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了不起,了不起。你不能用就我来吧。瞧仔细点!”
浮云脑子里立即显出鬼焱的狐形,只见他闭上双目,两只前爪合在一起一道红色的光从爪尖冒出来渐渐变成细细的丝线,红色渐淡成无色透明射入语言家教的后脑勺,丝线立即消失,语言家教的脑袋内部结构呈现在浮云意识中——“不好意思,人体结构我只停留于表面认识。”
“蠢!”鬼焱气得朝浮云竖起右爪中指,“我是在给你示范怎么细致运用灵力!送过去的是一缕灵识。”
“是是是,鬼老师请继续。”
“嗯,原理以你的理解力来说属于物理层面,我的灵识融入他的内脑化为脑中物质成为他大脑构成一部分。从此以后,不管他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基本上了如指掌。”
“隔了大海也行?”
鬼焱得意地道:“没问题。别忘记我能穿越时空,区区海又算得了什么?”
“他过去发生的事也能知道?”
“……不能!我可不想把灵力白白浪费在……”
“有动静,先闪!”浮云旋身上树,只见唯一通向学院的林间小道来了几辆游览车,车上坐满了人,看得出是来学院参加校庆的校外人士。那位神父似乎耳力也相当不错,却出乎意料抓住语言家教的胳膊拖他进林子藏身大树后,并用……那什么玩意儿?——堵住了他的嘴。
鬼焱嘀咕:“用的好像是传说中的□道具,难道这个神父有变态嗜好?啧,语言家教长得又不怎样,他的眼光真差!”
“别胡说了!”浮云真想揍他,“神父的行为的确可疑,想做那种事也不会选这个时间……”喂喂,神父!你想干嘛?心里没鬼,为什么遇上行人要拖着语言家教避开,用皮套子封住他的嘴还敲晕他……“鬼焱,你的灵识怎么察觉不到语言家教的想法?”
“喂,是你说不能窥视他的想法,我也不想让你破戒嘛。虚伪!其实你很想用吧?”
“你管我!你是你,我是我。我不能你可以用的呀。”
“蠢!目前我们是两位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用也等于你用。”
“这样啊?真麻烦!”
“放心,我的灵识分工极细,放在他身上的能力是‘看’,真实纪录看到的一切。”
“他都晕了过去,还看过屁!”
“错!只要他大脑没死透……你瞧——”
噫……浮云打冷噤,神父冷酷的眼神好像撕裂了自己的识海,仔细一辨认,神父的目光对上的是第三辆游览车上的某位乘客。天气微寒,这位乘客的头脸都裹在兜帽里,从体形来看是位女性。
鬼焱道:“她是你救的自杀的那位。”
“她?”浮云张开灵力一瞧,若隐若现的黑气缠绕她身体四周,“她被魔附体了。”
“对。别死瞪!她现在的感觉可敏锐着呐。嘻,原来神父要躲的是她。嘿,冷冷的眼刀子射过去早被她发现了。”
“她散发出的魔气不强,按理说她该怕神父才对,怎么反而是神父躲她?”浮云敲击额头,疑惑不解。
“这都不明白?”鬼焱鄙视地朝他蹬后爪,“蠢!这些神父只不过是稍有些能力的普通人类一份子,并不是每个都能贯彻他家创教立派教祖的那个样。”
“哼,谁说我不明白?我可没认为挂上神圣教派的名号,教众们个个都成为圣母圣父。呵,要是每个教众都能达到那个境界,估计世界早就大同了。诶,想想满地都是圣母圣父也蛮可怕的。人类有劣根性,妖和魔不也一样?又不是复制品,哪可能……噫?你认为神父心里有鬼才躲她?怎么可能?白坎肩今天才到,她自杀后离开学院一直未归,哪有时间跟他扯上关系?”
“气死我了,不想和你说话。”鬼焱盘着两前肢,蹬着后腿连蹦几下从浮云的脑海消失,随后又冒出脑袋,“喂,你就不能稍稍推测一下?找出共同点,再整合整合得出答案?”
