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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也未尝不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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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觉得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放满了,满的我睡不着。真的,我不是矫情,真是睡不着。”
  
  我看着他叹口气,捏着他的食指关节,很久没说话。沈钎说:“我们就留在武汉念大学吧!到时候如果你考的很好我没考好的话,我就报你那个大学的分校,我们先努力再说!好不好?”
  
  食堂里面很拥挤,闹哄哄的,良久我听到有个声音轻轻说了句‘好!’,不知道沈钎听到了没有。
  
  沈钎真的开始很努力了,每天都是班上来的最早,走得最晚的,中午一般只休息十五分钟,也不怎么看课外书了,他本来瞌睡就重,这样一来几乎每天都靠和咖啡提神,沈钎不喜欢喝咖啡,我以前喝咖啡奶茶的时候他曾提到过,说闻到那个苦味儿就想吐。可现在我觉得他好像对咖啡有点上瘾了,几乎是一天三杯地喝。
  
  第一天喝的时候他苦笑着对我说:“幸好你精神比较好,用不着这个,不然我不得心疼死!这真不是人喝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有一次上历史课,他咖啡喝完了,课上到一半又开始打瞌睡,头晃着晃着就晃到我肩膀上,我微微倾了倾身子,好让他睡的更舒服些,那节课自由讨论,老师不在,我就没叫醒他,他一睡就睡了一节课,我一直僵着胳膊整只手都麻了。
  
  他醒来很生气,一边揉我的右手一边问我怎么不叫醒他?我说这种讨论课也没多大意义,他大吼:“怎么没意义了,我醒着可以做别的事嘛!”我知道他有他自己的安排,不想跟他较真,就没做声。
  
  他突然把头埋在我手里,说:“我想能抓住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我不想以后遗憾,我怕。。。。。。”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心好疼,一抽一抽的疼。我摸着沈钎的头说:“好了好了,我以后一定叫醒你,你压力太大了,放松一点。”
  
  圣诞过后很快就是元旦了,说实话,若不是国家规定元旦必须得放假,我现在是真找不到这个节日存在的意义了。全民都在过圣诞,我表示很无语的同时,也只好跟着一起过了。学校破天荒地整了个元旦晚会,我记得高一的时候班上想自己组织元旦晚会,被校方明令禁止了,理由是——最近H1N1很盛行,要注意安全。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哦!原来H1N1是通过这个传播的啊,今天又长见识了!
  
  整个元旦晚会就是靠艺术班那些学生在撑场子,偶有两个文理班的小品表演,不是忘词就是怯场,状况百出。
  
  学校规定每个班必须出一个节目,周是问这次算是大出风采了,一曲《赛马》终结,台下掌声不断,是文理班学生中表现最好的一个。我第一次仔细地观察周是问的脸,那张在镁光灯下的脸,从之前的清秀,此刻变得分外的张扬。他没换演出服,没化妆,主持人点到他的名字,他就直接从观众席上站起来拿着自己的二胡上台了。举手投足之间,颇有点名家风范。
  
  他自信,不拘小节,甚至为人也不够通透,经常说错话得罪了别人也不知道停,他喜形于色,不善掩饰,却是块上好的璞玉。
  
  元旦晚会之后基本上走读生就可以回家了,住读生留一晚,第二天再走。这天晚上还算热闹,至少对重点班来说是的,毕竟我们的课外活动实在太少了,女生们基本都化了妆,穿得很少,搞得跟相亲似的。
  
  没有人祝我元旦快乐,沈钎也没有,寝室里的人大多出去玩了,不在宿舍。我想沈钎应该会来找我,就留在宿舍没出去,晚上十一点,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沈钎还是没有来,我去他们宿舍找他,路上遇到李文君,问我去哪,我实话说了,李文君很诧异地说:“他回去了啊,你不知道吗?”
  
  “他家不是在荆门吗?这么晚还怎么回去?”我也很诧异,沈钎压根就没和我提过这件事啊?
  
