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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牧首一样苍老,然后我会死去。我不是黄金或宝石……”
玛瑞狄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力量提了起来。骇焰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脸,低头亲吻。
他把玛瑞狄斯慢慢圈在两手间、放在书桌上,结束接吻时拿起对方的一缕金发轻轻亲了一下。
“将来等你老了你也变成巫妖吧。”
法师看着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的红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不是担心你像银器一样失去光泽,玛瑞狄斯,我只是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多注视着我一些,我可是你的主人呀!”骇焰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挺顽固的,我听说过,人类法师是最顽固的生物之一。我很清楚人类的生命很短,那么以后,你就也做巫妖,既可以继续研究魔法,又可以陪我,还可以让人们额畏惧你、觉得你特别邪恶,这样他们就会远离你,再也不想麻烦你……”
玛瑞狄斯哭笑不得,他问:“那要看到时我有没有去做巫妖的需要和觉悟了。不过,巫妖可是一把骨头,没有金发也没有血肉,可比破烂的瓷罐子还破烂。”
“你那个老同学,他会做把不死生物暂时变回生前壮年的魔法物品,所以我们还可以……”
“他比我年纪大,搞不好那时早就死了。”
“他可有女儿!”
尽管现在话题扯得有点远,但玛瑞狄斯已经清楚地了解到骇焰想说的是什么。我会多注视着你一点的,毕竟,你总是会跑到我的视线里。玛瑞狄斯在心里说。
被他们提到了一句的女孩此时正坐在这层的楼梯边,腿上放着铜托盘,用这个当桌子抄新法术。
帕拉多斯(弟)站在下面的转角平台上,焦急得搓手跺脚的。
“你在干什么?”他试探着问,“偷听楼下那对父子吵架?”
“那不是父子,勉强算养父子吧,蓝龙不同意养子嫁人……不,是不同意养子娶男人。”索莉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粉色的那个愿意吗?这事长辈就别管了,”这位年轻蛮族总是会被零碎的小事吸引注意力,“不过他们真的要结婚吗,现在只是要订婚吧?结婚估计还得等一阵子,他们是真的结婚?真的会住在一起?”
“嗯,他们会在一起。去高林城生活。或者一起去冒险也成,那就不是维罗家管得着的了。”
“要是真的……”野蛮人眨眨眼,看看四周无人,压低声音说,“你觉得他们俩谁会在床上主动一点……”
索莉停下羽毛笔皱眉看着他:“先生,我还没成年,别对身为法师学徒的我说这些。顺便,我觉得是半精灵。”
“你看吧!我也这么想。”帕拉多斯做了个‘我就说是’的手势,正想继续发表看法,突然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等等……其实我是想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玛瑞狄斯?”
索莉叹口气,望向走廊深处:“我猜……再过上两三个小时吧。你可以去找晨雾让她拿吃的给你。”
“太久了!他说过,他有办法知道鲁伯特的位置!无论多远距离都能知道!他说会帮我的!”
“你都等好几天了,还在乎这几小时吗。”
“玛瑞狄斯在做什么?”
