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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黄昏,暮色西沉,艳如春花。
叶扬,一天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没来?
这样吧,我再等你一天,你如果来接我,我就乖乖地跟你走,我就不堕落。
如果你不来…我就…
我就打着你亲爱的夏北的名义,躺上杜擎的床。
我知道无论我如何作践自己你都不会有任何反应,我只是你在路上捡来的一个玩具,寂寞的时候逗着玩玩,热闹的时候就把我遗忘抛开。
但夏北不同,他吃一点点的亏你也会暴跳如雷,所以,你别说我下贱,我不奢望你有朝一日想到我会愧疚,但我起码要让你想到我时觉得扎心,觉得难受,觉得不舒服。
我不吃不喝,裹了张毯子坐在窗前。杜擎差人上来叫了我三回,最后没办法,他自己上来了。
“怎么了?真想绝食啊你?”他语调轻松了开了头。
我换了个盘腿的姿势,把毯子收紧了一些:“现在几点了?”
“两点五十。”
“唔…”我盘算了一会,“还有九个钟头多十分。”
“什么?”杜擎疑惑道。
我微微笑了笑:“杜擎,如果再过九个钟头,叶扬还不来,你就和我上床好不好?”
他扣住我的下巴,凑上前来在我鼻尖闻了闻,他的呼吸交叠着我的呼吸,烫的扎人。
过了会,他收回手,拉开毯子的一角,缩进来搂住我的腰,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不耐地扭了扭,他张嘴就在我动脉处咬了咬。
我缓缓斜过眼看着他,他满意地移开嘴,赞叹地说:“宝贝你的皮肤真嫩,这么咬一口就留红印子,真漂亮!漂亮死了!叶扬最好永远别来!我要爱死你了!”
我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爱死我?真的有人会爱我么?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夏北?”我想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
正在我身上奋力亲吻啃咬的杜擎身体僵了僵,然后继续埋首在我胸前揉捏,口齿不清地糊弄了一句:“你说什么?”
唉,果然是这样。
我笑了笑,伸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揉了一下,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对于这场性事我所残存的记忆不多,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杜擎很温柔,在房事方面他是一个友好的合格的情人,他会耐心地扩张我的身体,会在进入的时候柔声问我痛不痛。
最令我感动的是,他虽然心中有那个人,却不会将我当做那个人,在高、潮时他绅士十足地赞美我,说我是个销魂的妖精。
或许他的爱比起叶扬来说更加高贵,叶扬得不到夏北则找了个替代品来发泄,他则安安静静地守着这份不能说的秘密,安安静静地活。
这场荒唐的性、爱自始至终参与者只有我与他,至于夏北,则是远远的一个梦境。
他虽然爱,却不强求,也无意占用。
人们都只知道杜擎是如何如何的花心,如何如何的风流,但我从他情、欲高涨,亲吻我眼眸,唤我“莎莎”的时候,探到了那人的内心,那里柔情似水,刀枪不入,那里风平浪静,百折不摧。
我断断续续地颤抖着,吐出爱、液,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古铜色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不过这也好,他将我做幻影,我又未尝不是将他当做另一个人的影子?
大概是在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叶扬来了。
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一幕,叶扬穿着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手上挽着一条红绳,出现在日暮的余晖里,简单的穿着却是从未有过的精致夺目。
夏北把我抱起来,看着我身上鲜红的吻痕,回过头怒斥杜擎是畜生,我淡淡地对他笑,夏北大而光亮的眼睛里一阵慌张,他把手伸进我的发间,小心翼翼地安抚。
叶扬则一脸高深莫测地把眼神在我和杜擎之间来来回回地转,然后忽然笑了起来,霎时间美如春花,艳如秋月。
我问叶扬:“你来带我回家吗?”
叶扬反问道:“你想回去吗?”
