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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尸换命-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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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醒醒!”
  张春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脸,他睁开眼看到夏树的脸近在眼前,对他轻轻一笑,正要开口,张春抢着说道:“你什么也别说!”夏树不明所以地看着张春,然后扶他站起来。张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片荒凉,只有无尽干涸的土地和看起来像是没有尽头的河,漫延到无边的天际,那扇巨大的石门耸立在不远处的河面中间;头顶透下来灰暗的光线,如同暴雨之前沉积的乌云,但实际张春并不确定他现在是在山洞里还是已经到了外面,他也分不清头顶上的是不是天空,又或者这是一个与他所知的世界完全相悖的地方。
  “这是哪儿?”张春问道。
  夏树摇头,说:“不知道。”
  张春不信地看着夏树,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来?”
  “花儿,你怕死吗?”夏树严肃地反问。
  “怕,但我不怕和你死在一起。”张春毫不犹豫的回答。
  夏树的眼神呆滞一下,然后说:“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就好比已死之人却以另一种方式活着,永远没有尽头。”夏树深深地看着张春,眼中满是无法表达的深情,“花儿,那样痛苦你不懂,我希望你永远不懂。”
  “我。”张春有千言万语想告诉夏树,一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觉得好像宋祖扬的手术刀忘在他的胸口没有取出来,此刻痛得难受。他不由自主拉起夏树的手,说:“有你在的话,就没事了!”
  “张家历代先祖的亡灵全都困在这虚无的黑暗之中,永远都得不到超生。”夏树说着突然一把抱住张春,用力收紧双手,声音开始颤抖,“花儿,很快就结束了!只要从这里走出去,别再说任性的话,你活着才是我的解脱。”
  张春一动不动任夏树抱着,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过了许久,夏树放开张春,然后带他走到河水边,一艘小船靠在那里。夏树带张春坐上去,将船推进水里,然后跳上船,点起船头的油灯,不用划桨,小船顺着河水漂流。
  两人面对面坐在船上,张春身上还穿着那件喜服,在灯光的承托下显得格外的红艳,他盯着夏树眼都都不眨一下,然后忽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夏树问道。
  “我觉得你好像不一样了,更像八年前的你。”张春忍不住笑意,此时此刻即使身在地狱他也觉得欣喜不已。
  夏树同样一笑,说:“但是你长大了。小时候你睡觉还会尿床,再故意把水打翻在床上,不承认是尿床了。”张春惊讶得几乎跳起来,他可不记得十几岁还尿床这种事,这完全是诽谤。但夏树看着他不自觉眯起眼睛,像是猜到他的反应,接着说:“那是你四岁的时候。”
  张春突然不动了,愣了半天,仿佛有什么东西回不过神来,愣愣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夏树凑到张春面前,轻轻摸了下他的脸,说:“你还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
  “是这样吗?”张春握住夏树的手,一下跪在船板上,他直起腰抱住夏树的脖子,亲吻着他的鼻尖,接着说道:“夏树,我们做一次,然后我就听你的,忘记你过回幸福安稳的人生。”
  


☆、第六十五章  生死劫(五)

  张春没等夏树的回答,直接伸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想到夏树这身行头都是他买的,甚至连内裤也是,这一刻他觉得夏树就是完全属于他的。连内裤都是自己买的难道不是只有自己的男人吗?带着这样的窃喜张春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小船在水中轻轻晃荡,重心不稳的不安让他变得异样的亢奋。夏树突然抓住张春的手,不说话,张春抬头盯着他问:“怎么了?”
