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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遭遇飞车党。
遭遇飞车党算什么,捡个变态才有你们受的。
于是齐晖说:“我想吃好的。”
“那我下去买。”
“嗯,快去快回。”
黄拾赶紧走到门口要出去,齐晖不安的瞥了他几眼,又在后面叫道:“回来——”
“你想吃什么吗?”
“算了算了,这个破天气那么热你要出去晒晕了谁给我煮饭,电话叫外卖吧。”
黄拾一下子就明白齐晖是在担心自己,他走到固话旁问齐晖,“你要吃海鲜吗?”
齐晖最喜欢吃海鲜了,可是这时候他却啧了一声,一副不满的表情,哼着说道:“我最讨厌吃海鲜了,不要。”
“讨厌的话多吃一点就习惯了,不能挑食。”黄拾看着别扭的齐晖,温和的迁就他。
“嗯,说的也是——那随便吧,随便好了。”齐晖假装屈服的摆摆手,又靠回沙发里继续看电视。
他这几天吃的都是医院的食物,没有一点油水,人都瘦了好几圈了。还有黄拾也是,脸色那么惨白,亏他一身肌肉。
两人的午餐吃得很和睦,齐晖一边叫着吃海鲜真麻烦一边让黄拾给他剥虾壳。吃饱了就摊在沙发上睡着了。
光陈市的海景房住宅区,某栋房子的第九层,方超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眺望海景。
阳光很亮,天空和海水简直蓝的不可思议,几乎都分辨不出那里是海天相接的地方了。
方超穿的是便服,白T恤牛仔裤,跟穿着警服时候的气质完全不同,他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突然皱了皱眉,开口说:“建波,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李建波正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有佣人给他送来咖啡,他做个手势让佣人出去。拿起杯子缀了一口才回问:“你是说齐晖跟那个人吗?”
方超否定,“你扯到哪去了,我是说你这楼层太高,海景都看不清了,把落地窗开了估计也吹不到海风。”
李建波无语地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四层都是我家的,下次去四层。”他接着又不安心地问:“齐晖没问题吧。”
方超走过来在李建波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说不定会被打死。”
李建波眼睛扫了方超一眼,确定他在开玩笑,“他们两个是因为打架斗殴住院的?”
“给那个外国佬录了口供,的确是这样。”
“他有没有说原因。”
“并没有——他一问三不知。”
“方超——”李建波姿势优雅的合起双手,靠在沙发扶手上,“你说有没有可能,齐晖在和他谈恋爱。”
方超嘴里的酒一口喷出老远,喉咙被呛到,咳了许久才缓和过来,他对上李建波询问的眼神,摆手道:“怎么可能,你跟男人我还姑且信了,齐晖不可能。”
李建波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接着问:“那我今天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齐晖是个直男他一直都知道,齐晖读大学也被男人追求过,还不止一次把对方打进医院,可是齐晖对这个姓黄的,态度有点异常。
“黄拾很不正常,你说有没有可能齐晖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在手上?”方超和李建波想到一个点上了。
“你可以动用警力调查一下黄拾的背景。”
“拜托,我只是个小警官,又不是局长,还动用警力,等我四十了再说。你不是有钱吗,找几个私家侦探随便查一查,社会背景不就出来了。”
“你知道姓黄的住在哪里吗?”
“……谁知道啊,李建波。”
“如果查出什么要怎么解决?”
“当然是用最隐秘的。”
“我不负责杀人灭口。”
“你负责让人家破人亡吗?”
“这个倒是勉强可以。”李建波又喝了一口咖啡,糖加多了。他不喜欢太甜的,就好比人过日子,该吃苦还是必须让他们吃点苦的,没有惧怕,何来的仰望。
夏夜依旧清凉,洗好澡的黄拾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好脱水,一一晾上了,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齐晖的卧室,轻轻地推开门。
黑暗里齐晖突然问:“黄拾你偷偷摸摸的是在做贼吗?”
