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对方都这样要求了,言衡自然也没跟纪梓旻客气,但随时注意他的反应。才进入一点点的手指继续往前探,用指腹按压著周围的穴肉,等到达一定的深度後,又缓缓的抽出来,再重新插进去,来来回回,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原先乾涩拥挤的小穴渐渐地变得滑润,进出也顺畅许多。
「嗯……」纪梓旻的脸埋在手臂里,手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很诡异,没多久,他就发觉多了一根手指,穴道又撑开一些,指头到达的地方也更深了。
「难受吗?」言衡不喜欢强迫人,只要他发现纪梓旻有一丁点不舒服,他会立刻停手。
纪梓旻摇头,他伸长右手往後抓住言衡替自己扩张的那只手,忽然使力让手指一下子刺进更深处,过程中似乎是擦过所谓的前列腺,纪梓旻惊叫,腰杆一颤,身前挺立的性器落下几滴乳白色液体,虽然没有射精,但显然受到不小的刺激。
察觉纪梓旻的特殊反应,言衡趁著人还没回神迅速插入第三手指,穴口已经撑开至能看见赭红色内壁抽动的模样,抽插的速度比之前都快上一些,但他并没有再去寻找刚才引起纪梓旻剧烈反应的敏感点。
言衡喜欢一步一步慢慢来的原则,在经历如此漫长的前戏後,纪梓旻充分体会到这一点。其实从中午吃定食的顺序就能看出来,言衡是习惯将喜爱的食物放在最後慢慢品嚐的人,这样的人通常比较有耐心、毅力,且懂得珍惜。
最重要的是,言衡总是能在食物最美味的时候去享用。
拔掉手上的保险套,言衡短时间内在阴茎套上另一个套子,再抹上不少KY,将早就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纪梓旻的穴口,双手扣紧他的骨盆,腰一沈,连声招呼都没打便进入那紧窒的部位。
「啊啊……进来了……」纪梓旻清楚感受到体内的压迫感,他缓口气,内壁自然的收缩,一点一点吞下粗壮的物体。「不要停!你敢拔出去我就夹死你!」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言衡额头上冒出汗水,但他听从纪梓旻的话没有贸然退出,强硬的将自己埋入那温暖舒适的小径里。
好紧、好热、好柔软……言衡向来冷静的脑袋轰然巨响,一种强烈的欲望直冲脑顶,他腾出一只手堵住纪梓旻的马眼,随之一鼓作气整根没入,撞进最深处。
「嗯!」纪梓旻发出闷哼,谁知言衡没等他适应,就直接展开攻势。「啊、哈啊……」
听到纪梓旻略带沙哑的吟哦,言衡的腰动得更加卖力,原先的理智彷佛荡然无存。实际上他并非失了冷静,只是不想管这麽多,面对一副有著意想不到绝妙滋味的身子,他只想大快朵颐,让身下的人发出更多的呻吟。
纪梓旻觉得自己好像是面团,当言衡的模具一插入底,内壁就能完整呈现出那根粗壮物的形体,他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阴茎的真实模样。
「你……啊……慢、慢一点!」纪梓旻被言衡撞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果然是个伪绅士!得手後就忘记什麽是温柔了!
後穴火辣辣的几乎快要麻木,因为有润滑和扩张,言衡粗鲁的行为没有造成撕裂的疼痛,但让一根如木棍一样的物体乱凿的感觉难以言喻,纪梓旻只能被动的承受身後的撞击,然後放荡的吟叫。作家的话:终於要结束了(擦汗
第四章:王子小花要灌溉(4)
言衡压下身子,性器得以深入,他啃咬著纪梓旻的背部,很贴心的没在脖颈处留下太明显的记号,而是顺著背上的凹缝舔弄,还在肩胛骨上留了一个咬痕。
柱身与肉壁强烈快速的摩擦,渐渐地纪梓旻终於获得一些快感,腰部不自觉的配合言衡的律动,轻微摇晃。
「再深一点……嗯、很舒服……」
纪梓旻叫得正高兴,谁知言衡忽然停下动作,他转身先推开茶几,然後在沙发下方摸索,最後拉出沙发延展的部分,两人所处的空间瞬间增宽不少。
像是讨糖讨不到的小孩,纪梓旻眨了眨湿润的眼睫毛,用手掌用力拍打言衡的大腿,命令道:「别发呆,继续动!」
说的同时还故意缩紧臀部,身後传来言衡急促的低吟。
言衡没再耽搁,抬起纪梓旻的臀部後双手抓住他的膝窝,让他面对著沙发椅背呈现侧身曲腿的姿势,自己则躺在他的背後,再次抽插起来。
「嗯,就是这样……」纪梓旻舒爽得眉头都开了。
依循著生理健康知识,言衡推敲著那个能让男人性欲高张的部位,不断调整进入的角度和顶撞的位置,一次次尝试。
「啊啊!」倏地,纪梓旻全身发颤,身体蜷缩,紧抓著言衡的手臂虚软呻吟。「啊、啊……那里不行……我会射……」
知道自己找到前列腺的正确位置,言衡又握住了纪梓旻性器的顶端,下身依旧猛然顶撞,但不轻易让他发泄。
「放开!只有你爽……会不会太过份!」
言衡轻喘著气,脸上不知何时也布满情欲,专注的眼神非常性感。「我们一起,再等一下……」
靠,持久力好就不准别人释放!又不是自己射了就收屁股不让他插!
