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龆鳌�
“你手挺冰的,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冲他露齿一笑,宋鸿发动了车子继续上路了。可对于花小浅来说心里却是一番挣扎。
花美人以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于女生们,他总觉得是那么遥远。那些女孩更喜欢远远的看着自己,却从没人会主动靠近。甚至到现在,花小浅连谈个恋爱的想法都没有过。可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看宋鸿一直以来的举动,花小浅觉得他好像是真的喜欢自己。可偏偏他的那种喜欢只能让自己不能接受,要是宋鸿是个女孩就好…
宋鸿车子开的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门口。花小浅叫醒了舅舅,帮着他拿了东西下车去住院部找妈妈。
花妈妈住院的这几天都是由花小浅他舅妈在照顾。幸好旁边的床位一直是空的,护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敢人,不然舅妈连个过夜的地方都没有了。
宋鸿在门口停车的时候心里就在犯嘀咕,等进了那栋旧楼之后那种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只会出现在电视里的医院场景居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在门口犹豫了好久,才跟着花小浅一起进了病房。果然没有自己熟悉的那些先进摆设,生着锈的铁床和一看就很单薄的被单,宋鸿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就这种医疗水平,能治好花小浅他妈妈?宋鸿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花小浅他妈妈精神状态不好,在花小浅介绍了宋鸿之后也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就不怎么说话了。到后来就连花小浅跟她说话都她都不怎么搭理了。
之后护士小姐闻风赶来,甩下一张账单就让他们去缴费。
花小浅拿着账单一条条的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要去楼下交钱。宋鸿坚持要陪他一起去,他本来是准备掏了金卡抢着付掉的,却被花美人的一记眼刀给吓的乖乖缩回了爪子。
花小浅用的是最普通的银行借记卡。宋鸿就在一旁随口说,“你怎么不去办张信用卡啊?没钱花的时候还可以提前预支着啊。”
“利息不要钱么?”花小浅正握着笔在签住院缴费保证单,宋鸿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更加嘴欠的道“利息才要几个钱啊。”
之后花小浅再不搭理他了,宋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正想补救呢。花小浅也不管他在说什么,直接去找了花妈妈的主治医生。
那大夫平常接触的都是些乡下农民,总感觉跟他们沟通无能,平时都是惜字如金的。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个同行,立马知无不言的都跟花小浅说了。
花妈妈的病情跟花小浅之前预想的一样确实很严重,“你家里要是有条件的话就给转到大医院去吧,你也知道,就我们医院的条件是不可能治的好的。”
可能是因为宋鸿在旁边的原因,花小浅只是在向大夫道谢之后就出去了。也没说要转院也没说不转。
宋鸿这时候大概猜到了,他之前也看过花家了。那样的砖头房子怎么可能是有多少钱的呢?刚才那医生也说了,想治好,至少得准备个四五十万。宋鸿估摸着就算把花家房子卖了也值不到十几二十万。
这钱对宋鸿来说,虽然数字不是很小,可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想帮花小浅,可是就看对方刚刚付药费的样子就让他觉得很头大。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的好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勤劳的河马
9
9、第八章 。。。
第八章
交了住院费之后,花小浅的卡里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他在城里读书那么多年,朋友不多,好到能借钱的朋友更是没有。舅妈这两天一直在医院离照顾花小浅他妈妈早就累了,见花小浅来了就说要回去休息。