  “很危险。”夏树缓缓说出三个字,张春轻哼一声不理他,直接扒开他的衣服,心里咆哮着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有什么安全期。夏树双手撑着船沿,稳住因张春的动作而起伏的小船,不反抗也不迎合,仿佛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任凭张春上下其手。对夏树的态度张春眉头一皱就朝着他的唇咬上去,捏住夏树的下巴,生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横冲直撞地开城掠地。张春的一只手沿着夏树的脖子缓缓往下移,指尖掠过夏树冰凉的皮肤,触到夏树胸前,他的手不由轻擅一下,这种既贪恋又害怕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又无法停止,仿佛身体已经与他的意识脱离,完全不受控制。张春的舌尖从夏树的嘴角沿着脖子一路舔下来,唾液在夏树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水迹,仿佛沉迷在一种色‘情的游戏当中,他挑逗着夏树胸前敏感的地方,牙齿轻轻地斯磨,不肯松口又不愿用力。而夏树半露在外的身体此刻在张春眼中变得耀眼无比,夏树只是双目迷离地看着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完全没有感觉吗?”张春仰头望着夏树,微微皱起眉,心里生出一股挫败感,沉溺在情‘欲之中又让他的眼神显得涣散,脸色微微泛红,嘴角还残留着唾液,他那身艳红的喜服早就被折腾不成样子,衣冠不整地模样如同赤‘裸的勾引。不等夏树回话,他迫不及待地去解夏树的皮带,然后终于摸到了他曾在梦里摸过许多次的地方,突然就翘起嘴角,露出一个让夏树想抽他的笑容。张春颤着嗓子说:“硬了!还真能忍!老实说是不是一直都对老子有非分之想?”他说完又直起腰身,全然不顾夏树的反应,一把抱住夏树的脖子轻轻扭了扭腰,蹭着夏树的胸膛,那动作没有女人的柔韧,显得有些僵硬的扭动却更添了一种男人的妖娆,他的手指在夏树的脖子上画圈。夏树仍然没动,只是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张春又故意在他下面的部位蹭了几下,说道:“你是想被上还是被上?看你一脸青涩,不如让小爷来让你舒服……”
  没等张春把话说完,夏树先用唇堵上了他的嘴,动作显得有些粗鲁,还有些急促,他一手抱着张春,一手撑着船沿往下压下去,由于力量全集中在一侧,小船差点侧翻过去。但此时张春完全没注意到这种问题,他思考的是难道不是他在上面?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张春躺在船底,一动不动地盯着夏树的脸,如此主动又热情的夏树实在让他着迷,他微微一笑,夏树趴在他身上,轻声说:“衣服你穿起来很好看。”
  “那借给你穿!”张春裂嘴一笑,露出一排牙齿。夏树没动,深深地看着张春,眼中藏着无法言说的深情,然后他轻轻吻下去,这一次显得轻柔却又极尽缠绵,仿佛把他所有的感情全都倾注在这一吻当中。张春配合的搂着夏树的脖子,任他的吻如果烙铁一般遍布他的全身,留下记忆无法磨灭的印记。红色的喜服如同床单一样从张春身上褪下来铺在船底,就如同喜被一样,而这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夏树揭开张春身上最后的遮挡物,把早已挺立的部分竖起来,他握在手里拔弄几下,又俯身亲吻着张春映照在月光下的胸膛,动作如同朝圣一般虔诚。
  不知何时厚厚的云层中透出来几丝冷光照射在河面上,却驱不散漫不边境的昏暗,水面之上的小舟倒映在河里,随着水流轻轻飘荡,看起来就如同一幅凄美泼墨画。而船上的人此刻都沉浸在彼此的欲望里,世间万物都变得多余,只剩下交融在一起的喘息与心跳,夏树趴在张春身上,手指移到他后面隐秘的部位,混着他刚刚射出的液体缓缓挤进去一根手指。张春突然抬手抵住夏树的胸口,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夏树深切地看着他。张春微摇了摇头,说:“没事,你继续。”夏树俯身吻住张春,舌尖温柔的席卷张春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手指开始轻轻动作,直到那个地方开始松动,夏树抵在入口不动。
  “花儿,你会后悔吗?”
