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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的想摔电话,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处老吉的酒吧。老吉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朝老吉笑笑,老吉轻声叹气,“不适合的就放手吧,别执着了。”
我说要回去,顾不得老吉的感受,踉踉跄跄跑出酒吧。靠在电线杆上翻天覆地的呕吐,胃里阵阵泛酸。醉醺醺开车回去,到了马路上看到有交警在查醉驾,真是倒霉透顶了。我想起以前看过关于驾照的笑话,说时刻在车里准备一瓶白酒,万一查酒驾又恰巧喝了酒,就当着交警的面把白酒往嘴里灌。眼看着也没法转弯,我才后悔怎么没准备白酒,可想而知,扣了分又罚了款,我连骂娘的力气也没有了。
真是人一倒霉喝开水都塞牙,到了家门口才发现钥匙弄丢了。我坐在门口,邻居有人提着宵夜上楼,开门时还问了一句,“怎么不进去啊,忘掉钥匙了,来我家坐坐不?”
鬼都知道他不过是寒暄。我说谢谢啊不需要了,那人松了口气关上门。
其实钥匙掉了就掉了,他丁煜航有我家的钥匙,只要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就行。……想起电话里他的态度,哎,何必讨人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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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爸妈家,两老还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讨论电视剧男女婚姻问题。我爸深深瞅着我妈,被压榨半辈子听老婆讲夫妻要平等要互相尊重,唯有冷哼。
我妈见我那样,皱起眉头唠叨怎么喝这么醉啊就算交际应酬也要注意身体巴拉巴拉,走到厨房给我熬解酒汤去了。我跟老头子坐一块,他比表面要精明透彻,只是很少在我妈面前表现。“怎么?工作不顺心了?”
我到现在都没跟家里透露出半个字,就怕他们俩知道了添堵。“没有。”
“别掩了,我是你爸,还不了解你?真不顺心就在家休息两天,调整好心态再上班。”
我妈端着汤走出来,说等放凉点再喝,遂又问起丁芷语的事。老头在边上皱眉说,“他都累死了,你就不能改天再问!”
我从心底感谢我爸。可我妈是谁啊慈禧啊皇上说话能顶屁用!……“别怪妈多事,我帮你算过了,你们俩适合秋天结婚,秋高气爽的,结婚肯定错不了。”
“妈,你没听说秋天是分手的季节吗!再说,我跟她还在处对象,结婚不结婚还不一定呢。”
老太直接削我一掌,脸上难得正经,“这么好的女孩,你敢吹了信不信我揍你!”
就算威胁也没用,我和丁芷语俩从头到尾都在做戏,你看过有假戏成真的吗还别说真有,可我们俩性向不合,这是原则问题。当然这话我是打死也不敢说出来,要不然今晚老太就要大义灭亲了!“你别管,我的事情我做主!”
“好啊你,儿子长大不要妈了,亏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长大了就当白眼狼不要妈拉……”哎,老太开始唱歌,我只能求救老爸,老爸事不关己只顾看电视,没办法,一口把汤给干了,在我妈惊讶中说回房睡觉。
躺床上,嘴巴又麻又疼,刚刚解酒汤烫着呢,估计都烫一层皮了。本来回家只求睡一觉,现在倒好,困意全无。顾北的老吉的我爸我妈的话通通挤进我的脑子,太多了暂时有些混乱,我盯着天花板,慢慢缕一遍,到快要睡着前想到两个不错点子。
一、假借休息这些天赖在家里,二,明天就跟丁芷语求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哎,都快完结了还木有人气。。。虽说命里无时莫强求。。But。。。
我跟我妈说,工作太烦了请假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两老倒也没起疑,没事就弄些好吃的营养的食物填进我胃里。
吃午饭时,我问妈,“你真的满意丁芷语吗?”
“满意,这孩子哪儿哪儿都好。”
“那我把她娶回家好不好?”
