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有得必有失。
邵甯觉得司徒凛其实也没有想像中那么讨人厌,也许是因为他不会再对他做那种令他厌恶的事情,不会强迫他做那种让人觉得羞耻的事情。
可是,现在归现在,以前的事情他还是记忆犹新,要想他忘记所有男人的恶行,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司徒凛对他确实好得没话说,且不说没有再强迫他做那种事情,光是物质生活方面几乎是一应俱全。
但是,他不喜欢这样,他本来就不适合这种有钱人的生活,以前是怎么样就该怎么样。以前他很少会生病,可自从那几次被男人强迫把身体弄垮了以后,男人非常重视他的身体健康,每两周要找医生过来给他检查身体。
每次小感冒,男人就比他还要在意,衣服不能穿少,药要定时定点地吃,邵宁刚开始还不习惯,可后来看着男人认真的样子,他也就不拒绝了。
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每次给他做检查的人就是那个曾经对他意图不轨的男人——贺宇哲。
他还记得,这个男人早已经被司徒凛赶走了,可最近频繁地出现在这里,让他很不舒服。而且,那个男人望他的眼神依旧如当初那样邪恶,真是让人讨厌。
司徒凛应该是很信任他,才会再请他回来。最近才听看护姐姐说,这个贺宇哲在医学界很有名,然而,这么有名的人给他看病也实在太……大材小用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为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不知怎的,邵宁竟觉得有些感动。可是,他很理智,每每觉得感动的时候,总会想起男人对他做的恶行,同时,也会想起煌。
他喜欢的人是煌,不可能会再喜欢别人,更何况司徒凛还是煌的哥哥,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这天,司徒凛带着有些感冒的邵宁到市区,天气冷,虽然人儿在别墅里有暖气供着,但是毕竟还是要买些合适的衣服。
邵宁本来是怎么也不肯进去试,可是男人的态度强硬,再加上一旁的导购小姐都很热情,给他挑选的衣服看起来都很昂贵,碍于不想给所有人麻烦,只好抱着一堆衣服进了试衣室。
男人坐在试衣室外面的沙发,看着人儿换上一件又一件的新衣,恨不得每一件都买下来。
这会儿邵宁换上一件休闲驼色风衣,里面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质地非常柔软,而且是纯羊毛,很暖和。
他穿着走了出来,男人坐在离他不远的跟前打量着,看得他不怎么自在。今天被这样盯着已经是不计其数,可他还是没法习惯。
男人望着眼前穿戴整齐,显得格外精神的人儿,眼睛竟然是一点儿也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就这样望着他,许久许久。
“好了吗?”
邵宁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只想着立即回试衣室里。
男人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人儿走去,在他身边走了一圈,凑到人儿耳边轻声说。
“这套很适合你。”
邵宁被他暧昧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好现在的导购小姐不在,要不然肯定会以为他们是那种关系。
男人将人儿带进试衣室,将他固定在试衣室的隔板与他之间,略微低头地望着人儿。
“今天的你很美。”
说着,吻着人儿的脸蛋,细细地,轻轻地,邵宁并不是很排斥,这种吻很常有,所以他习惯了。
男生被称赞美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但他觉得不适合他,感觉一般。人儿别过脸,男人含笑望着他。
“喜欢哪几件?”
邵宁想了想,再看看现在身上穿的,挺喜欢的。虽然不喜欢用男人的钱,但是,男人的态度让他无法拒绝。
“这套挺好的……”
男人晗首,等出去以后便让导购小姐将刚才试过的衣服都打包,而让邵宁直接穿着身上的那一套出来。
邵甯这才明白,男人是让他选哪一套随身穿,其他的不管怎么样都会被买下来。
一想到这衣服上面标签上的价格,他的头就一阵晕眩。
一旁的导购小姐都两眼冒光,不停地讨论着这个有钱的男人。
“看起来应该是兄弟吧,哥哥长得真帅,又有钱。”
“是啊,谁要是和他在一起,肯定美死了。”
“肯定很疼女朋友,你看,对弟弟多好,对情人也差不到哪去!”
……
邵宁把他们的对话都听进心里,司徒凛对他真的是那种感情吗?如果是,那,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尽管他越来越确定司徒凛没有在玩弄他,但总会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可偏偏却又无能为力。
“不要!!!”
男人看了他一眼。
“我就只喜欢这一套,只买这一套行么?”
男人望着他,爽快地答应了。
邵宁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那块坚如磐石的心不知怎地开始有些动摇。
他想起了不久前贺宇哲还对他说过的话。
——“别以为那个男人十恶不赦,也许你这辈子也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
——“像他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你以为他真缺你一个?别太天真了!”
——“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用你的头脑想想吧。”
贺宇哲说的时候很随意,没有刻意的修饰与掩饰,就连离开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也是那种令人讨厌的邪恶。
他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为司徒凛说什么好话。
他只是在陈述某一个事实。
很久以后,邵宁才真正明白贺宇哲说的每一句话。
只是,他现在只知道,他不能对他有感觉。
他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除了他这颗还有着自我意识的心。
他怕,他害怕这唯一珍贵的东西也会被这个男人夺走,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护着,为的,只是将这唯一珍贵的心留着。
他可以失去许多东西,独独这颗心,他绝不允许被男人夺走。
那是他唯一的,最后的,拼命要守护的东西。
邵甯望着男人的侧脸,双手紧紧地握着,尽管他的心里盛满着某种叫感动的东西,但是他却拼命地告诉他自己。
——他绝不能让这个男人夺走他最后的,最珍贵的东西。
——《夺》 上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