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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陈莘头皮发麻,他对野外这种环境,有著巨大的压力,羞耻感让他全身都微微颤抖了。
啪地一声,陈锦点燃了一支烟,打开车窗,开始慢慢抽起来,看著忽明忽暗的烟圈,陈莘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紧一缩地被拿捏得难受。
烟抽得快完了,陈锦才慢悠悠地问,“和同事吃的晚饭?”
陈莘看著陈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答:“是……”
“和叶斌?”
陈莘既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他看著陈锦抽烟的样子,突然期待陈锦干脆学那些性虐狂把烟蒂按在他身上,或者打他一顿也行,好过如此这般折磨得他喘不过气。
“不敢回答?”陈锦将烟蒂熄灭在车里的烟灰盒里,略微侧头看著陈莘为难的神情,微笑起来,“你和上司正常地吃一顿饭,为什麽不敢回答?”说到这里,他收起笑意,冷然问道:“还是说你们有做什麽事,所以你不敢回答?”
陈莘蓦地一惊,看著陈锦英俊严厉的脸上线条,几乎是惊惶地回答:“没有,大少爷,没有这种事,真的…真的没有……我──”
陈锦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被吓到,突然伸手拉住他的领带,让他呼吸一顿,“别惹我,你应该知道惹我对你没好处。”
“我错了,大少爷,”陈莘苦涩地道歉,“再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了。”末了,他又加一句,“我保证。”
陈锦盯了他半天,像是想从他极力温顺的隐忍表情里找出什麽,最终还是放开他,重新启动车子,“陈莘,你阳奉阴违惯了,这麽多年,你对我保证了无数的事情。但我只对你保证一件事:惹火我,对你没好处。”
陈莘没有反应,他得到喘息的空间,眼光就忍不住瞄向陈锦的那个部位,看到底胀得有多大,因为这关系到他明天能不能顺利爬去上班。
回到家,陈莘就被陈锦直接压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这事,两人都很熟悉。陈莘觉得今天不适宜再刺激陈锦的任何一根神经,所以他竭尽所能地配合这场蹂躏。双腿被以撕裂的力道分开,手被反剪在身後,腰部用力地抬起,他仰著头,感觉冷汗从脸颊流到眼睛里,有点痛,反射性地想抽出手臂擦掉,但手才轻轻挣扎,手腕处就承受著差点让他以为会被捏碎的压力,这种姿势不一定能坚持到最後,陈莘无奈地想。
这时,他已经感觉到陈锦的坚挺抵在双腿的中间。他的睫毛不由得轻轻一颤。
……忍忍也就过了。
这样安慰自己的话,他已经说过无数次。漫长的夜晚才开始,他就立刻拿出来催眠自己。
粗胀的坚挺,细细地研磨著大腿内侧,像是想引发他更大的恐惧感似地,并不急於进入,而是缓慢地在入口处徘徊,让他略微颤栗的大腿感受著这种压力。当一只手,慢慢攀岩上尚未苏醒的欲望时,陈莘终究没有管住自己僵直的身体,狠狠一震──这次又要以这种方式开始吗?陈锦还真是对他的痛恨了如指掌。
手上的花样很细致,陈莘闭著眼睛,感受著手指掠过铃口时的刺激,身体内的渴望,慢慢汇聚,他咬著牙,无力控制自己的分身慢慢挺立,这一刻的快乐带来的是下一刻百倍的痛苦,这个道理他在床上领会得非常深刻,他无时不提醒著自己要对待会必定会来的严苛有心理准备。
掐下来吧!
掐下来吧!
他甚至自虐地在内心如此叫嚣,像过去多次一样,拿坚硬的指甲,狠狠地掐住他的渴望,让他越痛越好。
“呃…啊!”
当指甲真的划过颤抖地几乎要吐出露珠的分身时,陈莘还是疼的呜咽了一声。
陈锦冷淡地瞟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一分一分地,慢慢地,掐下去,
真疼。
陈莘想这个时候他要是太监就好了……少了一个兴奋点,让陈锦也少了一份乐趣。
才这麽想,突然下身被突然拉得更开,还没来得及呻吟身体就被蛮狠地劈开顶入了,他呼吸一顿,被反剪在身後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放开,没等他适应,冰冷的空气里,已经响起了抽插声,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身体最里面,仿佛要将他彻底地撕裂。下身被桎梏住,没有刚才疼,但还是不允许被释放,陈莘皱著眉,紧紧闭著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被握住却极欲冲破的欲望。锁骨处轻轻的啃咬带来的麻痒的感觉,随著这种感觉,原本在体内疯狂的冲刺停止了,变得悠长缓慢起来。甚至下 身的抚慰也重新开始,虽然被手指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堵住出口,但灵活的手指细细地抚著每一条渐渐凸起的纹理。陈莘气喘如牛,眼睛已经被汗水糊住,身体上自动寻求著快感热度和大脑中的冰冷形成两个极端。
这样地折磨他,他一定会折寿的!