老头老太的筷子都掉了,瞠目结舌张着嘴,随即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喜悦和担忧,喜悦是我妈,担忧的是我爸。
饭后我就给丁芷语打了个电话。主要是打探她今天下午会在哪里,她说在家,正合我意。
我马上去老凤祥花了一万多买了枚带碎钻的戒指,风风火火带着玫瑰花去了丁家。在小区门口碰到上次的保安,他还记得我,跟我打个招呼就让我进去了。站在丁家门口,我反倒踟蹰不前……其实,平心而论,我问自己,南方你真的喜欢丁芷语吗?当然,我喜欢她,这种喜欢就好比喜欢电影里某个角色,不咸不淡的感觉,仅仅是顺眼,不带任何欲望的冲动。我也清楚,一旦真跟丁芷语结婚,婚姻不过是我们两人披在外面的幌子,我们俩都是同性恋,有层幌子算不上坏事,毕竟现在选择形婚的大有人在。我料不准丁芷语会有什么反应,大不了拒绝,也算不了最坏打算。
现在已骑虎难下。我按了门铃,是他们家保姆开的门。我跟随保姆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的丁爸丁妈停止交谈,通通盯着我,显然很意外的样子。丁妈很快笑着站起来,极为热络的说,“南方过来啦,快坐过来,坐阿姨这边。”并吩咐保姆倒茶。
我甜甜喊了声阿姨,把玫瑰放在沙发上,跟她聊了些家常。丁妈妈笑着“埋怨”我最近怎么都不过来玩。我推辞说工作太忙了。
“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没错,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别忙坏了。”
我应答着,眼见丁芷语从楼道口往下走,丁妈妈召唤女儿,快下来,南方过来啦,你们两人约好了?
丁芷语惊讶盯着我,有些埋怨说,“你过来怎么不说一声!”语气并不好。
我见大家都看着,一不做二不休,单膝跪地,捧着戒指向她求婚,“芷语,能嫁给我吗?”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保姆端着茶放茶几上也不走,站在一边打算看一出好戏。清醒过来的丁芷语向后退了小步,指着我,“南方,你,你开玩笑的吧?……”
很少开口的丁爸,清了清嗓子使出大家长的风范让大家都坐下来好好谈谈。丁芷语不顾父亲的威严,拉着我跑出门外,已多少恢复冷静,略带迷惑的说,“南方,你到底搞什么鬼!之前我们说好的,有进一步举动一定要双方商量好,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笑着,用难得温柔的嗓音回答,“很简单,我们结婚。”
她细卷的睫毛抖了抖,极为厌烦的说,“别开玩笑了,最近家里乱七八糟一堆事,我们都快要压垮了,你到这里添什么乱啊你!”我说我是认真的,她直接忽略继续说,“走吧,进去别再提起这件事,我爸妈问起你就说开玩笑的知道吗。”
我跟她进去,丁妈妈和丁爸正在小声讨论,见我们俩进来,噤了声,都料不准我到底想干什么。丁妈略带试探的说,“南方啊,结婚这么大件事儿,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我父母可喜欢芷语了,整天都念着她的好,漂亮又懂事,他们一直想上门拜访来着,您看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我尽量让自己有家教、识大体懂事。
丁妈只是笑,谁知丁爸很不客气拒绝,“我们家最近发生一些事,时间暂时安排不过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丁芷语坐在旁边,偷偷伸出手往我腰部狠狠拧了一把,我吃痛回头看到一张僵笑的脸,眼神似刀似箭,满是威胁之意。寒暄两句我是时候找借口回家,扔下这么一颗炸弹,看来他们一家子是需要消化消化。
丁芷语“善解人意”送我出门,举起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恶作剧适可而止!否则我们解除约定。”
我逗她,“这段时间相处过来,我发现真的爱上你了,不管你信不信……”丁芷语简直要发疯了,冷笑道,“爱上我,先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开车回家路上,等红灯的空隙,我从口袋拿出天鹅绒盒子,一枚简洁大气的戒指赫然呈现,我的第一次求婚,竟然惨淡收场,以前我以为深得丁家父母的欢心,现在看来,也不过自我感觉太良好,好在,我要的效果达到了。
回家老妈问起我中午说的是否当真,我点头。她对此兴奋难以,征询老头子是时候要上门做客,老头子一言不发,盯着我的眼神挺意味深长的,我怕被他看透,也不好意思对我妈说你儿子求婚被拒这么糗的事情,灰溜溜回到自己房间。
躺床上心神不安,频频拿出手机,偶尔振动,满怀期待一看,全是垃圾短信。我想是不是应该关机,否则这一晚上别想睡觉。可又想再等等,这好比小时候上学途中尿急,一时半会找不到厕所,只能就地解决,可又怕被经过的朋友或亲戚碰到,等着等着等到最后,肯定误事,回头想想又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解决……长大后,上班谋生,这样踟蹰不前已好久未出现,我还真以为自己成熟了果断稳重了,而事实证明,我从来没有真正勇敢追求,哪怕一件事,或是一个人。
老以为凡事顺其自然的好,该你的自然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也不来,当然这其中不少冲动,冲动不是勇敢,是莽撞,是一时之气,现在想想,下午为什么要去丁芷语家里,更可怕的是,为什么能当着她的父母作出求婚这不可理喻的举动?