“想。”
“那就走吧。”叶扬从夏北手上接过我,疾步走到车前,把我放了进去,然后关上。
杜擎从后面跟了出来,笑眯眯地和叶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叶扬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连眉也不曾皱一下,倒是夏北的脸越来越臭了,撩起拳头对着杜擎的鼻梁就是一拳。
杜擎衣冠楚楚地卧倒在地,鼻血喷涌而出,他不甚在意地抹了一把,然后邪狞地伸出舌头在唇角舔了一口血,又是笑。
夏北激动地指着杜擎,雪白的皮肤因为愤怒而变得有几分艳粉。
他不晓得撂下了什么话,杜擎在听到那句话后一下子呆了,嘴唇也在微微地颤抖。
叶扬优雅地一笑,对杜擎挥了挥手,拉着夏北就走了过来。
叶扬和夏北回来后,夏北爬进后座抱住我,长长的手脚把我锁起来,他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说:“莎莎没事了,好莎莎…睡觉吧,一觉起来就什么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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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睡得正香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压到了我身上,滑腻腻的舌头在我脸上舔来舔去,我不满地哼了一声,想挥开他。
那人在我脸颊上啵了一口,然后扼住我的下颚,逼迫我张开嘴,他的兄弟就钻到我嘴里来了。
似乎刚洗过澡,上面还有淡淡的柠檬香气。
我心中咔哒一声,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叶扬张狂而又乖戾的五官,他莞尔一笑:“亲爱的你终于醒了,我想死你了。”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想我,一连亲了我好几下,我给他搞的有些晕晕乎乎。
他拿手指在我牙龈上一扫而过,揪着我的舌头往外扯,我轻声呼痛,叶扬又眉开眼笑地把手指换成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意横行。
窒息式的亲吻一度让我神志不清,叶扬从我身上翻身下来,背对着我在那边不知道找什么东西,我抬起身子,迟疑地问:“扬扬…你在找什么…”
“鞭子。”
“找那个干什么?”
叶扬从一堆衣物间抽出一根粗大的牛皮鞭,眯眼笑道:“打你啊。”
我尖叫着四处逃窜,那鞭子就和有灵性一样不停地追赶着我,鞭鞭打在我的最脆弱的地方,比如脸颊,比如胸部,比如臀部。
我叫的越大声,叶扬就越发快乐的不得了。
“扬扬…我错了…我不敢了…扬扬不要…不要打我…痛…痛痛…”我边躲边求饶。
叶扬收了手,说道:“莎莎怎么会有错呢?莎莎这么听话这么乖!”叶扬亲了亲我的眼泪,“我就和莎莎玩个游戏而已,我打一下,莎莎叫一声我的名字,多好玩啊!莎莎,你也很兴奋吧…看你,激动的都抖起来了!乖孩子,这下巴真漂亮。”说着,他尖尖的牙齿咬上了我的下颚。
闻言,我抖得更加厉害,到了后来,甚至演变成剧烈的抽搐。
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火辣辣的疼,私、处更是痛得羞人,两股间就像被一团烈火灼烧一样,我的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叶扬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拼命地掐我的屁股肉,然后近乎凶狠地吸啄着我的眼睛,舌头卷进我的眼眶里,贴着我眼球,拼命地舔、弄。
那种可怕的力度,让我觉得眼睛就快要爆掉了。我微微挣扎了一下,立马换来他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把我头打偏到一侧。
叶扬不满地嘟哝:“再这样就把你扔了,不听话的宝贝我才不喜欢呢。”
于是我就不敢动了。
叶扬就这么乐此不疲地在我身上制造伤痕,然后满意地看着我痛得死去活来,他骄傲地扬起嘴角,像一个独用天下的国王,表情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一直到我双眼肿胀,实在哭不出来的时候,叶扬才放过我,在我眼皮上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开开心心地打电话去叫外卖了。
于是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唯一的变化就是夏北不怎么来了,上次看到他已经是半个月前,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夏北的突然到访让我和叶扬都吓了一跳,他脸上和身上挂满水珠,面容依旧消瘦清俊,褐色的刘海随意搭在额前。
他一进屋子,话也不说,鞋子也不脱,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盯得我心发慌。
叶扬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给了他块浴巾擦身,又给他倒了杯水,就进里屋去了。
宽敞的客厅就只有我和夏北面面相觑地坐着。
他先是挨着我坐,过了一会,又坐到我对面,想了很久,才轻轻道:“莎莎你过得好不好?”
