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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燃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双小肥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
『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今天来晚了。我早就参加排练了,这次合作的婚庆公司就是我爸爸名下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家赞助的,我当然也是免费送上门的。』
『臭显摆什么?!』卓卡丁举起小手比划着,『你的小鸡鸡又不痛了吧?』
徐燃嘿嘿一笑,『真是不痛了,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
『哼,下次你再惹了我,我一定把你的两个蛋蛋捏碎。』卓卡丁目露凶恶之光。
徐燃面上做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心里早就敲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你还是先保住你那美味的小屁股吧!早晚有一天,我要一口一口把它吃掉!
第 60 章
卓陆回来的时候,看到几个小孩子正在那里热闹地讨论着什么,唯独卓卡丁,悠闲地站在一旁。一条胖胖的小腿屈起,一条小胳膊搭在高凳上,小手攥着下巴,痞痞的模样。他的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士,看起来和卓陆的年龄相仿。
『小姐,有看过前几天新上映的电影么?』
这位女士显然被如此可爱的娃娃迷住了,更被他的搭讪方式逗得忍俊不禁。
『啊?还没来得及看,叫什么名字?可以介绍给我么?』
卓卡丁捋了捋额前的几缕发丝,不紧不慢地说,『名字叫《悬空》,欧洲的文艺片,主要抒写人性的。』
这位女士实在忍不住,掩着嘴笑起来。
卓卡丁翘起一个嘴角,学起徐燃的招牌笑容。
『小姐,看来你很感兴趣啊!』
小姐还未回答,她的身后倒是传来磁性的男声。
『我挺感兴趣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卓卡丁立刻将小腿绷直,眨着大眼睛看向卓陆,笑嘻嘻地说:『爸爸,你来了。』
这位女士回过头,看到卓陆,神情凝滞了几秒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把目光从卓陆的脸上移开。
『这是我的爸爸。』卓卡丁朝女士介绍着。
女士面颊泛红,声音轻柔地回了一句,『原来是你的孩子,真可爱呢!』
卓陆示意性地点了下头,就抱着卓卡丁朝外面走去。
卓卡丁仍旧不放弃,伸着脖子朝女士喊道,『我还会来找你的,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女士望着父子俩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三十分钟之后,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新娘子挽着父亲的手臂,微笑着朝新郎走去。
姜颜棋站在红毯的另一头,望着新娘子一脸的平和。五年了,无数的蒋珊怡都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了,最后走进他视线的这一位,是他唯一没有爱过的女人。
她相貌端庄、气质高贵,身份自然不用多说,起码不在姜家人之下。除了感情,无论从哪个方面,他和姜颜棋都是无比合适的。
卓卡丁走在伴娘的身边,不停地朝在场的宾客做鬼脸,婚宴上的喜气,都被他那一张可爱透顶的小脸吸去了。卓陆在不远处望着卓卡丁,喜爱之余不免担心,这样的孩子,走到哪里都如此惹人关注,一旦他长大了,心还能收住么?
『哇,好可爱的花童,你看走在第二排左边的那个小娃娃,是个混血儿诶!』
『我看到了,真是太可爱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
梁先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定在这个被谈论的孩子身上,目光晃了晃,像是看到了什么,身子不由地正了正。
这是苑杰的孩子么?梁先生禁不住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和梁苑杰小时候有明显的不同。可看着他那张脸,就是觉得无比熟悉,就是断定他是自己的孙子。
梁先生的心忽然抽痛了一下,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再过分注意和梁苑杰有关的一切。虽然五年来,他对梁苑杰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也无数次地想去探望这个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孩子,可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他姓卓不姓梁,何必再去打扰他现在的生活。
婚礼仪式结束,新郎新娘走下红毯接受宾客的一一道喜。
卓陆觉得是时候把卓卡丁拉回自己身边了,不然他指不定又要跑到哪里惹祸。
找到卓卡丁的时候,他和伴娘站在一起,还是刚才的那个姿势,说的话也是换汤不换药。
『小姐,关注了最近的巴黎时装展么?』
『有啊,我一直在关注,怎么?你这么小的孩子也会关注那些?』
『孩子?呵呵……恐怕你要重新下个定义了哟!』
『难道……你是20岁的小侏儒?不可能哇,花童是有年龄限制的,何况20岁也不能像你这么水灵啊!』
『。。。』
卓陆抱起卓卡丁,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朝自己的宾客席走去。
卓卡丁仍旧扬着小手朝伴娘挥舞着,『你知道我要什么,我等你的回应。』
第 61 章
回到家里,卓卡丁显得异常兴奋,吃饭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而且很自觉地又多吃了一大碗。吃过饭也没有立刻睡觉,反而一个人围着卧室墙壁的边缘转圈,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终于,卓陆忍不住了,放下英文杂志,『What/are/you/doing?』(你现在在干什么?)
