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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被侵犯过的人,即便他那个好弟弟不介意,他就不信,邵宁他自己不会介意。
想到这,司徒凛更是吻得用力,他要这个人知道,眼前的男人强大到即便他再想逃,也逃不开。
起初,邵甯以为司徒凛又要对他不规矩,极度想推开男人,只可惜双手却被男人死死地扣着。可是,过了许久,男人也只是吻着他,没有对他不做那种奇怪的事情。
只是,被男人这么吻着,令他很反感,而且不是说好只要亲一下就好,现在亲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吧。
正当他快受不了的时候,男人恰好离开了他的唇,却依旧扣着人儿的手。
“放手!”
怎么说他都是亏了,这次打过没人接,却还要履行承诺,真是够倒霉的。
司徒凛本来是只想着让他主动亲自己一次,可是,那一刻,他竟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仿佛像等待了许久一般。
这个吻,让他心情大好,即便人儿满脸都是抱怨与生气,他也不在乎。
邵甯努力地甩开男人的手,可是对方却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他早就知道没有那么大的馅饼会从天上掉下来,和司徒凛做交易,总要学会牺牲。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失去耐心,只要他想,随便将他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要比这一切来得容易。
可这个男人就是变态,非得折磨到他没有挣扎的力气。而现在,也如他所愿。
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希望,甚至到了现在,只要能见一点点希望,即便知道有多么困难,多么危险,他也愿意一试。
就怕到最后,连一点点希望也没有。
“别乱动,这样只会白费力气。”
看着他作着无用的挣扎,男人倒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前两天的事情,他一直都还记得。
每每想到他抽搐着口吐白沫,他的心总会难受得窒息。
曾经想过用尽一切办法,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可真到了人儿支撑不住的时候,他却下不了手。而且,心也会随之狠狠地抽痛着。
他不希望他有事,至少,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他绝不能允许他有事。
男人的话令邵宁很不舒服。
他知道,以他的力气,绝对斗不过男人,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放弃。倘若他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也就不会坚持到现在。
可是,正因为有着一份执念,想要和煌在一起的执念,让他一直坚持到现在。
面对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凌辱,他可以假装不在乎,可是,当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总会想起男人对他做过的种种。
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坚强的人。
他只是在做着挣扎,即便知道不会成功,可还是不想放弃。
见人儿没有再挣扎,便顺势将他拦腰抱起。
“你要做什么!!!”
男人的行为总是令他手足无措,总是在不停地在挑战他的心脏。
他并不知道自己下一刻要被怎么对待。
“既然电话打完了,那就不必再待在书房里,或者……”
男人似乎想到什么,勾起唇角眯起眼睛望着打量着人儿的身体。
“或者你想在书房里和我做爱?”
邵宁一听,两颊都红了,气得不想和他说任何话。
男人见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恼又羞的样子,倒是觉得很有趣。
走到楼下,将人儿放在轮椅上坐着,四处看了看,问道。
“贺先生呢?”
“贺先生说他有事要出去。”
司徒凛点了点头,看了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的人儿一眼,整了整衣服便走了出去,身后紧跟着两名保镖。
看来他是要出去了。邵宁这般想着。
总算可以一个人清静了。
邵宁叹了口气,背靠轮椅坐着,望着花园外的天空,思绪很快便飘到遥远的地方。
◇◆◇◆◇◆◇◆◇◆◇◆◇◆◇◆
司徒煌手里捧着几本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刚好经过学校的中心湖畔,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眼前的风景特别美,他们学校摄影系、美术系的学生都喜欢来这里采景,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甚至还坐了整整一天。
“司徒煌!”
回头一看,才知道是同一个系里的同学,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因为是来自同一个国家,所以都会有同学会。
是个很不错的女生,人也开朗,性格还不错,而且长相是公认的漂亮。
不过,他们并不算太熟,只是聊过几次。对方很热情,有时候倒是显得他过于冷淡。
“闵凯琳。”
司徒煌将手中几本厚重的书放在一边,站了起来。而对方则面带微笑地跑了过来。
28
“原来你在这里。”
司徒煌不解地问道。
“你找我有事?”
对方轻轻地用手拨开有些凌乱的刘海,而后对着他露出微笑道。
“刚打你手机,好像是关机了。”
司徒煌这才想起来,今天一大早醒来,手机就开着,只剩一格电,结果刚按了两下就没电了,现在正放在寝室里充电。
“嗯,手机在充电。”
对方似乎找他找得有些急,司徒煌以为有什么急事。
“找我有事?”
“嗯。”
闵凯琳是系里的名人,性格开朗,也因此认识了不少同学,人缘特别广。
不过,他们只是聊过几次,并没有认识很深,也不知道这回来找他有什么事。
“中午一起吃饭,好吗?”
司徒煌愣了一下,似乎不大相信。
“就这个?”
“嗯!”
就只是找他吃顿饭?司徒煌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答应了。
等到闵凯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司徒煌还是想不通。
听说这系里追她的男生不少,排队约她吃顿饭都统统被拒绝了,这会儿找他吃饭,该不是……
当挡箭牌?