“呜……呜……大、大少爷……”他从不吝惜在这个时候求饶,因为他知道这是陈锦希望听到的,可是今天有点不同,还深埋在他体内就开始玩弄不同的花样,乳 头也被含住了,又疼又痒,战栗著慢慢挺起来,就像花苞一样,随时准备被人一口狠狠咬住然後破碎,“大少爷……呜……啊…………”
陈莘不知道,他此刻被情欲困扰的神情有多迷人,陈锦眼神如墨,看著陈莘颤抖的眼睑下苦恼的汗珠一颗一颗冒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像珍珠一般。
微微皱起的眉头,高挺的鼻子,抿紧的嘴唇,因为欲望而颤抖的光滑匀称的身躯,修长地紧紧住著床单的手指,这一切吸引了他十多年,陈锦贴著陈莘的身体,放开被他咬弄得已被原来胀大一倍的乳 头,耳边听著陈莘无意识泄露出的低低的呻吟,手下的动作加快,感觉陈莘在自己的手里抖得厉害,然後突然离开──
陈莘觉得大脑中有一根神经被扯断了,眼前是一片白茫,身体抽搐了两下,全身酥软,快感从下体如电般飞快地随著血管窜直所有的神经末梢。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只觉得四体通泰,舒畅到毛孔都能叹息。
真……爽……
他心满意足地微微闭著眼睛,连舌尖都带著醉感。
身体里的坚 挺重新开始缓慢抽动,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他居然在陈锦之前先满足了,不禁张开眼睛,带著些微受宠若惊地目光看著还在他身体上驰骋的男人。
明明,这人,今天心情不好,怎麽……脑子被抽了吗……
手被举过头顶,十指交缠著,指尖还在刚刚的余韵中有点发热,然後唇舌就这麽覆上来了,陈莘闭上眼睛,享受著这个温柔的吻。
管他的!
陈莘想。
就算以後会被陈锦连本带利讨回来,现在该快乐的时候就好好地快乐一把。
13。
周末晚上,陈莘发烧了。他估计自己是积劳成疾,令人庆幸的是,这天陈锦没有来他的房间。
发烧的温度不高,但让他全身虚软无力,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躺在床上。
周六,陈家兄弟都在家,陈莘既没力气又没胆子下楼下去找吃的。他房间里,食物药品和水都足够他应付这两天的状况。最近这段时间,陈锦不准他加班,他周末也是窝在房间里,绝对不出去和陈钰碰头。
还有一个月,陈钰这个小祖宗就可以走人了。
他只要想到这点,就喜上眉梢。
安全地撑到陈钰离开陈家,是他目前最大的愿望。所以当他挣扎著准备爬起床弄点方便面吃,听到敲门声时,他真的想床下有个地洞,借他钻一下就好。
这个时候会来他房间还敲门的,只有陈钰。
真不知道这个小祖宗为何还没对欺负他失去兴趣。
“等等,来了。”
刚开始只是轻轻敲两下,见他还没开门,就变成一连串不耐烦的敲打了。这种敲法,如果被陈锦听到,倒霉的肯定不会是敲门的人,而是打算不开门的他。
人生真不公平,唉。
陈莘打开门,果然看到陈钰。他原本想说话,但咳嗽堵在了喉咙处,忍得他脸色通红。
“怎麽开门这麽慢?害得我以为你不在家。”陈钰一把推开他,径自走进房间。
陈莘被推得一个趔趄,终於咳咳咳地咳嗽出来。
陈钰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後,才故作惊异地看著他:“二哥感冒了?”
陈莘站在门口,不敢动,心里将陈钰骂的要死,虽然头昏眼花,但表面上还是不敢怠慢这个祖宗,努力挤出最谄媚的笑容,“二少爷,您有事?”没事就快滚,老子没空伺候你!!!
