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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脏手掌,粘糊糊的难受,正想找纸巾擦手,被门口不知何时到来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惊愕瞪圆眼,天,眼下是什么状况!……
他双手抱胸若有所思盯着我,嘴角似笑非笑,白大褂在此刻特别晃眼。“没多久,也就你干正事这点时间而已。”
哗!我敢保证,我现在的脸色绝对很难看,就像是犯案的小偷被当场被逮个正着,或许还要更糟糕。肯定是昨晚脑震荡发作了,要不然怎会晕晕乎乎甚至犯恶心呢!谁能告诉我,能不能躲在床底下?
“不擦手吗?”他勾起嘴角朝我靠近,我从他出现的震惊中慌忙勾纸巾,差点就勾着了,眼睁睁看着纸巾盒从桌上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纸巾盒,把脏掉的前面部分扯出来扔进垃圾篓,然后把干净的递给我。
“谢谢。”真是傻透顶了,这时候竟然有心思道谢,我妈肯定不知道她的儿子竟然是如此懂礼貌一人。无瑕多顾,我把擦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里。
他只在一旁看,我底气不足吼他,“看什么看,又不是猴子!”
“还别说,比动物园的猴子有趣多了。”从他的喉咙里传来低低的笑声,我闷声闷气不敢抬头,心里怒骂,小子嚣张什么,别忘了咱们祖先跟猴子是同一支派的,小样还取笑别人呢!
我只想着赶他走,恶声恶气说,“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
他倒不恼,不疾不徐说,“我过来告诉你一声,从CT来看并无大碍,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要定时来医院换药,我们会通知你过来拆石膏。”
哦。我心想,也是时候出院了,要再迟两天,万总有没意见我不敢保证,老曹这家伙肯定按捺不住,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我呸!就老曹这只草包!
我见他好整以暇拉过凳子坐下,“我说医生,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清楚了。我要睡觉了,您请吧……”
“我有一事好奇。”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难道非得我直截了当让他走不成!我掩饰心中不快,笑着说,“我们俩之间不熟,好奇这种感觉,不适合陌生人吧。”
“是这个理。”他一手抱肚另一只手撑住下巴,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在陌生人面前,特别是男人面前,谁会恬不知耻当着男人面擦身。啧啧,承蒙你的成全,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你……”我怒火中烧,情急之下竟不知用何话反驳。
好家伙!这家伙衣冠楚楚,原来还有这种嗜好。“真想不到,医生你喜欢偷窥啊。”
他扬起嘴角弧度,极为蛊惑人心,若不是切磋数次,很多人容易会沉沦在他这副姣好皮囊下。我咬牙切齿,私底下已将它碎尸万段喂我家帅哥当零嘴。
“偷窥?我可没兴趣,只不过你们爱表演,正好让我消磨时间。”
“医生可真是轻松活啊。现在怎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医生?也难怪医患关系如此紧张,医生的素质有待提高。”我故意呛他,就这素质,真是败坏Gay圈。
“相当部分的医生素质还得取决病患个人修养,请问,看到病患在病房里□,我这个当医生的该如何处事?”
“我操*你妈!你想怎么着?找抽啊!……”别怪我爆粗口,修养素质都是狗娘养的!就这样被人羞辱还得忍下去的是不是男人!
“啧啧,狗急跳墙了……谢谢你惦记我妈,她老人家暂时没有出轨的念想。”
妈的!这哪儿是当医生的?伶牙俐齿不当律师正是可惜了!我一鼓作气发泄怒意,咔嚓一声在空气中清脆响起,引入眼前是一张欠扁的面孔,毫发无损……我扭曲着脸,酸疼蔓延整只手臂,这才意识到左手打着石膏,这一动怒,不知到底骨折了没有。
本以为他会就此大笑,意料外他阴沉着脸检查我的手臂,确认无伤大碍难得严肃说,“不想手废掉,给我老实点!”现在倒是开始摆医生的架子?早干嘛去了!
