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⑾稚倭艘谎鳎氪送保址⑾智锪匕咽榘怕湓诔岛笞稀�
不管秋霖是真的丢三落四,还是故意为之,他都觉得秋霖耍的小伎俩很可爱。他出扮小迷糊的花招无非是想多制造他们见面的机会。
他一进房门,就拨打了秋霖自称是不会占线的专线电话。“你好,请问,是秋霖吗?”
“我是!”秋霖的声音听上去很雀跃。他一直守在电话边,等祖魁的电话。
“你书包忘拿了!”
“你只发现我忘拿了书包吗?”
“你还留下了一个玩具……”祖魁顿了顿,想了想,他回想起捡玩具时,那本心理学专着好像不翼而飞了,便接着说:“改天,你到我家玩,会有更多心理学专着以及其他科的医学专着供你借阅!你无需不问自取!”
“祖魁医生,你的回答真是不解风情啊!”
“我怕我太解风情,你会受不了!”
“你明天如果方便,就送我上学呀!我既可以拿回书包,我们又能多见一面!”
“行!我还能提供一份爱心外卖早点!”
“哇!好棒!那我会很期待明天快点到来的!我今晚可能会兴奋得失眠!”
“小傻瓜!”
“我不是小傻瓜!我这是可爱!小可爱!你叫我小萌也行!嘻嘻!”
“秋小萌,来亲我一个!”
“么——!”
“乖,晚安!”
“嗯,晚安!”
祖魁挂断电话,心中溢满从未有过、难以形容的甜蜜。
秋霖本以为这一晚会失眠,没想到他爱屋及乌地抱着一本祖魁翻阅过的书,竟睡得相当酣畅。
次日,祖魁如约去送秋霖上学。
秋霖一见他,就亲热地勾起他的胳膊,把从家里带的加热过的罐装奶茶递给他暖手。
“奶茶你拿着!”祖魁边说,边握住秋霖的手放入自己暖和的口袋里。
他们去面馆一人吃了一碗炸酱面,喝掉了秋霖自带的热奶茶。
“你作业做完了吗?要不要我留点时间给你写作业?”
“不用!作业我在学校就写完了!如果你想多陪我一会儿,我不会拒绝的!”秋霖应答如流。
“秋小萌,你可爱爆了!我想捏你的脸!”
“你捏呗!”秋霖将脸凑近祖魁。
祖魁伸出双手,捏了两下秋霖的粉脸。
当他们重回祖魁车上,祖魁扣住秋霖的头,吻了他。
时光飞驰着来到秋霖读高二的下学期。
他妈突然得病,在家卧床休养。
祖魁每天致电问候,叮嘱他见到他妈病情不对劲,要赶紧送医院检查,不能疏忽耽误。
秋霖问他妈病得严不严重,他妈总是推搪说:“这是老毛病,不要紧,休息几天就会好。”
可是,几天过去,他妈一点不见好转,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的他,有点慌神儿了,却只能看着母亲受苦,爱莫能助。
又过了一天。
秋霖清早起来给母亲熬粥,他端着白粥走进母亲的睡房,只见母亲的空调被半掀,一条胳膊搭在床沿之外,一条胳膊向上弯曲,对他的叫唤声毫无反应。
他放下粥,将手伸去探母亲的鼻息,发现她呼吸微弱。
他感到情况极端不妙,六神无主地打电话求助于祖魁。“我妈、我妈呼吸非常微弱……她躺在床上没反应了……我该怎么办?”
“你别着急!我帮你妈叫救护车!我现在立即赶去你家!你呆在家哪儿也别去!学校那边事后再请假吧!”
祖魁挂断电话后,立刻脱掉医生穿的白大褂,驱车前往秋霖家。
他比救护车更快一步到达。
秋霖从猫眼里瞅见来者是祖魁,马上放心大胆地打开门,扑到祖魁怀里痛哭流涕:“呜呜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妈的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如果我知道她得的是重病,我一定不会相信她的话,一定会坚持送她去医院看病……”
祖魁镇定自若地抚慰秋霖:“你别自责!先擦干眼泪!别让你妈醒来后看见你哭得梨花带雨,为你担心!”