县里医院条件确实太差,刚才那主治医生也跟花小浅说了。必须去条件更好的医院进行治疗,而且不能耽搁太久。
坐在医院走廊上老旧的木头长椅上,花小浅内心百感交集。
以后谁来照顾花妈妈花小浅还真觉得很头疼。请护工他是肯定请不起的,妈妈现在的情况必须要住院治疗,光是回城里找医院花小浅就觉得很为难了…
“小浅,我爸爸一个同学是我们市一医院的院长,我听说他们那边医疗水平还不错的,要不我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你妈妈转院过去?”宋鸿还是挺善解人意的一个小伙子的,一见花小浅撇着秀气的眉就料想到他在烦恼什么了。一副贴心大哥哥样子坐到他旁边,轻轻拍了拍美人的肩膀道。
花小浅看了他一眼,更是烦躁了。
他觉得宋鸿会这样提议未必是完全的出于好意。毕竟拿人的手段,吃人的最短。若是宋鸿给自己帮了这么大的忙,那以后自己就算想跟他保持距离恐怕都非常困难了。
可事到如今花小浅也没有选择了,无论他愿不愿意妈妈的病情都不能耽搁了。
憋了好久,花小浅半晌才憋出了句“那麻烦你了。”
宋鸿一听这话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从长椅上蹦了起来,掏出手机就开始满世界打电话。花小浅就在一旁听着,宋鸿家里挺有势力这他早就知道了,虽然面上没有表示什么,可花小浅还是有点心慌。他不知道到最后宋鸿得让自己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偿还他的恩情。
“嘿,小浅。我都跟他们说好了,明天他们就派车子过来接你妈,咱们明天就回去吧!”宋鸿一挂电话,兴冲冲的冲花小浅道。
到时候让李院长他们给花妈妈安排个单独的公寓式病房,美人要是想要照顾妈妈还能在旁边住…倒时候自己怎么说都能过去蹭蹭啊…
想起昨天那个美好的夜晚宋鸿就觉得不够,要是每天都能跟他一起睡觉该多好啊!
花小浅楞了一下,他以为再咱们快也得安排几天。“明天?”
“是啊。”宋鸿点点头,“医生不是说了么,越早接受治疗对你妈妈越有好处!”
花美人一挑眉,“明天恐怕不行,魏叔叔。。我继父的后事还没办。”
“啊?”宋鸿一怔。实际上他根本搞不清状况,从学校一打听到花小浅的住址他就一路狂奔跟过来了。“等等,等等,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他还以为花小浅他妈妈是生病呢,不过现在一想,一人好好的怎么会下半身瘫痪啊,搞半天是因为事故!
而等宋鸿听花小浅说完前因后果之后就有点暴躁了,“你继父他们家里人怎么说?”
“可能是要来闹吧,魏叔叔在县里承包了一个采沙场,刚刚开始赚钱了。除了出事的车子之外还有几个装车子的货车。”苦笑一下,花小浅觉得自己家以前在村子里还真的算是条件非常不错的,结果现在这是一出,恐怕他们家立马就能成为全村最艰难的几户了。
宋鸿摸着下巴,他还不知道魏家人来闹过事,安慰花小浅道“没事,几个农民罢了。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你先把你继父的后事给办好,让他们没话说就行了。你妈妈的话不能耽搁,明天还是让她先去城里,就是路途遥远坐火车不方便,你们这边又没机场。我估摸着开车过来接怎么说也要一天一夜。”
不知不觉的,花小浅也就被动的接受了宋鸿的帮助。他跟妈妈说了要转院的事情,可花妈妈的反应不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最后他们两就把花妈妈的态度当默认处理了,接着就是商量了丧事的具体情形。
花小浅活了二十多岁也只是参加过别人的葬礼,他爸爸去世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现在轮到自己要亲自去操持白喜事了他心里也是一点数都没有。
宋鸿问他他们家乡有没有什么特别习俗,还有办白喜事准备办多少桌酒,墓地看过没有。这些东西花小浅都是一问三不知,“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宋鸿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什么都还没考虑,“毕竟是白喜事啊,一般不都是要通知亲友么?有的地方还要守头七,还要布置灵堂什么的。”
“这样啊…”花美人皱眉,他只听舅舅说现在魏叔叔的遗体还在县里交通局那边托管的殡仪馆里放着呢,这两天要去领回来。
然后宋鸿就惆怅了,花家没有车子,花小浅他舅舅家里更是一穷二白。整个丧事恐怕就得花小浅一个人出钱了,现在半个丧事开销也不小,他有点担心花小浅是否抗的住。