  “下午上完一二节课他就直接走了,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下午上完一二节课就没课了,学校要留时间给学生去准备元旦晚会要用的东西,我被耗子拉去给他们班男生选服装去了,他们班有个街舞表演,舞是耗子编的,彩排的时候我就见过一次,很不错,和艺术班那些专业的有的一比了,沈钎就是那时候走的?
  
  我回到宿舍,觉得很无趣,拿出手机想给沈钎打个电话,想了想这么晚他肯定睡了,还是算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把头缩进被子里,想起沈钎在这张床上睡过觉,心里突然一阵伤感。我在想,是不是所有的恋爱都存在大把大把的孤独光阴,要你一个人去面对?你寂静的,无声无息的想着一些事,时间流得很快,然后一眨眼在一个你都没有留意到的时刻,你们已经变得无法脱离彼此简单过活!
  
  我想我可能真的平淡太久了,急需一些新鲜的东西来刺激一下我单调的生活,所以我需要沈钎。他身上背负的未知数太多了,和他在一起,所面对的将是一场奇幻的漂流,振奋的,激动人心的,令人跃跃欲试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其实我是喜欢沈钎的,我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来说服我自己还是具有独立思想的一个人,丝毫没有受到沈钎的影响,可我找到的这些理由最后都让我孤单得濒临崩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拾东西离校了,想到家里也没人等我回去吃饭什么的,干脆团购了一张四场连看的电影票,片子都还挺新的——《金陵十三钗》,《亲密敌人》,《龙门飞甲》和《倾城之泪》。
  
  徐静蕾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女王范儿挡都挡不住。看到第四部电影的时候我周围很多人都哭了,老实说周冬雨的哭戏演得真不错,但我这人泪点比较奇怪,硬是没哭,搞得我旁边一女的泪眼婆娑地瞪了我一整天。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累得要死,虽然很饿但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今天也懒的再弄了,随便洗了洗,整理好床单被套就倒床上去了。
  
  朦朦胧胧间听到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也懒得看,再醒来已是第二天11点了,大冬天的我冷的要死,窝在被子里不想起来,无奈肚子饿得咕咕叫,虽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听到自己肚子叫的声音还是觉得怪尴尬的。
  
  我在床上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心理建设,决定是起还是不要起,然后11:55的时候我开始窝在被子里穿衣服,穿了一件不想穿第二件,最后穿完衣服都快12:30了,真是惭愧啊!
  
  我顶着一头鸟窝用昨天买回家的食材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冰箱里居然还有上个月买的火腿肠,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于是全被我切进面条里面去了。
  
  正准备起锅的时候来电话了,我让它响着,一直响到我盛好面条,美美得吃了几大口,才端着碗跑到卧室去接电话。
  
  是沈钎。
  
  “回家了吧?”沈钎轻声问。
  
  “恩。”不是我别扭,故意要对他爱理不理,我是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元旦放假三天,他要提前从武汉回荆门去,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他就坐在我旁边,一天差不多有16个小时和是我呆在一起的,就是普通的同桌关系这事也不能藏着掖着吧?
  
  “吃饭了没?”他又问。
  
  “正吃着呢!”我呼哧吸了一口面条,沈钎在那边应该听见了。
  
  “你不要吃泡面!!”他终于有点情绪了。
  
  “恩,不吃泡面!”我继续呼哧呼哧。
  
  “。。。。。。”好久他那边才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就呆在家里吃吃饭,看看碟,现在一天都已经过去大半了!”我看看手机,都快两点了,放假在家的时候时间真是不经花。
  
  “那你出来吧,我到江夏了!”
  
