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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再说什么。想着,丁瑒心里倒偷乐起来,莫颖浩能在他母亲面前说“我会学技术会去找工作”那样的话,那是有多不愿意离开自己才让内向如他情急之下表这样的决心啊!丁瑒心里一阵暖潮,就着热气四溢的水流把人湿乎乎的搂在了怀里说:“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了…”
莫颖浩贴着丁瑒赤|裸的身体,清晰的感觉着他身体一点点变化,脸上热起来,头渐渐发胀,“梦见,梦见什么了…”
“你猜…”丁瑒只记得梦里是谁,哪里还记得梦的内容,本想逗逗他,可看到莫颖浩红了脸两眼迷蒙的反应,也跟点着了似地再没说废话的心思了,“浩儿,可想你…”丁瑒摩挲着莫颖浩湿漉漉的身体,咬着他耳垂低语,莫颖浩一个激灵,低头就看见丁瑒精神起来的东西,心里怦怦直跳:“你…我用,用嘴帮你吧…”
丁瑒骨折后莫颖浩也学着用嘴巴弄过几次,虽然感觉怪怪的,可对着心爱的人也不觉得难受。重要的是看到丁瑒欢愉得难以自持的反应,他便也心甘情愿了。
不待丁瑒说话,莫颖浩就伏低了身子含住丁瑒的东西,攀着他的腿深深浅浅的吞吐起来。这种活做的次数有限,丁瑒又从不主动要求他,读书考试往往聪明的脑袋到了这技术上偏偏有些笨拙,显得生硬粗糙,总觉得没有像丁瑒帮他时弄得舒服,可丁瑒却每回都跟得了饕餮美味一样,没到顶就拉了人上来抱着怀里颤抖着啃。莫颖浩想问,又不好意思,想求教,更是开不了口,只能每次都自己摸索着来。
丁瑒看着莫颖浩蹲在自己腿间,水流划过他年轻的躯体结成水珠慢慢滴落,眼前的情景只刺激得他闭上眼睛才能控制住瞬间就似要升顶的狂潮。手摸着湿乎乎的发,丁瑒大口喘息着沉浮在令人窒息的快感里,终被身后的冰凉墙壁激回了神,高|潮前一刻拽了人上来,抱紧了虚闭着眼等待一阵阵痉挛余韵过去。
“丁瑒,舒,舒服吗?”莫颖浩在丁瑒怀里,仰着布满红晕的脸问。丁瑒心里骂了句娘,关了莲蓬头草草擦净了两人身上的水,裹着毛巾让莫颖浩架着一只脚就给跳回了卧室。丁瑒压着莫颖浩细细的吻,连被水流泡得发白起褶的脚趾都没放过,莫颖浩哆嗦着抱着丁瑒,小声的喘息着。丁瑒觉得远远不够,手指慢慢摸索进那一道细缝,“浩儿,我想…想进去…”想得不行了,想得等不了腿好了。
莫颖浩撑起发软的身体,在丁瑒的吮吻里又逗留了一会,“等,等我一会…”拿了抽屉里的东西光着身体就跑去了浴室。
丁瑒躺在床上,心仍如擂鼓,等莫颖浩跑回来时身上的水汽都凉了,丁瑒赶紧扯开被子把人裹在怀里笑着骂“跑什么跑!也不穿件衣服!”莫颖浩挨擦着丁瑒身体取暖,心慢慢跳稳了,“就是急嘛!”听着浩子撒娇般的嘟囔,丁瑒简直快不能呼吸了。伸手探下,那地方早已湿润腻滑,轻松的伸入一指立即就被软软吸附紧咬了。
丁瑒半趴在床上拉开莫颖浩的腿,那一块地方因为这样意外的袒露有些紧张的微微翕合,深粉色的褶皱透着水光,丁瑒轻轻吹口气,满足地看着它轻颤着舒展闭合,丁瑒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嗯…别…丁瑒,脏…”莫颖浩吓坏了,湿润的舌头舔过绷紧的壁口蜻蜓点水般触碰到更深的内里时,他才反应过来丁瑒在做什么,只是这从未体会过的刺激让他浑身酥软,丝毫没有挣扎的力气。
丁瑒动作更甚,轻轻拨开那一洞隐秘,着迷般的用舌尖舔吮着每一道褶皱和忽隐忽现的肉壁,牙齿轻合,啃咬着周边紧绷的肌肉。舔吻了好一会,那处已被刺激的又开了几分,丁瑒才顺着腿根一路吻上来,一手摸搓着情动的身体,一手还在那处所在留连,“浩儿…你自己坐上来吧…”
莫颖浩睁开迷蒙的双眼,下身的腻滑一片,一股股的烫热酥麻久久不曾离去。丁瑒支着硬邦邦的石膏腿,正万分难耐地看着他,莫颖浩咬了咬嘴唇,打着晃从床上爬起来,扶丁瑒平躺了分腿跨坐在他腹上,将那东西捋了两把扶住了就慢慢坐了下去。