索莉挑挑眉毛:“唔……我觉得他是在‘被’做什么……”
帕拉多斯(弟)身体前倾地想走上台阶,被索莉阻止:“别这样,打扰别人可不好。”
“我不打扰!我只是好奇……喔红龙也在里面对吧?你看,你也知道这件事了!你刚来这地方并不久吧?我跟你说个故事,这是真实的!是高林城之战刚结束不久。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有一天我早晨在一条峡谷里打猎,你猜我后来看到他俩在干什么?……”
索莉低头继续抄法术,任凭打开了八卦魔盒的野蛮人在那里绘声绘色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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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下次更新是番外的番外,其实是……“帕拉多斯(弟)多年前在峡谷打猎时究竟看到的是什么”这个内容……当然,是第三人称来直接描写,不是蛮子的叙述……
时间段嘛就是……参见这个帖子第三楼的“08”以下……就是起始篇的最后啦~
……大概会是需要隐藏的内容嘻……_(:зゝ∠)_
这次是个番外哦…………
时间是“多年前的山谷里……”
参见这个帖子的三楼的“08”以下…
也就是,刚和龙确认关系(?)不久后的在山谷里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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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个故事,这是真实的!是高林城之战刚结束不久。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有一天我早晨在一条峡谷里打猎,你猜我后来看到他俩在干什么?……”
索莉低头继续抄法术,任凭打开了八卦魔盒的野蛮人在那里绘声绘色地描述。
那是很多年前,塔甘人在黑袍玛瑞狄斯的帮助下重新统治了一大片土地,年轻的双胞胎首领之一帕拉多斯(弟)独自在清晨打猎、或者说闲逛,第一次发现了一段……跨越种族的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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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下了一场春雨,太阳出来时空气湿润而微冷。玛瑞狄斯来到余烬山脉中的绿宝石谷,一手提着有盖的草篮子,一手戴着手套采摘植物。
峡谷窄窄的天空上掠过一方巨大的阴影,龙遮住了铺满朝霞的东方天空。
红龙骇焰在半空中开始化形,以红发青年的形象轻轻落地。他走上去拥抱穿着黑袍和棕灰色斗篷的人类,还帮他擦掉挂在鬓角边的水珠。
“好冷!你不觉得冷吗?”红龙左右看看这条寂静的山谷,这种湿冷的空气他十分讨厌。
玛瑞狄斯自然而然地把篮子交给了红龙,空出来左手拉住了对方的右手。他继续四下寻找想要的药材,拉着红龙一起在杂草灌木间穿梭。
尽管觉得冷,但骇焰始终是一头体温较高的火龙。他类人形态的手心里攥着法师修长冰凉的手指,知道玛瑞狄斯一定比自己更冷,于是他向对方更靠近了些。
“这些小事,为什么不叫你那几个党羽和奴隶来做?”
“不是党羽和奴隶,是学徒和仆人……”玛瑞狄斯笑着摇摇头,“就是因为他们总犯错,我不得不自己来。这样也比较安心。”
人类法师的口气已经和当年完全不同了。省略了太多表达敬意的修辞。其他人类在和红龙说话时都不敢这么直接,但骇焰一点也不在意玛瑞狄斯这样说话。
因为他是我的财产嘛,和那些低下的人类不一样。
“你的脾气太好了才会这样,”红龙哼着鼻子说,“统治的诀窍是,要让奴隶怕你!”
“据说能带来好运”的巨龙的亲吻,再一次落在人类的额头、眉毛、鼻梁上。从很久前起,红龙就开始喜欢以类人生物形态玩这样的游戏了。他可以更亲密地接触这个人,可以更确实地拥抱他,可以更近地感受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他眼睛里的笑意。
最终,吻落在玛瑞狄斯的嘴唇上。这是恋人之间的行为,即使是龙也知道这个知识。他的手摩挲着人类的发根和脖颈,慢慢欣赏着那单薄细腻的质感。
“等一下……你真的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
动作被打断,法师惊讶地看着骇焰。微小的害羞则被他巧妙地暂时隐藏。
“小看我,为什么我就不知道?”红龙握着玛瑞狄斯微凉的手吻了一下,“虽然我不喜欢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类,但我见过、听过、学习过人类的很多事情。吻手背代表尊重和爱慕,你是我唯一喜爱、尊重的人类。”
接着他又把那只手反过来,亲吻手心:“吻手心代表宠溺、亲密。”
“吻额头是一种祝福,吻面颊代表疼爱和喜悦,吻嘴唇往往表达爱情……”他在叙述到的部位轻轻嘬吻着,“不过我不知道脖子代表什么。我只知道龙之间这么做的意思。”
他把头埋在玛瑞狄斯颈窝上,用鼻子和嘴唇磨蹭着那里的皮肤。清晨微冷的空气和红龙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法师身体一颤。
“龙通常不会让他人碰触脖子,而关系亲密的龙则会像这样——亲昵地用头部贴在对方脖子上,甚至可以张口轻轻咬一下,”说着,他用鼻子拱供玛瑞狄斯的衣领,轻咬着衬衣下的锁骨,“这代表互为最亲密的关系,无比的信任,承诺绝对不伤害对方。”
骇焰把法师固定在怀里,对方靠在他颈间,这对他而言也属于那“龙之间亲密动作”的一种。不过,玛瑞狄斯心里感慨的是刚才的那句话……互为最亲密的关系,无比的信任,承诺绝对不伤害对方。
身为贵族,以前这么对他承诺过的人不止一个。
他的‘长兄’就曾这样对两个弟弟承诺过,但最后还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他在法师学院喜欢过的同窗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面对海菲尔德家的一袋子宝石,她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他的行踪;小时候的剑术老师也摸着他的头这样说过,但最后那个人却站在拥有外人血统的长兄身边,对自己拔剑相向。
玛瑞狄斯叹口气。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海菲尔德领地更名为高林城,他也不再是贵族之子,不再是正统继承人……他的未来都会在黑荆棘塔这边,研究魔法,抄写草药配比、异界生物事典,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喂,等一下,这是干什么?”
