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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何双腿分开,坐进沙发里,将颓废得毫无反应的花木溪踢成跪的姿态,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和脖颈、狠力压向自己的腹下!
当灼热、腥臊的东西抵在唇鼻上,花木溪忽地一个激灵,急促地喘着、梗直脖子,挣扎反抗!
后脑处的手掌和臂弯强硬地压制住他,令他的唇瓣几乎无法躲开淫。肉的顶端!
汹涌澎湃的恶心,顿时突破胃的限制,翻滚而上,在食道里逆流,突破喉咙,冲出嘴巴——
“呃~~”
顷刻间,尹何感觉到小腹下方被火热的液体冲击!
很快,香菇味儿飘进他的鼻子里!
他低头一看:浓稠的呕吐物将自己的私密处覆盖得严严实实!
此时此刻,阴雨雷鸣、恼怒暴走的尹何只有一个念头:宰了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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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在尹何呆愣的一瞬间,用力后仰跌倒,又顺势翻滚两圈,操起地上一啤酒瓶,超地板迅猛一砸——
“啪”,瓶底碎裂,他紧握瓶口,将瓶身尖锐的棱角当做武器,对准煞气浓重的尹何!
他试图吼几声威慑对方,但是,肿大的脸和破损的唇,让他痛得说不出话来!
尹何的面孔冰冷到绝对零度,机械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花木溪逼近,呕吐物顺着裤子流淌、下滑!
花木溪目光凛冽、凌厉,指指破酒瓶税利的锋棱,接着做出个摸脖子的动作,威胁他:
别乱来,否则,老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就在这一时、这一刻,“砰”一声巨响,门板被踹开、撞上墙壁,孙正皓矫健、强悍的身体迅猛若猎豹——从花木溪身边擦过,将尹何跺翻在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紧接着,杨一和其他三只“土狼”蜂拥而入。
花木溪如释重负,将武器瓶丢脚边,半蹲身子,又一通呕吐。
孙正皓的暴力行动尚未结束,突然瞥见花木溪身前的呕吐物里有鲜红的血迹!
他不敢耽搁,吩咐杨一他们处理门口那三个、和里面着一个,背起花木溪,赶去医院急救。
花木溪趴在颠簸的脊梁上,将右手伸到孙正皓那张怒煞了面孔前,暗语:
那个叫尹何的,恨我恨得厉害!让杨一替我问问,我和的他,是怎么结仇的!
今晚,无论什么仇恨,都会让他清掉!
——孙正皓将这句发狠的话抑制在心底,“嗯”了一声,陷入冷怒和沉默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89章 短暂失控的花美男
花木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点滴,脸肿得跟卡通猪一样!
比较庆幸的是:他胃出血的症状还算轻微,药物治疗1至两周,之后就是食物调养。
现在,国赛第四轮的第二天,即8月2日,离第五轮半决赛和决赛还有近20天的时间,到时候,就算他不能投全场,关键局还是可以撑过去的!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只有他一人住。
孙正皓躺在旁边病床上,睡得很轻,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呼”地睁开眼睛、起来查看!
花木溪在昏暗的夜灯中,直愣愣地盯着孙正皓眉头深锁的面孔:面上怒气、狠意未消,疲累的姿态也很明显!
他搜罗记忆:多少次,思维不过大脑、条件反射般打电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呼叫到孙正皓了?
未来黯淡、又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的同性之恋,越是在乎的人,越不敢开始、不敢尝试!
——其实,他花木溪何尝不是这样?
他根本不敢考虑和孙正皓一起的未来,或许是因为他不敢承担对父母‘离经叛道’的后果,不敢想象和孙正皓‘唧唧我我、又一拍两散’的轻浮和随便。
孙正皓对他太认真,他也必须认真地回应!
在他心底,突然冒出一个非常隐晦的念头:孙正皓是用来相互守护和依靠的,安暋咽怯美凑厶诘模�
这个莫名其妙冒出的念头,令他懵呆了片刻,随即哼笑自嘲:他和安暋鸦拐嫣孛词恰凹钡木洌�
天大亮的时候,杨一来了,同时带来了花木溪让他深入审问的问题之答案:
某年某月某日,尹何和几个哥们儿开车夜游,他有个哥们儿把孤身一人在街上晃荡的花木溪头上车、企图施暴,花木溪凶猛反抗的时候,踢到了尹何的“鸟”和“蛋”,令他一度不举!在治疗的期间,他身为男人的生理和心理濒临崩溃,全凭一口复仇的恶气撑着,活过了那堪称人生最悲惨的日子!
