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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慢慢转回头,伸手抱住郭锐:“我知道很疼,我们先去洗洗,我去给你买药!”
郭锐也是一时没留神,他没想到自己下手那么重。现在有些理亏,只好忍着疼被冬青扶去卫生间。
冬青打开淋浴,让郭锐扶着墙,分开两~腿站着,自己蹲在他身~后,把手指慢慢摸索进去,引导里面的~精~液~流出来,郭锐一边疼的嘶嘶的吸气,一边却感觉每次冬青无意中碰到一个地方很舒服。
好不容易洗完澡,郭锐趴在床上,冬青给他盖好被子:“我去买药,一会儿就回来,今晚我看你别回宿舍了,就睡我这儿吧!”
郭锐把脸埋在枕头里点点头,忽然伸手摸在冬青脸上:“你的脸……”
冬青抓住他的手:“是我忍不住,下次……你来!”
郭锐嘿嘿的傻笑。
冬青开了宿舍门,看到瞿洛正靠在门边,双手抱肩,对他奸笑。他急忙拉着瞿洛下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们俩说上床的时候!”瞿洛嘻嘻笑:“我刚好开门,可是你俩都没发现我!”
“靠!”冬青脸红:“那你站在外面干什么?能听见啊?”
“听不见,不过郭锐喊的那一嗓子我还真听见了!怎么?光荣负伤了?”
“嗯,我去买药!”冬青呵呵的笑
“走吧,一起去,晚上我回家睡,把房间让给你们!”
冬青买了一堆消炎清凉的药膏,顺便买了退烧,消炎的片剂。一进门就看到郭锐趴在床上,两眼呆呆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药买来了,我洗了手就给你上药!”
郭锐转过头看向冬青,看的冬青全身发冷:“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做?你不是说没和瞿洛做过?那你和谁做过?”
冬青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这是回过味儿来进行算后账啊?
“我……”
“到底是和谁?”
“我……和苗晏!”
郭锐眉头皱的很紧:“做过多少次?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冬青咬咬牙:“我俩在一起两年,做过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最后一次……是我高考前,然后我俩就分手了!锐,你就别问了,我以后只有你一个,绝对不会和别人做,真的!”
郭锐想了想,还是趴下了,毕竟一年前他们还不认识。
冬青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隐瞒了暑假和苗晏的那次出轨。
小心的上了药,冬青睡在瞿洛床上,看着郭锐发呆:“郭锐,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郭锐脸一红,用手把脸前的头发扒拉开,想了想说:“不知道,大概是上次被瞿洛打了以后吧!”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和瞿洛……”郭锐说了半句,想了一下说:“下次能让我在上面吗?”
冬青犹豫一下,说实话,他还没做过下面的,可是看到郭锐细长的丹凤眼慵懒的看着自己,只好咬咬牙:“行啊,反正刚才我买了一盒润滑剂!”
郭锐美滋滋的笑了,很快就睡着了。冬青为自己的屁~股默哀,本来郭锐从外形看就不是自己能压住的,自己第一次做了他,以后被他做回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不过……郭锐那里很大,自己恐怕要受罪了。
这种伤虽然不重,可是麻烦的很,第二天的篮球训练郭锐铁定不能参加了,冬青让他在床上躺着,幸运的是精~液~导流的干净,郭锐身体素质本来就好,竟然没发烧。
冬青每天白天上课,伺候郭锐,练球,给郭锐补课,晚上两个人抱在一起消磨心中的欲~火,虽然不能上全垒,可是该做的两个人都做了。
过了两三天,郭锐身体虽然少好了,可是篮球赛在即,郭锐也不敢这时把冬青弄伤,两个人只能用手互相消磨,等着篮球赛结束。
整个篮球比赛期间,郭锐就像打了鸡血,大家都觉得郭锐真是有活力啊,马夺还对欧阳说:“你看,郭锐总算活过来了!总算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是啊,看他前两天半死不活的,我以为他这辈子走不出这个噩梦了呢!”
冬青在一边听得泪流满面:他是走出噩梦了,我的噩梦就要来临了!他生龙活虎的是惦记着我的屁~股啊!
篮球赛的结果很不错,土木工程最终赢得去主院比赛的机会。所有人都摩拳擦掌,郭锐更是乐得一直呵呵的笑。晚上郭锐和莫骥张小雨打了个招呼,一溜烟跑去找冬青,敲了两下门,开门的居然是瞿洛。因为瞿洛一直住在家里,郭锐都完全把这个人忘了。
“呃……冬青在吗?”郭锐眼睛往里看。
瞿洛让出一条缝儿:“洗澡呢!要进去和他鸳鸯浴吗?”
