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想吻他…一下,就吻一下…
控制不住的低头印上他的唇,意料中的干燥,和火热。
“嗯…”
诱惑的呻吟,压抑的鼻音伴着灼灼的气息响在耳边。理智轻易溃散,轻轻贴紧的唇稍稍停顿,而后调整了个角度,舌尖突然顶开牙齿深深探进觊觎的领地,迫不及待的掠夺。唇蹂躏着唇,舔舐着薄薄的口腔内膜,藏在深处的滑腻的舌本能的寻找着湿润的来源,共舞,瞬间点燃身体深处的欲望。盯着哥舒的面容,我阖了阖眼,如此美好…不想停下来…
双手撑在哥舒两侧,翻身下床,用手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商天玄,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定了定神,看着脸色绯红的人,我挪着脚步到卧室外倒了杯水。把哥舒扶起来,小心的捏着他的下颌,把水小心的靠近他的唇。喝了水的哥舒稍稍安静了下来,我立在床前看着他,把重新接来的水放在一边翻上床把人固定在怀里。我知道喝水根本没有用,可是我舍不得把他抱去泡冷水,而且,哥舒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只是还没冒头就被我压了下去。想都别想,他只能是我的。
果然,哥舒的身体很快又重新热了起来,怀里的身体越来越不安,是梦到什么了么?我吻了吻他的唇,轻声叫他的名字。艰难的,哥舒睁开了眼,他睁着通红的眼哑着声音说,“商天玄,我想喝水。”心轻轻颤抖,我碰了碰他的喉咙说,“哥舒,你不能喝太多水。”他默默看着我,在得知原因后翻身背对着我一字未言。轻叹一声,我想也许我今晚出去睡会不会更好。胡思乱想中,我听到一声低低的声音,隐忍而充满诱惑,叫的正是我的名字。微怔的偏头,我贴上去缓缓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热烈的拥吻,尽情的抚摸哥舒的身体,原来掌握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体是如此让人癫狂的感觉。想吻他,想进入他,很想很想…
狼狈的起身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水泼在脸上,轻喘了一声抬头看镜子中映出自己欲求不满的脸,眼前哥舒gao潮时极美的样子消散不去。低头看看自己精神的地方,最后只好无奈的抬起了右手。
哥舒,我说了等你,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太久?
公司的形势会按照父亲的计划一天比一天糟糕,我依旧还得跟在父亲身边到公司里四处转悠装出努力的样子,尽管实际上并没有我什么事儿。木言和冉渊又来找了我几次,在知道商氏快要倒闭的时候都闭紧了嘴巴不来烦我。当然,他们也没有之前那样清闲了,商氏出事,首当其冲的便是易家,而后便是木家和冉家。至于想趁火打劫的,罗家已明目张胆,其余的也蠢蠢欲动。
富家子弟往往都会有一个玩票性质的小公司,家族一般不在乎其盈利程度与否,纯粹是让接班人熟悉整个操作流程,以及满足他们争强好胜的心。不错,我也有一个,不过其作用是——洗钱,将商氏一部分不合法所得转为合法。这样的小公司我不知道父亲手下会有多少个,洗钱的账目都是父亲在看,即使现在这个小公司不怎么干净,但在它被父亲相中之前,我的确用它来赚过不少钱。而现在,叹口气,假如我和父亲说我打算将已被我打入冷宫的它扶正不知道老爸会不会劈了我。
天色渐晚,我走过父亲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他正拿着那枚戒指不知在想什么。父亲当年是出于什么考虑才会把商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压于一枚戒指上,而且还将它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现在她死了,戒指重新回来,父亲心中可是百味杂陈?