齐晖还没睡着,他已经躺了两个钟还是没能睡着,首先是手脚有点酸麻感,再来是黄拾再外面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让他心烦。
黄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齐晖开了台灯,看见黄拾光着上身站在门口,他的腹部是两条明显的伤疤,那是齐晖把黄拾捡回来的那天他身上的伤口。
“你站在门口干嘛。”
“我去睡沙发。”黄拾失望地说,转过身就要走。
“狗黄拾,站住——”
黄拾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齐晖。
“本大爷今天特别宽限你睡我床铺的三分之一,算是出院庆祝,不错吧?”齐晖嘴上说着,心里却恨不得刮自己几个耳刮子,齐晖你这是糊涂了吗,这根本就是放了条恶犬进来啊!
“真的吗?”黄拾眼里闪着光。
“假的假的,快滚出去,我要睡了。”齐晖说着率先关了台灯,自己钻进被子里。
他听见黄拾缓慢走进来的声音,一直到对方钻进被窝里——
果然,狗黄拾的手又开始乱摸了!!
“麻痹,你TM在摸哪里!”齐晖在黑暗中低声咆哮。
“我以为你同意了——”黄拾低沉的隐忍。
“我是说让出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你不会量吗?别靠得这么近,热死了。”
黄拾终于听话的挪开了,和齐晖之间隔了一个人。他基本靠着边沿,快要摔下去了,却忍着没开口。
“黄拾?”黑暗里齐晖又开口了。
“怎么了?”
“我觉得这房子有点小。”
“不小。”
“我以前也觉得不小,那时候我一个人住,后来你住进来之后房子就很拥挤了。”
黄拾脸色大变,尽管在一片漆黑中齐晖并不能看见他骤变的脸色,但还是听见他的声音变了。
黄拾忍着质问,低声说道:“你希望我离开吗?”
“哼,你这狗,我还没赶你你自己就想走吗。”
“我不想走。”
“为什么——不,算了算了,你不要说。”齐晖顿了一下,又缓缓地开口,“我去买个房子吧,离学校近一点的也好,以后上班也很方便,不然就离公车站近一点,这个破公寓走出几百米,连辆公车都没看到。”
“齐晖——我能跟着去吗?”
“那就买二室一厅的吧。”
“一室一厅好不好。”
“随便啦,楼层高一点的话一定要有电梯,白天上楼两条腿都软了。最好是在几十层,视野绝佳。”齐晖只是在做白日梦,在几十楼的二室一厅,他哪里买得起,凭他那个工资,他活五百年也买不了一套好房子。
黄拾却用力地点点头,他想帮齐晖实现这个心愿,而且他莫名觉得,自己一定可以。
“齐晖,我明天去找工作吧,我们一起赚钱。”黄拾满怀信心的开口征求齐晖的意见,但齐晖却没有应答,黄拾又轻轻叫了几声,确定齐晖已经睡了。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右手臂贴着齐晖的左手。那是残留在记忆里的温度,让他满足而又安详的入睡。
为了齐晖,明天就开始去找工作,尽管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想让齐晖高兴的心情一定都是一样的。
VIP章节 11意外的跟踪事件
黄拾说要去打工的时候,齐晖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黄拾你的学历?”
“大专。”那是齐晖告诉他的,他一直也觉得是。
齐晖心虚地赶紧绕过话题,“你有特长吗?”
“打架算不算?”
只可惜这是个法治社会,打架也跟拳击差很多吧,不然有类似于WWE那样的角斗士大赛也是不错的。
“你做过保安吗?”
“忘了。”
“不行不行,你当保安谁来给我煮饭。”
“清洁工——不行不行。”齐晖一一边说着又一边否定。让小狗可以赚钱,自己又不至于挨饿的方法只有去买彩票,然后顺便中个五百万。
齐晖正在那里思考,房门突然被敲得砰砰直响。
房东太太尖利的声音在门外咆哮:“齐晖,齐晖我知道你躲在里面,快给我开门!”
齐晖不耐烦的过去开门,一打开门,房东太太就劈头盖脸的朝着他冲进来。“你竟敢让我在外面喊了那么久,你要死啦,齐晖,你欺负女人!”
