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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压在胸口的力量消失後,圣安又被攥住脖子。赫雷德阴冷的气息霎时扑面而来。
“他对你的纵容,让我真想毁了你!”
面对他的举动,圣安并未感到恐惧,明白他话中隐藏的含义後,双眼反而熠熠生辉。
“他当初给了我真正的投标书,是不是?”
赫雷德猛然甩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当然不是,他绝不会将真正的投标书给你。”
赫雷德不相信,顾凯斯怎麽能为了这个人甘愿认输!他不允许,决不允许!
“呵呵……”圣安不怒反笑,“你骗不了我。赫雷德,或许你该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难看。”
此刻的赫雷德早已不再是那个冷硬,喜怒不表於面的人,他拿枪抵住圣安的额头。
圣安仍旧没有一丝慌张,只是看著赫雷德缓缓开口,“所有人都说你冷酷无情,阴沈可怕。我费尽心思想找到你的缺口,可最後才发现……”
他露出自信的笑容,郑重的向赫雷德宣布,“顾凯斯,就是你唯一的弱点。你。爱。他!”
布斯特躺在地上,刚被注射毒品後的他全身飘渺无力。密室静如死寂,他扯了扯嘴角。看来,他们猜对了,而赫雷德对圣安的恨,其实是再真实不过的妒忌,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妒忌。
赫雷德始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可圣安感受得到,那拿著枪的手正微微抖动。
“我会杀了你!”
鬼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圣安却毫不在乎瞥了他一下,随即闭上眼,虽然任命却不愿认输道,“我可怜你,即便我死了,你也不会是那个得到他的人。”
“蠢才!”
听见他挑衅的话,布斯特忍不住怒吼,然後摇摇晃晃站起身,“你不能死,那个男人在用他的方式、他的纵容说他爱你,你怎麽能现在死!”
赫雷德突然放开圣安,几大步走过去狠狠一脚踢倒布斯特,“住嘴,不准说话!”
布斯特发出狂笑,明明倒在地,却像站在高处的人俯视著赫雷德,“不敢接受?哈哈,你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顾凯斯爱圣安,圣安?修恩?罗卡奥里多。如果他死了,顾凯斯一定会毙了你。”
“闭上你的嘴!”赫雷德低吼,随即一声枪响。
布斯特闷哼,蜷著身体捂住腿。
“不要!”
圣安跑过去,中途还是被人制止,紧接著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生生打入布斯特另一条腿,赫雷德的笑声像野兽的爪牙,将猎物撕扯的鲜血淋淋。
“住手,赫雷德,住手!”
看著蜷缩在地疼的说不出话的布斯特,赫雷德终於涌上一丝快意。
然後他走过来,捏住圣安的两腮,“你放心,他不怕死,在他身上没印满弹孔之前,我也不会让他死。不如,明天再添上两个怎麽样?”
赫雷德说完,就立刻有人为布斯特做了处理措施,不至於让他失血过多而死。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面对圣安痛恨的指责,赫雷德却露出更加恶劣的笑,“我知道,你也不怕死,不过……”
他转头示意两个下手过来,“我会用其他方式杀了你。”
圣安看著赫雷德退开,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有两个人逐渐靠近,然後压制住他。那一刻,他惊慌了,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颤动。
“王八蛋!杀了我,滚……”
他尖叫著,伸出拳头,却只像被圈在笼中等待凌迟的羔羊。身上很快呈现赤裸,罗狄之前留下的痕迹早已淹没了更早前顾凯斯的吻痕,圣安不放弃的垂死挣扎著,耳边还有赫雷德残忍的笑,他看到那两个人褪去衣服,丑恶的分身裸露出来,让他无处可躲。
即便是濒临死亡的绝境,他都从未这麽怕过。
被贯穿的那一刻,他听见自尊被碾碎的声音,一声声,哢嚓哢嚓,不留余地。紧接著是无休止的抽动,那根东西像铁块一样打进他的身体,摧残的还有他的心。每抽插一次心脏就被鞭笞一次,逼著他窒息。
然而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被两人抱起夹在中间时,他真的希望死亡立刻降临。撕裂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到体内体外,又是一根东西插入,两根一起有节奏的一进一出,配合的相当默契。
圣安仰著头,嘴唇微张,除了最初那声嘶吼,再了无音迹,眼中所剩无几。
赫雷德在旁边观看著,想著这个身体被顾凯斯拥抱的画面,很多年前另一具身体和那个男人在床上交媾的影像不自觉也窜了出来。
他痛恨,痛恨唯一想要的东西一次次被别人拥有。
圣安再次睁开眼时,身体内抽动的东西终於消失了,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赫雷德走上前,撩开贴在他脸上被濡湿的碎发,轻柔的动作却让人毛骨悚然。
“感觉怎麽样?”
