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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居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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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书放一旁,随着阳冬晚躺下,“就这样和郭子谦一直僵下去?”
  阳冬晚侧头看他一眼,继续玩游戏,“有什么办法,他又不听我说的,白衡是什么样的人谁心里没个底,他不要命了我还能怎么说?有白衡在别说和他一起玩了,就连说个话白衡也要参一脚,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要跟他抢男人似的。劳资犯得着跟他抢啊,喜欢我的女人两条街都排不下,白衡算个屁东西,郭子谦要拿他当个宝的,我再说下去也没意思。”
  路锦丰静静地听着,阳冬晚颇似埋怨:“没事喜欢什么男人,喜欢男人也就算了,还去喜欢白衡那样的。说实在的,郭子谦跟个男人一起,再做兄弟,怎么都别扭。”
  也许真正委屈地还是阳冬晚,在这之前还觉得阳冬晚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哥,此刻,真的,谁没有点烦恼。
  路锦丰凑过去看阳冬晚玩游戏,以为会是很激烈的格斗游戏,他不喜欢玩,阿凯霖闲着没事就会玩。
  “这是什么游戏?”星星一个又一个地被消除,他感兴趣地问。
  “这个你都不知道,经典中的经典啊。”阳冬晚的忧愁瞬间烟消云散,“消灭星星,只有聪明人才能玩,你看我的最新记录,103000分,一般人都破不了这记录。”
  有这么难么?看他玩得很容易,只要把相同颜色地消除了,不就好了。
  阳冬晚顺利地又过了一关,路锦丰盯着手机屏幕看,阳冬晚三下两下地点击屏幕,剩下二十一颗没消灭,离目标分差了900分,失败的音乐响起。
  “输了。”
  “唔,试试看。”阳冬晚把手机给他,“破纪录了,带你去林镇玩。”
  “我不去林镇。”路锦丰拿过手机,点击新游戏,认真地看了起来。
  阳冬晚瞅着他那模样,下床说道:“别第二关就过不去了,你玩着,我去看看你哥。”
  刚才用心看了阳冬晚玩,落差,空间想象能力,一种计算,把握好了就不会有难度。带着瞻前顾后的心思,第一关就得了第三关的目标分。
  “听说阅姐过两天回来。”阳冬晚道。
  早上从酒店出来后,就去了服装大厦,跟顾前温要了设计大赛最终决议案,权凯霖以还是学生要高考的理由拒绝去韩国深造,并且因为是丽龙公司董事长的弟弟,没能和继杉签约,于是把签约机会留给了第二名,至于去韩国深造的机会另行安排。
  中和娱乐公司举办的时装秀,设计大赛前三名设计作品安排特定时间段重磅宣传,所以时装秀期间不能出任何差错,即使舆论压力。
  路稣年抬眼看他,“后天回来。”
  “哥,阅姐怕是等不及了,你还不赶紧给她个定数,女孩子嘛最缺少所谓安全感了,你哄哄她,甜言蜜语的,她就倒贴。”说到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
  “是么,你管好自己,别再操碎心就够了。”路稣年不冷不热说道。
  阳冬晚吧唧了两下,怎么个个都帮着郭子谦说话,敢情他还真错了。
  “下周我去林镇,欢迎你带上我未来嫂子。”阳冬晚没来由说。
  “你的能耐连狗都不放过,我找死才赔上夫人。”
  “拉倒吧,哥,我是说真的。”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夺兄弟之妻。阳冬晚悻悻地说,“锦丰也去,让自由作家于晴阅好好和小白兔畅聊人生,这个建议还不错吧。”
  把决议案塞进抽屉,路稣年冷冷哼了声,“小白兔么,阳冬晚,打个赌,要是路锦丰跟你去林镇,服装大厦你泡妞一个月免费逛,要是他不去,你在服装大厦裸跑三圈,里外随便你选。”
  服装大厦泡妞一个月免费逛,路锦丰的心思他猜得着大概,怎么算都划算,阳冬晚打了个响指,“愿赌服输。”
  路稣年冷峻的脸上扬起一抹笑若有似无的笑,“冬晚,你最近活得好像梦幻了。”
  “爱情滋润的,年哥,过两天嫂子回来了你肯定整日红光满面。”人家借机讽刺他,他倒是乐此不彼。
  “会的,怎么能让你因为我的事情而操心,话说回来,我还是比较识时务者,那么希望下周不要让我失望,我的期待值很高。”空气里越演越烈的水汽弥漫在玻璃上,形成别具匠心的水雾。
  阳冬晚胜券在握,嘴巴一咧,“年哥早点跟大厦的老总说明情况,我定当不负众望。”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5。某种偏执

  好像今年的南岛成了雨城,狭小绵长的弄堂被这几场无休止的雨弄得很糟糕,青苔布在墙角,潮湿的空气粘连着霉味。
  路锦丰靠在床头,游戏玩久了眼睛略显酸涩,阳冬晚一进来就神神秘秘,说:“要是你哥问起你去不去林镇,就说不想去,好了,现在来个角色扮演者的游戏,我是你哥,你要把我当做是你哥来看待,‘周末去林镇,和阳冬晚一起,嗯?’”