丁瑒看着坐在自己身上颠晃的人,焦灼的空气充满交缠的喘息和情|欲的声响。丁瑒痴痴看着莫颖浩,这一刻他独为自己抛开了所有的羞涩矜持,独为自己呈现他不为人见放荡热烈的一面,这一切都只为他丁瑒一人…丁瑒撑坐起身体,环手护住莫颖浩光|裸的腰身,将嘴唇印在莫颖浩炽热的心口。肌肤和血肉里交叠的快感,将所有的瞬间思维打散冲淡。丁瑒在无尽的激潮空茫中裹紧了身心连接的爱人,呼吸相闻间,抵死缠绵…。。
早上丁瑒听见门铃醒来,偏过头见莫颖浩眉头微皱的睡在一旁,才记起前一晚两人折腾到半夜,累得澡都没洗就昏睡过去了。起身去开了门,齐越抱着点点进了屋,“你们俩怎么电话都不接,莫颖浩人呢?”点点下了地直接就往丁瑒卧室冲,丁瑒想起莫颖浩还光着身子,吓得一只脚踮着往回跑,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头喊了一声,丁瑒心想糟糕。
齐越跟丁瑒进了屋,莫颖浩支楞着头发拿被子胡乱裹着身子正站在床一边,点点站在另一边吱呀乱叫,她当蚂蚁浩跟他疯着玩呢。齐越一巴掌轻扇在点点脑袋上,“叫什么叫,你是女孩子,怎么一点都没个女孩的样!”说着,抓起点点先走出了卧室。
莫颖浩收拾好再到客厅见到齐越,心里头还有点膈应,丁瑒递给他一杯牛奶,问齐越“大早上找我们什么事?”齐越没去瞅莫颖浩尴尬的脸色,对丁瑒说“我跟幼儿园的联系了,让莫颖浩今天上午过去面试一下。”
莫颖浩一愣,“今天?”
“嗯,我也是早上才接到电话,是突然了点,不过说是面试,其实就是随便聊聊而已。”
丁瑒也觉得突然,都没听舅舅说什么时候跟幼儿园搭上线,这就直接面试了,“他们收?不是说这个幼儿园进人很难么?”
“他们大班年级主任姓张,也是办公室主任,他老公跟教育局有点关系我也算认识,说是先见见面再说,你们赶紧准备一下,这就过去。”
“可我…都没准备好,面试要考什么呀?”
“这我也不知道,你也别有压力,先聊聊看,没事的啊!”
齐越就带着点点先下楼等,丁瑒拉了莫颖浩到身边安慰,“你别太放心上,这也是双向选择嘛,说不定我们还看不上它!放松点!”
莫颖浩还有些闷闷的,他没跟丁瑒说自己有多在乎这个机会,可这面试来的也太突然了。坐上车的时候心里头还紧张,又后悔出门前没找件好一点的衣服穿,等到了幼儿园,被齐越介绍给那位张主任,莫颖浩才想起连自我介绍他都没准备。
不过面试却并非莫颖浩所想。张主任是个脸上一直挂着笑的约莫40岁左右的女人,只简单问了问他家住哪,父母是做什么的,对幼师有什么看法又有什么期望,聊下来也就一刻钟左右,很快就跟莫颖浩告了别说有消息会联系他。把面试的内容给丁瑒和齐越说了,丁瑒心中无法评判,嘴上只说顺其自然,齐越也没说别的,只叫莫颖浩继续准备,最好赶上4月份幼师证的考试。
可还没等到考试,幼儿园就联系莫颖浩让他先去试用,为期三个月,工资暂为800元。丁瑒听了有点不高兴,劳动法规定任职单位试用期工资不得低于正式工资的百分之80,可据他后来调查所知,这个有名堂的幼儿园的工资可不是个小数。但莫颖浩对这个超出自己预计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他心里其实也猜得到,齐越在背后定时帮了大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考取资格,不辜负齐越为他争取的这次机会。
四月中,丁瑒通过了工商局的面试正式成为了公务员,腿也好的差不多能下地走路了,周五的晚上约了齐越一起吃饭,地点订了在一环路的鼎上鲜。点点虽然是才4岁的小姑娘,可吃辣的本领一点不输他表哥,根本不要大人们照顾自个把沾满辣椒油的鱼片往嘴里塞,莫颖浩给她倒着橙汁,边给齐越讲幼儿园里的事。丁瑒揪点点鼻子,说“我听说你欺负了其他小朋友,还威胁他们说老师是你哥哥,本事不小啊!”点点以为表哥是在夸她,满嘴鱼肉的小嘴咧着,露出小豁牙。
莫颖浩拿湿巾给点点擦手油,哄着说“点点,今天教的英文儿歌,唱歌爸爸和哥哥听好不好?”
点点跃跃欲试,看着一桌子的菜又不乐意了:“饭还没吃完呢,你替我唱吧!”