圣安颤动著眼,等喘息足够了,才转过头面向赫雷德,“不过就是两根按摩棒,加在一起还不及顾凯斯一半,呵……”他用不多的力气发出冷笑,“可惜,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明白那是什麽感觉,因为顾凯斯永远不会拥抱你。”
如果圣安这番话是为了激怒赫雷德,那麽显然,他成功了。
看到赫雷德再次拿起枪的那刻,圣安猜到自己是在劫难逃。其实他从来不是轻易任命服输的人,可如今的他,真的已经筋疲力尽。
“顾凯斯!”
虽然他最终还是没能听见那个男人对他说爱,虽然他还是心有不甘……
可这一切,终究是要结束了。
‘啪啪’的声音回响在密室,然而身上并没有预期的疼痛,圣安听到有人倒在地,他睁开眼,却被映入眼前的画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赫雷德收起枪,再次走到圣安面前,在他的惊愕下只说了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和他分享任何一样东西。”
圣安颤抖著嘴唇,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赫雷德,对方竟为了这样一个滑稽的理由……就将刚才侵犯他的人击毙。
圣安从震惊中回神时,正被赫雷德拖出密室。他不知道下一个囚笼是哪里,但只要逃不掉,到哪里都一样。
通过指纹鉴定,又输入密码,赫雷德和圣安走入房间。任圣安如何猜想,也不会想到,赫雷德会带他来他的卧房。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麽带你来这里?”
将他丢到床上,赫雷德逼他看向正前方的屏幕,然後打开CD。
画面还未出现时耳边就传来厚重的喘息,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吟叫。圣安睁大双眼看向逐渐显现的残忍画面,受药物控制无法自控的顾凯斯丧失一切理智,如同野兽一样将那个人压在身下,巨大的性器不停出入他血流不止的隐私部位。再後来,喘息变成低吼,吟叫变成了濒临死亡时的尖叫,就像最终的求救信号……
圣安闭上眼,捂住耳朵,他不想看,也不想听。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可看到这种画面还是让他受了刺激,他曾经妒忌过赫莱特,骂过赫莱特卑鄙,可是……“你真的是个魔鬼,那是你弟弟,你怎麽忍心,怎麽忍心……”
赫雷德只是疯狂的笑,然後将圣安拉去了浴室。冰凉的水洒在赤裸的身体上,赫雷德毫不留情用手探入他被撕裂的下身。
水流打湿了头发,顺著脸颊向下淌,赫雷德的声音贴近他的耳边阴魂不散的响起。
“为了他,我可以毁掉任何人,只要是他的意愿,哪怕是我自己,也一样。”
也许是水流太过急促,影响了听觉,圣安竟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沈痛。
无力的双腿最终支撑不住身体,即将倒下那一刻,赫雷德却抱起他离开浴室,返回床上。身上的水侵蚀著皮肤,他隐约打开眼,看见赫雷德褪去衣服压了上来。
圣安知道对方要做什麽,对赫雷德而言,他是在和顾凯斯共同分享一样东西。圣安可怜他,既痛恨,更可怜。
“如果顾凯斯知道有个人这麽变态极端的爱著他,或许他会给你些怜悯。”
腿被拉开,受伤的地方抵上不属於顾凯斯的热度时,圣安笑了,“但也只是怜悯!”
不会有其他。
温热的液体带著刺鼻的腥味儿弥漫开来,圣安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他强迫自己睁著眼,看著上方摆动撞击的人,眼中泻满同情和不屑,就像最锋利的讥讽和嘲笑,在赫雷德身上刺了一刀又一刀。
“现在的你,认为还能和他在一起吗?”
