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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她?你是说,这三个帮派到现在为止一直在找这女记者和她手中的照片。”
“是,这事情真是够古怪吧。”
“这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这确实是真的,那女记者并没有在这三个帮派之间。”雷术还怕他不信,接着说道:“那女记者像是凭空消失了,现在三大黑帮都在找她。为了避免上海滩动荡,青帮出面周旋这三个黑帮。现在就等着那个女记者出现了。”
“连你也找不到?”在陈逸的印象中这雷术的消息是无所不能的,原来竟有雷术不知道消息的时候。
“我又不是神通广大,不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我的。”
“那这事情棘手了。找不到申报不会善罢甘休的。”陈逸皱眉,这件事确实是不好办妥。
“消息就这么多,我先走了,别来找我了。你一找我我就倒霉,昨晚差点死了。”雷术一阵抱怨。
“哦,对了。这个给你。”雷术折回来把红绳子玉佩给陈逸。
“这是什么?”陈逸接住。
“你认识的人给你的,好像是一个大夫。我走了。”一阵烟地溜走了,生怕陈逸又丢给他什么棘手的事情似的。
“柳青阳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想到那个怪人,想必不会害自己的。陈逸便挂在了脖子上。只是这案子要怎么结束?这真是难倒了陈逸,还以为有线索的案子,一下子变成了无头案这让陈逸变得头大。这事情不快点结束,这三大黑帮之间真的较劲起来,非得夷平整个上海滩不可。
傍晚的时候,柳青阳收拾好自己的草药要离开,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帽子看不到脸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家里有人病了,大夫就随我去看看吧。”
柳青阳抬起脸,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好。”
深夜来临之时,叶唯随着药郎走街串巷前往目的地。药郎心思一动,小声低呼道:“碧烟!”
“哪里?”叶唯急忙接口往前跑去,没两步药郎一个手刀到叶唯后颈上,叶唯晕倒了过去。药郎冷哼一声“碍手碍脚”。他将叶唯拖到暗巷的垃圾堆里面然后如同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潜伏走了。
药郎不知道罗碧烟到底在哪里,他只能潜入和义社和洪叶堂找线索。
“如果是他……一定能很快找到的吧……”药郎被自己的想法瞬间惊醒。不可能,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柳青阳。
此时的洪叶堂白绫挂满整个总堂口,大堂上有守灵的弟子。四十多的二堂主与其他分堂堂主在一间暗室里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堂主一死,更多的人看的是堂主之位,其他分堂堂主联手攻击二堂主,被怀疑的二堂主苍白了脸色。他一掌拍裂了桌子:“三天!三天之内我会找出凶手!堂主一死,众位不为堂主捉拿凶手,却在自家烧火内哄!我有嫌疑,我看诸位的嫌疑更大!”
“二爷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便等着二爷的消息了。”其他不怕死的分堂堂主冷笑。二堂主谢相气得佛袖而去。
第三话:人之人(3)
药郎闪身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进了灵堂,那弟子早已瞌睡,二堂主要进入灵堂祭拜贞问连,药郎一翻身进入棺材打算躲过这老江湖。棺材盖刚盖上二堂主便踏入灵堂呵斥那些瞌睡的弟子。压在一个死人的身上并不好受,可是当一个“死人”忽然拿着一把匕首架在你的脖子上那就更不好受了。
在知异样之时,药郎便浑身发凉。看来自己无意中撞到了上海滩大佬的一些黑幕啊。
待到二堂主上香离开之后,药郎拿手摸向自己的里衣。
“小子,再动一下,这脑袋和脖子就分家了。”
“别,我不动。”
“让我猜猜你是谁?和义社的蝗虫?还是青帮的走狗?或是斧头帮来的?”
“爷,都不是。我是为一个女人来的。”
“女人?哦,不会是那个每个人都在找的女记者吧?”
