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又不是癞皮狗,还是知道谁欢迎我谁讨厌我,讨厌我的人又没有必要继续联系,就算是联系也不会有着任何回音。更何况那人已经明确的说出来,以后不希望我来继续纠缠,我自然会去别处想着办法,也不去讨人嫌了。”尹阳怒哼一声,不客气的指责道。
“怎么会呢?我怎么能想要赶你,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借钱给你,你一口气要那笔巨款,我也得回家和我那老爹商量一番,在去亲朋好友那里筹集一圈。”晋言真诚的说道:“你看我筹集到钱,这不就给你送过来了吗。”
尹阳看着他送过来的银行卡,原本的怒意也逐渐消散,像是个颓败的小公鸡,鸡冠子也打蔫。
“不、不用了。”
晋言见到他想也没想的拒绝,以为他还是在生气,连忙解释着之前真的不是他故意想要赶走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先把伯父钱款补上要紧。”
“真的不用了,我父亲的钱已经交上了。”
“什么?小阳你筹集到钱了?”晋言蓦然一怔。
尹阳点着头,双手环抱双腿,蜷缩在软垫上,轻声说道:“我前天把钱给我爸送过去了。”
“伯父说了什么?你见到那时候精神状态又怎么样?”晋言疑惑的同时,带着急切的语气问道。
“我没有看到我爸,我答应那个人三年之内不去见他。”
晋言攥着他袖口微微用力,表情逐渐转为不安,更多增添着审视,死死盯着他脖颈间残留的痕迹。“那个人是谁?你的钱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他犹豫一会,现在即便是不告诉晋言,晋言早晚也会知道他和谢景曜的关系,还不如自己亲自说出口,让他帮着隐瞒着忠叔。
“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给忠叔,忠叔要是知道具体,肯定会接受不了。”
晋言深呼吸,“你说吧,我努力不告诉忠叔,帮你隐瞒这件事情。”
“其实我把未来的时间卖给了别人,以后要无偿为他工作到老,一直到七十岁的时候。”尹阳不适的想要靠后挪到着,拉开两个人彼此间的距离。
“那还好。”晋言转为正常面色,笑眯眯的磨蹭着他脖颈痕迹。“那你白天工作,晚上就和哪个人厮磨?看你这副餍足的模样,想必是生活愉快,你可害死我每日帮着你担忧。”
尹阳以前都是作为一号,也没有觉得晋言这般举动有着异样,可此刻他总是觉得晋言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他,让他不舒服的皱着眉头,下意识避开晋言的手指。也许是和谢景曜在一起时间久了,练就了危险降临时敏锐嗅觉。
他警惕的看着晋言,试探的小声说道:“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卖给他的那个人……”
“什么?这痕迹是那个人留下来的。”晋言脸阴沉得十分难看,瞳仁骤然缩紧,“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只做一号的不是吗?”
他不自在的想要挣脱晋言,面对着他的质问,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晋言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明白了,眼睛里凛冽恨意驱使他愤怒的压制住他的胳膊,凶狠的捏着他的脖颈,胡乱的咬着他的锁骨。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这回却让外人尝了鲜,你去把钱给他,我买你。”
凶猛的动作蕴含着惩罚意味,让尹阳不断扑腾的挣扎,疼的整张脸变得扭曲。
☆、第十六章 喜欢(3)'捉虫'
他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从彼此触碰的湿濡感蔓延,鸡皮疙瘩迅速涌现。
恶心……
他是个人,不是物品,不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他怎么能想要答应谢景曜。晋言和谢景曜不同,如果真的当他是朋友,就不会做出来这样的趁人之危。
啃噬的掺杂着湿润,和谢景曜带给他的感觉不同,他觉得被背叛的滋味,让他每个细胞都隐隐作呕。
“晋言你是不是疯了?你、你竟然敢!”他困难的在晋言捏着自己脖颈,挤出来断断续续话语。“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不应该做出来这样逾矩举动。”
晋言沉着脸,嘲讽的笑道:“朋友?你以为我喜欢和一个窝囊废做朋友?如果不是你家里有着基业,我压根都不会注意到你,本以为你这样的蠢货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喜欢,可是没想到你竟然选择做卖身!”
尹阳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愈发凶狠,捏着自己的脖子,害的他脸色涨红,呼吸困难。有种即将被捏死的感觉,他看着晋言的目光里更多是恐惧。
面前的这个人已经疯了!