圣安看著眼前的可怜虫,他只想告诉对方,试图用这种方式毁掉他,有多愚蠢。既然他为顾凯斯付出这麽多,那个男人就注定逃不出他的手心。这场赌注是他赢了,不管他以多麽可耻的姿态被人压在身下,他都是那个称王的人,所以面对一个败者,他大方的赐予怜悯。
赫雷德冲撞著,低吼著,看著圣安的嘴唇,想象著顾凯斯曾在上面留下触感,低头便啃噬了上去。
圣安用极限支撑自己睁著眼,自始至终都不曾逃避,他用骄傲鄙夷著赫雷德的行为,高高在上看著对方俯首称臣的模样。然而到了最後,却在对方神情中看到真真实实的悲恸。
仅仅一瞬间,圣安晃了神,那种感触,比任何恶劣的行为都更牵动他。
“虽然他让我不再无坚不摧,我还是觉得,遇见他那天,是我一生中最值得存在的时刻。”
圣安从未在赫雷德眼中看到过这般光彩,对方只是在自言自语,甚至清清楚楚道出了遇见顾凯斯是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那真切的数字直直打入圣安的心脏,余音回绕,不愿消停。
他知道,赫雷德,真的疯了!因为一个叫顾凯斯的男人。
情欲过後,赫雷德从瘫软的圣安身上抽离,然後去浴室简单冲澡,回来後又换上干干净净的衣服。
看著连手指都难以移动的圣安,赫雷德问,“知道我现在去哪里麽?”
毫无疑问,圣安没有给出反应,此刻的他就连喘息的力度都相当微弱。
赫雷德笑了笑,竟有些发自内心的兴奋,“去见顾凯斯。”
瘫倒的身体终於颤了一下,圣安将游移的目光集中到一个点上。
赫雷德知道他有反应,进一步讲道,“如果拿你作交换,他会不会满足我的条件?”
圣安明白,赫雷德又给他挖了一个坟墓,无论顾凯斯如何选择,以赫雷德极端的爱意,最终都会把气撒在他身上。
而顾凯斯,会怎麽选?
他看著明亮洁白的天花板,却不愿意让那个男人受制於人。他知道,那种滋味儿,对顾凯斯而言,代表失败,代表屈服,是那个王者般的人最不能忍受的。
“他不会!”圣安的声音很弱,但有著坚定。
“是麽?”
圣安在赫雷德语调中听出一丝得意,可他已没力气发出嘲笑,唯有犀利道,“因为他不会背叛我。”
他再一次成功扳回了局势,隐约看见赫雷德乌云密布的表情,圣安就明白。
也许知道他经不起折腾了,而赫雷德此时还不想让他死,所以他逃过了一劫。
卧房没了声音,赫雷德已经离开,圣安想到他去见顾凯斯就无法平息心中的杂念。
……
☆、68 碰撞
光线不佳的房间,传来东西被打碎的声音,迪伦一脸疲惫,眼中血丝渗漏,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一半脸颊。
赫雷德让他领略到了天堂和地狱的差距,仅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他以为他成功了,成功破解了第三道关卡,他以为一切该结束了,就在他即将被压垮的时候,上帝给了他希望。
可偏偏,下一刻又让他面临绝望。
他看著那盯了几十个小时的屏幕,上面显示输入最终密码指令,虽测出了是8位数字,但没有用,8位数字这一范围,足以让迪伦崩溃。
他没有办法再继续尝试,也不敢再试,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输入错误,系统就会选择自动瓦解,所有程序都将不复存在。
赫雷德,即使对自己,都如此决绝,不留余地。
迪伦揉弄著自己的头发,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他失败了,也开始嘲笑自己愚蠢,否认自己的一切。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选择错了。
“少爷!”
“布斯特!”
迪伦站起身,他不能再等了,即使不顾一切,他也要救出少爷和布斯特。
看了看眼前的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拨了过去。
“修恩先生。”
通话另一端,沃克先是沈默两秒,然後指责道,“迪伦,你失了身份。我让你保护King,不是让你纵容他。”
迪伦显然一怔。
原来,修恩先生已经知道了。毕竟,少爷消失了几天,修恩先生不可能会没有所觉。
“是,迪伦知错。”
“倘若今晚顾凯斯不能从赫雷德手中将人带回,明天我会亲自要人。”
顾凯斯!听到这个名字,迪伦就产生强大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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