  “什么?”我惊得一口热汤面全顺进了喉咙里,我这个人好辣,下个面都要往里面放朝天椒的,这下呛得不轻,对着电话咳个不停,我咳着咳着觉得声音有点不雅,于是把电话挂断了,专心致志地咳,尼玛,辣的我泪流满面。
  
  尽管是三年后的现在,我都无法否认,那是我和沈钎在一起的那两年里,我过的最幸福的一天。
  
  那天没有一个好天气,有点风,没出太阳,房间里尽管开了灯还是阴沉沉的,不过这倒和天气没有多大关系。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关着灯睡不着,灯光太刺眼了也不行,于是换了个瓦数很低的灯管,白天开着基本和没开一样,导致我返校的时候经常忘记关灯,让它一开就是一个月,它居然一次也没烧坏过,真是好给力。
  
  沈钎也不知道我家具体在哪,或者他知道,但不知道该怎么走,我又是个路痴,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旁晚了。沈钎换了个新发型,不是简单地修剪,看得出来有烫过,相比之下,我头上就真成鸟窝了。
  
  我笑呵呵地说:“新发型还挺精神的!”
  
  沈钎难得有点难为情地笑了笑:“本来就打算要剪短一点了,冬天晚上洗完头发第二天老喜欢翘,你,你想我没有啊?”
  
  我笑了笑,没做声。沈钎说:“我们接吻吧!”然后吻住了我,缱绻缠绵。
  
  这是很温柔的一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它几乎花光了我这一天所有的力气,我渐渐喘不过气来,沈钎却一副很自得的样子。说实话,他接吻的技术的确很好,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知道,这个事事需要实战经验的,没有人能完全通过看A 片而成为做 爱高手,沈钎当然也不例外。
  
  我心里突然很不舒服,尽管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没有参与他的过去,甚至连他的现在,也知之甚少,我有什么权利过问?
  
  我疯狂地和沈钎接吻,想把他的舌头都吃到肚子里去,沈钎刚开始还很热情地回应我,后来渐渐发现我不对了,双手安抚地在我后背来回抚摸。很奇怪,我居然很受用。你看,沈钎总是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也知道怎样做最能让我安静下来。
  
  我渐渐停下来,平复喘息,对沈钎说:“先回家!”
  
  沈钎笑了笑,牵起我的手放他口袋里,他那天穿了一件深褐色风衣,围着黑白相间的围巾,下|身是牛仔裤和短皮靴,看得出来都是新的。哦,对了,他这次居然没穿球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我再看看我自己,因为出来的急,衣服都没换,直接套了我爸的羽绒服就出门了。其实我比我爸还高一点,但骨骼太细,所以这件衣服对我来说还是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要从身上滑下去的样子,脚上还穿着去年过年时买的ugg。我看看我的鞋,又看看沈钎的鞋,很龌蹉地想,他这个鞋子一定是内增高,不然我怎么突然要抬头才看得到他的发尖?我俩明明差不多高。
  
  我皱了皱眉头,但这个微小的面部表情立马就被沈钎发现了,他抢先我一步开始抱怨:“出来见我一点都不用心,亏我还换了全套!!”
  
  “。。。。。。”难道我这个样子真的有那么挫?我瞪了沈钎脖子上那条风骚的黑白相间的围巾一眼。
  
  “没有啦,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拘小节的性格。”他用手压了压的头发,那里肯定有几挫头发翘到天上去了,我恼怒地想。
  
  “切,想说我不修边幅就直说!”他是不是会读心术啊,好恐怖!
  
  “诶,我没说啊,这是你自己说的!”他用手捏我的鼻子,我一把挥开,大步往前走。
  
  “喂喂,等一下,等一下!”沈钎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取下围巾,慢慢的绕在我全露在外面的脖子上,围巾上面还残存着他的体温,是暖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忘了动,良久,收回眼神,默默往前走。
  
  “我还以为你感动得要哭了!”沈钎重新牵起我的手,笑笑说。
  
  我们还在电梯里的时候沈钎的手就开始不安分了,直接从我羽绒服下摆伸进来,贴在我腰上乱摸,他两手的温度肯定没我体温高,刚伸进去的时候还凉飕飕的,摸着摸着渐渐就像团火游走在我身上。我很可耻地硬了,本来我还可以义正言辞地骂他两句色狼啊流氓啊什么的,可现在我不行了,我比他还急切,开门的时候插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插进去,还是沈钎稳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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