阳这般哀求早已经到了极限,绷紧了神经,指甲陷入到掌心之中,不停的隐忍。
“你没有的话,那就算了。”
谢景曜宛如视奸的目光,盯着那惹人遐想的锁骨,坦率的说道:“也不是没有,只是这么多钱,把你买了都不值得,除非把你的器官……啧。”
他微微握紧双手,警戒地后退了几步。“你……你要干嘛?”
“没想要做什么,我取下来你的器官有什么用,作盘溜肥肠?还是夫妻肺片?”谢景曜眯着眼睛,凛冽的目光由下至上,不停的打量着他,“除非你决定签约成为公司一员,你现在还年轻,如果你无偿工作到七十周岁,差不多能刚刚好将这笔巨额账款付清。”
“签约?”尹阳攥着掌心被塞入的硬纸,疑惑的望着谢景曜。
“我的公司名片。”
尹阳仔细的盯着上面印刷的字体,正是谢景曜所在的演艺公司,名片上还残留着谢景曜淡淡烟味。
他指甲用力攥着名片,留下来淡淡的月牙痕迹,边缘微微卷起,盯着上面的职位。他顿时觉得有点难堪,放佛被无形的打了一巴掌,怪不得他那个时候想要包养谢景曜的时候,谢景曜那么的不屑并且带着戏谑。
原来谢景曜根本不屑这点小钱,甚至从他这里获得的支票都没有任何的用处,而他正宛如蚂蚁在撼动着大象。
尹阳蹙着眉头,“你有没有搞清楚,我现在二十一岁,大好的年少轻狂的青春,却要无偿给你工作到七十岁,万一途中死了,你岂不是赔钱的买卖?”
“如今你现在跳河自杀,我同样会付钱给你,你愿意跳河吗?”
“当然不愿意了!”他想也没有想的迅速回答。
“那不就得了。”谢景曜伸出猩红舌尖,舔舐着他的眼睑,掌心压着他的背脊,不由得他挣扎。
尹阳勉强维持着色厉内荏,对待着对自己觊觎着某种恶意心思的男人,故意抬高声音恫吓道:“……可是你要求七十周岁,我无偿为你工作,那样子我正常开销可怎么办,都没有任何经济来源。”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自己下班时间兼职,这都是你的自由,你愿意就答应,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谢景曜神色自若,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顺着湿濡痕迹,舔舐着他的耳侧,狎昵动作没有丝毫收敛。
尹阳想要霍然起身,想对着这个变态不停辱骂。可在想到老爷子正在里边吃苦受罪,他脸色惨白,死死咬着下唇,忍耐着怒火,才没有将拳头挥舞出。
谢景曜手背一下又一下,有节拍的敲打的脸侧,虽然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令他感觉到强烈的羞辱感,恨不得立刻晕过去,醒过来发现此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而已。
“给我点时间考虑可以吗?”
他玩味的笑着,带着某种深意。“当然可以,不过据我所知,你父亲只有几天的时间,如果你在交不出钱来,就要永远在那里吃牢饭了。”
“我想要为你工作,可是我不想要丢人现眼的作为戏子。”尹阳一直深受着老爷子的熏陶,觉得戏子都是要靠卖艺为生,无论如何的这也是心中底线。
谢景曜用着轻蔑的目光望着尹阳,“凭借你的长相,想要成为明星还差得远,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为经纪人。”
“经、经纪人……”
尹阳惊讶的不知觉张开唇。
谢景曜在昏暗灯光下,凝视着那红润饱满的唇,不禁按捺不住*,捧着他的脸颊,粗鲁噬吻一番。俯视着尹阳虚弱无力,只能无助瘫软在他怀里,已经磨平了爪子再也没有了狠劲,让他觉得无比的舒坦。近乎执拗的让他呼吸微窒,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他本来还想要讨价还价一番,可是见到谢景曜不停对自己动手动脚,原本还在考虑的念头,立刻烟消云散。
“谢景曜……你、你你……你不是人!我就算是变成狗,我也不会同意答应你的要求,我会去找别人想着办法,你给老子滚。”
他胡乱扭动着腰肢,浑身冷汗涔涔,这才勉强从谢景曜怀里挣脱开,他连忙朝后退了几步,疏离的瞪着他。
屁股隐隐约约作痛,想到那些耻辱的事情,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谢景曜看着憎恶自己的尹阳,没有不悦,只是淡淡笑着,站在原地,帮着尹阳整理凌乱的衣衫。他俯下身来,攥着他的领带,盯着端庄温润的人脸色酡红,呼吸紊乱。
“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有强迫人的爱好,是不是?尹少?”
尹阳被骤然刺痛,忿恨的怒视着他,想到当初自己愚蠢想要强迫着谢景曜,还威胁着谢景曜扬言要封杀,就觉得当初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第六章 嘴硬(1)
“我相信我会有别的筹钱方法!小爷就算是饿死了,也又用不着你救济。”尹阳怒气难消。
谢景曜戏谑的轻哼一声,“喔?”