大人们都被逗笑,丁瑒见啤酒喝完了,出了包厢去叫服务员,一摸兜里也没烟了,就出了鼎上鲜去旁边的小卖店买了烟。刚回到饭馆,大厅的一桌吃客传来一阵笑声,丁瑒随意的循声望去,眼睛便定在了那一桌正敬酒的人身上。
丁瑒扫视了大厅一周,默默的走到吧台旁,拾起一只空酒瓶朝那桌人走了过去。
齐越跟莫颖浩说着话,就听到外面一阵愈来愈大的吵闹声,打开门一看,大厅似有人打架,一圈人抱作一团,而其中手里还攥着只破酒瓶子正被人抱住的,正是丁瑒!齐越踹开门就冲了过去,莫颖浩看齐越突然夺门而出,交代了点点坐在位上不要乱走,也赶忙跟了出去。
大厅混乱的人群里,一个中年男人跌坐一地的碗碟残羹里,捂住额头的手指汩汩流出鲜血,旁边有女人慌乱的尖叫,也有男人拉扯着还想要冲上去打人的丁瑒,嘴里大喊大骂。齐越挤进人群掰开了扯住丁瑒的手,拦在身前呵斥着涌过来的人。莫颖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丁瑒衣服上的血迹吓了一跳,挤开身前的人就要去拉丁瑒,丁瑒被几双手抓着,手里沾血的酒瓶却还想要砸过去。
莫颖浩转过头,看到满脸是血那人扭曲的脸,愣住了。
“陈主任?!…”
第70章 第 70 章
70
“你还有理了你!啊?!砸人脑袋!”
偌大的客厅里,回响着丁国扬如雷的爆喝,齐红担忧地看向脸上挂了彩的儿子,而丁瑒只一脸无惧的站着。
“我没错!”丁瑒绷着倔强的嘴角,直视父亲,“他是个畜生!那一瓶子算轻的!”
“你给我闭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好好的念个书你给我,给我不打声招呼就退学,申请的学校说拒就拒!不明不白摔断了腿回来,还不让父母管!你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
“你先冷静点!”齐红拉住丈夫的手臂,“这不是正问的么?你听孩子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什么也别说了!”丁国扬叉着腰来回踱步,眼睛扫过丁瑒身旁的莫颖浩,压着怒气对丁瑒说“明天,明天就去医院给人道歉!”
“我不道歉!我没错!”丁瑒甩开莫颖浩拉劝的手,吼道“他他妈是个混账王八蛋!我揍的就是他!干畜生事!”
“他是不是畜生自有法院说!有公|安|局管!轮的着你逞英雄!!!”
“公|安|局|管的屁!ZF都是吃屎的官官相护!报了警还不是当他好好的文化局干部?!”
丁国扬气得发抖,抄起桌子上的遥控器砸了过去,丁瑒被砸中了额头却动也没动,丁国扬已经站到了跟前举手就要打,莫颖浩见势一步挡在了丁瑒身前,丁国扬指着莫颖浩低喝:“让开!!”
“叔叔,您别生气了!我们错了,我明天就去道歉!”
莫颖浩边说,边背手拽着丁瑒不让他挣,齐红赶忙也拦住还想拉开莫颖浩的丈夫,齐越挡在两拨人中间左右相劝:“丁瑒你给我可以点!怎么说话的?!姐夫,有事大家商量,你现在就是把丁瑒打一顿也无济于事,具体情况还是等医院那边的消息吧。那人伤的也不重,我当时也在场,对方可没吃亏一群人都在还手,你看丁瑒手上都还在流血,让我姐先带他去擦一下吧?”
丁国扬喘着气,看着仍绷着脸回望他的儿子,他的嘴角微微肿着,脸颊上几道已凝结的血印,在这张布着伤痕的年轻脸庞上,有一种叫做不甘与愤恨的表情。丁国扬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时间已不早,丁瑒和莫颖浩留在了蓝山郡的家过夜。莫颖浩虽心挂丁瑒,可有齐红在丁瑒身边,也没好意思表现出来,更没处插手,等齐红给丁瑒擦了药就回了客房。丁瑒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生闷气,门“吱呀”被推开,抬脸发现是母亲,便又板着脸靠了回去。
“你呀,就不知道给父母省心,”齐红坐到他床边把热牛奶搁到桌上,责备地看着儿子,“怎么就不管不顾的动手呢,伤了怎么办!”
丁瑒心里还气恨着,“他就是欠揍!”
“我看你才是欠揍!”齐红一巴掌拍到丁瑒脑袋上,“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你才考进工商局,正是敏感时候,你以为你不按专业要求报考,那复试让小孙一句话就能说下来了?你爸那是给招办打过招呼的!你这种时候闹这么个事,不是给人把柄么!”
“我是凭成绩自己考进来的!能有什么把柄!”丁瑒一骨碌爬起来,“妈!这事当年你也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