给司机打电话,交代他晚点在步行街外等我,或许是时候去见见那女人了。
华灯初上,墨蓝色旗袍身披白狐披肩的女人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执白子,眉头紧皱着似在犹豫。我看了一眼棋局,坐在她对面看她。她抬头端视我良久,蓦然轻笑,她说,“想问什么?”我靠着椅背一手撑着下巴看纵横交错的棋盘上黑白子的厮杀,她说:“要下一盘么?”我抬眼冲她笑了笑诚恳的说:“我不会。”她怔了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步步为营,你还是输了吧。”我瞟了一眼棋盘抬头看她。她把棋子放下好整以暇的说:“那又如何?”纤长的手指拨弄棋子发出悦耳的声音,她眉眼含笑轻声说:“听说,商氏快要破产了。不知道…你父亲喜不喜欢我送的这份大礼。”怔了半晌我开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让你父亲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她妩媚的笑了笑而后说:“你对你母亲没有一点好奇么?有空的话,和哥舒回去看看吧。”她把棋子一颗一颗收回去,最后抬头看我:“到时候,你也会帮我的。”“何以见得?”“我可以把商家送给你。而且,哥舒不希望看到你受伤。”“他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这是重点。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会尽量帮他做到。”
我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出去。心里有一丝怜悯,父亲借了她的手做了他想了很久的事情而她还不自知。商家本来就是我的,只是,勾了勾唇角,你总是迟了一步,我的野心早已不在那里。只是,出现的人都叫我回去,那里,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回到家,莫姨告诉我木言打了电话给我,我诧异的拿出手机,唔,没电了。打开房间,空无一人的卧室让我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记起,哥舒应该回去了。独自坐了一会儿,打电话给木言。木言找我一般不会打电话到家里,除非他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电话响了很久,木言疲惫的接起,他说:“天玄,渊不见了。我想问…他有没有去找你?”我挑了挑眉,“不见?他想躲你又怎么会来找我?他什么时候不见的?”“那晚他去苑找你,隔天我去找他就不见了。”皱了皱眉,人是在苑不见的话…“我让人去苑问问。”“…嗯,谢了。”冉渊不见了,还是在苑不见的,他那一脸祸害的样子,肯定不会把他自己弄丢在苑那种地方,那就是,他自己躲起来了。
PS:木搬家了
第四十章
哥舒 第四十章
作者:木芙蓉
(四十)
拿起座机,我打了个电话。“二伯,是我。嗯,麻烦你件事儿…”商氏涉猎极广,娱乐这一块一直都是二伯在管,他不似父亲一般脸如寒霜,但那笑眯眯的样子却能把苑管理得井井有条,如今无论黑白哪道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手段如何,你可以猜。
坐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想哥舒了。推开门,想去他的画室待一会儿,却看见商艾低着头站在门口。微微挑眉,他不是早就开学了么,今天…周末?商艾没想到我会突然出来,他惊吓后退了一步局促不安的低头喊了声“哥。”我把门带上,这孩子最近都躲着我,哥舒一回去,他倒是不躲了。“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哥,明天有音乐会,你每年都会陪我去看的…”他低着头,眼睛瞬间泛红。看着明显受委屈的小孩,我思索了一会儿说:“明天几点?”他惊喜的抬头,把手里捏着的票塞到我手里说:“明天上午九点,有我很喜欢的音乐家来,我…我明天等你。”看着蹦蹦跳跳下楼的人,我捏着那张门票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哥舒的画室。
干干净净的画室已经没有上次所见的壮观,却让我驻足在门口久久无法回神。巨大的幸福感瞬间盈满心间,暖意涌向四肢百骸,我迈着虔诚的脚步慢慢走进去。原本挂着素描的地方被一副巨大的画覆盖,仍旧是黑白的线条,被细致勾勒的两个人一坐一卧,他们有着相同的面容,穿着相同的衣服,在午后充满阳光的卧室里惬意悠然的晒太阳。忍不住轻笑,没错,那个时候,我们是在晒太阳。手指凌空勾勒抚摸着哥舒的面容,在他笔下的我们,那样神似,又那样分明。我可以不可以私自认为,他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转身环视整个画室,素描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水彩?大片大片蓝色的水,隐隐躁动不安的海底,没有动物,只有长长的水草在水中摇曳出动人心魄的轨迹。那柔软的样子,像极了哥舒在我身下舒展的样子…
诧异的看着看似平淡无奇的画,我刚刚居然…稍稍后退一步,平定心神,看得久了,心里竟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这样的艳情来。