我疑惑地与他对视。好还是不好?我也不知道。
夏北又道:“莎莎…你瘦了好多。”
我回答说:“还好啦。”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夏北皱着眉,抚上我手腕上的伤痕,一条鲜红的伤疤从手肘一直延伸到手掌心。
夏北问:“叶扬打的?”
“嗯。”我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双目犹如星火般灿烂:“莎莎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闻言一愣,捧着水杯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水在杯里晃来晃去,险些倒出来。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笨,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这么聪明?
他们活得光鲜亮丽,就连说出来的话也都是字字珠玑,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无法理解,他们话中的几分真几分假,我也想好半天才能懂得一些些。
“你是在可怜我吗?”我问夏北。
他愣了愣,答道:“不是…”
我逼问似地催促:“那是什么?是什么?”
夏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确切的答案。
于是我又问:“那你是爱我的吗?”
他的眼神有些慌张,看着我,既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就这么看着我的眼珠。
“你能够一辈子陪着我吗?不抛弃我?不丢下我?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你爱不爱我?即使我残废我发疯,或者我命不久矣,你都能陪着我吗?所有人都爱你,夏北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所以我不会犯傻,不会说想要去等有一天你来真心真意地爱我,我要的是责任,就像养一只猫养一只狗一样,你只要对我负责任就好,别丢弃我。”
我问了很长一串问题,问到后来自己也讥讽地笑了起来。
夏北有些激动,眼睛一眨一眨的,星光在里面闪耀,他凑上前来,淡色的嘴唇覆上了我的嘴唇,轻轻研磨了一会,是太阳的味道,暖的,香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笔挺的鼻梁,想咬一口,但最终却是掉了滴泪。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眼睛微微一颤,看起来就好像是从他眼眶滚落而出的。
他退开来,我道:“夏北,我很无辜我明白,你也很无辜,所以你不用感到愧疚,也不用想要弥补我,我没怪你。”
夏北嘴唇轻轻地颤了颤,眼中有一抹悸动转瞬即逝。
我对他温和地笑笑,他站起身来,在原地笔直地定了一会,然后突然发疯似的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也打开了。
屋里的那个人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黑暗之中,仿佛已然融为一体。
他笑了笑,声音有些尖锐,像是刀尖划在玻璃上一样刺耳。
我笑着,天真道:“扬扬我听话吗?你高兴吗?”
从那天之后,夏北就没来过,倒是杜擎来的比较勤快,隔三差五地给我带吃的玩的,叶扬不准我跟他出去,于是他只有腆着脸皮跟我回来。
我琢磨不透杜擎的心思,准确的来说,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心思我都琢磨不透,我就这么任由杜擎对我显而易见地献着殷勤,反正我就这么一副躯壳,别的什么都没了,就算想贪我什么,也无处可贪。
叶扬冷静地像个无悲无喜的面人,他冷眼看着杜擎对我偶尔的亲吻拥抱,他甚至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客气地让杜擎抱着我去屋里边,别挡着他。
说来也是,叶扬这人就是这样,他淡然他冷静不是因为他心思缜密头脑聪明,而是因为他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除了夏北,别的于他而言都是过往都是尘埃,看过就算。
只有对着夏北,他才会显露出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喜怒哀乐,贪嗔痴欲。
过了段时间,杜擎也不怎么来了,我心里一天天的变得平静,又一天天地越来越浮躁,总感觉有什么要溜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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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我每天在家的生活单调到一成不变,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觉,叶扬也不再和我做、爱了,他有了新的乐子,他乐于徘徊在风月场所,去找那种几张红纸就可以买上床,然后一夜春宵的漂亮猎物,他们或高或矮,或年幼或成熟,他们可以是男是女,可以是处子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