一场切磋下来,口头上输定的事实板上钉钉。我灵机一动,诡计生成,咱新一代祖国精英,靠智取胜。
我一改常态掩去愤怒很狗腿笑,笑的对方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然后腻呼呼拖着打着石膏一条腿靠近他,大喇喇弯腰用完好的右手凭直觉覆盖住他的裤裆,并力气适中,揉捏拧掐十八般武艺通通献媚。他本来轻松自在的笑猛然间僵住,面如猪肝,不见新鲜。
就知道会这样!小样儿还以为自己柳下惠!对这种素来风流成性的人就适合这套,咱硬的不行来软的,你一路过关斩将,总有一局败在我手中。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捏着有点疼,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他软趴趴的欲望此时蠢蠢欲动,昂起头颅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这一局我暂时性胜利,极为挑衅接收他愤怒浸染欲*火的双眸,嘴里尽情挑衅,“受不了了吧,想不到你的立场也太不坚定了,一点摆弄就勃*起,要真忍不住,我不介意您在此解决。”摊开手作出轻便的手势,他凌厉的眼被欲望撩拨变成混沌的灰,以旁观者的立场来看,如果个性不这么讨厌,他这皮囊可谓是万众挑一。
我见他甩下我的手站起身,以为他忍受不住当面脱裤子。这才是我真正目的,妈的凭什么我尴尬都被你看光光,怎么说也得看你一次才算公平!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他自*慰的画面,甚至还准备用手机偷拍下来以供取乐。当然以我兴奋忘我的状态来看,很难会考虑周全。
他并没有脱裤子,只是朝门口方向走去,我想是要跑厕所吧。谁知他竟然把门反锁,还从桌上拿一张报纸挡住门上透明玻璃窗……转身时我发誓看到他微眯着眼,嘴角的淡漠换成嘲讽的弧度,混职场这么多年,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危险的讯号?
可事情根本不容我多想,我条件反射想跳下床,可一只打着石膏的腿硬生生打碎我逃跑的打算……只觉脖子一勒,被人从背后扯了一把,我闭眼乞求观音娘娘救命时,只感到耳朵有股阴风阵阵。
“你起的火,你负责浇灭!”
阴风带着这句毛骨悚然的话击打着我的耳膜。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太H了,等系统锁定,不如自己锁住……
☆、第 10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把H部分删除光了。。。
我是后来才清楚一个道理,狮子的毛可千万别手贱去拔,以免被拆剥入肚连怎么被吃的都不知道!
“你起的火,你负责浇灭!”
阴风带着这句毛骨悚然的话击打着我的耳膜。我当时映入脑子的是:老天啊圣母啊观世音啊快点救我……妈,你儿子死定了,救我……
然后什么狗屁老天爷圣母观世音都是些平时没事意淫出的人物,当有事发生时,你的呼喊就像是抛出去打狗的肉包子,那才是真正的有去无回。我家老太这辈子死要面子,要知道她的儿子在一个男人面前栽倒两次,她必然会哀嚎遍野养猪养狗都好过养你……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在他这句毛骨悚然的警告一个字不差传到我耳朵时,我惊恐万分盯着他,甚至很狗血模仿八点档狗血剧喊,“你,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大叫?!……”
他果然没辜负我心目中编排的恶棍形象嗤笑说,“你叫啊,尽管叫,看谁过来救你……”
你妹!又不是演强*奸戏,台词雷同度要不要这么高!我甚至有种错觉,我们俩就是演员,周边挤满导演编剧灯光师摄影师等等等等……我甚至期盼导演及时喊一声Cut。生活果真太具有欺骗性,希望是虚伪到无以复加的幻想,往往越不想发生的,偏偏发生了。
“知道躲了,早干嘛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太贱!”他一只膝盖跪在床上,腾出另一只手扯开我的上衣,都怪之前擦身没扣上纽扣,少了一道关口。他的手接触我的皮肤,在这种“大庭广众”下,刺激的推搡在某种程度上增添一丝类似“偷*情”的乐趣,我在心底唾弃自己,这可真是一具淫*荡的躯体啊!