尽管脑中脏话无限,事实上纪梓旻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间挣扎游走,最後只能嗯嗯哼哼任由言衡摆布。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湿濡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盪,围绕在两人周遭的还有彼此的喘息和呻吟,全身都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他们互相沈溺在这场性爱所带来的快乐当中,情绪投入到难以自拔。
纪梓旻终於受不了了,用力去扳开禁锢住自己的手,想要解放的欲望愈来愈强烈,他甚至有想落泪的冲动,忍不住示弱:「言衡你快放开……我想要!」
言衡觉得自己差不多也要冲顶,紧搂住纪梓旻的腰,再大力抽插几下,松开手的同时射出了滚烫的精华。「梓旻……」
许是憋得太久,一股股热液似乎源源不绝,言衡浇注在柔软的幽穴里,纪梓旻则喷洒在深色的沙发上。
言衡从纪梓旻体内退出,拆掉盛满白色精液的套子,而红肿的小穴流出残留的透明润滑剂,因为受到挤压搅动而产生不少泡沫。
纪梓旻瘫在沙发上,刚吃饱就做激烈运动,完全超过他身体的负荷。
「好累,不过很有感觉,给你九十二分好了。」纪梓旻撑起身体赖在言衡身上,头枕著他的胸膛,昏昏欲睡。「让我休息一下……」
言衡抚摸著纪梓旻汗湿的头发,等到他完全入睡後,才用手指去描绘他的五官,仔细地观察怀里难得安静下来的人。
欢爱後的客厅只剩下静谧,还有一片狼籍。
「纪梓旻,一辈子对你来说可能太长,但你也只能认命了。」言衡低喃著,眼神已经恢复至平时的沈静无波,他低头在纪梓旻的额角亲一下。
「……晚安。」
◇◆
纪梓旻站在言衡家的浴室里,从镜子里欣赏著某人在他身上留下的艺术作品。「……那家伙真把我当食物啃啊?吃素的狼的果然还是狼,啧啧。」
身为一只吃肉的羊,纪梓旻承认自己吃得很开心。
他的身体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用艺术角度欣赏或许是一种暴力美学?很明显毛毛虫的艺术天分不怎麽样。青紫的吻痕密布全身,大腿内侧和背部都有牙印,纪梓旻没想到脱掉衣服的言衡竟然这麽的……有情趣。
若依照言衡所说,做爱=认真恋爱,前两任女友都是纯粹打酱油的,算算时间,他起码当了两年多的和尚。纪梓旻无比庆幸言衡是吃素的,理智尚存,没把自己榨成人乾,要不然以他床上的战斗值来说,今天铁定下不了床!
千万别小看毛毛虫的毅力!
反覆检查身体好几遍,纪梓旻最後只能安慰自己幸好言衡还记得避开脖子,要不然被人追问起来还真不好解释,难道要说「唉呀,我家男人太爱我恨不得把我吞下肚」吗?
纪梓旻风流但不下流,和好友互开玩笑还可以,但面对外人还是有自己的矜持,天生害羞内向的他怎麽会把床事拿来分享,好东西当然要自己藏著!
