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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来的后来,这件事被温文自以为是的当作童颜的笑话而多次拿出来嘲笑,却多次付出惨重的代价。
话说回来,童颜现在就坐在温文的小床上,这个地方是没有椅子给我们的老板大人的。
温文在他的一个乱七八糟的杂物盒里找到钱,扭头问童颜:“一共多少?”
童颜自然不会跟他要钱,而不吭声的下一秒,温文直接找到方便袋里的发票,呐呐的说:“去掉这个,192减去53等于,唔,为什么不是52?”
童颜恨恨的想,那就是用到你身上的,还敢减去!
那,童颜这样想就不对了,首先,温文并不知道那个是为他准备的,其次就算是为他准备的是事实,你好意思问小受要套套钱么?
不管童颜因为这恶劣的环境心里想的多歹毒,总之他还是很有教养的说:“不用客气,就当你初来咋到的小关照。”
说到关照,与之前被童颜关照的孩子收到的关照相比,那个热水壶和饭盒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在是小的不能在小了。
温文就不吭声了,他想在老板眼里,这些东西真的不值什么,而自己,虽然是没带钱的意外,可还是栽在了这些小东西上。
啊,很丢人呢。
这样想着的温文,散发这一种叫做逐客的气场。
童颜当然感觉到了,可是他不想什么进展都没有的离开,便厚脸皮的不说告辞的话。
不出所料,温文说:“我,要睡了。”
童颜一时没想到他逐客的话那么直接,顺口就说:“啊,那你睡。”
温文奇怪的看他一眼,“你,不走?”
童颜觉得他要是真的走了就丢人丢大了,就硬着头皮说:“我家太远,懒得回去。”
温文愣了一下,不得不再次开口:“你,是要在我这里睡一晚?”
童颜突然又觉得,他有必要赖在这里逗一逗这个小绵羊了,便笑着答:“可以么?”
或许是那笑有些惊悚,温文颤抖了一下,心思电转,垂下眼皮,貌似大方的说:“行啊。”
温文有个恶趣味,就是,语言上,他不能忍受别人站上风,你说脏,他必然要比你脏,你温柔他必然要比你柔,你放的开,他就算放不开也必然要在口头上放荡。(多坏的习惯啊!谁能告诉我,到底让不让他俩做TOT)
一米宽的小床自然不能让两人并头睡,温文便作为主人指派他的老板大人:“你睡那头,我睡这头。”说完便宽衣解带。
童颜恨不得瞬间跨过整个春天进入夏季,因为穿着衬衣的温文即使不露出一寸的皮肤,都令人感受得到那美好。
温文却像没感觉到那双狼之眼的洗礼,钻进被窝,开好电热毯,老实的裹好筒筒,那架势是下一秒就无知无觉,任君采颉。
面对这一场景,童颜摩挲这某个小盒子微笑了。
他故意一步一顿的走到床边,慢腾腾的坐下,盯着温文的面皮,直到那睫毛颤抖的快要遮不住那双漂亮的眸子,才俯过身,闭上眼吻住那僵硬的唇。
意料之中的感受到温文睁大了眼,意料之中的心情愉悦,嗯,甜的。
没有急着探入,仿佛那是棒棒糖,反复的吸允啃食,耐心的等待邀约。
温文现在就一个感觉,腿抖,嘴麻,然后就是缺氧。
早就忘记了怎么呼吸,憋得难受,本能的想张嘴,却感觉阻力很大。
终于张开嘴的时候,迎接来的却不是空气而是吞噬,温文很是气恼,心想,早知道是这样,就算一个人寂寞难过,也比难受好。
谁,在诱拐谁呢?
感觉那个人似乎是有企图,然后在那个笑容里明白那人的意思,不是不知道该巧妙的转移话题推开他,可是,心里好累,随便什么,都想抱住。
童颜忽然发现,身下的人的颤抖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哭泣。
闭着眼,亲吻时一直不会呼吸的人,从哭泣开始会用鼻子像睡着了似的呼吸,要不是脸上小河一样蜿蜒的眼泪,会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童颜突然就只想抱着他睡。
安慰似的碰碰他的嘴,便脱掉外衣钻进被窝。
把他搂过来面对自己,却赫然发现温文脸上的小河已经被蹭干净而且还大睁着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瞪着他。
童颜一时间,有些尴尬,只得似哄似劝的说:“嗯?怎么不睡?”
