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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是如此吗?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也可以离开了。”主要事情说完,继夜枭下起逐客令。
“我连咖啡都没喝上一口继老板就出声赶人,难道不觉得有些不近人情?”拉回思绪,石彦文微笑抱著双臂就是不动。
“我不介意送你一程。”淡淡说著,继夜枭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手指离电话按键不过一毫距离。
石彦文瞪著眼睛,仿佛可以看到一整排的黑衣保镖冲进来把他架出去,不禁嘴角抽搐。
“你离了保镖会死吗?!”努力维持自己的风度,石彦文咬牙道。
“会。”继夜枭干脆地点头。
“……”
看著石彦文愤愤地走出办公室,继夜枭眸光闪烁了下,缓缓收回视线落在桌面上。
厚重的文件夹下压著三份资料,最下方露出来的地方轻巧地盖著一个医院的印章。
拿出那三份资料,继夜枭认真地再次看了一会,确定没有错漏任何信息後他把文件往桌面上一丢,起身走向身後的落地窗前。
视野的开阔似乎能让心中的凝重沈郁减轻不少,继夜枭看著下方的车水马龙,似乎在想著什麽,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过头再次望向桌面的文件。
午後的豔阳斜斜地从窗边洒落,为站在窗边的高大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原该是这人最喜欢的颜色,但是此刻他笼罩在阴影下的脸上并无任何喜色,只有一双反射著冷光的眸子渐渐暗沈下来。
三个结果都是一样……真的会是他猜测的那样吗?
黑白变奏 40
相较於继夜枭生意事业的暗潮诡谲,曲季离则是两耳不闻身外事,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看起来倒是没有什麽异样。
自从那天他让全公司电脑中毒瘫痪後,公司部门中的人算是安静了下来,最起码对於关系到他们生计的事情还是相当识时务的。
是逞一时之快还是丢了饭碗?就是笨蛋也知道怎麽选择。
曲季离一直觉得继夜枭让自己进入这个公司,是有什麽阴谋在暗中酝酿,就连第一天他的突然出现也像是一种预谋,他表面不动声色,却在暗中留意,可是渐渐的开始觉得不对劲,这一个月下来,几乎每次黄雪如刁难,继夜枭似乎都在帮助自己?
第一次可以说是故意给他添乱,但是两次三次……
曲季离抚著下巴,墨黑色的眼珠此时显得有些深不见底,对於那个人的用意他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那个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把这些给我打出来,下班前交给我!”
曲季离坐在电脑前打著小游戏,一大叠纸张‘啪嗒’一声丢到他的桌面上,黄雪茹双手抱胸站在他办公桌前,趾高气昂地望著他。
部门员工认命,黄雪茹却不会。
她虽然经过继夜枭的警告後收敛了些,可以对这人的讨厌随著继夜枭的偏颇越来越烈,尤其是看这人一副傲慢的摸样就更加不顺眼,於是刁难就成为必然了。
曲季离瞥了桌面上的文件一眼,挑挑眉,如果没有记错现在都快下班了吧?更何况……曲季离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後站起身倒了杯水坐回来,对於站在一旁的人连眼尾都欠奉。
“曲季离!你别太嚣张!”黄雪如的脸色顿时变了,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煎皮拆骨,“上班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单凭这一点公司就可以解雇你!”
似笑非笑地抬头,曲季离靠在椅背单手托著下巴,那慵懒的姿态在仿佛在向她挑拨:那你就说!
黄雪如险些没有把手上的笔握断!
这人简直欺人太甚!!
“好!很好!”一连两个好字,黄雪茹怒极反笑,“你视公司的规制如无物,这次就是总裁也保不了你!”
在门口急急赶路的孙晓甜正巧听到她的声音,朝里面望了眼,柳眉微微皱了皱,略微思索後转了个弯向著里面走去。
原本看热闹窃窃私语的部门职员见到她後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互相打眼色示意後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假装什麽都不知道,孙晓甜没有看他们,径自走到曲季离办公桌前。
“黄经理,请问怎麽了吗?”