“哼,小爷就算是选择卖身,也不会卖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尹阳指尖气的到抽搐,覆在胸前挂的吊坠上,随着起伏的胸膛不断颤动着
“就你这模样?”懒洋洋的扫视着一圈,将他压制在车门前,手指微微用力勾着他的耳坠。
尹阳觉得对方这般嫌弃的目光,太过于直白……
让他无法控制情绪,狠狠挥舞着拳头,正击中猝不及防的谢景曜肩膀,看着他被打的后退几步。又在挥舞的拳头落空,悻悻收回手,手腕一疼,整个人被塞到车子里,脑袋撞在金属车顶,正准备开口骂人的开合唇,也被牙齿不小心咬到。
他可怜兮兮的捂着脑袋,狼狈的扭动着腰肢,困难的抓着车门上把手,想要从这封闭式空间内逃脱。
“你这个人渣,你要带小爷去哪里?”拼命摇头挣扎的后果则是,没一会的功夫,他就头晕目眩,不禁放缓了动作,“i*you。”
“*you。”
“谢景曜你……你这是非法囚禁!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明天上报纸,就乖乖给小爷放了!”尹阳唯一保持的冷静唯有那双炯亮双眸,正保持着镇定,义正言辞的怒视着谢景曜。
谢景曜正专心致志的蹂1躏着他的脸颊,看着那白净的包子脸,满是潮红,眼睛泪汪汪看着自己。
他笑眯眯的说道:“没人敢报道,你放心。”
尹阳咬着下唇,竭力保持着冷静,看着无法无天的谢景曜手指正搭在他领口纽扣上,他表情扭曲。
“谢景曜!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撕——”
话还未说完,迸裂的纽扣砸在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
尹阳清澈的眼眸因为恐惧,蒙上一抹怯懦之色。
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个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他捆住了。
他大爷!还口出狂言,虽然他英文不好,但是*好歹是能听明白……能听明白,更是觉得谢景曜炙热的目光愈发惊悚,害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说我要敢撕就怎么样?”谢景曜睨视着他,轻轻一推,就将他压制在副驾驶座位。
尹阳双腿狼狈的蜷缩在车窗前,近乎是以着挑战柔韧性的姿势,半跪在狭小的位置,抵抗着谢景曜的进攻。身上的牛奶色外套,早已经凌乱挂在胸前,暴露出里边单薄的衬衫,湿哒哒的汗珠令布料黏腻在身上。
“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你,你以后就去吃牢饭算了!王八蛋!”
“喔?你要去告我?我只是尽我的义务而已,不是您想方设法的想包养我吗?”谢景曜唇角勾起,揶揄道:“难不成你要告诉他们,你本来想要潜规则我,结果金主被包养的明星上了,我相信以着尹家近来沸沸扬扬的消息,这条案件一定能上新闻报纸。”
尹阳咬牙切齿,“你这个人渣,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滚滚滚……你一开始就是想要看老子笑话吧?”
“不错,我本来是不想理会你,可是没想到仔细看一看你的模样,主动送上门来的,任由着你活蹦乱跳的离开,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尹阳不明白明明这般俊美面孔的男人,心思却是那般恶劣,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干嘛还搞出来这么多的私心。
面前的这个混蛋就是个人渣!叫他人渣都侮辱了人渣。
“*你大爷!松开……”
尹阳感受着唇间湿濡感,酥1痒的感觉蔓延至背脊,彼此间呼出的热气令他脸颊泛着潮红。
他心跳骤然加速起来,他困难扭动挣扎,手腕桎梏力量也愈发加强,令他狼狈的脸颊贴着车窗。路灯照耀着淡淡光晕,车内狎昵身影正倒影在地面,正在不断轻颤着。
“嘴脏的话,就要洗一洗。”
“唔恩……唔啊……救、救命……唔哈……恩啊……救、救命……命呀……”
尹阳拼命用着背脊撞击着车窗,怨恨着老爷子当初为何要选择这鸟不拉屎的位置,连个救自己逃离苦难的机会都没有。
尹阳抿着唇,一头凌乱的发丝,沾满汗珠,气喘吁吁。
“我这辆车价格不菲,如果你折腾坏了,你巨额债务上又要增添一笔了,不过债多不压身!”
尹阳用着目光,不停怒视着谢景曜。
“你二大爷!你在动手动脚,小爷给你祖坟刨了!“
谢景曜微笑着,好整以暇的褪下手腕上的手表,免得等下害的锦衣玉食的小公子,白皙肤色上满是红色划痕。虽然他想一想那种画面,心中蔓延着酥酥麻麻的感觉,情绪兴奋,连同心中都萌生一股施虐感。
对待着尹阳的动作愈发粗鲁,惊得尹阳止不住的轻颤。
“我觉得尹少当初应该好好上学,不然此刻骂人,词汇量都匮乏到可怜。”
尹阳虽然家中有钱,可因为不喜欢禁锢在学校内,能念到高中已经是坚持到极限,毕业之后,在老爷子公司挂名个职位。平日里和朋友们出去吃喝玩乐,纸醉金迷,引得老爷子要发令给他送到国外,吓得他更是不怎么回到家中,偶尔回去几次,还都只有无止境的争吵。
平日里倒是没有觉得学历如何,毕竟他是在国外某所野鸡学校,正在挂着学历证书,等到学期到了就摇身一变成为留洋过的钻石龟。糊弄着一般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可现在还有一年的学费,老爷现在自身难保,他也没有多余的钱来缴费。这回学历成为他极为在意的东西,也讨厌任何人提及起来此事。
他也不是没想要出去找份工作,可是这个学历,即便是有人会选择录用他,但那微薄的薪水却没有丝毫用处。
“你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老子不想看到你!去死吧!垃圾!”他怒吼到嗓子都嘶哑的厉害,忍无可忍的咆哮着。
谢景曜盯着上流社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