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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这样,陈莘也不敢得罪陈钰,小心赔笑道:“我是觉得二少爷来我们这间小公司,挺浪费的。”
陈钰听了,正想说什麽,走过来两个拿著饭盒的同事坐在他们对面,又把话吞回去了。陈莘看著陈钰面色不豫,也吃不下饭,胡乱扒了两口就走了。离开茶水间的时候,觉得背後两道目光想箭一样钻得脊梁生疼。
这小祖宗,什麽时候能滚出国去啊!
陈莘心里哀嚎了一声。
当晚上,他打开房门,看到一早等在里面的陈锦的时候,他觉悟了,这苦难才刚刚开始而已。
6。
“衣服脱了。”陈锦坐在床上,头发上还沥著水珠,显然刚刚洗过澡。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这麽冷淡的语气,让陈莘心里发毛。
“我……我真不知道二少爷会来我们公司。”陈莘决定还是垂死挣扎一下。身体经过一个星期的休整,才觉得舒坦点,今天又要被折腾,他实在郁闷。
陈锦语气不变,命令却减少到两个字:“脱了。”
“大少爷,这事我真不知…道………。”
陈锦眯起眼睛,“你是想让我说第三遍是不是?”
陈莘不敢,迅速把衣服都脱了,光著身体以就义的姿态走过去,暗里把陈钰骂了无数遍。陈莘的房间小,门离床就四步远,两秒锺就到床边了。陈锦没有动,继续坐在床边,冷冷看著他。他心里打鼓,不知道陈锦今晚打算玩什麽花样,脑海中闪过几个在网上看过的SM的图片,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更咒骂起陈钰,心想明天只要还能爬得起床,一定去公司好好问问人事部陈钰实习到什麽时候。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陈莘裸著身体,觉得有些凉,鸡皮也一粒一粒地冒出来。他偷偷瞄著一直盯著他看的陈锦,陈锦盯得越久他越害怕,他也知道陈锦要的就是他的害怕,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这份情绪。
“大少爷……”终於,陈莘忍不住开口,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凄凉了,都沦落到要求著别人来上他。可他只能努力压下骨头里残存的羞愤,挤出话来,“您是──啊──”
猛地被放倒在床上,才看清楚陈锦敞开的睡衣下什麽也没穿,大腿已经被狠狠地拉开到一个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宽度,陈锦还没进来之前他已觉得疼痛不已了。
放松放松放松──
陈莘立刻对自己的身体发出指令,但神经反射还没完成,陈锦已经将蓄势待发的坚挺捅了进来,弄得他差点窒息。才让他顺利喘口气,体内的抽插已经变著花样开始,他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随著陈锦的动作,整条脊椎都在抽搐。但陈锦还嫌不够,原本掐著他腰的两只手,缓缓攀上他的胸口,然後开始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著他的乳头。陈莘身下痛的他无暇顾及胸前的敏感,乳 头不像平时被亵玩後慢慢涨大,陈锦脸色一沈,大麽指的指甲猛地一掐。陈莘立刻痛的眼泪都要蹦出来了,被蛮横劈开的密 穴陡然收缩,刺激了甬道里的陈锦的分 身,让原本还想再折磨一番的陈锦没有防备地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想到会是这境况。陈莘根本没想到要害怕,因为太累了,他痛的实在太累,连手指都动不了。心想陈锦要再折腾就折腾吧,都累成这样,也没精力去求饶了。
但陈莘想不到的是,陈锦也累了。原本憋著一肚子怒火打算今晚狠狠折磨陈莘一番的陈锦,在发泄过後,脑中片刻的空白,恢复神智後也觉得累了。再看看陈莘,也是一脸的倦意,还强打著精神小心应付,心毕竟一软,慢慢地将自己的疲软抽出来,披著睡衣就往於是走进浴室。陈莘见状,两眼一闭,管他醒後会遇到什麽洪水猛兽,现在补充体力要紧。很快就睡沈了。
7。