黄雪茹在听到脚步声时就扭过头,看到是她更是厌恶地哼了声,怪声怪气地道:“什麽风把大秘书吹过来?秘书可不像是一个闲职啊……”
孙晓甜没有在意她的嘲讽,眼睛在桌面上扫了眼,一手把怀中的文件抱好,另一手拿起桌面上黄雪茹刚才丢下的文件随意翻开。
“黄经理,这文件好像不该是网络检测员的工作吧?”看了一会儿後,孙晓甜皱著眉把文件合上,对黄雪茹说。
“那又怎样?”
“……公司并没有规定员工必须完成非本职岗位的工作,这份文件你还是交给文书做吧。”沈默了一会儿,孙晓甜轻声劝说说。
“秘书休息,他既然是我部门的员工,我就有权安排他的工作。”黄雪茹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现在,请无关人等离开。”
“我记得公司好像有规定,不能给公司员工增加额外负担,不能滥用职权……”听了她的话,孙晓甜的脸色也沈了下来,望著黄雪茹道:“就不知道黄经理把自己的工作随意丢给下属,这算不算是增加员工负担、滥用职权的一种?”
“我也不记得总裁秘书的权限有这麽宽,居然管到部门经理的事务上了?谁给你这个权限了?”黄雪茹冷哼一声,“就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越权管理?”
“部门的工作我自然是管不著……”
能在公司待这麽久,孙晓甜自然不是好欺负的,不然黄雪茹也不会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不过如果是人事上的事情,我多少还是能管点的。何况,季离还是继老板引进来的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让黄雪茹瞬间阴沈下来,她死死地盯著孙晓甜。
“你,什麽意思?”
曲季离事不关己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半垂著的眼眸偶尔朝电脑上的时间显示瞄上一眼,当时间跳到17:30时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撑著桌面站起身来。
“曲季离!你给我站著!”
眼尖地见到曲季离旁若无人的走出网络部,正和孙晓甜僵持的黄雪茹更是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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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更新,不过修改很多的^^
不过也不算是全伪,网游的更新我已经发了。
这个月重点更新黑白,能写多少是多少,下个月挑战日更网游,那就没有时间写了~
黑白变奏 41
“黄经理,只是一个普通职员,你何必和他过不去?”见曲季离离开,孙晓甜也放缓了语气。
“我和他过不去?我和他过不去管你什麽事情!”闻言黄雪茹转身怒瞪著她,“别以为自己现在得宠就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迟些看你失宠还怎麽摆出这副嘴脸!”
网络部的人见情况不对,早在曲季离领头踏出网络部後就跟著一哄而散,现在整个网络部不过就剩下她们两人,黄雪茹干脆不再顾忌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黄经理,我说了你误会了。”孙晓甜皱眉拿起自己之前放下的文件,既然曲季离不在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和她争吵下去。“好了,我还有工作未完成,先失陪了。”
“误会!我从来没有误会!”身後,黄雪茹双目通红地大吼:“还有他,那个对夜枭怀有别样心思的人!”
“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不管我做什麽,对的、错的,即使不看以前的情分,就是看在继老总裁的面子上他也会对我百般容忍,但是这次为了那个人,他居然说我!”
“他不是很厌恶那个人吗?他不是对那个人不屑一顾吗?他不是完全无视那个人吗?!为什麽会变成这种状况?为什麽……难道传言都是假的吗?”
隐忍多时的情绪终於爆发出来,黄雪茹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他居然为了那个人警告我!!!”