陈钰像是没听到陈莘的问题,继续问:“看来二哥病的不轻啊,这麽差的脸色,找医生看了没?”
张口就是废话。昨天病的,今天一天都窝在房间里不敢出去,找哪的医生!陈莘压抑住破口大骂的欲望,再接再厉地讨好:“二少爷来找我,是又什麽事吗?”
陈钰皱起眉,总算正式了陈莘的问题,“二哥似乎不想我来。”
“不…二少爷说哪里的话……”知道还不快滚!
“唉,二哥总是和大哥更亲近一些,难怪不想看到我。”陈钰神情似怨似忧,看的陈莘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连在公司也是不想理我。”
这小祖宗是在唱哪门子的戏?演技差不说,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直线下降,陈莘被整的想吐,但又不敢真的吐出来。他双脚虚软无力,靠在门上,暗暗叫苦不迭,却还是得应付眼前这个麻烦:“二少爷,我……我今天感冒了,实在不想传染给二少爷……”陈莘看著被陈钰做得塌下去一角的床,更加觉得头昏目眩,这个没天理的社会,怎麽不让陈钰走路的时候踩到香蕉皮?
“喔。”陈钰随意地点点头,“我来是想通知二哥,今晚我打算在家里搞同学聚会,你会下来参加吧。”
陈莘一呆,“同学会?”
“高中的同学会。”陈钰脸色有些阴冷,陈莘因为头昏看不清楚,“我出去这麽久,很久没见面,他们说想聚聚。二哥,我还没有正式向他们介绍过我的家长,你会下来吧。”
陈莘不知道是感冒的原因,还是被陈钰这种恶意的强迫逼的,觉得一股凉飕飕的气从脚底直升到脑门,他强笑道:“这…不好吧,二少爷,我毕竟……毕竟……”毕竟什麽,他不敢说出来,冷汗涔涔地咬著牙。
“二哥这麽说就见外了。”陈钰冷笑著看著他惨白的脸色,“二哥一直都没有正式被我介绍给朋友过,这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对。今天先给二哥介绍我的同学,过几天在公司里我也要好好和江总介绍一下,哦,对了,二哥还不知道吧,公司的江总,是我们家的熟人。”
早猜到了。以陈锦的个性,怎麽会让他在陈家的势力范围外工作。
只是不知道公司的老板知不知道他是陈家的人而已。
“找天,我和江总说说。”陈钰接著说,“告诉江总,你也是我哥哥,这样,二哥在公司里也就不用这麽辛苦啦。”
“不用不用。”陈莘听陈钰的意思是老板还不知道他和陈钰的关系,半是高兴半是紧张,“我在公司里也不辛苦,二少爷,不需要这麽做,真的。”
陈莘说得特陈恳,然後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陈钰的反应。
陈钰沈默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既然二哥这麽坚持──那好吧。”还没等陈莘松口气,他又说,“但二哥得参加我的同学会,这个总可以答应我吧。”
不答应也得答应吧。陈莘沈痛地点头。
陈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陈莘关上门,一头扎进床里。心里不敢想象晚上陈锦看到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铁青脸色。
14。
但到了晚上,在聚会上脸色铁青的却是陈钰。因为陈莘跟在陈锦身後,任谁一看也知道他正感冒发烧得迷迷糊糊的。
“我带他去看医生,你好好招呼你的同学吧。”
陈锦淡淡地同陈钰交代了一句,仿佛没看到陈钰对陈莘的怨愤,就径自走了。陈莘头脑发胀疼痛欲裂,只知道要跟著前面的人,背後凉飕飕的,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谁的眼神如此尖锐刺骨。
等上了车,突然觉得旁边有阴影欺来,他烧得眼前景物一片模糊,只能凭感觉知道陈锦散发出来的危险。
“苦肉计这招屡试不爽嘛。”陈锦听不出喜怒地伸手勾住陈莘的後脑勺,手底温度炙人,“陈钰威胁了你什麽?赶出公司……曝光你的身份……嗯?”
陈莘直觉不想回答,但幸好他脑子毕竟没有烧坏,知道这个问题根本躲不过去,於是老老实实回答:“二少爷说、说要……告诉江总。”
陈锦听了,没有做声。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陈莘发烧得辛苦,全身一会发冷一会发热,分不清楚。他上下开合嘴唇几次,嗓子冒烟似地疼,但最终还是选择闭嘴。半晌过後,车子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