郭锐脸一红,狠狠的瞪着瞿洛,这个死人妖狗嘴吐不出象牙。
“瞪什么瞪?为了给你们腾地方,我都十天没回宿舍了,你再瞪我,信不信今晚我住这儿?”瞿洛牙尖嘴利,气的郭锐哑口无言。
冬青从卫生间出来,光着上半身,胸口还能看到这几天留下的吻痕,胸前两个小红点儿水盈盈的,冬青像小狗狗一样,用力甩甩短短的毛寸,抬头看看瞿洛,又看看郭锐,嘿嘿的笑:“瞿洛回来拿东西,过了国庆节他就要搬到主院去了!”
郭锐下意识的问:“那以后这屋就剩你一个人了?”
瞿洛呵的笑起来:“没错啊!以后方便了!”
冬青也笑。
瞿洛拿出皮箱装东西,冬青过去帮忙,郭锐坐在一边翻看体育杂志,冬青过去拉他:“过来帮忙啦!”
“不要!”郭锐讨厌瞿洛。
冬青伏在他耳边说:“早点儿收拾好,他就能早点儿走!你不想……?”
郭锐一想,对啊,急忙跑过来帮忙。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顺便收拾东西。
眼看快九点了,冬青推郭锐去洗澡,然后小声问瞿洛:“王铬还给你打电话吗?”
瞿洛手下一顿,好半天才说:“还打,总是说一些最近的闲事!”
冬青把东西都放在寝室门口:“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瞿洛站起来,点燃一支烟:“应该不是什么爱了吧!大概是寂寞,所以会听他说几句!”
冬青叹了口气:“他和你谈过余琪的事儿吗?”
“说过几句,最近不怎么说了!”瞿洛小心的抬头看冬青:“如果他和余琪分了,你会恨我吗?”
冬青复杂的看着瞿洛:“我没想过,可是我谁都不想伤害,我既想让你高兴,又不想看余琪哭,我拿不定主意!”
瞿洛摇头:“我宁愿哭的是我!王铬他不会放弃正常的生活,即使余琪不跟他了,他一样会找个女人结婚,我不想沦落到做男小三!”
冬青无语,王铬这个人,实在是太过虚伪,太会伪装,也太不可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开新文了!欢迎关注。
——“葵花的信仰是太阳;它因为爱情而坚韧地生长。我的信仰是冬青;在任何的时候;我都相信;我们之间的爱可以点燃彼此心中的灰暗!”郭锐看着冬青,好看的眼睛弯弯的!——
送走瞿洛,郭锐转过头看冬青,笑的傻呼呼的,比向日葵还灿烂。
门外,还有学生下课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宿舍门乒乒乓乓的开关声。屋里早早的关了灯,只剩下走廊昏黄的灯光透过宿舍门上面小格窗的磨砂玻璃照进来。
小小的铁架床上,两个人面对面半躺着,赤~裸~的身~体因为情~欲~染了淡淡的红。唇齿绞缠,舌尖对着舌尖,恋恋的谁也不舍得离开,轻轻的碰触,猛的一通绞缠,直到各自气喘吁吁。
一只手互相抱着,另一只手在对方的灼~热地方轻轻摸索。终于郭锐抗不过身体里的滚滚热潮,率先松手死死的抓住冬青的臂膀。低低的叫起来,冬青知道他快~射~了,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却被郭锐一把抓住:“你别想使诈!”
冬青低声笑着,手还搂着郭锐的脖子,慢慢的躺下来伸展开身体,眯着眼睛看着郭锐。这幅模样让郭锐心跳的呼吸急促,脑袋晕忽忽的,俯下身去,一只手搂着冬青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揉~搓~他的下~身。郭锐粗糙手指似乎带了某种蛊惑的力量,冬青微微张~开~双~腿,让他肆~意~摸~弄。
胸前的小小~乳~尖~被郭锐含在嘴里,吸~吮拨~弄。全身就像触电一样颤抖着,冬青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郭锐感觉冬青是火,自己是煎锅里的鱼,就要熟了。郭锐央求似的把冬青放弃抵抗的手放在自己那里,看着身~下~喘吁吁的冬青:“我受不了了。”
手心里滚烫滚烫的,微微的跳动着的东西快要爆炸了。冬青把手拿开了,看着略略失望的郭锐,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你不是要做上边儿的!”
