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属于李思达的呐喊声,也逐渐浩荡起来:“Lysda最棒!Lysda最帅!Lysda最爱~~”
作者有话要说:
☆、第74章 送别左方华和永敏
第三轮比赛结束,八强排名中,【成南大】果然是第8,而【S大】排名第1。
根据赛规,8进4的比赛,这两支队伍就要正式相见!
经过【成南大】对【Z大】的一场战役,花木溪已经再没办法做“扮猪吃老虎的小透明”,“完全比赛”成为【成南大】和该主役投手最辉煌的成就,记载在“国赛”的历史册上,被传颂、被膜拜。
比如说,他装‘棒球隐士’装了三年的高中母校——【埠安六中】棒球队的队友肖文海同学,在赛后怨念横生地致电过来:
“木溪,我代表六中棒球队所有队友,问候你!”
“问候”一词咬得极重,那词外音寒得花木溪冷汗滴答,抖着满脊梁鸡皮疙瘩自我安慰:还好不是‘问候你全家’!
******
永敏和左方华的告别聚餐后,大家去KTV吼歌。
永敏已醉得不省人事,软在沙发里,偶尔挣扎着抬起头,憋着嗓子挤出“花~木~溪~”一声咆哮,噗儿~就又瘫了!
温芮担心永敏伤到胃,将他架去洗手间呕吐。
朱漓挂在左方华的肩膀上,逼着人家跟他合唱“Some one like you”。
很想吼两嗓子的花木溪和李思达,凑在朱漓旁边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奚落该麦霸。
李思达:“跑调了!左方华唱错了十个key!”
左方华:“……”
朱漓:“兮~兮~,那我呢?”
李思达:“四个key。”
花木溪补充:“唱对了四个。”
追打!
花木溪自然跑不过比跑得比孙正皓还快速的“闪电腿”朱漓!啪叽——被压个正着、对准咯吱窝搔痒!
他被朱漓骑在腰上,两腿踢啊踢、蹬啊蹬,身体扭啊扭、扭啊扭,两手捶地、捶地、拼命捶地: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救命啊~~前、前、前辈~我错了~神啊、主啊救救我~~啊哈哈哈~~”
安暋眩骸啊�
孙正皓:“……”
都才发现:花木溪原来如此不耐痒!
******
温芮架着吐爽了的永敏回到包间,刚刚感觉出气氛的诡异,就看到了仰面瘫在沙发上的花木溪——
精瘦平坦的腹部露在凌乱的T恤外,布满细细密密的汗,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中,光泽晶莹、弹欲喷薄;
头发凌乱,睫毛颤抖,脸色绯红,粗重的呼吸随着胸口的起伏,从微微开启的唇瓣间喘进、喘出……
这姿态淫靡的!
再看另外三个沉默喝饮料的朱漓、左方华和李思达,却不见安暋押退镎�
温芮突然意识到什么:“木溪喝酒了?”
朱漓回忆刚才混乱的局面,木木呆呆地点了点头:
“嗯,我抓他痒痒,他叫唤干了嗓子,咕咚咚灌了一整瓶饮料……那瓶饮料是菠萝酒。”
温芮将永敏丢到另一节沙发上:“一个、两个都酒品不行呀!”
他开了一瓶矿泉水,边喝边问:“阿暄和正皓呢?”
朱漓指指花木溪,用机械的声音讲述:
“这小子酒劲儿上来,点了首‘Last night’,爬上茶几跳脱衣舞……”
“噗~~~~”温芮一口水喷呛了,顿感无力,默哀:得,那两位绝对是被刺激得出去凉快了!
******
饮料酒,劲儿来的快、去的也快。
深夜一点多,花木溪被尿急憋醒了,脑袋疼疼地爬下床,解决了生理急,重新滚上床,努力回忆KTV里的事情,记忆却始终被卡在被朱漓搔痒、口渴喝饮料的时间段,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回到宾馆的,一概无知!
对面床上,李思达睡得挺沉,花木溪不想扰他睡眠,摸到手机,调出安暋训暮怕耄Υ颍镎┙由弊蠓交蹦切晷昊位巍纳碜巳春龅孛俺觥⒆暝谀院@铮逦匾槐楸榛胤牛�
他渐渐难受了胸口,悄悄晃荡出宾馆,在附近的大路边溜达,路经自动贩售机,买了瓶水,拧开、大大地灌了一口,掉头打算回宾馆,却看到:
远远地,孙正皓慢慢走了过来。
溜?还是不溜?