温文好一会儿没吭声,最后蚊蝇似的哼哼了句:“你不做么?”
童颜心中大叹,你让我做你还哭什么!却只能温言道:“嗯,不做,你别怕,睡吧。”
温文突然觉得好不容易把住的水龙头又要开了,气恼自己矫情,不想让人看见自己那么容易感动,就一头钻进了童颜怀里,深呼吸猛眨眼,终于是逼回去了,又默默退回来,还是大睁着眼。
见童颜又要叫他睡,只得低低的说:“眼里包着水明天要肿。”
童颜只能无语的看着他,心想这水汪汪的,得瞪多久。
温文就又钻进他怀里,闷声说:“你睡吧,一会儿就好。”
童颜便闭上眼,手臂环上温文的腰,感受着那种柔软,慢慢的就睡着了。
童颜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禽兽,一般来说,睡着了的人怎么会燥热的的又醒来?醒来后才发现罪魁祸首也是燥热的睡不安稳。
无奈探出身关掉电热毯,这孩子天天这么烤着还能这么水嫩实在是个奇迹。
看这闭着眼皱着眉的模样,童颜真怀疑他是不是做春梦了。
手不由自主的摸索进他衬衣里,小肚子十分柔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绕过去,后腰的线条很好,手感舒适,童颜就爱不释手似的反复摩挲。
不一会儿,便又睡着。
温文醒来的时候恨不得一头撞死,童颜只是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而他则是手脚并用的攀附在童颜身上。
其实温文并没有缠人的习惯,他平时很老实缩在角落一动不动,这次很显然是因为没有电热毯的热度,他本能的找热源而导致的。
温文当然不希望童颜现在醒来,而事实上,没道理他个小懒猪都醒了而童颜还没醒。
所以童颜抓住这个醒来的时机醒来了。
按理,童颜现在该讲:“宝贝,醒了?再睡会儿。”
可他发现,对着温文瞪得惊恐万状的眼,这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讲不出来的。
所以,他只得可有可无的说:“醒了啊。”
这句话其实没什么意义,效果却很明显。
温文相当有精神的迅速爬起来穿衣服,一点儿也没有昨天伤心欲绝的样子。
但是不管温文多迅速的穿好衣服,他们还是注定迟到。
某位老板大人昨天貌似下午才到,他自然是不急的。
温文很懊恼,原先他在家走读时,起晚了,可以埋怨一声父母怎么不早些叫他,在学校住校时,可以埋怨一声室友不够义气,现在他只能埋怨自己,怎么没听见闹钟响。
闹钟在三声之内是绝对闹不醒温文的,而今天的闹钟恰恰没有超过三声。
童颜整理好自己,貌似很为温文着想的说:“没事,跟我一起去,没人会怪你。”
温文想来想去都没办法找到不和老板一起去上班的理由,人家都不怕流言蜚语了,你人还在人家的屋檐下呢,凭什么去怕。
温文没办法,只得嗫嚅道:“那个,老板,我可不可以请一天假?”
偷偷打量童颜,那人只是靠在床边低垂着眼皮没反应,便又鼓起勇气说:“你看,我昨天刚刚伤情的厉害。”
童颜颤了一下,“嗯,我看你的精神状况也不好,正好我心情也不愉快,不如咱们俩去找点乐子。”
第四章 美妙的误会
4。
睡过一觉的温文是正常的,所以他不会像昨天一样貌似随意其实紧张的说:“行啊。”
正常的温文,会貌似好欺负,其实也很好欺负,但是一定要腹诽。
所以温文嘴上说:“我恢复能力强,带伤上班没什么。”
心里说:“去你妈的蛋!”
