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郊叶际抢鲜ΓΦ雷鹧希趺茨苋痰昧吮蝗舜良沽汗牵�
养儿数载,却落得这样的一个收场。
该怨谁?又是谁错了?
不管是谁错,这件事总该有个结局了。
林风清对上苏月白的眼睛,轻轻说道:“月白,我们分手吧。”
苏月白很是平静地点点头,好似一切都在预料之内。他踉跄着站起身,甩开林风清想要搀扶他的手,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邓婉仪身上。
“既然分手了,就分个干净吧。”苏月白语气极为随意,“邓婉仪,我们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说罢,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风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一下子瘫在地上。
终究还是这样的结果,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终是白费了。
好累。
林风清被父母没收了一切通讯设备,关在家里闭门思过。从那件事情发生到现在,爸妈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林风清也没有心思去找他们缓和关系,他现在感觉累极了,每一寸筋骨都不听使唤的动弹不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拖着沉甸甸的心,却不知该往何处寻个安生。挨过打的后背传来一阵阵酸痛感,麻痹着他的大脑,灼烧着他的躯体。
门开了,林母走了进来,神色凝重,不像是因为愤怒造成的,而像是在害怕什么。
“妈。。。。。。”林风清看着母亲的脸色,觉得一定是出了事。
林母沉默半晌,然后声音颤抖的说:“月白出事了,你去市医院送送他吧。”
林风清顿时感觉天塌了。
他赶到医院时,手术室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苏母倒在苏父怀里已是半昏迷状态,邓婉仪在邓母身边泣不成声,邓父表情沉重,一语不发,气氛一时间压抑的可怕。
林风清步伐虚浮着走过去:“伯母,月白怎么了?”
“你还有脸在这儿出现!”苏母疯了一样地抓住林风清,“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出车祸!你个害人精!”
“要是月白有个好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手术室的灯灭了,突兀地打断了这场声讨。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说出了那句在电视剧里寒了无数人心的话。
“抱歉,我们尽力了。”
苏母一下子晕在苏父怀里,邓婉仪像泼妇一样奔过来揪着林风清就打:“月白!你还我月白!”
人群骚动。
林风清已经没了知觉,他呆呆地望着手术室的门,望着苏月白盖着白布的遗体被推出来,望着一堆人扑上去嚎啕大哭。他被挤到角落里,顺着墙无力地滑下。
原来悲伤到极致竟是欲哭也无泪,所有委屈淤积在心里,成了永久的伤。
他从来没有如此憎恶过一个地方,而如今,医院彻底成为了他的噩梦。
恍惚间,有人拉住他的手,把他带离了嘈杂的人群。
“风清,醒醒,振作点。”那人喊他,声音极其温暖。
“昭仪,你来做什么?”林风清笑得令人心酸,“你也是过来抽我两巴掌出气的?”
庞昭仪艳艳头,微一叹气,道:“你跟我来,我带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再在这儿待下去,你会疯的。”
林风清有气无力地摇摇头,然后有些幸福地笑了:“他就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你别做傻事!”庞昭仪语气严肃,“想想你还有父母呢!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昭仪,”林风清看着她,眼神悲凉,“我就是太想负责,到最后却是负了所有人。”
“别这样说,你已经尽力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凭我们一己之力根本改变不了。就是月白,恐怕也不会想看到你以后一蹶不振的样子。为了他,你也要振作啊。”
“你放心,”林风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三个字。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林风清突然开始狂笑,声音沙哑,笑到最后笑出了眼泪,咳嗽不止。庞昭仪赶紧上去给他顺气:“林风清,别笑了!”
“我何德何能,让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林风清喃喃道,“我不过是个废物,王八蛋罢了,你们何必。”
“风清。。。。。。”
“你放心,”林风清把这三个字重复一遍,再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