  要是不看人,单是听声音,无论是语气还是腔调或是用词风格还真是和路稣年如出一辙。
  按照阳冬晚的思路,路锦丰说,“不想去。”
  “很好,就是这种效果。”怕路稣年从中作梗,出此上策,阳冬晚沾沾自喜,看了看手机,大惊,“破了?”
  “是么,我没怎么注意,143000分,你原来的记录是多少?”
  十四万什么概念?比阳冬晚在服装大厦裸/跑都惊悚的分数,想都没想过的分数,就这么给一个初出茅庐的人给轻而易举拿下?
  阳冬晚面子挂不住,手机往裤兜里一塞,“周末带你去林镇,晴阅嫂子说不定也会去,她以前就一直说想去林镇。”
  路锦丰莫名看了阳冬晚一眼,他不是第一次听见晴阅这个名字,也大概猜想的出她就是路稣年的女朋友,却还是不确定问:“晴阅就是我哥交往两年的女朋友?”
  “年哥是被晴阅那丫头吃的死死了,要我说,长相平平的,身材也就那样,真不懂哪个地方把年哥迷惑了。”阳冬晚又靠在了两相叠的枕头上,鞋后跟和床单完美契合。
  他不懂路稣年,更猜不透路稣年的所作所为,包括未发酵却烂的发臭的酝酿在酒缸中的米酒般的情感萌芽。
  有时候只是在在一瞬间,路锦丰想的比什么都透彻,有时候蒙头转向,走到哪都是城墙,走不出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向走。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深沉而无趣的话题,还是忍不住问道:“她不上学吗?”
  阳冬晚歪歪脑袋,看路锦丰的眼神就跟个看不问世事的蠢蛋,手摸上他额头,嘀咕:“不烫啊,”撇撇嘴,阳冬晚道:“年哥穿纸尿裤的时候,晴阅都在幼儿园里活蹦乱跳了,上屁学!唉,我说年哥是不是特么膈应你啊?”
  路锦丰淡笑,挥开他的手,“换做是你,突然告诉你有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要大方迎接表现地亲密无间吗?怕是谁都做不到吧。”
  何况,他知道他恨路国安,至于为什么,就像是他恨路国安抛弃苏凤梅,应该是那样。
  而现在,路国安大概就是在有了路国安母亲时又和他妈妈在一起,还有了儿子,路稣年的母亲不在了,路国安又娶了别的女人,把外面没有名分女人的孩子接回家中。作为在家里呆了近19年的人,要是真热情接待自己,就一定是心怀不轨或是智障。
  阳冬晚几乎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即便很愚蠢的问题,他还是扁扁嘴说得详细。
  在问起路稣年母亲时,阳冬晚眼睛瞄瞄窗外,又看看紧锁的门,不放心地望了眼天花板,才抬脚搭在路锦丰膝盖上,表情有些扭曲,“年哥妈妈的事情你当真不知道?”
  “我妈妈不让我多问,她也什么都没告诉我。”
  阳冬晚盯着那张诚实的脸看了一会,才说道:“年哥最忌讳别人说起这事儿,当年我连问都不敢问,其实我也是听唐浩说的,年哥妈妈从娘家回来差不多睡了一个多礼拜,醒来就开始疯言疯语,把路家上下折腾地心惶惶。”
  “然后呢?”他只知道路稣年妈妈死了,就是因为疯了才死的?可是回了趟家就疯了,怎么说都觉得不能让人信服。
  “什么然后,都疯了还能怎么着,整天胡言乱语的不是法子,送去疗养院有损路家声誉,到国外静养了半年听说是好些,刚回路家没几天,比从前疯地更彻底。拿着水果刀要杀年哥爸,年哥他爸一气之下把就她关了起来。大热天的人们都在午睡,死在房间里都没人知道,路家佣人晚上去送饭见到时床上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说道最后阳冬晚抖抖身子,不安心地扫视周围。
  所以,路国安是间接性害死路稣年妈妈的凶手,在路稣年的世界里,是无法弥补的心灵创伤么。“她自杀了?”