『I/am/looking/for/a/giddy/feeling』(我在寻找一种眩晕的感觉)
『Why?』(为什么?)
卓卡丁想不出来该怎么表达,便停下来朝卓陆说:『爸爸,你为什么不结婚?』
『结婚?』卓陆挑起眉毛,『你很想我结婚?』
卓卡丁抿着小嘴想了想,而后看着卓陆说:『如果是楼上住着的哑巴阿姨,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卓陆崩溃,哑巴保姆已经五十多岁了,他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我不想家里多一个人,如果你娶了哑巴阿姨,我们还是和现在一样。』
卓陆帮卓卡丁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宠溺地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带你去洗澡,今天早点睡,白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
『哦。』卓卡丁乖乖地被卓陆领到了浴室。
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卓卡丁忽然打了个喷嚏。
卓陆的神经一下绷紧,『是不是在外面着凉了?』
卓卡丁却美美地捂住小脸,『不是,是有人想我了。』
卓陆无言以对,看来让卓卡丁去参加姜颜棋的婚宴是个错误的选择,他对一切新鲜事物都有疯狂的热情。而恋爱这种事情,对于卓卡丁还属于一个认知的过程。
洗完澡,卓陆将卓卡丁小心地包裹在毯子里,抱着朝卧室走去。
毯子里的卓卡丁像只被剥了壳的煮鸡蛋,通体莹白,圆圆润润。他伸出白嫩的小手去抚摸卓陆的胡渣,一下一下的,又麻又痒的感觉逗得他自己咯咯笑。
躺到床上之后,卓卡丁趴在卓陆的胸口,小手在卓陆的锁骨处摩挲着。
卓陆正在享受这份美好,忽然听到卓卡丁说,『爸爸,我想结婚了。』
卓陆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看到儿子像小乌龟一样扣在自己的身上,明明才这么一点儿大,却说出与年龄如此不相符的话。
『为什么忽然有这种想法?』
『我今天看姜叔叔结婚,那么多人送他礼物,而且还有漂亮的新娘子,我觉得很神气!』
『你不愿意家里多一个人,难道你也想娶了哑巴阿姨?』卓陆和卓卡丁逗趣。
卓卡丁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我大概喜欢上了今天的那两个姐姐,你觉得哪个好一些?』
卓陆的眼神慢慢凌厉起来。
卓卡丁似乎预感到了情况不对,赶忙抱着卓陆的脸颊亲了一口,安慰道,『爸爸,放心,如果我结婚了,我会搬出去,给你和哑巴阿姨更多的自由空间。』
『……』卓陆拧了卓卡丁肥嘟嘟的小脸一下,『你的小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你和那两个女人见不了面,人家也没给你任何联络方式。』
『胡说,刚才我和姜叔叔在网上聊天了,他说婚宴要举行五天呢,我可以充分利用这个时间!况且我已经给她们暗示了,她们明天就会给我回应的。』
卓陆气结,他本就打算去一天,没想到姜颜棋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们父子继续参加这种残害儿童的婚礼。
『好痛!』卓卡丁这才发觉自己的脸被卓陆拧了一下。
卓陆很温柔地帮卓卡丁揉了揉,继而又很严肃地说,『如果你结了婚,我是不会再帮你揉了。你知道,没有人会对一个成了家的男人做这种事。』
『这样啊……』卓卡丁抱着卓陆的胳膊,脸上露出谨慎之色,『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说完,卓卡丁的小脸贴到卓陆的胸口,闭着眼睛一副思考状。
没到两分钟,卓陆就感觉胸口湿湿的,像是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再看卓卡丁,小脑袋一歪,小嘴一张一合,早就去见周公了。
卓陆看着卓卡丁流着口水的傻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你这是找谁探讨去了?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偏要装出一副情场高手的样子。