郭锐有些激动的看着他:“你……行吗?”
冬青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不过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躲不过去的事儿,只能咬着牙:“要不你还到下边儿?”
郭锐欣喜若狂,激动地耳朵都是红的:“挺疼的,你怕吗?”
冬青张~开了~双~腿,盘在郭锐腰上:“疼你就放过我了?”
郭锐抬头找前几天把玩了好久的那个小瓶儿,又舍不得离开细腻柔滑的身~子。摸在手里真的和巧克力一般的细滑。冬青从枕头底下取出小瓶儿递给他,郭锐试探着抹了一点在~洞~口~上,感觉到冬青身体的收缩,郭锐~揉~搓~着那个小小的洞~穴,顺势把手指一点一点的刺进去,里面的炙热细腻包围着他。冬青一边感叹“自作孽不可活”,一边闭着眼睛死死的抓着郭锐的肩膀,等待着剧烈的疼痛。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倒是酥酥~麻麻的有些刺~痒。
郭锐的手指慢慢伸进去,把粘粘的液体均匀的抹进去,小心的探索着,冬青忍不住小声哼着。一点一点的扩~张,郭锐试图让那个小小的地方再大一些。手指出出进进得好一会儿,这种感觉让冬青疯狂,自己的身体里,埋着郭锐粗糙的手指。小小的洞口已经泛红,微微张开了嘴。郭锐实在受不了了,把冬青的腰一抬,胀~痛~难忍的东西顶了进去。
“啊……”手指跟那根肿~胀的东西比起来还是太细了。冬青立刻就咬住了嘴唇:“你……我好歹……还用……两根手指……”
郭锐不说话,一点一点的顶进去,然后紧张的看着冬青越来越扭曲的脸。
“忍一下,就一下!”这话那天冬青对他说的时候,他想:这是放屁!没想到今天轮到他放屁了!郭锐咬咬牙猛地一使劲,冬青用牙咬住旁边的枕巾,高高地扬起下颌。
郭锐俯下身,忍着被死死夹住的痛楚,亲吻着他。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冬青是什么感觉,也明白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一动不动的抱住他,郭锐等着被接纳。
终于冬青喘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好像要被撕裂了。短发上都是汗珠,冬青一米八的汉子浑身发抖,却努力的放松身体。慢慢的晃动一下,郭锐咬牙控制自己疯~狂的冲~动,他不能伤了冬青。
冬青健康修长的腿就在腰旁边,郭锐的手顺着那条腿抚~摸,一直滑到最下,托起了坚实的屁~股,猛一用力。冬青闷哼一声,猛地抬起身子抱住了他。太过幸运了,这家伙误打误撞,第一下就找到了那个地方,强烈的触电的感觉瞬间串遍全身。冬青全身散发出“还想要”的感觉,扭动着身子想寻找刚才的那一点。
郭锐觉察到了,又是一下,冬青的强烈反应让郭锐明白自己找到的是那个让人~欲~生~欲~死的地方!猛烈攻击,强有力的对着那一点冲~撞。冬青甚至来不及感受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快活,就被直接拉进了波峰浪谷。冬青死死的抱着郭锐呻~吟着呜~咽着,什么怕人听见?早忘了。
一股热~流从前面~喷~射出来,洒在冬青的胸前,带动~后~穴~的绞~缠,郭锐也在瞬间猛然停止,死死的抱着冬青仰起头。灼~热~冲进身体里,冬青感受着有规律的悸~动,冬青看着郭锐汗水淋漓的脸,轻柔的替他拨开被汗水沾在脸上的头发。
“冬青,怎么样了?”郭锐眼睛亮亮的,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其实不问也知道,刚才冬青的反映说明了一切。
持续不断的疯狂的撞~击让冬青嗓子都哑了,留在身体里的灼~热~液体不时地随着进进出出的东西~喷~射~出来,在冬青身~下~流~淌着。郭锐根本没有退出去就又开始了,迅~猛的冲~撞让冬青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被高高的架在他的肩头,整个人完全的随着他的冲~撞晃动着。郭锐快疯了,从来没品尝过的美好,犹如罂粟,只要尝了一口就欲罢不能!
终于结束了,郭锐精疲力尽的倒下来。冬青整个人被汗水浸透了,眼睛闭着,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枕头上一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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