「下次我也要在他身上留下十个齿痕!」套上自己的衣服後,纪梓旻终於离开浴室,转往厨房找吃的。
厨房收拾得很整齐,纪梓旻没看见烤面包机或咖啡机,只好开冰箱找东西吃,谁知道除了三颗蛋和一把葱之外,就只有两罐矿泉水和一瓶牛奶,其馀什麽都没有。他忿忿地甩上冰箱门,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今天是星期一,纪梓旻没有排课,但中午要打工。他醒来时已经九点了,身旁的言衡还在睡,两个人都赤裸著身体,躺在同个被窝里。
回想起昨晚的性爱过程,腰骨似乎又泛起熟悉的酥麻感,下半身差点就有了反应,纪梓旻在昨晚真实体验到男人之间也能这麽舒服,甚至比想像中更刺激、更有感觉,後穴的肿胀还没消退,双腿也有些发软,但他身心舒畅,容光焕发。
不过两人身体太契合才让纪梓旻觉得担忧,他可没忘记言衡说过的话,一旦认真了,等著他的就是一辈子的束缚。
想到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纪梓旻倏地起身,惊觉那该不会是独占欲的一种表现吧?就跟狗狗撒尿留气味占地盘一样,言衡也想藉此证明什麽。TMD,他又不是电线杆!跟一个男人是有什麽好认真的,男人的屁眼又生不出孩子!
……莫非自己无意中带给言衡希望,才让他这麽执著?
纪梓旻用力摇头晃掉脑中的臆测,言衡对於「认真」的标准是发生性关系,这完全是个人定力和情人魅力的问题,别跟他说长得帅也有错!
管不住自己JJ的人别想管他一辈子!
纪梓旻刻意忽略是自己硬要诱惑对方的事实,迅速抓起扔在地上的随身包就要离开,还不忘拿钥匙替言衡锁门。
从外锁好门,纪梓旻把钥匙从信箱口扔进门内,背过身倚著冰凉的大门,仰头长叹。
隔著一道门,彷佛就能隔绝一室的缱绻。
纪梓旻从包里翻出手机,发现有三通未接来电还有LINE的未读讯息,都是来自乔海晴。
【不接电话是被冰山镇压?】
【我已经泡好菊花茶给你补菊花】
【……喂,就算撞冰山翻船也别想不开】
【外头还有千万男女等著你普渡】
见手机电力只剩下5%,纪梓旻决定先回覆讯息好让乔海晴放心。
【精气十足,待报备】
传送後纪梓旻就把手机关机,再次扔回包里。
「满意归满意,但总觉得事情很不妙啊……」纪梓旻喃喃自语大步走出言衡的公寓,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而房间内,刚醒来的言衡盯著身边早已没了人影的空位发愣,不知是在思索还是没睡醒,没多久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继续补眠。作家的话:
第五章:路边野花不要采(1)
既来之,则安之。
原本纪梓旻已经准备要和言衡摊牌,跟他明说自己没有和男人白头偕老、断子绝孙的打算。没想到一个期中考,他们再度成了只能在校园里远望、数天说不上半句话的哀怨情侣。
谁也怪不了谁,纪梓旻自己也很忙碌,一门理论课要考笔试,其馀都是报告或作品缴交,需要耗费的时间更长,更何况他还要打工。学校安排的期中考周时常是参考用,教授安排的作业期限以此为基准,通常会提前或延後,说是期中考月也不为过。
自从奔回本垒那天之後,纪梓旻和言衡只有用电话联系,且大部分都是传讯息,一星期下来还找不到机会碰面。两人各忙各的,原本有些渐涨的情愫似乎又回到原点,曾经点燃的激情像是一场梦境,除去这部分後,他们只是约过一次会的半熟恋人。
这种剧情若是演成偶像剧,观众都会在电视机前骂:「靠!要拖戏也不是这种拖法!」
之前纪梓旻还会为两星期不联络而感到愤怒,现在无法见面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对於言衡如誓言般的「一辈子」,经过多天的沈淀和思索後,纪梓旻满脑子只想著要躲得远远的,乾脆藉著繁忙的考试和作业来逃避这件事。
从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口里说出的一辈子是有多少价值可言?他才不会轻易上那个闷骚律师的当!
其实若真不相信言衡说的话,纪梓旻只需要一笑置之就好,根本用不著这麽苦恼,陷入烦恼中的他反而证明了自己对这件事念念不忘。
王子殿下不明白,不表示旁人不明白。
「我说啊,其实你是想嫁了吧?」乔海晴在纸上涂涂改改,不时以怨恨的目光扫向一旁翘著腿悠哉喝著饮料的纪梓旻。
美术教室的人不少,大家都在赶作业,纪梓旻早一步完成所以很悠閒,手里拿著一瓶黄色的铝箔包,包装上是由圈圈杠杠组成的外国文字,是在特定卖场才有贩