唯一的解释是,这不过是一时之气,是莽撞不可理喻的行为……见他的方式千千万,何必要自取其辱呢。
想罢,关了机,我需要好好睡上一觉,明天还有很多麻烦事等着呢。天气是慢慢热了,风透窗而入,这夜晚还是凉的,盖上薄被,虽隔着门,依旧能听到客厅里播放连续剧荡气回肠的配乐,数羊数着睡着了。
在梦中听到敲门声,我翻个身,听到老太太一边敲门一边喊,“南方,电话电话!……嘿,这么早就睡了?”
我迷迷糊糊起来开门,我妈看我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下重力拍一下我肩膀,好家伙,就这股蛮力,残存的瞌睡虫顿时无影无踪。“谁啊?大晚上打电话,缺不缺德!……”老太在背后嘀嘀咕咕,“我的祖宗,这才十一点!”
“妈,别人家跟你同龄老太不到十点就睡熟了,你这精力十足到底从哪来的!”被我妈横了一眼,我接起电话,“我,南方,没事别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
“操!”电话那端骂了个脏字,我眼睛瞄着电视屏幕,无声笑了,我早知道他会打过来,早就知道。
“我现在在你家,限你十分钟,火速过来!”
还没等我拒绝,电话挂了。我回卧室穿衣服,老太太的视线从屏幕转到我身上,“大晚上,干嘛去啊?”
“见个朋友。”我坐在玄关处穿鞋,“爸妈,你们俩吃什么宵夜,我买回来。”
老太那句“大晚上吃宵夜,消化不良……”随着关门声堵在屋子里。
一路上我都在编排,见到他一定要端着,往死里端,务必要表现出不冷不热的态度,等他噼里啪啦说完话,我就不咸不淡回一句:说好了?说好就是没事了,没事我先走啦!……
他一脸猪肝色,想想都美!
☆、第 35 章
天是真的热了,从窗往外看,树不见动,说明一丝风也没有。他埋在我胸口沉沉睡熟了,连睡觉眉头都皱着紧,我伸出手想抚平他睡梦中的焦虑,他嘟囔一声翻过身,背对着我的脸。
全身黏糊糊的,欢*爱后的汗液和精*液混合着怪异的味道飘散在房间角角落落。嘴巴里满是怪味,以前看GV老觉得那些能吞下别人精*液实在不可思议,而就发生在半个小时前,我也俯首在他的两腿之间,近乎虔诚吞下属于他的蜜液。
那晚,我难得感到彷徨无措,想抽根烟,不知打火机是否也寂寞,打了很多次才点燃。我盯着袅袅浮动的烟雾,很快融合在空气中,除了一股烟味,和手中燃尽的烟蒂,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我很少会考虑未来,未来不可知,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考虑太多,也不过是自寻烦恼。所以我想,人生及时行乐,吃喝玩乐,一晃眼,一辈子也就过去了。有时面对我爸我妈,年老后随着蹒跚缓慢的脚步,时间也渐渐放慢节奏,蓬勃,上进,竞争,甚至是对金钱的欲望也淡了,他们已不再为生活奔波,只为活着,只要入不了棺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