祖魁张望四周,寻到纸巾给秋霖拭泪。
随后,走进秋霖母亲的睡房查看他母亲的情况。
经过一番人工目测与人工检查,祖魁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秋霖母亲目前的状况,那就是——病危。
这时,楼下响起救护车的鸣响声,不到半分钟,救护人员赶到秋霖家里。
祖魁带着秋霖,一路陪护秋霖的母亲,从身体检查到出诊断结果,医生说病人患了血管瘤,并发现血管瘤有爆裂迹象,情况很危急,病患性命堪忧。
祖魁听到这话,心里凉了一大截。
如果秋霖的母亲因病去世,对秋霖来说是一场家变与重大打击。
抢救手术刚刚开始,秋霖母亲还没将手术台躺热,便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操刀医生不战而败。
当祖魁把秋霖母亲不幸离世的消息带给秋霖时,秋霖情绪失控,哭得呼天抢地。他的悲伤,撼动山岳,洞穿了祖魁的肺腑。
祖魁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住秋霖,让他把自己当作安全可靠的避风港,直到他哭累,直到他喉咙嘶哑,直到他宣泄完毕,恢复平静。
祖魁带秋霖去见他母亲最后一面。
秋霖走到母亲僵死的遗体跟前,再度泪如泉涌,但他已学会控制,不再大声喧哗,而是悄声默泣。
祖魁走到秋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祖魁用自己有力的大手,包裹住秋霖略小的双手,给予秋霖温暖的支持。他俯视着秋霖母亲娟丽却枯黯的遗容,诚恳地说:“我会代替您,好好照顾秋霖的!请您安息吧!”
秋霖靠在祖魁肩上,任泪水纵流。
“我决定学医!如果我懂医术,我就不至于让我妈贻误治病良机!如果我懂医术,我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她的身体哪里出了异常,并于第一时间帮助她妥善处理病状……我厌恶像现在这样有心无力的感觉!我……为了我妈,更为我自己,我一定要做个快乐、幸福的人!”最后一句话,更像是秋霖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的策励。
“秋小萌,懂得自我反省并能自我战胜的人,才是真正的坚强!你是好样的!”祖魁为秋霖决心振作,而非沉湎悲痛,发出真心认可的褒扬,作为最有成效的鼓励。
秋霖破涕为笑。“就算我是双性人,也不妨碍我当个男子汉呀!”
他笑不是因为不悲伤,而是他决定要笑着直面丧母之痛,以及往后漫长的人生道路上接踵而来的意外与困境。
如若不笑着面对,难道要他以后每次遇事,就知道手足无措地号啕大哭吗?哭,解决不了问题。尤其不是男人解决问题的方法。
祖魁万般疼惜地摸了摸秋霖的头。
秋霖此番瞬变的际遇,恰如其分地印证了:一个人心智的成熟度,跟年龄没多大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瓜熟蒂落(二)
黄昏时分,熏风拂面。
祖魁、秋霖一同从医院的太平间走出来。他们步履的节律几乎一样。
祖魁向他大哥请了两周假,开车载着秋霖回公寓拿了几件换洗衣服,便住到了秋霖家。翌日,他一早赶去秋霖就读的学校跟他的班主任交涉沟通,为秋霖请了两周假。
在这两周时间里,祖魁负责帮秋霖处理他母亲的后事,操办丧葬事宜,也料理着秋霖的居家饮食。
他们在生活上很合拍。
秋霖并非娇生惯养,会陪祖魁去超市选购食品、去菜场买菜,也会帮忙祖魁做些力所能及的简单家务。
祖魁觉得秋霖挑选的零食和饮品,滋味通常都很好,碗盘茶杯都洗得很干净,晾晒收叠衣服很利索,想来,应该是秋霖在他母亲在世时,经常帮她干家务活锻炼出来的成果。
秋霖非常喜欢在晚饭后依偎着祖魁,这么亲密无间的举动让他觉得心灵没有负能量存活的间隙。
他们会一起上网追看大量的烧脑推理罪案类大型长篇剧集:《大侦探波罗》、《法律与秩序:特殊受害者》、《犯罪心理》、《识骨寻踪》。
秋霖看剧时会遇到很多听不懂的新英语单词,都会请教祖魁,祖魁会暂停视频播放细致讲解,直到他完全明白为止,才往下接着看剧情。
秋霖更加敬佩和崇拜祖魁,觉得祖魁简直就是会走路、会说话的百科全书,加有思想、会独立判断的电脑。
