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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塔纳托斯在一幢高大辉煌的建筑跟前停了下来,安淮不禁仔细打量,这建筑呈圆形,高高的穹顶如大帽子一般罩了下来,看着外观像是三层,可远比幸运旅店高出很多,墙壁外表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橙色的光彩,在台阶上,分两排站着几个妙龄少女,雪白的流苏裙子,对每个进入建筑的人露出甜美的笑容。
看着就不像正经的地方,安淮咧了咧嘴,他这才注意这条街道上都是极为热闹的,各个建筑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不时有喝的醉醺醺的人揽着女人从街上走过。约翰告诉过他,狮子城入夜后街上行人是十分稀少的,显然对这里不适用。
塔纳托斯一只手拍了拍安淮的屁股,然后说:“待会进去,可别露出一副傻样。”
安淮心中哼了一声,心说你真当我是什么都没见过的土豹子啊!
塔纳托斯拉低了斗篷的帽子,他抱着安淮从大门走进,门口的少女只好奇这人竟然还抱了个人来,看了几眼安淮,并没看见塔纳托斯的长相。
这建筑内部,也是十分奢华的,红棕相间的地毯铺满整个大厅,同色的纱幔垂成波浪般的弧线,清一色的男侍者端着托盘,潇洒地穿梭大厅中,空气里混合着女人的香味和食物的香气。不远处的舞台上是美丽的歌女在引颈高歌,她背后是几个冷艳的舞女,扭动着腰肢,发丝在空中飞扬。有些嘈杂的环境加上暗色的灯光,烘托出一股淫靡的气氛。
塔纳托斯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不过在靠近楼梯的地方,有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笔直地站立,他看见塔纳托斯后,恭敬地弯了弯腰,表情从容,都没有看安淮一眼:“少爷。”
塔纳托斯点点头,那中年男人引着他上楼,楼梯盘旋而上,从外表看安淮以为是三层,可实际是四层,塔纳托斯走在第四层的走廊上,安淮可以看见穹顶上绘着图画,这一层极为安静,灯光也是柔和的橘色。
中年男人带着塔纳托斯停在一间房门前,然后替他打开了门,再次微微躬身:“少爷!”
“你下去吧。”塔纳托斯抱着安淮进了屋。
屋中的装饰风格和外面统一,地毯、纱幔、窗帘,都是一个色调,靠墙的位置上是一张超大的高柱床,弧形的床板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上铺着金色的床品,方形的床头边桌上立着烛台,迎面是一个弧形落地窗,分割出一个小型的休息区,两张金色的靠背椅摆出合适的角度,上面还搭着一张彩色织毯。
安淮叹了口气,这里和幸运旅店简直天壤之别。
塔纳托斯将安淮扔在了床上,然后粗鲁地脱掉了斗篷,安淮这才看见他里面穿着贴身的皮衣,铮亮的靴子上装饰着金属饰品,头发也和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而是背在了脑后,这样显得比他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安淮捂着胸口,小心肝跟着颤了好几下,眼中流光溢彩,显得十分兴奋。
塔纳托斯并没急着脱衣服,他一只脚跪在床上,然后用戴着皮手套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安淮的头发,拽着他的脸凑近自己,低头狠狠地亲上了安淮的脸,与其说是亲,不如说啃咬更为合适。
安淮看着塔纳托斯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孔雀蓝,有着迷人的纹路,此刻正慢慢扩大。
塔纳托斯的一只手抚过安淮的脖颈,然后慢慢滑到他的衣服领口处,开始拉扯他胸前的系带,安淮的这身衣服是今天新买的,是那种系带的套头布衣,塔纳托斯在给衣服褪过他头顶后顿了一下,看着对方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一圈青紫的瘀痕,下一秒,他给那件白色的衣服挂在安淮的两条手腕上,然后胡乱缠了几下,绑了个结。
安淮浑身颤栗,抖了一下,塔纳托斯俯□,用牙齿啃咬他脖子上的一小块肌肤,安淮忍不住哽咽一声。
“看来你很喜欢被束缚啊!”低沉的声音带着笑。
安淮能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他也跟着笑了,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说:“你不也是很喜欢。。。很喜欢脖子吗!”