第 62 章
豪华气派的办公室里面充斥着男人雄浑的声音和女子铜铃般的笑声。
『梁董,您就不怕您的夫人大驾光临?』
梁苑辉戏谑地挑起美女的下巴,『当然怕,但是越怕越刺激,如果她来了,我们可以玩双飞。你不是喜欢性虐的游戏么?我们两个可以轮流□她……』
『哈哈……梁董,你好坏。』
『如果你不坏,还会坐在我的腿上么?』梁苑辉眸色一深,手□美女的裙摆之中。
门忽然被推开。
美女一下攥住了梁苑辉的手,不是被说中了吧?
杜衡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杜总,你可真是吓死我了。』美女用手拍着胸脯,脸颊上还带着点点红晕。
梁苑辉看到杜衡的脸色,用手捏了美女的屁股一下,『你先出去,我有话和杜衡说。』
美女俏皮地给杜总使了个眼色,而后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真是个骚货!』梁苑辉笑得很冷漠。
杜衡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你怎么了?分公司那里出了什么问题了?』梁苑辉一边抽着烟,一边打开了旁边的抽屉取出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杜衡看着梁苑辉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他根本没料到事情的严重性,更不知道怎么开口打击他了。
看到杜衡迟迟不说话,梁苑辉整了整领带,正色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事情,恐怕没有您想得那么简单。』
『什么事?』梁苑辉的心似乎还没收回来。
杜衡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白开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您不是打算报复二少……梁苑杰么?但是从我这里打探来的消息,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从表面上看,他企业的规模和梁家的确没法相提并论,但是……』
『但是你怕老爷子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暗中帮助他?』梁苑辉抢过了话头,『这个你不用担心,老爷子就是要帮他,我也照样能把他打垮。何况真有此事的话,我定会和老爷子挑明了说,他当初当着全家人的面发誓没有这个儿子,现在要是再做出这种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反对他了。』
『不是老爷子的问题……哎……和老爷子也有点儿关系……这事怎么说清楚呢?』杜衡的手死死攥着杯子。
『你就直说,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每次一提到梁苑杰的事,你的那点儿骨气就没了,你到底怕他什么?』梁苑辉的脸色开始变差。
『我不是怕他。』杜衡叹了口气,『他现在是帝城集团的股东,帝城集团是姜氏家族的根基。二少爷现在是姜氏最大的合作商,帝城集团所有的家具建材、原料设备,全都是丁苑集团旗下的绿野公司提供。你如果断了二少爷的财路,干扰他的一切商贸活动,就等于触犯到了姜家的利益。你知道,梁家和姜家是世交,你这么做先生会同意么?即便过得了他这关,姜老爷子,咱们惹得起么?』
『Shit!』
梁苑辉用手拍了一下办公桌,却忘记了自己的腕子一直都留有后遗症,这么一拍险些要了他的命。一阵阵的痛楚抵达脑际,梁苑辉无法释怀,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七年来,他每时每刻都在都在嫉恨中度过,他恨不得现在就看着梁苑杰跪在自己的面前,贫困潦倒、一无所有……
然而,上天似乎永远都眷顾着梁苑杰。
『我不管,他现在爱和谁来往就和谁来往,我想灭了他,谁也别指望把他扶起来!先生不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