祖魁每天早晨起床,都有听音乐的习惯。
他来秋霖家暂住时,个人物品收拾得太匆忙,压根没带平时喜欢听的唱片,只得用手机来播放音乐,幸好里面下载存放了郭静、Orange Caramel(橙子焦糖)、后弦的Mp3歌曲。
他觉得他们多数的歌曲风格偏治愈系,听完以后能使心情变得轻松、愉悦。这三位歌者的音乐作品,是他前段时间上网搜歌听歌时偶然发现的,没想到正好对味。
秋霖刚开始只是尊重祖魁的个人生活习惯,到后来,竟然受祖魁感染,变成也很喜欢听那些歌,听熟曲子和记住歌词以后,有时会不由地跟唱两句。
两周的假期,浑然不知间,游走至最后一天。
那一日,秋霖吃完午饭后,忽然很想去奶茶店。
祖魁又当司机又当保镖,陪同秋霖前往。
他们去的是第一次约见面的那间奶茶店。
对他们来说,这间奶茶店别具意义,蕴含着一份特殊感情。
奶茶店并没有因为秋霖母亲的死而关门歇业。
祖魁习惯让秋霖先进店,他后进店。
他们第一次来时坐的位子已坐了客人,秋霖只好坐到店内的其他空位上。
秋霖坐定后,叫来店员,把店内所有口味的奶茶,全部各点了一杯。
不多时,他们面前的桌上,便放满了各种奶茶。
秋霖拿了很多吸管,准备在每杯奶茶上都插两支吸管的时候,祖魁出声阻止了他:“这样太浪费吸管!”语毕,他让秋霖把吸管放回去。他则做示范,揭开一杯奶茶的盖子,指着奶茶杯弧形的边缘,说:“我们共喝一杯奶茶就行了!你用这一边,我用那一边!或者,我们在不同的奶茶杯里,插上我们各自的吸管也行!这样做,就兼顾了卫生和环保!一旦养成习惯,长期如此,能省下不少吸管资源!可以减少你店里的物资成本!”
“哦!你想得好细致好长远!”秋霖言听计从,乖乖照做,将多拿的吸管全数还回去。然后,他按照祖魁教的方法,打开一杯奶茶,插上吸管喝完一杯的一半之后,递给祖魁,等祖魁喝完剩余半杯奶茶,再如法炮制地换下一杯。
他们一起一共喝完五杯奶茶后,祖魁的胃部被奶茶灌满,像吹足气的气球一样圆挺了起来,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听见胃里装的水荡来荡去的声音,他忍不住开了个玩笑,说:“我们今天把一周的奶茶都喝了!喝这么多杯奶茶,等会儿肯定会不停地上厕所!知道的人,晓得我们是奶茶喝多了,逼不得已老往厕所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肾虚引起的尿频呢!”
“哈哈哈——!”秋霖开怀大笑。
祖魁见秋霖毫无顾忌地畅笑,自己也有点忍俊不禁。他看了看面前的奶茶,又看了看秋霖,冲口而出:“奶茶店,你有何打算?你准备亲自接手继续经营?还是卖掉?”
“我已经决定学医!我不会改变主意!奶茶店,我准备卖掉!我妈为了奶茶店,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她为我牺牲了她的个人幸福……我不想步人后尘!况且,我志在学医,不在经商!我怕自己没有那么多精力和足够的能力管好奶茶店!我不想奶茶店最后被我败掉!不如趁奶茶店现在经营得好的时候,转手他人更好!我觉得我妈不会反对我的决定!有些记忆,停留在记忆里就好!”秋霖抒发己见,话语中透露着他个人对往昔岁月的感怀,以及他对亡母深切的追思。
祖魁很了解秋霖的感受,对秋霖的顾虑与决心心知肚明。
秋霖对医学强烈的抱负由他母亲的死而产生。他不希望自己在意外和事故面前,软弱无力、不堪一击;他希望学医以后能够使自己精通医术,一方面他的学问有用武之地,一方面他的个人价值得以实现。他会有卖掉奶茶店的想法,实属水到渠成。
“也许你妈经营奶茶店时吃苦受累过,但你怎么确定她的个人幸福中不包括你呢?你不要觉得你妈为你牺牲了个人幸福!你妈,只是爱护你而已!你不要用牺牲这个词语,强迫自己把你母亲的死和你联系起来!你不是罪人,你没罪!”祖魁不愿秋霖把意外当成自己的错误去叠加痛苦,再去承受那些不必要的多重痛苦。
秋霖知道祖魁说这番话,是出于好意,是真正关心他,不想他因母亲的死而留下心理阴影。他为了让祖魁彻底放心,重复说了一句话:“你别担心我!我……为了我妈,更为我自己,我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