那他的牺牲也太大了。= =
算了,既然答应了就去吧,省得被别人说爽女生的约。
不过,如果能和宁一起的话,那倒是很乐意。
飞机票方面,还是要等一段时间,毕竟双程飞机票价不低,而且回去的日子又是节日,价格就更高了。
而且还要给宁带点什么,几个月不见总要送点什么。
哥给他寄来的钱他是尽量省着用,他也知道,近此年来,哥的公司赚了不少,可这钱来之不易,他也不想长那么大了还要天天花哥给的钱。
他自己也有能力做兼职赚钱,而且收入也颇丰。
一想到离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将一旁放着的书抱起来,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
司徒凛回到公司,便参加了一个重要的会议。
这些天,因为邵宁的事情总让他分神,公司的事情交给了秘书与属下处理他是很放心。
只不过,他一向对公司的事情都要做到了若指掌,哪怕已经交待给了下属去做,他也要把所有事情弄得一清二楚。
即便没有亲自参与,可他却是唯一的决策者。
他们公司的特点就在于独裁,如果没有他的独裁,也许公司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他并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他现在的属下。
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反咬他一口的背叛者,因此,他只能做到表面信任,而背后,却是监视。
只有真正掌握一切的人,才能操控大局。
因此,他从未在大宗生意上失过手,也从未有人能从他手中夺走任何机会。
现下正好有了闲暇时间,想起今天早上的情形,嘴角不知不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
男人望着墙上的挂钟,目光随即落在了桌上的手机。
◇◆◇◆◇◆◇◆◇◆◇◆◇◆◇◆
“您好。”
看护小姐经过客厅的时候,电话铃声正好响起。
“邵先生呢?”
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看护小姐一听便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于是便深呼吸看了看正在花园,正准备回话的时候,却被刚经过他身边的男人夺走电话。
贺宇哲将电话拿过来,示意她走开,让他来接听,看护小姐便退了下去。
“喂。”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听,愣了一会儿,而后眉头微蹙,语气里有些不满。
“怎么是你?!”
显然,他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他。
“怎么,我就不行了?”
对方象征性地咳了两声,而后说道。
“你不是出去了吗,他在做什么?”
不用指明,他也知道男人说的“他”是谁。
“在花园里闲着呢。”
“没有异常?”
这并不是代表,男人担心人儿会逃跑,只是,邵宁最近的身体状况都不太好,还没恢复,更别说逃跑。
以他的能力,即便走出别墅,也很难离开这里。
——就像他上次一样,等着路过的车辆,结果等来的却是他。
“就他现在这种状况,异常倒不会有,只是……”
正当贺宇哲准备说下去的时候,花园却传来尖叫的女声。
“怎么了?”
“等一下,我去看看。”
没等他将电话放下,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盲音。
这还没确定是不是邵宁出了事,就急到这份上了?
看来,有人已经深陷情网里了。
29
司徒凛用命令的口吻立即让司机赶到别墅,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肯定是有事情发生。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花园里只剩下给邵宁专用的轮椅。
男人心里“嗝噔”一下,立马赶到屋里,却见贺宇哲坐在邵宁给他的腿缠纱布,而邵宁怀里则多了一个小东西。
男人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调整好呼吸,缓缓走过去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左腿被缠上了白色纱布,隐隐还能看到一些红色的血渍,男人不禁蹙起眉头,转向一边质问他身边的男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贺宇哲有些慵懒地望着一旁在逗着怀里的小动物的人儿,再抬头看向司徒凛,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从树上摔下来,没骨折,只是扭了脚,擦破皮,流了血。”
眼看男人的脸色由黑变白又由白变黑,再看看一双黑而发亮的眼眸盯着他的人儿,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动物。
他的直觉告诉他,是他怀里那个小动物惹的祸。
不等邵甯开口说明,贺宇哲便开口说道。
“他怀里那只猫跑树上去了,结果下不来,这家伙多管闲事爬上去,结果两个一起摔。”
说完,还瞥了眼这始作俑者——邵宁怀里的那只猫,以及,那个爱逞英雄结果把自己摔伤的笨蛋。
邵宁瞪了他一眼,将怀里的小猫抱得更紧。
从司徒凛刚进门,就见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担心他会对小猫下手。
这个男人,连他都不放过,更何况是一只小猫。而且小猫也受伤了,男人极有可能拿他出气。
也怪他,身体还没恢复,平常这种事情他跳下来是不会有事的,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怎么好,结果落地那时把脚给扭伤了,还摔破了皮。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邵宁就越是害怕男人会对小猫不利,拿他来泄愤。
折磨他不要紧,可小猫的承受能力不好,如果男人真要拿它来泄愤,很有可能会死的。
司徒凛示意贺宇哲离开,本来做完本份事的男人也觉得不想参与其中,而且他只是喜欢看戏,旁观对他而言是最好不过。
把东西收拾好,看了看身后的人儿,一脸警惕的样子,再看看一旁脸黑的男人,估计某人又要遭罪了。
怀里的小猫咪缩在抱着他的人怀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眼前可怕的男人。
邵宁察觉到小猫咪的害怕,将他怀里抱紧,又害怕他被抱得难受,总是用手摸着他的毛发。
男人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一情景。
他怎么不知道邵宁养了这么只小动物,
“咪……”
小猫咪突然叫了一声,一脸无辜地望着快要靠近的男人,不停地往邵宁怀里靠。
这一声叫声,害邵宁都吓了一跳。
这样一来,司徒凛就会更加注意到它,有可能会对它不利。
一人一动物在那里担心得厉害,司徒凛眯起眼睛,盯着那一大一小的。
邵宁已经很久没露出这样害怕的表情,一见面总是对他不理不睬,或者直接给他脸色看。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