这是一个问题!
溜,太尴尬!
不溜,单独相处也太尴尬!
花木溪被犹豫和矛盾的心情困住了脚步,就这么静静地站立,看着孙正皓一步步靠近。
当他已经清晰地闻到孙正皓身上散出的温热体味,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孙正皓脸色挺阴:“帮我买瓶水,我没带钱。”
花木溪将手里的水给他,又蓦然想起:刚才那瓶自己喝过!
“等会儿!”他迅速又买了一瓶,想换,却发现,孙正皓已经灌完了。
有那么渴么?他将水递到孙正皓手边,问:“还要吗?”
孙正皓摇摇头,嘶哑着声音问:“这个时间,在街上晃荡个什么劲儿?”
花木溪随口调笑:“你不也在晃荡?五十步笑一百步!”
孙正皓皱起眉头,勉强平静着:“杨一他们几个在打牌,从窗口看见你……”
他突然噤声,脸色阴得更厉害,急速走到路边,踢开垃圾桶盖子:“呃~~”
吐得呀,那个稀里哗啦!
“……”花木溪凌乱了:
上次和安暋哑淳坪瘸赡茄疾淮庋碌模≌獯蔚煤榷嗌伲磐鲁烧夥滦校�
******
花木溪将孙正皓架在肩上,一晃、一荡地走,走着走着就横向跑偏了!矫正好方向,继续晃荡!
怪不得都说:迎风醉!喝酒的人最怕吹街风,本来还清醒的、一沾风脑袋就混乱,喝高的人吹个风、甚至能直接躺了!
孙正皓的下巴枕在花木溪的颈窝,灼热的唇息烧得他耳朵红。
“木溪……”孙正皓小声喷出话的时候,花木溪猛然一哆嗦,差点把这家伙直接扔地上!
孙正皓在他耳边继续小声喷着话:“木溪……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放弃……”
花木溪深呼吸、淡定、平静,脱口安慰:“我知道……我知道……”
孙正皓迷迷糊糊地和花木溪答话:
“你不知道……参杂情欲的‘友情’真特么是个笑话……”
花木溪的身体被酸溜溜、麻嗖嗖的电流过了一遍,轻轻摸摸贴在脸边的脑袋,继续晃晃悠悠往前拖着走。
******
步子越走越沉,孙正皓似乎彻底睡着了,体重全部压到他身上。
拖到路边长椅上,花木溪让孙正皓斜靠在自己肩膀上,坐着喘了会气儿,摸出手机正准备呼叫杨一,昏睡中的孙正皓那一点儿自我支撑力都没有的脑袋呼地前栽!
花木溪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将他逮回来,让他上身平躺在木椅上、脑袋搁自己大腿枕着。
海边的夜空,压得挺低,星星也缀得……几乎……贴到眼睛上!
呼地~~花木溪瞪大眼睛、四处张望,才渐渐反应过来:刚才居然睡着了!
握正手机,准备重整旗鼓、呼叫杨一,视线的余光扫到躺在自己腿上、熟睡的面孔,他心脏一哆嗦:是安暋眩�
呼地~~花木溪努力挣扎、试图跳起,有只手大力抓住自己的胳膊,他甩啊甩、甩啊甩……
甩醒了!
对上一双黑亮幽深的眼眸,周围的景物和混沌的思绪也逐渐清晰。
“噩梦?”孙正皓保持枕大腿的姿势,问。
花木溪心魂未定,喘:“盗梦空间……”
“什么梦?”孙正皓躺着挺惬意。
“……”花木溪说不出口。
孙正皓又闭上眼睛。
花木溪推他肩膀:“醒了就起来呗!”
孙正皓鼻音隆隆:“我头疼。”
花木溪摸摸他额头——没发烧,还挺凉爽!
“起来!”花木溪。
孙正皓挣扎、挣扎,坐正,懒懒地打个呵欠:“我怎么会睡大街?”
花木溪无力回答他这个苦逼的话题,给他一瓶水:
“漱漱口吧,刚才吐得死恶心!”
孙正皓蹲路边,漱了半瓶子、喝了半瓶子,晃荡回椅子边儿,俯身、对花木溪直接做了个KISS的动作!
毫无预兆、突然贴近的嘴唇,带着浓重的酒味,激得花木溪鸡皮疙瘩乱爆!他条件反射般,抬脚就踹了出去!