他被迫感受着脸颊湿濡,盯着那舌尖在自己颈侧滑来滑去,耳边的低喃令他脊背发寒。“啊?我看着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你家倒台,想要晾着你几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金主,下贱!喜欢卖屁股是不是?我让你好好尝一尝那滋味。”
“什么?你盼着我家倒台,你究竟什么时候对着我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心思?”尹阳不敢置信的瞪着晋言。
晋言见到尹阳满脸惊骇,知道此刻也没有必要隐瞒,于是他得意的说着。
“我要是告诉你,你爸爸出事和我家里也有一点关系,你会不会恨死我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家为什么突然负债累累,如果没有人插手到其中,你父亲或许还能支撑一阵子。”
尹阳瞪着晋言,想到老爷子在愁眉苦脸四处筹钱,他却和害他们家的人混在一起醉生梦死。
心底的自责感已经要将他湮灭。
“晋言!你说的是真的?”他死死咬着下唇,愤懑的瞪着他。
晋言顺着领口探入到衬衫内,笑着说道:“你果然是这副生气的模样最诱人,是不是现在很恨我?你有多恨我,我就有多么恨你,恨你不知廉耻。”
尹阳听到这段话,即便是对方是疯子,也没有耐性和对方周旋下去。
“我艹你大爷,不说老子和你有没有关系,就说别的,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呀,我和你有个毛线的关系,以前我们一块纸醉金迷的时候,很多人不都是你介绍给我的么,你现在给我这副武大郎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得以为小爷是潘金莲呢,你给小爷滚出去,小爷以后再也不想和你有着任何关系。”他咆哮完,手脚并用的狠狠踹着晋言。
他被掐着脖子,也无法抑制着怒意。
“你以为你是偶像剧男主?你一大把年纪还玩琼瑶腔恶不恶心人?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做不了你最爱的人,就做你最恨的人?有多远给小爷滚多远。不就是想要吞噬小爷家的钱,还装出来这副纯情的模样,你真特么恶心。”
晋言猝手不及,被爆发的他踢了几脚,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抽出来腰带,对他狠狠抽了一顿,看着单薄的衣裳撕裂开,暴露出来的白皙皮肤,让他眼中满是*。
“今天这事做完,没有关系也得有关系。”
“艹,你是不是有病呀,给小爷滚出去,救、救命……唔唔唔唔唔。”尹阳口中被塞着粗布,腰杆奋力扭动。
他这个时候多么希望忠叔的耳背毛病能治愈,听到上面的响动为他拨打报警电话,可惜一切都是妄想。
晋言感觉到尹阳的挣扎,想到他在那人身下一定柔顺的像是一汪春水,他愤恨地瞪着他,呼吸转为粗重。狠狠的给他几圈,拳头捶着柔软腹部,发泄一会,直到抵抗的力道小了很多,他这才微微消火。
尹阳迷迷糊糊,身上阵痛让他思绪凌乱,半阖着眼睛无意识的咬着下唇。粗鲁的大掌胡乱抚摸几下,他视野模糊,眼前的物体带着重影,手边掉落在地的咖啡杯,静静的躺在右手边。
他困难的伸向它,指尖刚刚触碰到杯壁,努力抓起来,耳边骤然传来一声钝响。
玻璃碎片洒了满地,而他因为晋言骑坐在自己身上,锋利的碎片皆被身上的人挡去。他挪动着手腕,努力想要坐起身来,脸颊传来湿润液体,指腹擦拭放到眼前,满眼的猩红。
他对着镜子想要检查自己伤势,却发觉原来血液都是从晋言眉心流淌下来,他正要趁着这期间反抗,下一刻晋言就失去意识倒在地上。费力掀开他,坐起身来,正要拨打报警电话,见到窗子浮现的面孔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艹,谢景曜你怎么在这里?”他摔得屁股生疼,手指颤抖指着那黑夜之中若隐若现面孔。
“我要不在这里,你不就被人占便宜了。”谢景曜冷哼。
“这、这是重点么?老子屋子在二楼呀!你特么是怎么安然无事站在这里,还能用着砖头丢进来,准确砸到晋言的!”尹阳满脸错愕,带着颤音说道:“你刚不会路上出车祸死了吧?魂舍不得本少爷,就飘过来守护我了?”