塔纳托斯松了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他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这时,安淮举起被束缚住的双手按住了他的,喘息道:“别,别脱衣服,就这样。”
塔纳托斯眼中笑意更浓,果然没再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然后贴近安淮,在他身上摩擦。
有些粗糙的皮裤摩擦着大腿根,让安淮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电流流过,皮带发出叮叮叮的撞击声,此刻听起来竟然显得有些淫靡,皮质手套在他脖子上不断的游移,偶尔收紧一下,他能感受到手套上缝制的边缘。
安淮半睁着眼睛看着几乎算是衣冠整齐的塔纳托斯,一股被强迫的错觉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嘴里发出“别”的单音节,身子却更加往对方身上贴去。
塔纳托斯在他身下鼓弄了一会,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抽出了手指,湿哒哒的还在安淮身上抹了一下,这一下,更让安淮觉得心痒难耐了。塔纳托斯粗鲁地将他翻了个身,安淮猝不及防,脸噗地一声砸在了床上,他闷闷地啊了一声,接下来,塔纳托斯搂着他的腰给他提了起来,让他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安淮叹了口气,听声音更像呻吟,他在心里为塔纳托斯又加了一分,连喜好的姿势都一样,上天对他太TM照顾了。
塔纳托斯挺了进去,这身子并不是他做过最紧的,却要命地吸引人,塔纳托斯甚至不等安淮适应,就快速动了起来,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他的唇一下下的舔着安淮的后脖颈,双手则在他前面忙和着。塔纳托斯找到了安淮大腿内侧的那处,只要稍微用力的掐或捏,就会让他更加兴奋,身后也夹得更紧。塔纳托斯有时会如他所愿地碰触那点,有时却故意避开。
安淮的脚趾头都蜷缩一起了,显然他知道如何取悦对方,他高抬着脖子,满脸汗水地呻吟着,嘴里说着渴求的话。
塔纳托斯再次狠狠抓住了安淮的头发,给他尽力往后仰,兴奋地看着他的头发因汗水的关系打成绺往下垂,看着他迷蒙失焦的眼,和因痛苦而紧皱的眉。
。。。。。。
俩人尽兴后,安淮困乏地摊在床上,也不愿意去管身上的粘腻,只恨不得立马睡觉。塔纳托斯掏出手帕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又将衣服穿戴整齐,并重新披上斗篷,他居高临下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然后一边转身一边说:“我走了。”
安淮眼皮都睁不开了,他随便咕哝一声,表达自己知道了的意思。
塔纳托斯关门的声音倒是让安淮稍微有点清醒,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迷迷糊糊地想,早知道今天有这艳遇,就不在幸运旅店定2天的房了,今晚他又没回去住,倒霉了一天的钱。
第二天的上午,安淮睡到了自然醒,身下是柔软的大床,身上是薄厚适中的柔软毯子,顿时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服,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完全不想起。
可能是昨晚运动量过大,安淮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都瘪下去了,他想了想背包里的煎薄饼和炸鸡,顿时都给召了出来。放在背包里的食物就好像刚端上来一样新鲜,虽然温度凉了,但炸鸡还是外皮酥脆,肉质鲜嫩。
安淮吃饱后,又把剩下的放回了背包,他再次感叹这个世界普通物品的物价真的很低,上次和约翰在一起买的食物,到现在还没吃完了。
在整理背包的时候,安淮这才想起自己买了本《奥林大陆史》,他见并没有人赶他走,就想着再多待一会,于是安淮将身后的枕头拍了拍立在床板上,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上,这就拿出那本书,慢慢翻了起来。