就如陈莘所预料的,陈钰比陈锦难对付多了。陈锦那,顶多是身体上受点苦;陈钰这,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那被做得昏睡之後的第二天,陈莘向公司请了个假,因为身体疲劳得爬都费力气,他想身体毕竟是革命的本钱,要想不被这两兄弟革掉命,得好好休养生息一下才行。
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销假回到公司後,才看到部门经理的电子邮件,列明本月的工作重点。当他看到“本月开始,公司将季度市场分析改为月度制度”时,马上明白,这肯定是陈钰的主意,再仔细看月度市场分析的要求,立刻感觉血压上升。他打内线给经理,表示许多历史数据,公司之前并没有整理过,这麽精细的分析不是说做就能做出来的,还需要多个部门的通力配合。经理却毫不客气地说,也不知道哪个兔崽子给老板看了一份精美的分析模型,老板异想天开觉得所谓的分析就应该做到那种程度,责令他们市场部无论如何也得弄出来,弄不出来就走人。
陈莘对“走人”这种说法十分警备,他目前的状况,不能被炒鱿鱼或者意气用事地辞职。只能咬牙应承下来,并端正态度说,尽量做到老板要求的标准。经理也知道这是为难了他,市场部就四个人,承担分析任务的也只有陈莘,原本每季度的分析报告陈莘一个人做都有点吃力,现在改了时限、改了难度、改了要求,也不好太苛责。经理於是安慰他说,先做出来,好不好另外一回事,应付了这个月的,下个月就会好多了。
陈莘的本职工作原本不止分析这一项,现在工作量加大,加班的时间变得无限长起来。和各部门扯皮、核对数据,整理材料,构思模型,他晚上坐最後一班车回家时,经常会在车上睡著,坐过站後又要步行好长一段才能走到陈家的大宅。陈家那麽大,却没有一间他的书房,他当初为了省钱,也没买手提电脑,只能硬在公司里加班。但恶性循环的後果是陈锦在吃──陈莘累得在床上做到半途中间能呼呼大睡,掐都掐不醒,更别说能给陈锦什麽反应了。搞得陈锦觉得做爱这种事,变得极端无趣。
8。
市场分析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陈莘总算赶在前一天把分析做出来。经理看著数据不尽如人意的报告,也知道陈莘是尽了力了,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会议当天,老板突然要求,会议扩大至经理助理以上干部,不再局限於部门主管。陈莘接到消息,额头上冒出两颗汗。会议开了三个小时,陈莘又是焦急又是愧疚,根本无心做别的工作,等经理走回来时,也不需经理叫唤,直接跟著进了办公室。
“勉强过关吧。”经理将U盘丢到桌上,长吁一口气,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看到陈莘面无人色的摸样,呵呵笑起来,“你也辛苦了。毕竟是第一次做这麽细的数据,老板也没多说什麽。下个月再好好做吧。”
陈莘这才放下心来保证:“是是,有了这次经验,下个月的分析会做得好一点。”
“好啊,你去忙吧。”
陈莘点头出去。但下午的时候,他就听说,其实会议上,老板极为不满分析做得如此简陋,问了几个问题市场部都给不出具体数据,这回他们经理的面子算是丢尽了。
陈莘听了消息,简直感激涕零,原本打算晚上请经理吃一顿,正要打电话时,短信来了,是陈锦的,四个字,回来吃饭。
看到短信,陈莘猛然想起,今天是陈钰的生日。
其实陈钰的生日,没他什麽事。对陈家上下而言,他的存在感是很微弱的。这是陈锦、陈莘、陈钰三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但每年的这一天,陈锦坚持,陈莘必须参加为陈钰准备的生日晚餐。理由是什麽,陈莘想不明白。不过,万幸的是,陈锦来了这条短信,不然他忘得一干净和经理去吃饭,回家肯定会被陈锦以此为借口,折磨得半个月都走路不舒畅。
陈莘算了算,陈钰也二十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第一次见到陈钰的时候,这个小祖宗才刚刚换完牙呢。寿星为大,在公司里,虽然被陈钰一个建议整得他这个月都过得挺惨,但今天是这个小祖宗的生日,陈莘突然觉得这小祖宗也不是那麽让人痛恨。
於是下了班,他和同事打了招呼,一改这阵子加班的习惯,就冲出去了。正好碰上电梯,他刷了门禁卡大叫一声:“等等!”
但电梯还是很无情的关上了。关上的那一刹那,陈莘看到站在门口的是陈钰,手臂横著似乎故意按上关门的按键。
这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祖宗!