“爷,女记者是小人的家姐,只是想找回去而已。如果找到家姐,我一定会让家姐亲自将胶片和相机送到爷的手里的。我们只是寻常百姓,家里的老头子为家姐的事情都白了头了。所以,爷,能把那见血的东西移一点吗,小的怕死。”
“这个世界像你那么乖的小孩真是不多了。出去了,就到洪叶堂来吧。”不到洪叶堂,那么你就得死。
“小的全听干爹的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药郎。”药郎不敢撒谎,这男人在江湖打滚的,身上的血腥气十分重。究竟要杀死多少人身上才能有那么浓烈的血腥味?这样的人身上煞气重,鬼神皆不敢犯。这样的人命长也狠戾。药郎可不愿自己一不小心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他还活着就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动手策划的一切,将上海滩的黑帮全卷进来,让上海滩黑道全盘洗牌。这一次,不知道要有多少小帮派被收和被灭呢。
“药郎,好名字。我还以为以妖炼药的药师一族死绝了呢。看来还没有。”
药郎听了贞问连的话吃了一惊,这人竟然知道以妖炼药的药师一族。几千年下来,炼药药师一族的派别有上百家,而药家在当年可是闻名于世。但是因为药家不同于其他炼药家族的人一样以草炼药,违背天道,所以被排挤和不被其他炼药药师师门所承认,所以被孤立。药家带着世间之人与其他药师师门的蔑视和不赞同隐退山林之间。几百年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药家消失了,死了。也渐渐忘了药家,殊不知药家隐住自己混在世间和林木间捉妖炼药和将药高价卖给有着癖好和死症的贵族与朝廷。药郎的先人,曾经有一位混入宫廷成为闻名一世的御药师,那位御药师因过于锋芒暴露自己而惨死。如果可以,药家绝对可以纵横整个中国,可是万物皆是相生相克。药家一族的存在本就不为世间所容,若是过于锋芒,定会遭遇与药家相克的人,定会被灭族。所以药家一直很收敛得已延续下去。在听到贞问连要收自己的话,药郎被迫同意之外,还有就是——权势!没人会将眼前的权势推出去,一旦自己拥有了这些东西那么在日后便可以不动声色地为所欲为了。
有些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原来是药家人……说起来,我和药家有那么一些渊源,药家当家两年前托我寻找离开深山老林的后人。这人,便是你吧。”
听了贞问连的话,药郎一惊。
他以为……自己早就被叔叔遗弃了……
可是,现在的自己又怎么能够回得去?
“若是不想回去,就成为我的义子吧。”贞问连从这个少年郎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贞问连很想看看药家人的最终能力。
与贞问连的约定就这么定下了,没人能够想到这个化名贞火烈的少年在日后纵横中国黑道,在上海滩一计谋隐退自己的帮派并利用二战战争贩卖军火给自己洗钱并移居香港发展自己的帮派协同白家混入军方。这洪叶堂因他而灭,也因他而生。这些便是后话了。只要有了这层身份,自己想找罗碧烟也比较容易,罗碧烟的失踪一定与贞问连有关系,所以他不会拒绝贞问连的威胁和要求。
次日,叶唯发现自己醒在垃圾堆里。而申报的角落里有一则小新闻,一具不知名的尸体死在赌场外。这新闻起不了什么轰动,在上海滩,每天都有人死去。唯一不同的是这具尸体死在租界大赌场的公兴俱乐部外面罢了。巡捕房的人将尸体抬走,陈逸蹲在死者死地方陷入沉思。
“喂,不要在我们大门蹲着。”公兴俱乐部的人轰走陈逸。
“再叫小心我把你们丢到牢房让你们呆几天。”陈逸露出自以为恶人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妈的!你们白痴吗!不知道这是陈巡捕啊!给我滚!”来人对陈逸十分狗腿,一转身变脸一巴掌拍到手下的脑袋上。
“你是谁?”陈逸很不爽。早知道这样的事情就让章是非来了,章是非这小子最近神秘得很。想找人很难找到,自己不该来这里而该去找罗碧烟的,可是一早被付禄民逮住让他来收尸,无奈之下便来了。这具尸体死在公兴俱乐部的大门前,报警的也是公兴俱乐部。
“小的……”
“得了,不管你是谁,你知不知道那具尸体是谁?”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认识,不认识。我听底下的说是赌输了钱还不起高利贷被人打死的。”
是这样吗?不对!