这两个变态撞到一块,他还是觉得谢景曜略胜一筹,这英雄救美的方式要给他吓哭了。
谢景曜哭笑不得,“平常少看点恐怖电影。”
尹阳踉踉跄跄的爬过去,还好没有想象之中说那榫埃叫痪瓣妆手彼日茸盘葑影舶参任日咀拧K偈卑残男矶啵锨鞍汛盎Т蚩�
他刚一打开窗户,就见到谢景曜顺利的从窗子流畅跳进来,朝着晋言踢了几脚。正要他准备喊着谢景曜把晋言绑起来,还没说话,就敲着谢景曜懒洋洋的抚摸着晋言手腕浅笑着拧断。
清脆的声响过后,寂静的屋子里晋言疼痛哀嚎声音格外清晰,他瞪着晋言扭曲被折断的四肢,在看着眉目如春的谢影帝,不禁冷汗涔涔。
☆、第十七章 同床共枕(1)'捉虫'
谢景曜虽然面上没有恼怒,可动作怎么让他胆战心惊。
捏着胳膊的动作,就像是捏着橡皮泥,轻轻松松的就折断。
他唉声叹气,蹲在地上。
本来还能把晋言丢到警察局,可现在晋言这副模样,到时候晋家发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别把他告成防卫过当。他现在可是一穷二白,请不起律师,任由着他们诬告,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反击。
“这、这怎么办。”他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晋言,不知如何是好皱着眉。
他在看着谢景曜优雅的拎着晋言胳膊,朝着敞开的窗户正要走过去,他虽然心中隐隐约约有着不妙感,但觉得谢景曜表情温和,没有任何怒意。
他揉着被揍得此刻还疼痛难忍的腹部,余光却瞄到谢景曜轻而易举的就将晋言半个身子丢出窗外,只留着双腿踩踏在室内。他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吓得连忙抱住谢景曜的腰。焦急的动作牵扯到干枯伤口,嫩肉摩擦着裂开布料,令他表情扭曲,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你给我放下来他,你该不会是想要把他推下去吧!这是犯法的!”
“我怎么会推他下去,是他不小心从二楼摔下去导致四肢骨折。”谢景曜微笑着。
他噎住,“我可是亲眼见到你把他推下去的,到时候警察问我的时候我可不会为你做伪证,反正你进去了也好,这样也没有人剥削我的劳动力。”
谢景曜任由着晋言躺在窗户间,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盯着他炯亮眼眸,唇角勾起。
“你喜欢我,你不会做的。”
他听着他自大的话语,想要嬉皮笑脸的说出事实,可他瞧到谢景曜那副认真的模样,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心底萌发出一种陌生心悸,顺着微微酥麻的感觉蔓延着全身,甚至脸颊都沾染上一抹红意。
“啰嗦!”他粗鲁的推开谢景曜,可肩膀的伤却让他动作软绵绵。
他感觉到颈侧温热触感,正要挣扎,耳垂一暖,湿濡感包裹着他。“别动,让我看一看你的伤口。”
低喃宛如床笫间爱语,充斥着耳膜。他羞窘的咬着下唇,低垂着眼睑,凝视着他轻柔的手指轻轻解开他胸前纽扣,露出来一条条青紫的伤痕。许多印记惨不忍睹,上面还布满着血丝,淤血在白皙皮肤上极为明显,更多则是已经被抽破皮肤渗着血珠。
指腹轻轻触碰着他锁骨下方的伤痕。
“疼吗?”
他胸口暴露出在空气中,倍感不适,因紧张也收敛了态度,带着怯意乖乖点着头。
“稍微有点疼,还没有多大事情,等我去找点药膏抹上就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带着爬着窗户上的‘垃圾’赶快离开吧。”他抽回手攥着领口,将一绺一绺的布条重新穿回身上,只是那隐隐约约暴露的粉红柔软,是暂时无法遮蔽。
他佝偻着背脊,努力让胸前形状不那般引人注意。
按照常理来说,男人偶尔坦胸露背也是常事,可谁叫这谢姨娘的眼神太过于漏骨,让他只能警惕的瞪着对方,无可奈何的忍耐着宛如视奸般尖锐目光。
“你怎么刚才出现的?你该不会一直就踩着梯子看着我吧?”他手背遮掩住缝隙,不自然的狠狠剜了他几眼。“看什么看,你没有呀!艹!把脑袋转过去!”
谢景曜淡淡说道:“我刚搬上来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