身後的嘶吼让孙晓甜离开的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有回首,离开了网络部,似乎身後还不断回荡著对方的嘶吼的那句话语。
坐电梯到28层总裁办公室,刚出电梯就见总裁从办公室走出。
“总裁。”孙晓甜微微躬身,“抱歉,因为一些事情迟了些。”
“嗯。”继夜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越过她走向专属电梯。
楼下曲季离站了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他面前,当车门打开的时候他略感讶异地朝车内瞟了眼,很意外继夜枭居然会在车上。
这段时间习惯了上下班专车接送,倒是第一次和这位暴发户坐同一辆车。
“上车。”淡淡的没有过多解释,继夜枭仅是瞟了他一眼,曲季离挑挑眉,没有异议地坐进车内。
车子缓缓开出,曲季离抱著双臂坐在後座,眸光越过车窗,朝车後渐远的建筑瞥了一眼,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继夜枭就坐在他旁边闭目假寐,除了那次暴力事件以外两人还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古龙水的味道几乎充斥了整个空间,曲季离似无所觉地望著窗外飞逝的景色,两人就这麽一直回到继家大宅。
洗了个澡,曲季离擦著头发下楼,远远就看到继夜枭拿著报纸闲适地坐在大厅,对站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睛的裘叔不屑一顾。
裘叔正气愤地要骂些什麽,见他下来只好把气憋在肚子里,狠狠瞪了继夜枭一眼,然後瞬间变脸笑著迎上曲季离。
“少爷,饿了吧?裘叔这就让佣人上餐。”
笑容和蔼祥和得没有话说,曲季离点点头,径自走到餐桌上等饭吃,裘叔见状连忙招呼宅子里的佣人上菜,自己也跟前跟後地张罗。
就在佣人忙乎所以地布菜的时候,继夜枭放下手中的报纸,审视的目光落在曲季离身上。
曲季离不为所动,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无聊地翻来翻去,电视的声音很快充斥在整个空间。
看了一会儿,继夜枭站起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著他。
曲季离把目光从电视上抽离,抬起眼帘,迎向那道充满威压感的视线。
“怎麽有碟青椒在这里?”
不知道两人对视了多久,直到佣人把饭菜在桌面放下,才被一个声音打破。
裘叔瞪大眼睛,拉著那个佣人就是一顿劈里啪啦的教训。
“你不知道我家少爷最讨厌青椒了吗?你怎麽可以把青椒放上来,你知不知道──咦?少爷?!”
义正言辞地说了一半,裘叔就瞄到自家少爷不知何时结束了和继夜枭的对视坐回餐桌前,拿起筷子很自然地夹起盘中的青椒放进嘴里,顿时惊讶得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个真的是他的小少爷吗?真的是那位每次看到青椒就一脸厌恶食不下咽的小少爷吗?!
“少爷,你什麽时候喜欢青椒了?”
黑白变奏 42
握在手上的筷子顿了顿,曲季离默默看了看夹在上面的青椒,嘴巴动了动,把之前放入口中咀嚼的青椒咬碎咽下,心中开始考虑把暗部的触手伸到这个东方国度的可行性,最起码不至於让消息封闭到连一个毫无秘密的人的喜好都查不出的地步!
“没想到厨子特地为我准备的菜式居然对你的胃口。”跟著走过来的继夜枭别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伸手夹了一筷子青椒,“看来我家的厨子确实不错,不枉我高价把他们请回来。”
对於暴发户的价值观,曲季离表示不予置评。
“你!原来是你这个混蛋!”听他这麽说,裘叔顿时转移了目标,对罪魁祸首作出严厉的指控。“居然连吃饭都没安好心!什麽不好吃偏要吃青椒,你全心让少爷食不下咽是吧!!”
“食不下咽?你看他有食不下咽的样子吗?”轻蔑地嗤笑一声,继夜枭意有所指地道:“一场大病居然能让人连口味都变了,人的际遇真是奇特。”
曲季离眉峰轻挑,目光有著鄙夷地扫向坐在主位上的人。
等了一个月,就说怎麽音讯全无,敢情这个暴发户直到今天才觉得他的身份可疑?
筷子在脸颊上刮了下,曲季离垂下目光再次伸出筷子去夹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