啪~孙正皓抓住他脚踝、挡下飞袭小腹的冲力,远离一步,小失望:
“居然是现实。”
“呃?”花木溪努力平静。
孙正皓鼻息喷出笑意:“在我梦里,你是不会反抗滴。”
花木溪迎风凌乱:“你能不能用更理智的方式测验是不是在做梦!”
孙正皓邪恶:“还是用这种检测方式比较合算。万一是做梦,岂不赚了。”
花木溪迅速避开该话题:“回宾馆睡觉去。”
孙正皓拉他起来,两人却沉默了一路。
******
次日清晨,洗漱完毕去操场早练,李思达走在花木溪身边儿,眼神闪烁了一路!
在他们俩即将进入操场的时候,李思达突然喊停,随即扭着脑袋看旁侧的花坛,支支吾吾:
“木溪,我一直在犹豫……一直在踌躇……一直在权衡……”
“呃……”花木溪吊起眼角,等他将情绪酝酿好。
李思达气虚不足:“看你现在这么淡定,是不是……昨天晚上在KTV喝醉了之后的事……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呃……”花木溪点点脑袋,看李思达这小样儿,他心底浮出一丝不安。
李思达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知道……你想不起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你要是想不想来你做过的事……今天再次面对安暋押退镎┑氖焙颉岵惶茫 �
“呃……”花木溪应了一声,内心的不安在逐渐放大。
李思达心一横:“你昨天爬上茶几跳脱衣舞了!”
“呃!~”花木溪的脸成了红色。
李思达豁出去了:
“跳脱衣舞被我们集体制止之后,又扑沙发边儿抱住孙正皓的腿,又吼又叫,说‘你别憋着忍着了,干脆强X我吧,让我厌恶、鄙视你,从此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呃!!!!”花木溪的脸成了白色。
******
操场内,温芮问李思达:“木溪怎么突然走了?”
李思达耸耸肩膀:“我将他醉酒之后做过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温芮笑:“脱衣舞呀?他以前喝醉酒,不是干过更离谱的事吗?现在居然变羞涩了。”
“呵呵呵……”李思达在心中感慨:
前辈啊,你要是知道脱衣舞之后的事情,就会明白:他不是“羞涩”,是“无地自容”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75章 安安生气了
球场内,邱柏鸣检阅人数,肃穆着面孔:“花木溪呢?”
李思达:“报告教练,花木溪担心自己的耐力不行,做体能特训去了!”
邱柏鸣脸色阴沉:“擅作主张!让他回来!”
李思达喊:“是,教练!”
然后跑休息区翻出自己手机,一遍一遍打啊打……跑回队列,喊:
“教练!打不通,可能花木溪没带手机!”
邱柏鸣的气势濒临暴雨雷鸣。
其实,邱柏鸣这么气绝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韩佳宇离队出走了!
他留下一个字条:教练,我需要重新认识自己,很抱歉在这个时候独自离开。
此时此刻,安暋训钠∫埠芤酰皇钦馕蛔灾屏芮浚恢贝τ诿嫖薇砬榈淖刺�
******
花木溪同学果然在做体能特训!
他换上软料运动服、和跑鞋,带上没队伍标志的棒球帽,绕着【D市】的外环公路,跑啊跑,或急速冲刺、或侧横滑步、或狐步倒退……总之是以各种姿态的变态距离的长跑!
铛~~清脆的球棒相击声,从不远处的高中【D市第十中学】里传出,花木溪循声而去,在呜哇呜哇的观众包围圈内,是球帽上着“N”标志的球队在场内训练。
毫无疑问,这是去年冠军队——【N大】棒球队。
从脑海里调出李思达对该校的评价——“以防守著名”!
他看过【N大】的比赛录像,视线下意识地搜寻主投手的身影……找到了!
在休息区里,站着和教练说话的男生,就是那个主投了——长相清秀、个子挺高、脑袋后面还扎个小辫子,手臂和腿看着纤长、却鼓鼓的力量喷薄!
“艳秋~~歇够了赶紧来给哥投球!”
“嗯、嗯!”该主投又迅速灌了一瓶水,跑进训练区。
******
花木溪混在呜哇乱叫的观众群里,静静地盯着主投的一举一动。
这个投手的球似乎没什么特色,或许还有些平淡无奇,但是球路一级精准、速度可控范围超级宽,如果针对击球手的弱点投球,那是绝对的刁钻。
如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