苦笑着拉上门,商天玄,你够可以了的。睹物思人也不是给你这样用的。
每年一次的音乐会,商艾穿着白衬衫黑西装,打了个小领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今年他有幸受到邀请和他喜欢的音乐家同台演出。位置很好,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看似在认真聆听,商艾看了我好几眼,终究还是把精力放回舞台上。中场的时候,商艾犹豫的看了我一眼站起来准备演出,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老实说,我对音乐虽然不说是五音不全,但还是有点迟钝的。顺手瞄了一眼手机,居然有一溜未接电话和新信息。木言说冉渊自己回来了,现在不用去找了。邹医生的短信,说是例行体检的结果出来了,哥舒的胃不是太好,最好去做个复查。最后,是哥舒的电话。我皱了皱眉,悄然出去打电话。哥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开心。他带点轻笑说,“今天有空过来么?我请你吃好吃的。”“哦?今天有人发你工资了,这么大方?”我不禁莞尔,很难得,哥舒的语气竟然带着孩子气的微微的得意。一阵轻笑传来,他说,“是啊,今天我发工资了,所以我请客你来不来?”“嗯,你请客,爬都要爬去。”我低低的应他,“等我。”
收线回去坐好,商艾的表演已经接近结束。距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在哥舒醒来之前去了公司,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逃离。现在,他还在,很好。
商艾谢幕的时候向我看了一眼,脸色有一抹嫣红。站在后台等他,他下来站到我面前低着头说,“哥,我去换件衣服,等我一下。”然后悄悄抬起头看我。我笑笑说:“你弹得很好。”他惊喜的抬头,我说:“快去换衣服,等会儿叫司机接你回家。”他怔怔的说:“那…哥你去哪儿?”“有点事要去处理。”“什么事?”我微微挑眉,他固执的看着我,我轻描淡写的说:“我要和哥舒一起吃饭,你自己先回去。我已经打电话给莫姨了,让她给你做好吃的。”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脚尖低声应了声,我想了想抬手拍拍他的头转身离开。有的时候,孩子还是需要哄一下的。
认识哥舒以后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如果他不认识我那么以后他会过得怎么样。冷眼看着围住我的人,假设太迟,早就已经没有如果。
打架几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家里的陪练父亲的指导还是到街头假装混混去打群架,甚至是接下父亲给的一些关于他的领域的血腥的任务,别人不说我也知道无论如何我总是带了点贵公子的高贵的。因为我不需要急功近利,也没有人要求我势在必得。我接受的教育和训练让我如同本能一般在每一个任务中运筹帷幄化险为夷。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失败了,也不会对商家有多大的影响。然而现在,我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人,心里慢慢升起血腥的气息——哥舒是我的底线。
“商大少爷,想知道哥舒和你亲爱的弟弟在哪里么?”
“你是谁?”
“一个人来,见到我你自然会知道。”
握住迎面而来的手腕一个牵制将刺来的匕首往回折,利刃刺进身体的声音沉闷又清脆。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同样的声音,顺势向前扑倒,金属从身体里生生拔出去的感觉原来如此刻骨铭心。我慢慢勾起唇角把匕首从身下的身体里抽出在翻身的瞬间将它送进扑向我的人的身体里。他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我翻搅了下手里的原本是他们带来的武器,温柔的朝他笑了笑。
木然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甩一把脸上的雨水,那一段对话在耳边盘旋着嗡嗡作响,我站起来向前走,这是第几个了?直直的看着前方,哥舒就在前面了吧。
乌云密布的天空,在倾盆而下的雨水中我站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看见商艾单薄的身影,看见哥舒直直的站立着毫无反抗被一脚踢在肋骨上,看见他捂着伤处蜷起身体倒在地上。身体同一位置突然痛了起来,这样的角度这样的力道,我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我木然的,稳稳地向前走。看着震惊呆愣的人我淡淡的开口说:“罗鸿,好久不见。”他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我,眼睛里渐渐闪过阴鹫。我朝他缓缓露出一个微笑,罗鸿是比我还要大几岁的,这次估计也是他自己私自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