去领尸就要有专门的灵车,不然是对故人不敬,两人从医院出来之后去附近的殡仪馆问了下灵车的事情。租一个最普通的灵车一天居然要500块钱,花小浅愁死了。殡仪馆的人见宋鸿挺贵气的样子,花小浅又是很斯文秀气,觉得应该是有钱人。于是很热情的给他推荐了几口不错的棺材,最便宜的是3888起价。见花小浅不说话那工作人员又给他热络的推销了现下最流行的树葬。一棵树8888起,花小浅愈发的不敢说话了。
“要不我先借你点钱吧。”从殡仪馆里出来,宋鸿感觉有点尴尬。作为一个外人他并不方便去插手别人家的这种事情,可是看着花美人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作为一个男人一步如此为美人排忧解难的责任感又充斥着他的内心。
花小浅低着头走路不说话,他心里很沮丧。以前觉得多读书才能出人头地,可是现在他是村里公认的最优出息的大学生,可结果呢?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多赚点钱。
“小浅。”大马路上,宋鸿忍不住拽住了他。“你别想太多,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花小浅抬起头盯着他,宋鸿察觉到他的视线,摆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眼。花小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子…
路过一家甜品店,宋鸿就拉着他要进去吃点东西。
“奔波了一天也该休息一下了嘛,中午咱们都没吃饭呢!”宋鸿一进门就点了一大堆东西,把花小浅按在座位上,逼他吃。
这时候花小浅哪里还有胃口吃零食?
“还是快点回医院吧,舅妈回去休息了谁照顾妈妈啊?舅舅一会儿还要出去卖货。”看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真是多亏了还有舅舅他们一家,不然花小浅还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妈妈会怎么样。
“额…”宋鸿想了想觉得也是。又让店员给打了包准备带回医院再吃。
光吃甜点肯定是吃不饱的,路上宋鸿又买了点盖浇饭。这镇上的店子虽然多,可没几家上的了档次的。两人一回医院舅舅就迫不及待的挑着他的青菜去集市上卖钱了,花妈妈这时候睡午觉还没有醒。花小浅去护士站接了一把沉重的旧木头凳子端到病房里,把饭菜放到凳子上,跟宋鸿两人蹲在地上凑合着吃了一顿。
宋少爷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进食方式?蹲了没一会儿就小声嚷着脚麻。
这间不大的病房里却又足足十儿个床位,供病患家属用的凳子没几把,都被其他人占用了。空着的病床有两个,先前花小浅他舅妈占了一个,不过她走了之后就立刻被其他病患家属霸占了。花小浅跟宋鸿蹲在花妈妈的病床旁边艰难的吃着他们的午饭,宋鸿后来实在蹲不住,索性一屁股就做到脏兮兮的地上。
花小浅把他拉了起来,找了两章旧报纸,然后两人就干脆坐在地上吃了饭。
这家医院恶劣的条件让宋鸿很是忍受不了。
花小浅他舅舅的菜卖的差不多给他们两个带了两个大肉包子,然后就要回家去了。花小浅跟舅舅说要把妈妈转院去城里的医院,花舅舅直说好,说外甥有本事。
苦笑着把舅舅送到车站,等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照顾一个下半身几乎瘫痪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就连躺着不舒服要翻身都得别人帮忙。
宋鸿和花小浅毕竟都是男的,照顾起来也不大方便。
“还是请个护工,就一晚上也好。”宋鸿觉得照顾人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提议道。
花小浅也觉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当妈妈要上厕所的时候…
于是宋鸿跑了三条街,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动提款机,取了两万块钱用旧报纸一包拿了回来。然后他成功的把一个别人雇的护工给挖了过来,伺候花妈妈一个晚上给她一万。
“你钱多是不是?”就算花小浅不知道行情也知道宋鸿开的价钱高了。
可宋鸿倒是无所谓的笑笑“多给点钱,她多用心点照顾着也好。”
即使是在重赏之下找来了很负责人的护工,花小浅依然不大放心。他记得妈妈是个个性很开朗的人,可今天一天几乎都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