作为后妈的我,实在不知道我儿子怎么会这么认为,这绝对不符合生理学。
童颜还以为这孩子会像昨天一样犟嘴好强,谁知这么识时务,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司,颇觉得这孩子脑子转的快了。
事实上,温文是不会转脑子的,他懒得转。
他和人犟嘴是要和熟人犟,比如,周洲。
就像孩子会在家长面前淘气,因为确定自己不会受到真正的伤害,才会恃宠而骄。
可惜,温文现在在正常理智下,只会跟周洲犟着玩了。
坐到饭馆的时候,温文觉得留童颜过一夜,还没收住宿费,也是赚了的。
我实在不想提醒温文,他如果这么觉得,那他的初吻也就等于两份拔丝红芋。
其实,也许,初吻并不值什么,尽管温文以前发誓一定要留给他的灵魂伴侣,不过现在他不也忘记那是初吻了么。
早饭中饭一起解决这顿两人吃的宾主尽欢,恍然发现很挑食的自己,竟然能有人吃到一起,真是很神奇。(放心,阿姨不光让你们吃生活上搭,阿姨会让你们什么生活都搭。)
重辣的东西,小攻吃过会像吃过,小受吃过会像蹂躏过。
温文问:“我脸上有什么?”
童颜答:“有风情。”
“切!”温文自然要飘个语气词,顺便翻个白眼,以表明强烈的鄙视,以掩饰颤抖的心肝。
随后自然是逃之夭夭,“我先走了啊,你慢吃。”
看着温文假作镇定的逃跑,童颜想,“这小绵羊太嫩,自己大概很快就会厌倦吧。”
这样想着,就蓦然无趣许多,倒是,不想招惹他了。
温文今天的班,上的意外的顺利。
不但和老板一前一后进来而没遭遇一点点诧异的眼光,竟然还没人追究他相当于矿工的迟到!
温文兴奋的给旁边某女的粉色仙人球浇了3次水。
当他要浇第4遍的时候,某女狰狞的告诉他,如果他把她的桃花淹死,他会遭到同样的待遇。
温文正想表示自己相当禁得起浇,某女便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弯钩小刀。
温文立马表示了对桃花如奔腾的长江般的歉意,迅速隐藏了自己的行迹,至此宣告恢复正常。
下班时间到,温文心惊胆战的怀疑某些贼心稍减的人贼心不死。
走路虽然是在走,但那种貌似快其实也不快的速度,给人一种想逃又想被逮到的矛盾感觉。
我不得不说,好奇心不光能害死猫,还能害死很多很多猫。好吧,我掌嘴,还能使人失身。
不过温文的好奇态度有些含蓄,以至于可以为他传知解惑的人并没有感受到,所以温文并没满足好奇心,并且有些自作多情的尴尬。
不过温文很快在香菇鸡汁面里忘记一切。
直到他背后突然出现“我是鬼啊我是鬼,我是鬼啊我是鬼,我是鬼啊我是鬼……”这种怪声。
也许这个鬼确实可爱,所以,胆小的温文不但没有一丝被吓到的表情,反而仿佛异常欢喜。
只见他欢快的转身,抓起床上的手机,打开新收到的短信。
粥:温温温温温温温温温……
温:粥粥粥粥粥粥粥粥粥……
粥:小宝贝想我没有啊?你可想死我了!
温:那是当然!我最喜欢皮蛋瘦肉型的你!
粥:真是伤情,在你这么欲求不满的时候不在你身边,没我谁还能填饱你呢?
温:自然是香菇鸡汁方便面。
粥:我滴心肝儿!这么清淡你怎么受得了?!
温:你那么索然无味我都受得了,它起码咸了。
粥:靠!又欠操啊!
温:曰!你来操啊!
粥:干!
温:知道你来娱乐我,我挺好,几乎不用干活还能拿工资,爽翻了!
粥:爽死你,等我去你那,要陪吃陪聊陪玩陪睡。
温:没问题,好好看书没啊?
粥:真是烦人!么个,晚安。
温:嗯,晚安。
因为朋友的关心,温文在一个人的晚上难得的心情愉悦。
其实,要求很低,只要这样给一点点,就可以,满足到哭泣,就可以,幸福到死去。
为什么,至亲,却反而不可以?
难道,要的少的人格外的不值钱么?
还是,没有资本的人付不起哪怕一分的爱?
有些疼爱,太贵重,不知道价格就赊欠了太多。
没想过逃债不还,没想到拖一拖也不可以。
更没想到,拖一拖而已,却换来心伤,再也补不齐。
早知道要残缺的过余生,宁肯不曾体味圆满。
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可以给你天堂,转眼也可以给你地狱。
是谁说?因为你爱他。
温文这几天过得自认为很是滋润。
1。没想起伤情的事,也没陷入自卑低谷。
2。不时和周洲对骂或对媚几句,很是欢喜。
3。老板贼心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