浮云也恼他说话不客气,堵气地道:“不用你说也我明白!共同点吗?语言家教拉小提琴,这女的也是。看上去她也是高年级学生,但她的小提琴拉得烂,语言家教拉得比她好多了,以音乐才华来说他们俩没可比性,就那样的水平能进学院蛮奇怪。白坎肩们跑来维持校庆秩序,校庆每年都有,每年都来认识的机会很高……”游览车过后神父没和语言家教重返林间道,只见他鬼鬼祟祟四处张望了一番也跃上树梢,确认短时间内没有人经过便跳下了树。拿了挂胸前的十字架亲了一口,取下右手上的白手套,咬破食指滴血划出一个小型的图案,把语言家教往图案中间一丢,双手握住十字架闭目念诵了一段浮云听不明白的字句。随着他的念诵,图案渐渐亮了起来。
“你不阻止他?”鬼焱搔着自己的小尖耳朵好奇地问。
浮云翻白眼,“神父没有杀气,连一丝恶质的气息都没,不知道他目的时干嘛要阻止?这什么玩意儿?”
“小型的传送阵。”鬼焱讲完,图案的亮度暗了下来,图案中的语言家教已经消失了。
“送到哪儿去了?”
“市里的教堂内。”
浮云脑海里看到从这边消失的语言家教此刻正躺在一家空无一人的小规模的教堂地板上,不一会儿一位神职人员举着杯水朝他走过去,翻看了他的眼皮,滴了几滴水在他额头上,不一会儿,他白皙的额头出现了几块青霉似的斑点。
“那是魔气?”
“估计是。快跟上神父!”鬼焱爪子一挥,影相消失。
别看这位中年神父穿着碍事的袍子,在林子里奔跑起来速度非常快。浮云不急不慢飘在他身后,跟鬼焱聊天打发时间,“昀少受非间界差遣来这儿,接着又要我过来……你偷偷跟着我一起来……章显把雪香弄来此地,他肯定熟知这儿的情况……你跟章显暗中早有勾结……喂,鬼焱,你瞒了我什么?”
“嘿嘿,怎么突然变聪明了?真受不了你,一会儿蠢一会儿聪明的。”
“甭废话!快说!”
“没错啦,我们还在北京时臭枫妖跟我提过这里是人间最好的灵聚地,要我来这边修炼。后来听说我吸取人气修炼得更快才改变主意去香港。”
“我出车祸你受伤,他们只得再次调整行程……章显知道你跟我过来了?”
鬼焱摇头,“那时他告诉我这边教廷的大部分大人物一直延续一个固执的信念——把吸血鬼的属性安放在所有的魔类身上,认定魔就是黑暗生物只限定夜晚行动。那些人真是是些非常有趣,哪怕事实摆在面前也不肯相信的偏执狂。护校的魔法阵只在夜间开启,也不均出人手增持它的力量,任由白天从地底泄出来的魔气浸袭学生。”
“这些学生后来怎样?”
“谁知道。除魔不成功的估计被灭或者关了起来吧?臭枫妖说教廷中的异类想出一个极为偏激的阴招,说是要等到校庆时才有好戏可看。”
“得!”浮云啧舌。
鬼焱好奇地问:“你想到了?”
浮云冷笑,“想出阴招的家伙八成已经入魔。”
鬼焱大失所望,“笨蛋!蠢蠢蠢!”
浮云诡异地笑了笑,“嘿嘿,我明白了,他们养魔,那女人就是他们养的魔。校庆这几天魔法阵不启动,放她回学院吸收地底魔气,等她真正成魔,再以除魔的名义干掉她。”
“正确。”
“卑鄙!”
“哈,跟我们没关系。”
“……肯定殃及面大,他们有把握收拾得了局面?”
“管他了。你站在一边瞧热闹,别跟教廷杠上。”
“我又不是救世主……”这时,神父窜入湖边的一间小屋,他还算识趣,没进昀少的那间。浮云飘到窗边一瞧,神父在换衣服……霉气,不小心看到老头子的身体了。
“西装……他打算扮成外校人士混在人群中。笨!凭他的气,身份一眼就能看穿,变装有什么用?无聊,浪费我们的时间。蠢狼,我们走。”
昀少黑着张脸瞪着突然出现眼前的浮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
“糟糕,他真生气了。”
“嘿嘿,气死才好。”
“昀少,等等!”浮云驱动轮椅前他追去。半路上,“呯咚!”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花盆朝他当头砸下。
娱乐匪事…58
浮云闪得快,花盆砸落在他身后的地砖上。哇噢!花盆没碎,地砖反而被砸出一个小坑,激起碎石四溅。雕石大花盆……需要投掷的力气不能小,砸在人头上绝对会死。是谁干的?准头不错,错在没估计到他有能力闪避。呵,找到了,一起上过声乐课的同学……缠绕身体的黑气,双目赤红,恶意向外扩散……被魔气吞噬了吗?