“那是谁说他借的高利贷和输了钱啊!”陈逸可不是笨蛋。
“是……是……来人啊!给我查是谁说那尸体欠了高利贷啊!”陈逸一瞪这完全不靠谱的人。
“陈巡捕,里面请,先喝口水润润喉。”陈逸心中带着一丝疑惑,这公兴俱乐部在上海滩可是闻名的,这公兴俱乐部的人怎么狗腿自己呢?谁都知道巡捕房是无势无权之地。就连那上流的姨太太都不把巡捕房放在眼里,陈逸可还记得那姨太太让他们爬房钻水道就为了一只从英国带来的狗。不过,性子恶劣的陈逸可不会放弃这“皇帝般”的待遇。
好吃好喝的带上了,公兴俱乐部白天人少,那狗腿子喝住整个赌场之人一个个传下去陈逸要找的答案:
“三哥,我是听李生说的。”
“叫李生过来。”
“三哥,你找我?”
“那个死掉的,你是怎么知道他欠下赌债的?”
“我是听小柳说的。”
“叫小柳过来。”
……
转了一圈,陈逸觉得自己是个白痴,是人都看出问题来了。
“我……我听客人说的……”一个腼腆的小伙子结巴的说。一向对危险敏感十足的陈逸喝道:
“小心!”陈逸抓住小伙子一带。
“砰!”子弹擦过陈逸的脸,陈逸比那人更快,手中的枪击杀了隐在公兴俱乐部对面的楼房的杀手。丢下所有的人,陈逸从五楼的窗口跳跃出去,三哥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五楼!!!
借着电线和楼做支点陈逸到对面的时候,果然留下一具被自己枪杀的尸体。
翻弄尸体,将尸体手中的枪支收到自己怀中,这手枪真是不错,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呢。
陈逸起身转出这空房,便与章是非撞到了一起。
“陈头?原来你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
“章是非,你怎么搞的,我在在找你!”
“啊,是……不是。陈头,我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要害公兴俱乐部的老板所以便赶来了。只是没想到你在这。”章是非理清说道。
“哈?有人要杀公兴俱乐部的老板?”不是杀那个小伙子吗?章是非叹一声气:
“陈头,把枪给我,我拿去调查一下。”
“你要调查便去,拿什么枪。”陈逸爱枪,巡捕房人人皆知。碰到了好枪,陈逸是霸着不放的。
“陈头,等我调查完还给你成不?”章是非额头青筋暴起。
“且信你。”陈逸将枪交给章是非。回到巡捕房,陈逸还在瞌睡章是非便查出来了。
“是和义社。”
“哼。”陈逸冷哼。黑道上的都是不清不白的,和义社以联盟的名义算计洪叶堂,让洪叶堂起内哄好瓦解洪叶堂,让自己少一个对手企图纵横上海滩。没想到女记者打乱了他的计划,巡捕房的介入只会让事情更加棘手。在公兴俱乐部的这一枪是警告也是威胁。
“不是。”
陈逸皱眉,难道自己猜错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以洪叶堂堂主之死开始然后是申报记者的失踪,每个人都在寻找罗碧烟。仿佛在她身上可以找到真相。可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不对劲呢?好像一件事偏离了正常的轨道一样。
洪叶堂堂主贞问连之死到罗碧烟失踪,再到那个无关的赌徒和被自己杀死的杀手。看着,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可是心中却是有疑问。
“陈头,今天那个被你打死的人是要杀的人是你。”
听了章是非的话,陈逸吃了一惊。
“陈头,我从那窗口对过了,他要杀的人确实是你。”
“等等,章是非。和义社有何理由要杀我?”
“估计是怕我们查下去。那枪是和义社的,人却道上的杀手,无名无姓,头,咱们不能再查了。”
“人没找到,这便不查了,这申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陈头,再过几天咱们拿一具尸体给申报就算了……”
“事情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咱们都陷入了阴谋啊……”陈逸露出让章是非无比头痛的笑容。看来这陈逸是想要做些什么了。
第三话:人之人(4)
陈逸要做什么?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