同为男人的几个,在沉默中抽搐着心脏和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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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棒球队的弟兄们一波接一波地来探望。
有的对施暴者表示愤怒;
有的对花木溪的状况表示担忧;
有的对花木溪受到的虐打表示要去报仇;
邱柏鸣表示让花木溪安心养伤,他会带一批肌肉强悍的队员前去声讨,顺便强烈谴责,虽然不群殴不解气,但为了不被禁赛,忍耐是必须的!
李思达表示:“这仇兄弟会替你报了,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那气势绝对比孙正皓一伙正宗混混还嚣张、还狂放!
当温芮也来“表示”的时候,全棒球队没来表示的就只有安暋蚜耍�
温芮提着一篮水果和一篮水果,表示:
“这篮是我送的,这篮是阿暄送的。阿暄他有更重要的事,来不了。”
更重要的事?
花木溪肿着猪脸,看不出此刻阴霾的神色,默不作声地在心中升腾出高气压!
温芮笑微微,感慨:
“最近流行胃出血吗?阿暄喝酒喝成胃出血,孙正皓打架打成胃出血,李思达吃饭撑成胃出血,你被打成胃出血。”
“……”
花木溪听着这四个‘胃出血’,只有自己的最衰,特别是孙正皓是‘打架打成’、他是‘被打成’,胸口的高气压更加沸腾!
温芮轻笑润润:
“凭你的战绩,如果你再主投两场,今年的最佳投手非你莫属!可惜了,胃出血得好好养,近期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花木溪不动声色地腹诽:前辈,你是来表示安慰的,还是来表示刺激的!
最终,温芮表示:
“好好休息,男人的人生几多波折是很正常的。”
“……”花木溪的胃和脸抽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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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窝在柔软的病床里,已经挂吊针挂了五天!
又一次天亮,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洁净的空间飘着经典的医院味儿!身体睡得又酸又痛,特别是俩脸蛋儿,灼烧的疼痛虽然已缓和,但依然牵动着身体内的每一寸神经。
他努力让脑袋僵涩地不去想一些问题,但是,思考却情不自禁地开始转动:
安暋鸦拐嫠璧木�
一连几天,人影都不见,什么“更要紧的事”,让他连‘探望受伤住院的队友’的时间都没有?
突然,哒、哒、哒……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屏息凝神,带着些许希望,怀着一丝小赌气……
咔嚓,门开了,是孙正皓!
花木溪松了口气,难免有些失落,挣扎着盘腿坐起,盯着孙正皓将饭盒放在床头柜、盛饭、盛菜、送到他手边——这一系列动作。
他抬起眼帘,和孙正皓冷冷阴沉的目光对在一起!
他想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缓解沉寂的气氛,无奈扯痛了嘴巴和脸颊,顿时水光涌出双眼,眼中涌出的水竟然勾起心口的难受,一时间有些小失控,泪水打湿了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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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皓刹那间,也混乱了!等他平静了思绪,已经情难自禁地吻上那水珠晶莹的眼睛!
他狠皱了眉头,嘴唇贴在一片水润上,无奈的情愫压得身心俱累,默默等待被花木溪推开的力量……
时间在流逝,他等到的居然不是抗拒,而是花木溪的手指扣住自己后脖颈、用力压迫!
在他发懵的一瞬间,嘴唇已经滑过鼻尖、擦过呼吸,柔软湿润的唇瓣迎着他的嘴唇贴上——唇的破损处带着血腥味,将他仅存的理智打碎、迷离而不知所为!
他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唇缝,口腔内的火热和嫩滑挑逗起颤抖的恋想,唇瓣的吮吸突然加重,柔软的舌缠在一起相互拨撩着……
孙正皓一直被刺激在懵懂的状态,激烈的眷恋隐约要冲破压抑和克制——
突然,他胸口一重,来自花木溪的猛力抗拒,将他推离,嘴唇和鼻息瞬间变凉!
花木溪干脆不敢直视他,喘息带动肩背微微起伏!