  “房门都锁着,不自杀还鬼杀的!我说这话千万别传到年哥耳朵里,年哥当时8岁,佣人吓得尖叫,他赶过来时刚好看见那惨样,自此好长一段时间没再说话。”
  阳冬晚停顿了下,接着说:“没了妈妈,老天派了个于晴阅给他,算起来也是不错的。”
  如他,没有父亲的陪伴,阿凯霖的保护变成了无可撼动的重要力量。原来漠视不羁的外表下,也是有段无法和旁人倾诉的悲伤。
  不知道为什么,路稣年的敌意还有三番五次的刁难,一直无法释怀的梗,在这刻,其实真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是连他自己都捉摸不清,心里泛起的如被抽丝剥茧的空旷感从何而来。
  傅坤楠来得比昨天要早许多,穿白背心,套着一件条纹状衬衫,米黄色直筒裤,黑板鞋。
  他还在吃早饭,雷子的排骨炖莲藕,香味四溢。
  看见傅坤楠提着药箱,一身休闲装,路锦丰放下碗筷,擦擦嘴角,“早,医生吃过饭没有?”
  “吃了才来的。”傅坤楠指指自己左侧嘴角,示意有饭粒粘着,他领会错误一个劲擦右边嘴角,傅坤楠轻笑,“左边这里。”
  路锦丰冲他笑了笑,也没不好意思,利索抹去左嘴角的饭粒,“上楼换药行吗?换好后想睡一会。”
  傅坤楠上前扶住他胳膊,“吃了就睡,就不怕长肉。”
  “我太瘦了,长肉才好,男孩太瘦了就不好看。”他说得认真。
  刚吃就睡,对肠胃也不好,只是傅坤楠没说,看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男孩,谈不上好感,好奇心却是有。
  这时候罗薇抱着兔子从房间出来,看见是傅坤楠,笑容大方,“傅医生,早啊。”
  “早上好,夫人。”傅坤楠看着她怀里的兔子,礼貌地说道:“前些日子听说兔子生病了,有好些了吗?很抱歉当时人在新加坡,没能赶回来。”
  兔子乖巧地软趴在怀里头,一声不吭,罗薇边摸兔子脑袋边笑着说:“秋冬季节交替,天气忽冷忽热,这兔子也跟人一样不适宜了,在加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感冒连着腹泻,就闹起了别扭。说起来这事儿还是多亏了陈安她表姐,她丈夫开了家宠物诊所,当天就亲自来路家,给兔子喂了些药打上一针,结果中午兔子就或奔乱跳了。”
  路锦丰看着柔顺的白兔,把视线移到罗薇脸上,时至今日,他还是没叫过她一声妈,他也不叫阿姨。
  前者是他有妈妈,为什么还要叫其她女人妈妈,后者是于谁都显得尴尬。
  “南岛今年天气是有些阴晴不定。”
  “可不是,这段期间一会下雨一会放晴,不是刮风就是骄阳的,在南岛呆了这么多年,除了五年前那场大雪,还是头次觉得南岛的天气恼火。”路锦丰第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抱怨,却没想到抱怨的原因是因为天气。
  傅坤楠看了眼路锦丰,对罗薇说:“夫人先用餐,我先上楼给锦丰换药了。”
  “诶,傅医生也要做好防寒工作,天凉了注意身体,多穿衣衣服才好,你们医生给病人治病是家常便饭,到自己身上就生疏了。”既而转向路锦丰,笑问:“锦丰,脚今天好些没有,你爸爸昨晚上还说起你受伤的事情?”
  本来擦了药水就没必要裹纱布了,真的没有必要,一想到药水浓厚的气味,还得往被窝里钻,确实是很有必要。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棉拖鞋,“已经好多了,其实不严重,只是雨天路滑,不下心被石头绊倒摔了一跤而已。”
  “那就好。”罗薇坐下,把兔子放在了桌子上,“以后可要小心些,去什么地方要是路远就打电话让司机送你。”
  他点点头,罗薇的角度刚好看不到,她以为路锦丰没听见,把话浓缩了下就又说给路锦丰听,这下傅坤楠先说了,“那夫人你慢用,我们上楼换药了。”
  有关对罗薇的印象,好不到哪去,但也着实差不到哪儿。
  没有必要把不相关的人拉近恨意的漩涡。有时候想一想,其实假使罗薇是后母,那这样后母,无疑算得上是好母亲了,有亲和力而且为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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