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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急啊。”林文的心情也有些放松了,算了那些烦人的事先不去管了,反正他跟闻清的日子照样要过。
“这么多天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啊。”闻清假装可怜的声音听来倒有几分搞笑的感觉,而电话那头的林文也扑哧笑出。
“是啊,很想。想得我今天饭都吃不进去了。”闻清笑眯眯的,林文也好不到哪去。
“呵呵……”闻清忽然笑起来。
被笑得莫名其妙,林文走向浴室。父母亲还在外面。
虽说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但也得把耳朵贴在门上才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只是在这件事上极为谨慎的林文,怎么会
去冒这个险呢。
浴室的门一关上,林文的咆哮也传到闻清耳里了,“笑,笑,笑你个鬼!”
“哈哈,”闻清又笑了几声才停下来,“我明晚在你那睡。”
“不行。”闻清要先提出这事,林文早就答应了,但刚才对方那样无缘无故笑他,他还能那么大方让他住下来吗?而且
,林文也害怕两人到时弄出什么声音来,把事情暴露了。
“这么小气啊。”闻清这边说着,那边已经在调整明天的日程了,他要把明天中午的时间给空出来。
“对啊,你又不是第一次才知道。”背靠着门板,林文的声音越发轻松,脸上的表情也是柔和极了。
“你是不是担心会发生什么啊。”门外传来敲门声,闻清抬头望过去,看来得准备挂线了。
“是你吧。”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就这样说定了。”
听出闻清话里的些微着急,林文了然地说道,“这次就算我给你个面子。好了,我不说了。”连个再见的招呼都没打,
林文就已经把电话挂了,而在另一头正要说出再见的闻清,就显得好玩极了。
那家伙,最后闻清也只能笑笑。
“娘,闻清明天中午过来。”电话一打完,林文就冲出去对他娘说道。
“那好,我明天做些好吃的。”
“娘,你炖点汤什么的吧,我刚给他打电话,听声音他好象很累。”这话当然是林文胡扯的。
不过,几乎把闻清当成自己儿子的林文母亲,当然是全部听进去了。
所以第二天中午,面对桌上一锅用草药熬出来的鸡汤和林文父母的嘘寒问暖,闻清当场是闷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
直到晚上时,才抱着林文在床上直夸他。让想低调的林文,脸都红了。
31
有些事情可以放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影响,就是偶尔想起,也不过是一想而之不会有多余的动作。
可有的事情放在心里,到死那一刻都会记着,偶尔想起会一个人在心里揣测着,别扭着。
林文的性格算得上迷糊了,但这并意味着他什么事都能一笑而过。
母亲无意的关心,似乎让他跟闻清的芥蒂消失了,但事实,他们两人都清楚。那事还是两人的心结。
与林文的犹豫性格不同,闻清完全是那种今日事今日毕的性格,当然另一面来说,闻清不喜欢把麻烦留到明天。
但现在他又确实抽不出时间,虽然几天就去林文那一次,但并没有留下过夜。一来是担心林文父母亲怀疑,二者是闻清
的工作也确实忙。
而闻清这一忙就忙到年末了,到十二月廿六,他的厂子才放假。接下来他有13天的自由时间。
林文的单位在十二月廿三就放假了,廿四正好是传统节日,拜灶公灶婆。那天,闻清本来是要过去的,但有一批货还没
处理好,就没过去了。这事对林文是觉得很可惜,他都打算得好好了,要让闻清从廿四就在他家里过,这年才算得得完
整。
不过,闻清廿六就住在了林文家。因为之前就对林文父母说过了过年留在这边过,所以也没有多大突兀。
“明天得出去买年货了。”林文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跟闻清说话。
大前天晚上,就廿三晚上,闻清是加班了到凌晨两点才下班的。事实上这三个月来,他已经五次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了。
讲白点,这三个月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先前是原材料不对,经过一番交涉,最后虽然退货成功了,但生产时间也推延了。之后便是生产过程中,一名员工没有
按正常手续作业,中指、无名指、小么指被机器割掉了,庆幸的是当时另一位员工拉了这位员工一把,不然那员工的整
条手臂都得废了。
员工受伤了,老板当然要慰问家属了。这又是让闻清一阵好忙。
重新规范了作业,生产也算顺利,但临到装货,次次都出问题。不是最后抽检时,发现质量问题,要么包装不合格。
然后又是全班人马留下。
到廿三,这笔单子才终于结束,闻清也松了口气。接下来,便是发放员工的年终奖金。
这一年的工作总结下来,闻清只有一个感想,明年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培训员工。在县城的员工只有五分之一是老员工
,剩下的都是新招的。
年末的单子是这一年来最大的单子,这些没经历过大定单的新员工,都慌了手脚,经常性的加班也让他们产生厌烦情绪
,所以到后面才有那么多事发生。