这个‘刚刚莫名其妙主动勾搭’他的家伙,现在却颓丧地将面孔藏在蜷缩的膝盖中,伸出右手,比划着暗语:
抱歉,我差点儿“渣”了!我一长期挂吊针的病号,心理特脆弱,别跟我一般见识。
孙正皓于此刻,才彻底清醒,表情恢复烦烦怒怒、冷冷阴阴的状态:
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跟这家伙在一起,心口就闷得、堵得难受?怎么就那么不舍得和这家伙干脆做个了断?!
气闷,在持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90章 已经陷得太深
住院第六日,百无聊赖的病号花木溪躺在床上听李思达送给他的爱心MP3。
一首老歌由悠缓到激越、由温柔深情到嘶声裂喊……
当花木溪突然意识到:这首歌居然不知不觉地让自己产生了‘代入感’——
他已经泪牛满面,抽抽地自我咒骂:不就是受伤住院嘛,小心灵怎么就脆弱成这幅德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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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第七日,上午挂完吊针,花木溪溜出医院,活动活动躺成僵硬状的身体。
本届高校棒球国赛在【D市】举行,火热的夏季催动了这个城市棒球运动的风行!
各种操场、甚至街头空旷的地盘,小规模的棒球投、击球比赛几乎随处可见;
下至会跑路的小朋友,上至白发老人,娱乐性质的投球、接球、击球游戏,更是全年龄通杀。
花木溪穿着恶俗的艳红色T恤衫,黑红交错的花格子蓬蓬七分裤,踏啦着黑色金属色泽的凉拖,在街头巷尾晃荡。
由于脸颊的红肿尚未全部消退、嘴唇的破皮也还未完全愈合,除了头发有飘逸柔顺的美感之外,他浑身上下真没啥能够令人心情舒畅的!
他顶着大太阳,溜达到绿树青草多的一处城中公园,燥热的心情才稍微清凉一些。
铛~~棒、球撞击的清脆,荡进耳朵,下意识地循声走去——园中一片休闲草坪上有八个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在玩棒球!
他找了一颗大树,斜倚树干,优哉游哉地观看。
几轮之后,他大致了解了男孩们的棒球游戏:
击球的地方放着一个红色和一个蓝色小型塑料整理箱,几只充气的塑料玩偶围出内野的边界;
没有捕手,由一面铁丝网代替捕手的位置,投手和击球手对决,三球定胜负;
球打不出内野,投手赢,否者击球手赢;
每次比赛前,所有人往塑料箱里丢钱,最少一百、多者不限,红色代表投手、蓝色代表击球手;
比赛后,赢者先从代表对手颜色的塑料箱内拿走一半钱,剩下的钱再由押对的人按比例分。
花木溪翻翻钱夹,只有两大张现钞,稍作犹豫,还是耐不住玩乐的心思,决定去赌一把。
等他凑到跟前,八个男生正在嘻哈哈地往塑料箱里丢钱。
似乎这次对决,投手很不被看好,就连投手自己都把钱丢到了代表击球手赢的蓝色箱子里。
一时间,笑骂声此起彼伏,特别是击球手喷得最凶:
“靠,你说我还赢个屁!不如故意输给小松,然后让他给我五五分钱!”
投手小松笑嘻嘻地做着热身运动:“那可不行!万一我凭本事赢了呢!”
众人起哄:“你没彻底自卑的话,干嘛押小裴赢?!”
小松猥琐一笑:
“如果我赢了,自然赚大发了!如果我输了,起码不输钱。”
“操~~~”
“无耻~~”
“贱~~~”
各种喷、各种鄙视!
喧闹的空挡,花木溪走进了他们的领域,勉强挤出一丝友爱的笑容,却因嘴巴疼痛,这一笑显得有些扭曲!
“加我一个吧。”他说。
投手小松好心劝:
“你等下局再下注吧!这局我和击球手的实力太悬殊,你压他赢、没钱赚,你压我赢、纯赔钱,我们俩就是随便打打、图个乐。”
“就这局吧,反正都图个乐。”
花木溪慢悠悠走到红色箱子旁边,往里面丢了一百块钱。
顿时,八个大男生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哪儿跑出来的智障?
除了脸蛋儿明显有被暴打的痕迹,其他都挺正常的呀?
难道是失恋了,过来讨虐?
花木溪在诡异的视奸和嘲讽的审度中,迈着小步子走到投手小松身边儿,贴着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