  “靠!这种时候后悔你妹啊!你不行就换老子来!”张春毫不客气地破坏当前的气氛。夏树不再说话,挺身刺进张春的身体,但张春收紧的动作让他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张春终于松开紧咬的牙关,说:“好了。”
  夏树低头亲了亲张春的眼角下的疤痕,用极轻的声音说道:“花儿,我只想要你。”那一句轻到张春几乎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不过下一秒产生的感觉让他很快忘记了去计较夏树说了什么。他的双腿踩在两边的船沿上,夏树双手撑在船底压在张春身上,随着他身体的律动,小船也和他一起起伏,激起河面上一层又一层波纹。肉体交合的声音如同黑暗里的笙歌,扣击着沉寂的心弦,欲望就像无底的洞,不断的重复上演,一曲接过一曲,仿佛这是最后的表演。终于夏树和张春都疲软的睡在小船里,夏树仍然不舍得离开张春的身体,保持着彼此最接近的姿势,他的脸埋在张春的颈窝处,他心里的不舍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花儿,记得你答应的话。”
  夏树的话软软地传到张春耳朵里,张春不想承认他说过的话,他伸手轻轻抱住夏树,甚至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地停在此刻,不过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不知何时小船的周围都是多脸黑影,跟着小船飘流的速度缓缓移动,仿佛是在送行一般,无数双诡异的眼睛盯着赤身裸体的张春和夏树。张春立即推开夏树,顾不得可能会造成翻船的后果,跳起来穿裤子,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在一群怪物的视线下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靠!”张春骂道。
  “我们上船的时候。”夏树不慌不忙的提起自己的裤子,淡定地说。
  张春横了夏树一眼,狠狠地说:“那你还做得下去!”
  “花儿。”夏树突然笑了一下,张春气得涨红了脸,加上情‘欲过后没有完全退去的燥热,气急败坏地把气全撒在衣服上,夏树拉住张春的动作,然后给他整理起衣服。张春就愣愣地看着夏树,一动不动。
  “夏树,你有没有什么想做但没做的事没?”
  “坐船出海。”
  “那我陪你去!”
  “嗯。”
  “什么时候?”
  夏树的动作僵住,顿了几秒,接着为张春扣好扣子,看了张春半晌。张春突然感觉腰上被用力戳了一下,顿时四肢无力,夏树抱住张春把他平放在船底,那件喜服盖在他身上,然后对他说:“花儿,以后你会遇到一个好姑娘,会忘记我。但我会守到你百年终老!”话说完夏树纵身跳进河里,张春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最后只是眼睁睁看夏树走远。那些多脸黑影跟在夏树后面,浩浩荡荡如同军队出征靓,朝着河对岸过去。这时张春才发现,河面变得宽阔,远处隐隐约约耸立着一座巍峨宏伟的防洪大坝。随着小船越来越近,大坝变得越来越清晰,张春的感觉不只是惊奇更多的是震撼。他确信这大坝他见过,与他在H市的张家宅地下的棺材上刻的画一样,虽然刻画上只有一个轮廓,但看一眼他就能认出来。这世上一定不会有第二个让他如此过目不忘的地方,因为一眼望去,整个大坝全是头骨砌起来的,在没看到实景时还不察觉,现在想来那棺材上的雕刻虽然缩成了地图的大小却也是栩栩如生。
  再看夏树,他已经走到大坝底下,多脸黑影仍然跟在他身后,而在他对面站着另一个身影,穿着一身白衣,虽然相隔甚远张春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张春直觉曾经见过他,在东岭的地下室里,那时和张尧年一起出现的白影。他们面对面站了许久,张春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突然两只多脸黑影上去押住夏树,张春大叫了一声夏树的名字,夏树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就被押往大坝的内部,往头骨砌起的堤坝进去。张春想喊却再发不出声,想动更没有力气,水流突然变得湍急,小船快速靠近那些密密麻麻的头骨,张春闭眼睛不愿看多看一眼。大坝打开了一道闸门,从闸门的另一头透出刺眼的白光。小船漂到大坝底下时,张春的耳朵里灌满了凄历的哭声怒吼,他猛然睁开眼,他头顶上的头骨挣出一张鬼脸,仿佛是谁的脑袋被束缚在大坝上,而那张脸凑到张春面前,几乎要脸贴着脸,张春没有力气躲避,感觉它的痛苦悲凉沧桑,迎面扑打在他脸上,渗进他的身体。
  小船终于飘进了闸门,所有的一切全都留在了身后,强烈的光线让张春只能看到四周一片白光。
  “张春!嘿,醒醒!”
  张春睁开眼睛,看到袁三不停摇晃着他的肩膀,而他躺在山洞里的一块石板上,唯一的光线是袁三手里的手电筒,光正照在他脸上。张春别开脸,使劲敲了几下自己的头,问道:“我怎么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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