奥林大陆史
《奥林大陆史》的前半部分,就如同任何国家的历史大纲似的,简要地记录了每一任国王的生平和他在位时的贡献以及当时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而其他皇室成员则寥寥几句带过,能看得出来,在之前,奥林大陆上还没有魔法和职业者的,大家都是普通人,封建、落后,隐隐已是奴隶制社会雏形。
安淮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匆匆翻过,直接将如同辞海大小的《奥林大陆史》翻过了一多半。
魔法是从十六年前开始慢慢出现的,最开始,是一个挨着墓地的小村庄频频发生村民惨死的事件,国王派了几个官员来查,那几人竟是有去无回,死相凄惨倒在了墓地附近,然后几乎是一夜间,从墓地的土里爬出许多腐烂的死人,包括前一阵子刚刚下葬的村民。
由那件事作为引子,全大陆都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死人从土里爬出来,如行尸走肉一般,依靠本能寻找着它们当成食物的活人。
然而事情还远不止如此,森林里的动物也纷纷出现了异变,有的膨胀数倍,有的进化出致命的武器,即便原本温顺的动物,也开始变得狂暴具攻击性。
普通人类虽然不是对手,但仍旧顽强抵抗,也是在那时,人们发现了杀死怪物和丧尸后,有可能会从他们尸体上“蹦”出装备、武器、金币或是一些特殊的东西,奥林大陆原本是没有金币的。
书上对此种现象的解释是,动物和死人的异变是因为一种“能量”的影响,怪物死了以后,能量却没有消失,于是它们凝结成不同的物品,这些物品带着魔力,这也能够解释了为什么越厉害的怪物,死后爆出来的物品越高级。
同一时间,各个城市开始出现了有特殊能力的人,人们管之称为“觉醒”,他们就是最初的职业者。
冲在最前线的战士有着无人能及的力量;能将元素汇聚成魔法的法师是神奇的存在;擅长释放陷阱的猎人总能制服野兽;能够隐藏身形的刺客往往会给对方致命一击。
然后不知何时,大陆上来了一群宣扬天神的人群,他们自称是牧师,受到天神的眷顾,他们可以使人恢复生命或是赐予人神圣的保护,宗教和牧师以后来者居上的气势受到人们爱戴。
而一些既有猎人的能力,又有魔法师能力的人组成了皇家弓箭手,他们是职业者中的精英,效力于皇室,擅长远距离攻击。
十六年之前,没有发生异变之前,整个大陆共有人口约30亿,仅仅一年时间,人口骤减到5亿,那时虽然已经出现了职业者,但由于还不成熟再加上数量稀少,人类还是面临着毁灭的危险,到第二年,人口又减少八成,还剩下一亿多人,也就是在那时候,出现了牧师这个职业,并且各个职业组成了行会,护送处在危险地方的普通人来到相对安全的城市,这才慢慢的能和怪物相抗衡。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种力量,距三年前的统计,平均三百人左右才能出一个职业者,所以职业者有着超然的身份,纵使只是1级的新人,在普通人眼里也是高贵的象征。
近一年来,主教给出的最新解释是:造成死人复活和野兽变异的直接原因是冥王欲夺得奥林大陆,当初被人们说的“能量”就是冥界的魔力,证据就是自打十六年前开始,凡是死人,只要尸体不毁灭,必定能复活成丧尸,而冥王正是掌管人类死后灵魂的去向。
当然这个解释有人相信有人怀疑,算是半对半的比列。
安淮还没有把《奥林大陆史》看完,后面的就是介绍大陆上比较有名的职业者和他们的事迹,安淮看了几眼繁琐的名字,这就把书合上扔进了背包,可能是刚才看的太专心,安淮眼睛有点发酸,他闭上眼睛躺了会,自言自语喃喃:“好久没看过这么多字了。”
迷迷糊糊中又睡了一小觉。
等安淮醒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他也不想待到人家来赶人,整理下衣服,这就出门走了。这一层是极安静的,直到走到楼梯口,他都没看见人,而下到三楼时,他看见有个女仆打扮的女孩正拿着扫帚打扫,见安淮从上面下来明显一愣,有些慌张地直起腰,然后又快速地弯下,磕磕巴巴地说:“大人,您好。”
不难猜出这女孩八成误认为他是什么有身份的人了,鉴于安淮是个双,对方又是一副害羞地单纯模样,他立马挂起了招牌笑容,声音温柔地说:“你好。”
女孩见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