思维被突然拉回来,玛瑞狄斯感觉到自己突然双脚悬空,被骇焰扛了起来。他的篮子被小心地放在稳妥的石板上,他自己则被环在一棵歪斜着的粗大树边。
人型的红龙把他圈在双臂和倾斜的树干之间,再一次低头吻他,轻咬他的脖子。谷底森林中的茂密植物遮住了他们上方的天空。
“骇焰大人,你是真的确定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玛瑞狄斯吃惊地发现,对方解开了他的斗篷,并且开始把手伸进袍子下面,正摸到裤子上的抽带。
“我当然知道,”骇焰抬起头来,发现被压在树干上的‘瓷罐子’有点微微脸红,这让他有种奇怪的成就感,“巨龙和人类一样,当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就很想更加亲密一些。”
“但是……”对方的手伸进衣服里,毫无间隔地触摸到了玛瑞狄斯腰部的皮肤,让他忍不住一抖。红龙本来就是体温偏高的生物,那双手的温度确实能驱散寒冷,但在这种时候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挑‘逗感,以前他们彼此握着手时也并没觉得骇焰的皮肤有这么滚烫啊……
“其实我是预谋已久的,”骇焰一脸严肃地说,“看到你一个人出来,我觉得机会来了。”
——你可真是给我留面子啊,其实就算你跑去塔里找我,我也拿你没办法。本来玛瑞狄斯还挺难为情的,可又被这句话逗笑了。
回以微笑后,红龙索性扯掉了玛瑞狄斯的裤子,右从长袍和衬衣的下摆伸进去。“你体温真低,这峡谷早晨太冷了对吧。”他用自己的身体固定对方,左手则从前方来到袍子下的双腿间。
被那温热的手掌握住时,玛瑞狄斯浑身一颤,但还是稳定住声音:“你是红龙,即使化形也体温高,就会觉得我的皮肤凉了……轻一点!”
不太会掌握力道的红龙道歉地吻了一下法师的下巴,然后继续把玩着掌心里的东西。他没有碰过人类的这地方,但却很清楚这里会给人带来什么——托他姐姐洞穴里某箱宝石中那几本通用语书籍的福。
因为身体被托高,一开始玛瑞狄斯还费劲地搂着骇焰的肩膀,但很快与他就发现很笨不需要,自己是被骇焰用身体夹在歪斜的树干上的。
想着不能太被动,他伸手慢慢地解开红发青年身上皮甲的搭扣:“我其实很好奇,化形后的巨龙……身体是什么样子。”
“我们化形后就没有鳞片了,和你们差不多。”皮甲被解开,人型红龙的胸膛和人类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当玛瑞狄斯抚摸上去时,发现对方躯干的体温比手心还要热……这倒是和人类也一样嘛。
其实玛瑞狄斯有点不确定要不要接受这行为。他相信骇焰,比对任何一个人类或精灵还要信任,但问题是他不太相信骇焰的“方式”。糟糕的是,他也深知自己不是什么情圣,对这些事的了解很有限。以前的生活,要么忙于逃亡,要么一心磨练施法能力,后来是高林城之战和打理黑荆棘塔,他总是忙碌,想起身体需要的次数少于同龄男性。小时候对这种私密的事情确实曾经抱有向往,但长大后反而很少有机会实践。
正因为这样,当双腿间的东西被骇焰火热的手掌揉握时,他担心自己很快就会难以控制住……
靠在树干上的背部微微向下滑了一点,被扯掉了裤子、光着腿外面是被掀起的长袍,这感觉实在是凉飕飕……但是,玛瑞狄斯明显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