“很累?”林文等了好一会没听到闻清回答,转头才看见闻清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疲惫样子。
“嗯。”闻清依旧闭着眼睛,回答的声音也轻极了。
“我给你捏捏。”林文也不多说,转身就跪在闻清旁边,替他按摩起来。等他一圈按压下来,闻清早就进入梦乡了。
手指抚时上对方的眼睛,眼皮底下是一圈黑色, 对方是真的很累了。
林文以为闻清第二天绝对起不来,哪想到闻清比他还早起来了。
“不是说今天去买年货吗?”早就梳洗完毕的闻清对睁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说道。
林文还躺在床上,天气早就转凉了,林文赖床的毛病也更严重了。
“你就睡吧,我跟你娘去就可以了。”看林文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闻清走过去把被子往林文脖子处拉近。
“这怎么行。”林文一骨碌爬起来。
刚站到地板上,林文就抱着胳膊直打颤了,嘴里更是发出“吃吃”的声音,“太冷了。”他轻叫一声,就拿过一旁的衣
服穿起。
“冷,你就多睡会。”对于林文,闻清从以前就习惯宠他了。现在看他全身发抖的样子,心里面总会有不舍的感觉。
快速把衣服往身上套去,林文才过来推闻清。
不明所以地被林文推到床上,闻清实在不知道林文这是想干什么。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年货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其实若是林文一个人过的话,年货会是简单,因为林文不能吃上
火的东西,所以糖果和瓜子他断是不会买的,他最多买些水果,和壁画之内的东西点缀些客厅,还有的是一些食料。
不过林文母亲要知道林文一个人过的话会是这样买年货,肯定要把林文说一顿了。林文是不能吃那些上火的东西,但客
人来了,你总不能就一盘水果上来吧。
说来若是一个人过,林文会有这样买的打算,一来是他性格迷糊,考虑事情没那么全面,另一面就是他从来没想过会有
客人来他家里。
林文生性里有孤僻的成分,而这几年,这孤僻也是涨到最顶点。
32
把关心全摆在脸上的林文,看在闻清眼里,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可这是第一次跟林文一起过年,而且还有林文的父母
。虽然林文父母对两人的关系不知道,但在他心中,这年的意义是很不一样的。
见闻清又要爬起来,林文赶紧压下。闻清心疼林文,林文又何尝不是这样。
两人的彼此关心,到最后却是变成了调情。要不是林文母亲过来敲门,正对叠在一起的两人,估计还要一会才能出去。
“好了,闹一闹,精神都回来了,睡觉也睡不着了。”摸摸林文的脑袋,闻清爬起来,趴在他身上的林文自是被他下来
了。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一出来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林文上前帮母亲把饭碗摆到桌上,“闻清很累,叫他在家里休息,他不肯,就在里面争了老半天。”林文没有发觉自己
的口气像个急于找母亲评理的孩子,带着点点的撒娇。
接过林文递来的饭碗,闻清笑笑不说话,而林文的脸马上就红了。手赶紧探上脸,想把那红晕给抹下。
因为听林文说了闻清很累,所以今天林文母亲特别客气,有什么重的东西也不让闻清提,全往林文手上挂。
闻清是要把林文手上的东西提过来,但林文母亲又不肯,到最后只能跟林文母亲妥协,跟林文对半分。
两个人跟在林文母亲身后,待母亲买好东西,就走上前提过,偶尔两人的头凑在一起聊几句,本应很累的购物,只觉得
轻松极了。
买好东西,林文母亲有点累了,林文跑到附近的珍珠奶茶店给母亲买了杯热奶茶。母亲是从没喝过这东西的,嘴上说着
味道很怪,但也很快就喝完了。
知道老人家喜欢喝这个,林文又跑去买了杯给父亲带回去。
今年十二月是大月,不像去年那样需要廿九当三十。
除夕夜,上桌的虽然有5个人,但因为林文母亲是吃素的,她廿九、三十、正月初一都不能吃荤,所以家里能吃荤的也就
四人,而且宝宝还小也吃不了多少。但这并没有影响这过年的气氛。
林文母亲虽然不能吃荤,但也坐上桌子,她面前摆的自然是素食。只是今年的素食比往年丰富多了。
素食林文母亲是吃腻了,每次吃素的日子,她基本是吃面筋、白果之类的东西。而今年,闻清给她买了稀奇的素食。其
实也不算稀奇,那是面筋做的排骨、鸡之内的素食。前几年林文的二姐就给母亲买过。母亲对那盘用素鸡尤其喜欢,直
说真像。
那东西是好吃,也贵。一向节俭惯了,林文母亲哪舍得次次买。买条面筋最多一块钱,就能吃一天了。而那个素鸡一个
就八块钱,还吃不了几口。但闻清又哪会差这点钱,他还是所有的品种都买回来。
就算用讨好来说明闻清的行为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任谁都能看出闻清的心意。他对林文父母是真的下了不少心思。给
林文母亲买素食,还有烧酒。林文母亲有高血压,烧酒能够降压。林文父亲喜欢吃地瓜干,那是闻清无意中发现的,之
后就很经常往家里带地瓜干。但闻清不止带地瓜,还有其它零食,一看两位老人家喜欢吃哪个,以后肯定会经常往家里
带。
吃过除夕饭,还没到8点,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