“有什么事啊老太婆?我房租不是交了吗!”
“老太婆?你叫谁老太婆?哎呀你个死人齐晖,”房东太太把手里的袋子往齐晖身上一顿乱砸,“我如花似玉的一女人家,你叫我老太婆,让你个破嘴胡说八道!!”
齐晖一边躲着一边往里面退,嘴里叫着黄拾救命啊。黄拾从里面走出来,笑着跟房东太太打招呼。
“陈太太你来了,快进来坐。”黄拾把房东太太让进屋子里,给她沏茶。
“哎哟,夫人,你别叫我太太,叫我春香。”房东太太一阵害羞,扭捏着坐下。
齐晖险些被嘴里的香烟呛到。
“春香?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叫/春香啊。”齐晖在那里直乐呵。陈春香就赶紧脱了高跟鞋,往他脸上砸过去,毁了你个中看不中用的脸。
“陈太太你不要介意,齐晖他是无心的。”黄拾连忙打圆场,“你请喝茶。”
陈春香这次是来看黄拾小哥的,她哪里管齐晖怎样。
她来回打听了几下,才知道原来黄拾在找工作,双手往大腿上一拍,“小哥你怎么不早说啊,要不去我店里工作吧,我给你份最轻松的。”
齐晖在一旁竖起耳朵,听到这茬赶紧插嘴,“春香你要给黄拾找什么工作,告诉你,他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没什么时间。”
陈春香一听又把另外一只高跟鞋脱了劈头盖脸往齐晖头上砸过去,齐晖一躲,酿跄着就倒在沙发里,黄拾笑盈盈地把他扶起身来坐稳了。
陈春香看着这两人周围环绕着奇怪的气场,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她豪饮了一口茶,继续对黄拾说:“街口那间小超市你注意过吗,最近对街开了间士多,收银员据说是个什么收银西施,我呸——男人都是什么眼光,就这样抢了我好多生意,等明天我把小哥领过去,往那门口一站,看那些三姑六婆过不过来做我的生意!”
齐晖听傻了——
陈春香又问:“小哥你有身份证吗?”
齐晖一阵紧张,身份不明的黄拾当然不可能有身份证。
“不,不用身份证了,都是老熟人了。”陈春香自说自话,把齐晖放在桌上的饼干也给吃光了。
于是黄拾开始在陈春香店里打工。周一齐晖去学校上课。
黄拾在超市门口站着,一个促销的摊子,摆了各式各样的百货。
一帮女人簇拥过来,有人捏黄拾的胳膊,“这小后生挺硬朗啊。”
有人摸他头发,“真黑亮,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
还有人摸他的脸,“皮肤好光滑,比我家小女儿的还细腻。”
黄拾呆站着不知道说什么,陈春香从店里飞奔出来。“摸什么摸,我卖东西不卖人,别吓着小哥了。”
一个妇女不满的嘟囔,“小气什么,你自己在后面背着别人不知道怎么摸呢。”
陈春香就嗷嗷叫着跟她们互骂起来。
那一刻黄拾明白,房东太太不是因为对街有个收银西施抢了生意,是她本身就做不了生意。
在离小超市不远的一个街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涂了黑色的涂层,基本看不到里面的动静。车子在那里停了很久,一直没有离开,也不见有人走下车来。
车内,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拿着望远镜窥探不远之外的黄拾。
这个长相,这个身形,绝对错不了,是他要找的人没错。
可是这个男子对陌生人过于亲和,这一点又与现实有所出入。
再看看手里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衣着潇洒不羁,与视线里这个穿着T恤运动裤的男子实在相去甚远。
这世间应该没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吧。
黄拾本来被簇拥在人群之中,但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两股强烈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他抬头,不作声色地观察。
果然,他看见不远处的露天咖啡馆,两个穿着棒球衣的小青年手里正拿着报纸,一边假装看 报纸,一边不经意地到处张望,焦点一不小心就投射在黄拾身上。
不过那两个人的手法明显很低级,被观察对象发现了竟然还不知道,一直傻傻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