“哈,有意思。这里果然很好玩,臭枫妖没骗我,就连小小的一缕附体魔气也有厉害之处。”
“只是一缕魔气?”浮云的脑海立即显出一缕黑烟钻入人的大脑,振荡,黑气变浓变大缠绕人身,人的七窍有黑气喷出……
“啪”,鬼焱一挥爪拍散那影相,摇着脑袋道:“嗯嗯。看来学院地底下的强大魔物有点料,单凭溢出来的魔气与人类负面情绪接触就能随着人的意念行动。”
负面情绪——嫉妒?校庆的参赛名额?或者仅仅只是看不顺眼?人嘛,有点小牢骚小怨恨很正常。热血上脑,怨或者恨光脑子里想想也没啥关系……但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把内心中的负面情绪扩大具象为事实,攻击他人就成了大问题。
“喂,蠢狼,给我认真听!”
“是是是。”
“魔跟我们妖类不同,多数以无形之体扭结成形,是生物的强烈负面执念凝结成形的东西。他们以渗入、侵占、蚕食、吞噬等方式借用其他生物的形体,就算借占物死亡或者枯朽也不会彻底消失。据说他们当中有智慧的都偏爱人类,喜爱人类的恶。魔气浸入人体有短暂的融合期,意志力弱的被魔吞噬,理智丧失成为纯恶的魔物,会无差别攻击其他生物。意志力一般强的与魔气同调,由它冲击、扩散意念中的负面情绪,并驱使魔气中蕴含的力量攻击负面情绪里憎恨的目标,魔气与人成为一体逐渐壮大,最终魔占上风,吞掉对方的良性,成为有智慧的魔。意志力超强的人类受魔气入侵又有三种可能的结果:一是完全压制。魔气压缩在体内无任何作为,待此人衰弱或者死亡后才获得自由或者经由遗传进入此人的后代体内;二是完全利用。吸收魔气中的能力为自己所用,这类人称为黑魔导士。三是粹化,这类人有净化能力,魔气遇到他们是自寻死路,他们多数隶属教廷,是白魔导士。”只要有机会在浮云面前卖弄博学,鬼焱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洋洋自得地说个不停。浮云边听边自我检讨——会不会是身边有了好卖弄的鬼焱更助长他不爱学的惰性?这么说有疑问叫他自个儿找答案的昀少反而正确……“喂,我说了这么久,你也给点反应!”
“哈,魔的能力比你们妖怪更方便、快捷呐,不需要漫长的修炼期就可以得到能力。你看,刚才那个光凭意念就可以直接攻击我。”
“啧,有什么用?那玩意儿不是甜食,你吸收不了。”
“噫?”
“非间界把能吸收人气的你弄过来,还不是希望你可以吸收魔气粹练它成为灵力的一部分。哈,我也期待过。可惜成空了,你和它不同调,彼此隔缘。别说它,就连白魔法阵对你也绝缘。哈哈,这个结果最失望的人是满肚子算计的昀少。什么寻找狼人都是骗你的……”
这会儿,早已大步走远了的昀少听到动静回头,倾听周围的动静,先是一怔,接着奔过来半跪在地上,一边上下抚摸浮云,一边焦急地叫喊:“浮云,怎么样?有伤到哪里吗?”
这家伙真会演戏,明知他不会为这点小意外受伤,“别担心,我没事。”
“混蛋!乘机擦你的油!我要揍他,别拦我!”
附近有不少人围了过来,昀少一边审视他们寻找凶手,一边放开浮云轻声问:“知道花盆从哪边飞过来的吗?”
犯人当然不在瞧热闹的中间,知道没戏很爽快地保持距离旁观……今天这些学生表情相当丰富,看起来顺眼多了,总算有了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浮云对昀少耳语:“知道谁下的手有什么区别?不正是你推我出来当靶子的么?”
“没办法,认识的人中就数你最耐打。”昀少毫无内疚感,反而避开众人的视线歪嘴轻笑,“浮云,你认为就算知道谁搞鬼,只要对方的手没碰凶器就不能定罪。你以为非间之界或者教廷的律条会跟我们人类的法律相似?”象是玩变脸似的,他随即表情一整,“天啊,原来你伤在这里!忍住,我马上带你找医生。”说完,推着轮椅冲出人群。
“他好像看透了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