──陈莘恨恨地想。
站在电梯里的陈钰撇撇嘴,暗地里哼了一声,心想,我犯神经才会让你和我坐同一辆电梯。
“似乎是你二哥。”
站在身後的人突然来了一句。
陈钰一怔,扭头脸色阴沈地说:“我妈就两个儿子。”
“嗯。”那人点点头,随即补充道,“不是你妈生的那个。”
9。
陈莘回到陈家的时候,陈锦和陈钰已经在饭桌上等著他了。
陈莘很少在饭厅里吃饭,早餐一般在厨房里就搞定了,晚上那餐,只要陈锦没有要求,他都是能在其它地方解决就尽量在其它地方解决。这麽正式的晚餐,他已经有半年没有体会了。他坐的位置是陈钰的对面,陈钰皱著眉头嫌恶的表情,自然分毫不差地落入他的眼中。他苦笑,如果不是陈锦的要求,他也不想来吃这个所谓的生日餐。低头一看,清一色的陈钰口味。
“陈钰,”陈锦瞟了一眼闷声不吭埋头苦吃白饭的陈莘,开口对刚把一筷子蟹肉送进嘴里的弟弟说,“你的生日礼物──”
陈钰没等陈锦说完,立刻打断:“大哥,我都这麽大了,这种东西就不用给了。”
陈锦听了失笑,“好吧。你实习得还习惯吗?如果不习惯,就回来吧。”
“挺好啊。”陈钰轻描淡写地说,看著对面的人头上的旋,又故意加重语气,“公司虽然不大,但同事关系还挺融洽的,是吧,二哥。”
陈莘差点被饭哽住,他强忍著咳嗽的欲望,努力吞下嘴里的饭,低声回答:“是啊。大少爷您放心,我们公司的人都挺好说话的。”
“就是。”陈钰冷笑,“上司对下属也很不错,不管下属有没有完成工作,完成的如何,我们公司啊,这些上司都会偏袒到底,绝不让自己的下属受一点委屈。”
这戳中了陈莘今天的痛处,他原本想著小祖宗今天生日,再怎麽给他小鞋穿也得忍著赔笑,但此刻他一想到他们经理当著公司所有的中层被老板痛骂,就气不打从一处来,开始在心里咒骂这个始作俑者。
不过这话在陈锦听来,又变成另外一层意思,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继续沈默吃饭的陈莘,“我记得你在你们公司的市场部?”
陈莘倏地心一紧,抬起头看到陈锦的眼神,吃不下饭了,“…是…………”他极小声回答,对面是陈钰不怀好意的微笑,他暗暗叫苦,大脑立刻启动,极快地搜索补救的办法。
“你上司姓──叶?”
陈锦的记忆力相当好,这是陈莘最怕的一点。他还没想出办法来,脸色变得煞白,说话也有点发抖,“大少爷,我…我……我吃饱了。”真的饱了,饭都堵在胃里,消化不良。
“哦。”陈锦看著他空了的碗,决定还是不在陈钰面前教训他,点点头,“你上楼去吧。”
陈莘听到赦令,端起碗冲向厨房,然後又飞快地窜上楼,进了房间。他清楚陈家的势力和陈锦的厉害,在房间里,他来回踱步,焦躁地扒著头发。他被陈锦捏在手里玩弄,根本无力抵抗,但如果就此连累了经理,他真的连杀陈钰的心都有了。
这时,在楼下的饭厅,陈锦放下筷子,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弟弟,轻声警告,“陈钰,别太过分。”
“大哥。”陈钰吐掉嘴里乳鸽的骨头,“你是在嫉妒那个姓叶的还是生气我欺负他?”
陈锦想到刚才陈莘的惊慌失措的表情,觉得很满意,两年多的调教,让陈莘对他的惧怕深入骨髓,总算没白费心血。转眼看到弟弟挑衅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陈钰哼了一声,继续吃他的大餐。
10。
陈莘担心的陈锦的动作,迟迟未见。甚至从陈钰过了生日以後的一周,陈锦都没进过他的房间。越是这样,陈莘越是惶惶不安。这段时间加班的情况并没有改善,为了新的分析,他已经开始著手沟通工作和前期数据收集,总算勉强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陈钰最近也安静得让人起疑,没有在老板身边出什麽主意,也没有在中饭时出现在公司的茶水间。陈莘在人事部查到陈钰实习三个月,这都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只要再小心翼翼地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