“在这里做,你,你还要不要脸?……”我的个性是,当面子和尊严受到挑战时就会拔高声音掩饰自己惊慌。他像是看穿我是天生纸老虎,一捅就破,用他常年写病历单留下粗糙的茧在花蕾周围盘桓,并不忘嘴上功夫,“不要脸的是你吧,我只是替你之前干过的污浊事清理干净而已。”
我已无暇争辩,身子在他手指糊弄下蒙上淡淡绯色,病服褪至腰部,露出洁白嫩滑的肌肤。
“嗯……”嗓子像不再是自己的,呻*吟声猛然从嘴里溢出,他盘桓的手指突然按住正中央的花蕾,并来回套*弄。我喘着粗气,脑子里像是被灌入雾气,一时所有想法迷失了路,混混沌沌受他的指引。
果真技艺高超。他一眼就知道那是我的敏感带,并且那带茧的手指太刺激,我的身体已如棉花,软绵绵的。
手指一路向下,在肚脐眼处打转,酥麻带痒,却异常舒服。我一抬眼就见他玩味的表情,失去的理智稍稍回来一些,抗拒甩开他的手。
他并不恼,把我整个身子靠在他的大腿上,弓起我那只完好无损的腿。我羞得要死,这种姿势,倘若现在有人一闯而入,我光想想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手压住我不安分的右手,另一只手从肚脐眼滑到锁骨,裤子不知何时早就褪至膝盖,藏在内裤里的男*根势如破竹,早就按捺不住,硬邦邦又红又肿。他的手指带有魔力,所到之处均有酥麻之效,一只手掌盖住我的欲*望,隔着内裤这层布料上下抚摸。
“啊……嗯……”妈的,呻*吟声已经出自本能,我仰着头弓起身子,希望能索取更多刺激。尚存理智告诉我这是多么羞耻一件事,所以眼下能做的,无非是挣开我的右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得意的笑了,声音低沉暗哑,呼吸在我耳边略过,“身体比嘴巴要老实多了,看看,多□的身体。”
我又气又恼,被他挑衅的语气伤了自尊。他手指的套*弄让我连连战栗……
“求我……”魔音再起,他边玩弄边说。
我死命用手捂住嘴,他见我“誓死不从”“忠贞”模样,手上加重,“啊……”嘶哑声透过手掌上的罅隙传出。
理智完全抛诸脑后……他已拉下我的内裤,套*弄我挺立的男*根。舒服的晕眩层层传来,我闭上眼专心享受,脑子里浮现的是学长的脸,他粗糙的手指,他专心致志的模样。“学长,学长……快了……唔……”快要释放时,洞口突然被人堵住,我扭动着身子想要挣开障碍,无法发泄的痛苦,不知何时细细的抽泣声从我嘴里传出,实话说,我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
这感觉……这感觉也太娘们了吧!这种认知上的挫败感,让我更为沮丧,特别是在讨厌人的面前,像被人看尽好戏,真是得不偿失!
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像烙饼似地被翻了个面趴在床上。他站起身换了位置,分开我的两腿,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我大声叫唤,“喂,我的手,别压着我的手……”石膏太僵硬,趴在床上太难受了。
“没关系,断了我重新接上去就是。”瞧这话说的,我骂他你还是不是人!
“你说,不是人能上你?还是无所谓,只要能上你动物都可以?”
我一时语塞,妈的,这嘴怎么这么下贱!很难想象,平时和他相处的亲朋好友到底是什么感受。来不及我想出辙子唾骂,他已经把手指探入我的,我猛然一滞,差点忘了这茬,上次就拜这小子所赐,害我屁股眼发炎,疼了整整一个星期之久。
这下先前的快感消失殆尽,心里被满满的恐惧占据。我挣扎着身子要起身说,“我要睡觉了,你给我出去!”
他的笑声盘桓在我的头顶说,“真是过河拆桥,怎么只能让你一人舒服!”手上一点不放松,一根手指在来回探索,异物进入让我极为不适,在他把手指伸出时弓起腿往前一蹬,他像早有预感往旁边一闪,接下来干脆用膝盖压制我的腿。看他身高身材,体重绝对在我之上,直觉右腿发麻,我愤怒挣扎破口大骂,“王八蛋,你是存心压死我啊!”
他专心开拓,无心反击,并增加一根手指探入,或许过于干燥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